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梦里花落知多少》梦绕云山

12、上弦贰 “你还

　　“你还在生气吗？”松野纱雾凑到时透无一郎面前，好奇地歪着头。
　　刚刚把她从炼狱手里解救出来的时透无一郎：“没有。”
　　“嗯嗯。”松野纱雾点头，她知道，这就是傲娇嘛。
　　“以后离炼狱远一点，不方便。”时透无一郎表情不变，语气中却流露出一丝自信，“训练的话有我就够了。”
　　“为什么？”松野纱雾不太能理解，大家不都是鬼杀队的同僚吗？有什么不方便的。
　　时透无一郎扫了她一眼，“直觉告诉我，炼狱在某些事上，并不可信。”
　　原来如此，松野纱雾认为这是刚开始她和大家还不熟悉的缘故，所以没有无一郎了解的多。
　　“谢谢你，无一郎！”
　　她的腰间还挂着一把匕首，刀身漆黑，刀锷是金色蝶翼造型，雕刻得栩栩如生。
　　这是炼狱杏寿郎为感谢当时的援救之恩而特意打造的一把匕首，不死川实弥和蝴蝶香奈惠那边也各有礼物。因着这个缘故，即使是时透无一郎也没说什么，只叮嘱她记得贴身携带。
　　松野纱雾回到自己的宅邸，拔出匕首仔细端详。如果只是一把普通匕首的话，炼狱先生没必要像这样特意交代。
　　她试了试重量，又找东西测试了一下手感，感觉有点轻。果不其然，这匕首在铸造时特地做成了中空的款式，内部可以储藏一部分毒素，当匕首刺进目标后便可以将毒素灌注进内，用来防身再好不过。
　　“炼狱先生真的很细心啊。”松野纱雾低低说了一句，但她随后又想到了时透无一郎平静如水却隐含着一丝不高兴的表情。朋友多了还真是烦恼啊！

　　她推开二楼的窗户，惬意地吹了会儿晚风。当初主公让她挑选宅邸时，她特地选了这么一个僻静的地方，没有闹市的喧扰，如今看来确实不错，很适合修行。
　　“啪嗒”一个小石头掉在窗台前，刚刚房顶上是有小动物经过了吗？松野纱雾凝神感受了片刻，没发觉到其他气息，于是就关上窗户去洗澡。
　　然而等她洗完澡，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浴衣出来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关着的窗户已经被打开，明亮的月光照亮了那个坐在窗台上的身影。
　　“母亲？！！”松野纱雾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怎么，不欢迎我来？”梶沙希轻松写意地跃下窗台，微风吹起她身后飘扬的发丝，衣着华丽的月下美人就这样降临于此，比她梦中的场景还要梦幻。
　　松野纱雾听到这一声轻飘飘的调笑，猛地回过神，她几步扑到窗户前，确认附近没什么人看见这一幕，这才重新关上窗户，把人拉到客厅里。
　　梶沙希如同在自己家漫步那样，自己给自己沏了杯茶，然后优哉游哉地靠在了沙发上。
　　松野纱雾难得有点头疼，还好她提前把绘美给派出去了，没个两天回不来。她小心翼翼地问询自己的养母：“母亲，您这一路来有遇到什么人吗？尤其是像我一样穿着队服的？”
　　梶沙希随意摆摆手：“放心吧，没人看见，你还不相信我的水平吗？”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只出现在以前她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对松野纱雾来说，却已经是经年未见了。
　　松野纱雾掩下情绪，笑着询问梶沙希：“母亲有住的地方吗？不如在我这里歇息一晚吧，这是我的宅邸，基本不会有什么人来。”
　　“好啊。”梶沙希一口答应，只是眼睛还看着她。
　　松野纱雾开始思考自己还忘了什么，随后便从梶沙希看向她的目光中找到了答案，母亲已经许久未曾进食了。
　　原来如此，只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来找我吗？松野纱雾的指甲陷进手心里，细微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随后她缓缓绽开一个微笑。至少她的选择里只有我，不是吗？没关系，这就足够了。
　　浴衣的衣领本就宽松，松野纱雾微微敞开些许，光洁白皙的锁骨便展现在梶沙希面前。
　　对于久未进食的梶沙希来说，这时候说什么都是虚的，先让她吃点东西再说，其他一切免谈。
　　梶沙希太久没有进食了。纱雾的血太过香甜，她像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突然遇见绿洲，贪婪地忘记了控制。
　　等她回过神来，怀里的少女已经无力地倚靠在她肩上，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梶沙希僵住了，她这才想起她刚刚喝血喝上头，不小心注入了一些毒素，把人给麻晕了。
　　她拢了拢怀里少女的衣衫，突然摸到了她左肩上一处肌肤，触感有几分不自然，很像是还没彻底痊愈的伤疤。
　　梶沙希顿在原地，嘴角拉直，有些不高兴地盯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给人穿好衣服，放到卧室的床上。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小纱雾。梶沙希眼神复杂地看着昏睡的少女，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清楚我们彼此的处境了吧，为什么不拒绝我呢？
　　她注定得不到答案。

