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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长久侍婢言信信 女仆信信崭 ...

  •   引子:
      人皇赵氏圣旨下达后,朝中震动,然莫敢抗旨不遵,后李核云受封炤华宣明阁少阁主。
      封主大典之后,京师非主流少许朝臣也都前来祝愿庆贺,赵翼轸敏锐地发现这些臣子皆来自于一步登天石的荐举或为被炤阁荐举的臣子的门客,遂为抗衡贾府,为苏月影与国师府提供庇佑,赵翼轸以炤华宣明阁为心,开始密谋结党。
      后世人称之为“炤党”。
      李核云在炤阁人的努力下,成为炤阁少阁主,在炤华宣明阁地位仅在苏月影与赵翼轸之下,虽无实权,但也算是一步登天。
      他在苏月影的授意下入住“风斯阁”,李核云那日于风斯阁望景台伫立良久,凝眸看着风景如画的炤阁,望着繁荣蓬勃的京师,心中百感交集。后世修史之人对于李核云封主大典后伫立风斯阁之细节极为重视,称之为“少阁主之望”。
      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
      世人对于李核云那日的沉思所思之事众说纷纭,或许崇高的权力与视野会激发天才的野心,确实是在此之后,李核云逐渐觉醒,后闻名于天下。
      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后世之人对于李核云在炤阁的成长过程津津乐道,后人大多都认为的是李核云的成长主要受到苏月影、宋六玖、赵翼轸、和信信的影响。
      而一步登天石为何能令人一步登天,成了李核云心头无边的阴云。

      正文:
      在炤阁的一处假山下,宋小敏端坐于桌案前,底下低头的是一群戴着面具的少女们,无数男仆女婢拿着量尺来回比划,似是在确认这群女孩们的身高与三围。
      片刻后,少女中被拉出一批身形更为匀称的女孩,一男仆上前呈上一竹简:“女管大人,已经将身形身高符合的挑了出来,这是花名册,请大人过目。”
      宋小敏沉着脸走将下来,手中持着折扇,在前面两块女孩中来回踱步,随后收起折扇用前端挑起一个女孩的下巴,语气戏谑含讥。
      “今日给主人选女杀侍女,可不是谁不谁都可以选上的,你们都是全炤阁身体样貌最优异的一批,所谓女侍不仅要温婉可人、吃苦耐劳和体贴细致,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察言观色,忠诚于主。所谓女杀就更难当了,不仅要有上述的要求,同时要具有高强的武艺和强大的耐力,有一颗随时为主人牺牲自己的决心才行……”
      “而你们,够格吗?”
      “我看远远不足吧……”
      那被挑起下巴的女孩浑身一颤。宋小敏收下扇子,背手:“今日女杀,我只要两人即可,你们中武功最强的自然是烟柳和画桥,是元主将阁中那桥的名字赐予你们的那两位,现在请你们出列。”
      烟柳和画桥闻言出列,昂首,隔着面具都可以感受到她们的兴奋与自傲。
      底下的女杀们有些互相对视几眼,面具之下不知弥散了多少嫉妒和不甘。
      宋小敏又是戏谑地笑:“女杀姐妹相亲相爱,但少阁主的女杀十分重要,此时莫要顾及情面啦,有谁不服这两个的,现在站出来。”
      无人动。
      宋小敏笑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这可是成为主人贴身女杀的唯一机会了,再有下次那就是贴身女杀死了!”
      众女杀不愿放弃成为贴身女杀的机会,纵使害怕烟柳和画桥两位女杀的武功,还是有三个女杀站了出来。
      宋小敏笑道:“看来还是有人对烟柳画桥不满的,但你们要想好,你们要想取代烟柳画桥,就必须令我信服,但我的标准只有两个,那就是武艺和意志!”
