44、文道奇女低眉颜 神秘女子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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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天时、地利还有人和？”李核云插嘴道。
“是这样的。”苏月影继续说道，“这‘气象万千’又主要分为阴阳风云雨雷电，又可称为邪灵法、火阳法、御风术、障眼法、御水术、狂啸和步法的敏捷。”
“每一样听着都好像很厉害。”李核云喃喃道。
“这几项功法都变幻莫测，威力无穷，你且看我给你试一试。”苏月影说罢，身上的衣服瞬间膨胀起来，似乎有很大的风在身上萦绕，接着苏月影双手挥舞，扎起弓步，一头乌黑的长发也飘散起来，苏月影突然转向李核云，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
李核云心中一凛，苏月影抬起纤纤玉指，指向李核云身后。李核云突觉身旁所有气息都在想苏月影聚拢，不，是向那手指指尖聚拢。仅仅是个呼吸的功夫，下一个呼吸就已经喘不上气来了，之后进入完全窒息状态，一股巨大的不适冲上李核云的头脑中，而就这一瞬，一束气流从耳边冲了过去。那是从苏月影指尖发射的，那气流掀起巨大而又尖锐的声响，一转身，身后两尺多宽的树木被穿透一个指头粗细的透明窟窿。
李核云惊骇，趴在树干上盯着那小小的窟窿仔细地查看，口中不断发出惊叹，苏月影笑道：“这就是御风术中的其中一种，这一招名叫风刺，好啦别看了，我继续给你示范别的啊……”
接着，苏月影继续展示着各种堪称恐怖的“异术”，如能将自身隐蔽于团雾的“遮眼浮云”，能将流水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御水术，以及能躲过密集箭雨的步法身法，看的李核云从兴奋到痴狂，再到痴醉，眼中浮现出无限的向往神色。
苏月影从那机关阵中跃出，刚刚从眼花缭乱的箭雨和石子的攻击下走出的她竟未伤及寸缕。
“你别流露出这么向往的神色啦，我会的这些你迟早会学会的，就看你勤奋不勤奋咯……”
李核云的目光更加明澈了，这是数月以来从未有过的清澈，仿佛拨云见日，豁然开朗。
时光荏苒，一载渐过，李核云目光间多了一丝凌厉之气，成熟的心智逐渐取代了昔日的怯懦。
书房静谧，光影四溢，是李核云每日在元符经密室和炤阁学堂之外，经常光顾的地方。
信信打趣李核云，说自己一个粗鄙下贱的奴隶，居然也跟着读得多了，肚中竟有了一丝墨水。而每日信信的陪伴也是李核云愿意来书房的缘由之一，信信总是坐在李核云视野之内的旁侧，她那美丽的身影，总是让李核云心情畅快无比。
“公子，听听信信的小劝告呗，都这样了，要不咱去报一下科举文试吧？”信信像往常一样给李核云磨墨，看着李核云那认真的神色，不由再次打趣。
李核云手中的毛笔一顿，随即道：“才学尚浅，不可妄言。”
“哎呀，公子以前说话哪有这么文邹邹的？公子在写什么？给信信看看好不好？”
李核云宠溺地看了信信一眼，放下了笔：“写一首七言律。”
信信欢喜地凑过去：“什么什么？让信信看一看！咦？怎么看着好像缺了几个字？”
信信看李核云那俊秀的楷书，那确实是一首七言律诗，这也是公子的一种喜好，信信早已习以为常。此次七言律诗有一些字尚未填写，李核云笑道：“要么说才学尚浅呢？有的人只是缺一个字来做神来之笔，而我即兴发挥，居然有四五个字都拿不准。”
信信看了一会儿：“奴婢看这诗律很高雅清新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把握的，要不拿给赵先生看看呢？”
“不必了，一时兴起罢了，没必要这样。”
“不如信信陪公子去查查书呢？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启发？”
“甚好。”
两人起身说笑着步入了书房深处，查阅半晌却锲而不舍，直查得信信头晕目眩：“公子不仅武痴啊，还书痴啊，公子这是标准好徒弟啊！”
待二人再回到书案，准备将备好的字填入时，却发现缺的字词已经被补了上去。
二人惊奇，信信捧起宣纸叹息说可不要毁了公子的律诗才好，但随后她两眼放光。
“啊？公子，难道是赵先生刚刚来了这里？”
李核云读了被填词后的诗，感到了一阵头皮发麻，那几个空缺的词被填补后，仿佛整个诗篇一飞冲天，与刚刚的意境完全不是一个层面，李核云惊叹那填补人的惊世绝学：“可能是吧，如果不是的话，那炤阁当真卧虎藏龙了。”接着又小声呢喃着：“这可比我等适才苦心思索还要妙得多啊……”
“赵先生的字这么清秀的吗？我看这字，像是一个很有绝学而且高冷的姐姐写的呀。”信信端详着，伸指比着那字体划了起来：“好好看的字迹……”
“元主慧眼识人，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就我所知，元主每日见的外客不过寥寥几人而已，而且几乎都是拿着元主给的推荐信去各地谋职，能留在炤阁的百不有一，我应当已经认识了才对。”
“或许是刚刚才招入的呢？”
“不会的，就算是今日进来，也会由我给颁布腰牌的。”
“那公子的意思是？外人？或者这里的奴隶？”