　　*

　　因着某些原因，鬼杀队现任柱的数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1位，如今再加上新任的梦柱，已经突破12了。
　　也正因如此，松野纱雾的辖区暂时还未能划分出来，按照主公大人的意思，这段时间，她只需要协助花柱完成辖区的值守任务即可。
　　至于为什么不选其他柱，产屋敷耀哉表示，他也很关注队里的各种新闻，选择花柱，不仅能平衡各方，而且也能将梦柱托付到一个温柔可靠的人手里。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可能是，他看到的那个有关花柱的预言。

　　两天后，纱雾肩膀上的麻意早已散去。她将那把中空匕首贴身收好，出发前往花柱的辖区。
　　“香奈惠小姐！”松野纱雾准备开启巡逻之旅。
　　“纱雾小姐放心，我前两天已经巡查过一遍了，辖区里应该没有太危险的鬼。”蝴蝶香奈惠温柔一笑，“今天的巡逻会很轻松。”
　　是夜，两人正在房顶上悄然穿梭，一边巡逻一边聊着天。
　　“说起来，上次纱雾小姐送我的礼物，小忍用的很顺手呢。”蝴蝶香奈惠言笑晏晏。
　　松野纱雾送的礼物是一整瓶混在水里的毒素，具有非常强力的致幻效果。虽然她本身用的呼吸法就已经足够对敌了，但她还是在养母的启示下研制了配对的毒素，虽然没有紫藤花毒那样见效快，但等它发作后，同样能削弱敌人的战斗力，还能起到一个出其不意的作用。
　　松野纱雾想起蝴蝶忍那高超的用毒技术，不禁为那个素未谋面的鬼点了支蜡，虽然它应该已经下地狱了。
　　“咦，瞧瞧这是什么？两个可爱的女孩子！”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正在飞速奔跑中的两人都悚然一惊，这里是一片宽阔且没有遮挡的区域，但即使如此，她们仍没找到说话的那个人，或者说，那个鬼。
　　松野纱雾立刻和蝴蝶香奈惠背靠背警惕起来，防备着突如其来的攻击。
　　“我在这里哦！”几道竖直的兵刃朝蝴蝶香奈惠切来，空气中不知何时开始起了雾气。
　　“花之呼吸·贰之型——御影梅！”细密且快速的斩击挡住了那些兵刃，不留一丝空缺。
　　“哎呀，挡住了，看来这位小姐你很厉害呢！”一个穿着黑色教主服和红色上衣，头戴莲花帽的青年出现在了视线内，他的身材高大，样貌俊美，还顶着一头白橡色的头发，但这些统统都比不上他的眼睛来得显眼，因为那里刻着的是“上弦贰”三个字。
　　竟然是上弦贰！
　　鬼杀队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见过上弦了，或者说，见过上弦的剑士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蝴蝶香奈惠心底发紧，如果只有她在，她拼尽全力说不定能与之一战。但现在纱雾还在这里，为了她能够活着回去送信，她绝不能后退！
　　“花之呼吸·伍之型——无果芍药！”蝴蝶香奈惠在一瞬间爆发出多道连续斩击，凌厉的弧度将上弦贰整个包围起来，如同一朵绽放的芍药。
　　蝴蝶香奈惠紧紧盯着前方，刀尖愈发迫近，然而那道身影却突然消失在原地，不见踪影。
　　“不好——”蝴蝶香奈惠急急回身防守，上弦贰却出现在她身后，亲密地耳语道：“这些招式可真漂亮呀，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无可奉告！”蝴蝶香奈惠心神紧绷，握紧手中的日轮刀，正打算拼着受伤的代价将他逼退时——