      她走到烟柳和画桥面前:“听见了吗?不止有武艺,还有意志力,你俩可别掉以轻心了。”
      烟柳和画桥齐声:“明白,多谢女管提点。”
      “剩余所有人退避,取桃木剑来,今日女杀比武胜出的,将成为女杀之首,为少阁主贴身女杀。”
      众人皆退避到场外,下人们搬来桃木剑,这是炤阁死士或是女杀学武都初修的一件兵器,后来渐渐的向十八般兵器演化却是后话了。五人掂起桃木剑来,先是相互行礼,片刻后便开始了激烈的厮杀。
      宋小敏坐在长凳上,姿态甚是傲慢,其实她本性不愿如此,但在一群下人面前又不得不装出这等模样,心里也很是别扭,不过也慢慢习惯了。
      场上女杀相互厮杀,很显然的是烟柳和画桥武艺明显高出一筹,但是主动出列的三女既有毛遂自荐的勇气,那自然也是有底气的,五女逐渐陷入胶着,相互厮杀互不相让,时而联手时而单打独斗,呈现一片乱象。
      宋小敏在五女中看着一女十分陌生,悄悄地问过下人后得知那是从缔华国长临州烟眉庄那里带回来的女死士,最近新成的女杀,宋小敏饶有兴趣,不自觉地磕起了瓜子,注意力渐渐放在了那陌生女身上。
      胶着的状态很快被打破,一女杀被烟柳挥剑格开了那女杀的木剑,由于气力很大,那女杀的木剑直接被震飞了,烟柳随即击出一掌,那女杀惨叫一声,掉落到假山下的水塘里。
      随后假山下的战斗变成了二对二,烟柳画桥各对着一名女杀,烟柳很快也破坏了那女杀的木剑,那女杀心有不甘,趁机用空手去抓那木剑。
      木剑虽是木剑,但是剑锋也是经过打磨,烟柳自然不想那女杀夺取自己的木剑,便用力抽回,那女杀的素手被木剑划得鲜血淋漓。
      烟柳将剑向前一送:“你不是想要我的剑吗?我给你!”
      木剑随即刺入且洞穿了那女杀的胸口,那女杀惨叫一声,但一手紧握着木剑,另一只手抱住烟柳的腰,两人扭打在一起,但烟柳力气更大些,便将那女杀按在地上,一巴掌打在那女杀的面具上,面具被打碎,一张姣好的面容显露出来,烟柳怒道:“贱人,居然妄想与我争锋!”
      说着将女杀胸口中的木剑一扭转,一注鲜血喷涌而出,将二人染的面目全非。
      那女杀随即不再动弹了,下人们忙将她抬了下去,烟柳一抹脸上的鲜血,双手抱胸默默等待着画桥打败另一个女杀。
      此时画桥已经夺走了那陌生女杀的木剑,那女杀手无寸铁,画桥讥笑:“你一初来乍到之辈,竟敢妄想攀爬凤凰枝?真是既自不量力,又恬不知耻啊!”
      陌生女杀没有退却,而是扑了上去,抱住画桥的腰往前猛推,画桥大惊,跟着后退不止,很快后背撞到了假山的石头上,画桥随即怒极,一脚将陌生女杀狠狠踢开,举起一支木剑指着那女杀:“你……”
      但她根本没有机会说下面的话,就在她头顶假山上的一块巨石精准的砸了下来,将画桥的头颅砸的脑浆迸裂。
      众人大惊,宋小敏猛地弹起,她不料这样一位优秀的女杀居然死在了这样的意外之下,一时间茫然失措,众人也很快乱作一团,烟柳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一时呆立不知所措。
      宋小敏很快冷静下来,她一跃到画桥面前,看着这脑浆迸裂的惨状不禁皱眉,她吩咐下人先抬走已经死去的画桥,随后问那陌生女杀。
      “你叫做什么?”
      “回女管的话,奴婢……奴婢名叫信信。”
      信信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说话也有些颤抖。宋小敏走到她耳边,放低了声音:“你可知你无意间害死了炤阁武功最好的女杀?”
      信信迟钝一瞬,忙道:“奴婢无意,但事已至此,奴婢也有责任。”
      “你想怎样?为何如此拼命?”
      “回女管的话,奴婢自知自己武艺不足,但画桥平日里骄横跋扈,人人皆知,万不可将这类女人送入少阁主那里去。”
      宋小敏心念一动,很是认可信信所说,但是她突然脸色一变,狠狠地一掌将信信打翻在地,随后抽出随身携带的长鞭,向着信信用力抽去。
      “大胆!竟敢妄议已故之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难道你就配去侍奉少阁主吗?”
      信信被那一掌打的尖叫一声,面具被打碎,她捂着脸蜷缩在地上,密集的鞭子不断打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她咬紧牙关不出一声哀鸣。
      听到宋小敏的质问,她眼含着泪颤道:“奴婢不才,愿为少阁主出生入死,舍命相陪!”
      宋小敏讥笑:“哼,嘴倒是挺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信信即将面对的是无止境的抽打,她逐渐忍受不住开始哭叫,最后又滚落到池塘中,但是始终没有求饶一声。
      众人看着这番场景,均是面面相觑,小声议论不断。
      突然听到假山后传来一声咳嗽,随即一阵清朗的男声传来:
      “总旗的妹妹确实有一些总旗的风范啊!”
      宋小敏闻言停手,随后一男子走出,竟是太子赵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