“书房是不允许外人擅入的，况且刚刚我没有听到有任何人出入这里。”李核云思索一会儿：“我想把这人找出来，信信，你说会不会真的是书房中的奴仆？”
“嗯……但是书房日常只有两位女奴在，她们二人什么水平……莫说公子，连奴婢都知道……”信信支支吾吾地说。
李核云招呼来了那两位女奴，两个女孩此时看着有些反常，一番询问后，得知不止今日，近数日都有一个外人在这里。
信信惊讶不已，斥责两个女奴隐瞒不报，疑似包藏祸心，要将二人狠狠罚过，李核云制止了信信，便开始满书房寻找起来。
炤阁书房藏书丰富，占地宽广，寻起人来也很不容易，但李核云修炼了《元符经心法》，感知已经非常敏锐，不多时便看向一处书柜：“我知道你在那里，出来。”
信信闻声赶来，只见一个穿着寻常奴仆衣服的女子低着头走出，那女子看着大了李核云好几岁，已经颇有成熟的模样，并且仪态端庄。虽然身着奴仆衣服，却丝毫掩饰不住她姣好得身形，那女子长发及腰，仪表堂堂，质朴的服饰也同样难以掩盖她书生气的俊秀。
腹有诗书气自华……
“见过少阁主……”那女子作揖，信信赶来质问道：“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还有，见到少阁主，要喊主人，跪下，磕头，懂了吗？”说着就想要上前教训。
李核云伸手拦住信信：“我看她不像奴仆。”转而又问：“我书案的诗，是你补充的吗？”
那女子点了点头。
李核云看向女子纤细的腰肢处，皱眉道：“你的腰牌呢？”
寻常奴仆，都会把炤阁腰牌挂在腰间显眼之处，以防止桂魄军巡逻队误会，这女子腰间却没有腰牌，而她闻言却不动声色，只是说：“我没有腰牌。”
女子说话不卑不亢，只是低着头，声音清冷而缓和，没有任何慌张失措。
李核云和信信对视一眼，信信领会李核云的意思，随即上前道：“姐姐，失礼了，我需要搜您的身，请您配合。”
女子后退两步：“不可以……你们不可以随意搜身。”她眼神中这才透露出了一丝慌乱了，这更加加重了信信的疑心：“这由不得你！”说着便上前摸索。
信信本以为女子会激烈反抗，她已经准备将其制服了，结果女子只是机械性地颤抖两下，接着就还是玉立在那里，不多时，信信从女子身上找出一块玉佩。
信信看了一眼，神色突变。显然是惊讶到了，举给李核云看，李核云一眼便认出了那玉佩。他当即警觉起来，一阵寒风划过，四周书卷飒飒作响，那锋锐的双铁剑霎时出现在李核云的手里，李核云举起利剑指着女子的面门，正色道：“你从何处拿到了总旗左使的玉佩？”
女子向后稍稍退了两步，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恐惧，她的语气却依旧是那么缓和清冷，只是缺少了一丝底气：“我是总旗的……奴隶……玉佩是总旗左使给予我的，并非偷窃。”
李核云和信信都很惊诧，李核云道：“姐姐是长庚的人，为何没有炤阁的腰牌？就我所知，长庚在外并无住所，也就是说，他的奴仆也都是炤阁的奴仆。”
“不敢欺瞒少阁主，我喜欢读书，于是……”那女子似乎有所隐瞒，亦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求求少阁主……请不要为难总旗大人，也不要告诉元主，如果少阁主不相信我，你……你可以杀了我……”
“我不能确定这玉佩是不是长庚给你的，你真的是长庚的人，还是盗走了他的玉佩的歹人？”李核云继续举着双铁剑，面色凝重地说。
信信又看了看那女子，看到那丰满圆润的胸乳衣裳内露出了一角纸页，她迅速抽了出来：“这是什么？”
那女子连忙伸手抓住：“不要……这不是什么非常之物……”她终于慌张了起来，双手死死拽住那纸张，信信斥责道：“如果你再不松，毁坏了可不要怪我。”
那女子闻言只好松开了，信信打开纸来，看了一看，抬头说道：“公子，她应当不是坏人。”
李核云闻言收起剑来，信信走来把纸递过去，李核云见这是一张文令阁科举推荐书，推荐内容完完全全为宋六玖的字迹，上面不仅有宋六玖的亲笔签字，甚至还加盖了总旗令与炤阁令。
“莫雅？”李核云瞧见了纸上名字，抬头问道。
她点了点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而李核云知道她是宋六玖的人后，也不打算再为难：“说什么杀不杀的？如果是长庚的意思，那姑娘尽可以随意出入，为方便起见，我后续给您送一块腰牌。”
那女子眼睛亮了起来。
……
“公子，她真的是总旗大人的奴隶吗？你不怀疑吗？还有，就算是，万一她是偷了总旗的玉佩呢？”书房外，信信挽着李核云的胳膊疑惑地问。
“我觉得她不仅不是奴隶，或许还和长庚有不少渊源呢，你觉得她怎样？”
“嗯……好秀气的姐姐呀，有种很稳，很成熟，很有魄力的感觉……”
“哈哈哈哈，我也是这么觉得，希望以后还能再见到她吧。”
“或许她明天还在吧……”
信信环顾四周：“公子，天色有些晚了，今日是清明，我们还要去逛夜市吗？”
“清明……”李核云顿了一顿，“还是不去了。”
“公子是在想幽灵鬼吗？”
李核云点点头：“还是不招惹她为好。”
信信一颤：“也是，她那声音的确让人胆寒，也不知是真鬼还是什么人假扮的，不过也不像是人假扮的，那身法真的只有真的鬼可以形容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文道奇女低眉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