　　“梦之呼吸·壹之型——残梦瞬影！”作为梦呼中将速度提升到极致的一招，松野纱雾曳出几道残影，几乎是在瞬间就来到上弦贰身后，全力劈出凌厉一刀！
　　雪亮的刀光划过，最终却被上弦贰的金色铁扇架住。借着这空隙，蝴蝶香奈惠旋即起身回到原处，而松野纱雾一脚踩在上弦贰的肩膀上，腰部发力，借着这力道将刀拔出，回到了香奈惠身边。
　　童磨很是惊喜地说道：“竟然是我没见过的呼吸法，你是雷呼的传人吧？居然能拥有雷呼的速度呢！”
　　松野纱雾才懒得纠正他，和上弦战斗，必须要分秒必争，她可没时间做科普。
　　“虽然看你们出招很有意思，但是，我也要动真格的了！血鬼术·玄冬冰柱！”
　　无数由寒冷凝结而成的冰柱出现在场地中，而那些冰柱的目标正是她们！
　　“希望你们能多坚持一会儿呢，”童磨用扇子敲了下手心，“不然就太无聊了。”
　　“少废话！”松野纱雾语气冷凝道，她和香奈惠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
　　“花之呼吸·肆之型——红花衣！”蝴蝶香奈惠脚下用力，两道范围极大的弧形斩瞬间劈碎了眼前的一切攻击，并且在冰柱的攻击范围内为松野纱雾开出了一条道路。
　　“梦之呼吸·叁之型——镜花水月！”从碎冰雾中冲出的少女脚步敏捷，身形轻巧地靠近了童磨，举刀欲劈。
　　“这种程度的攻击还不足以伤到我呢，还是——诶？”童磨举起金扇，还没碰到眼前的人，便见她消散了。
　　“我在这儿呢！”伴随着声音的是背后的一击，锋利的刀刃切入他的脖颈，几乎要全部砍断。
　　只是，仍旧没有成功。
　　一柄金扇猛地探过来，噗嗤一声切进她的肩膀，还是之前的那个位置，血也流的一样快，随后便是一双拎着她衣领的手，她被上弦贰像丢手绢一样甩出去了。
　　“咳咳咳”趴在地上的松野纱雾吐出几口血，有些郁卒，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身高压制的对手，太令人悲愤了。
　　“没事吧？”香奈惠急忙跑过来，防备上弦贰的攻击。
　　“没事。”松野纱雾忍着伤口撕裂的疼痛，擦擦血又站了起来，“接下来我辅助，香奈惠你可以吗？”
　　蝴蝶香奈惠郑重应是，况且松野纱雾的呼吸法，本来就更适合辅助。
　　“那我们的第一个任务——”
　　松野纱雾握紧刀柄，鲜血从肩膀淌下来，滴在地上。
　　“——就是先撑到天亮。”

　　……
　　不死川实弥在花柱的辖区内转了半天，还是找不到人，但他看见了霞柱。
　　“喂，时透，你看见蝴蝶没有？”不死川实弥大步向他走去。
　　时透无一郎摇摇头：“我来找纱雾，还没找到。”
　　“她们应该还在巡逻吧。”不死川实弥强行压住心底不好的预感，正要对时透无一郎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只尾巴带着雾紫的小乌鸦飞了过来。
　　“那好像是纱雾的鎹鸦……”时透无一郎睁大眼睛。
　　鎹鸦不在主人身边，除了任务，那唯一剩下的就只有——
　　“紧急！紧急！花柱与梦柱在西南方遭遇上弦贰，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是求救！
　　不死川实弥和时透无一郎来不及沟通，几乎是同时开启了呼吸法，如流星般向着那个方向奔去。
　　纱雾，你一定要，一定要坚持到我过去！时透无一郎第一次有这种心脏空荡荡的感觉，如同被生挖去了一块。无数情绪沉甸甸地压在上面，已经让人分不清，也无暇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