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个吻 “是，我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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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嗫嗫~突然有些好奇，流川~在你的眼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在我的心里……是一位——国王。”流川凉递去新一杯淡茶，接着说道：“一位应该自由肆意，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国王。”
“……”及川彻被这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惊到，下意识反问坐在他对面的流川凉：“我吗？”
“嗯，所以在我眼里，什么样的你都是你，一切只取决于你。”
“……（这个距离……是不是太近了？）”突然发觉相隔一个吧台有些过近的及川彻，直起背微笑道：“诶~原来我在你的心里，这么……这么高贵吗？”
“是珍贵。”流川凉望着面前一双染了绯色的耳朵，认真地纠正。
“！！！”（这种话……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这么平静地说出口啊！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追求极致反差感的说话方式了吗！）
“可以换我问一个问题吗？”
“……你问。”有些抓狂的及川彻悄咪咪地做好心理准备。
“你愿意，再听我唱一首歌吗？”流川凉站起身问。
“……好啊~”及川彻笑眯眯地坐着答。（你都站起来了，我还能拒绝吗？还是不要坐回去了，这个吧台好像有点窄……）
一直在装死的系统521：宿主，这首歌……你不是说尊重他的选择吗？
流川凉：尊重，不代表我不能争取。
系统521：可是，宿主你这意图，是不是有点……太昭然若揭了。（图穷见匕了啊！燕国地图直接短成一首歌名了！）
流川凉：我自认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从初见起。
系统521：啊？那及川大王是没察觉到吗？
流川凉：呵，你是在小看一个——善于观察到可以精准预判，能够在场上抓住转瞬即逝的机会给予敌人致命一击，擅长激发队友的潜质、才能、实力，无论在哪个排球世界都当之无愧的灵魂领袖……看不透人心吗？
系统521：……所以宿主，你是在明牌追求吗？而且还是明晃晃地打算先掐断旧情？？？
流川凉：只要他在意我，他就会选择看透我，这是第一步。
只见流川凉再一次，面色平静地踏上酒吧中央那处小型演出台，一边松开手臂上扣紧的袖口，抽出麦架上的麦克风，一边坐到黑白相间的钢琴前，掀开了一尘不染的琴键盖。
手上漆黑如墨的麦克风，则被他塞进了钢琴上的话筒支架上。
‘自认的唯一听众’及川彻转过身，再一次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前方，坐得笔直正要开始演奏的身影。
（抱歉，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坐在这里听你唱歌了吧……）
及川彻心里的叹息没能持续太久，因为他很快——就被对方指间流淌出的那一段，极其伤感又极度温柔的前奏，吸引住了自己全部的心神。
流川凉始终没有抬头，他在一小段优美而孤独的旋律过后，在犹豫中启唇……
（抱歉，只是没有结束，就没有开始……）
低沉略带沙哑的独特歌声，再次回响在酒吧内部，给及川彻带去了又一次——心灵上的冲击。
——此处建议收听歌曲《Love Is Gone (Acoustic)》——
歌手: SLANDER / Dylan Matthew
作词: SLANDER / Dylan Matthew
作曲: Dylan Matthew / Scott Land / Derek Andersen
（为避免侵权，以下歌词开启屏蔽模式，建议去平台收听歌曲和收看歌词，作者在网易云制作了歌单：《凉彻》）
“Don't……”
“Stay……”
“Remind……”
“And……”
“I……”
“It……”
“I'm……”
“I'm……”
“I……”
“I……”
“Don't……”
“That……”
……
在一小段钢琴间奏和反复吟唱过后，流川凉温情而决绝地用高音哀鸣：
“I'm……”
“I……”
“I……”
“Don't……”
“That……”
“That……”
——结束掉吧，只有当你的心里第一次发觉已经结束了的时候，才是一段感情……真正被判处死刑的时候。
“I……”
“Don't……”
“That……”
——或许他的爱没有消失殆尽，但我需要它消失殆尽。
——我很抱歉，只能出现在这个时候，采取这种手段。
一曲结束，流川凉的弹唱一如上次一样唯美，每一帧都是会让女孩子们尖叫不止的画面。
可是当下的及川彻却只觉得……无比地刺眼。
那股刺痛仿佛从双眼，无阻隔无间断无时差地，径直蔓延到了心脏。
让他……痛极了。
“……结束了吗？”及川彻轻声问出了口。
流川凉站起身，看过去，瞳孔难以察觉地收缩了一瞬，没有开口。
及川彻望向对方，执意想要个回答。
只是眼前愈发模糊的画面，令他惊觉地抬起手，摸了下脸。
中途不知不觉站起后，就没再坐下的及川彻，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下渐渐重叠晕染的水滴，怔住了。
“抱歉。”流川凉走近他，垂下眼眸，低声认错。
及川彻抬起头，看着眼前明显比自己还要不知所措的身影，脑子里忽地莫名幻视了一只……自责埋头的大狗？
“所以说，为什么要抱歉啊！”
“抱歉。”
“……明明是我自己活该，可是为什么……”及川彻放弃了管控情绪，彻底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会这么委屈啊！呜啊……明明都是我的错……还有你！可恶的家伙！”
“对不起。”
“呜啊啊，你太可恶了！”
“我错了。”
“呜呜……”遮脸痛哭的及川彻，眼角瞄到某个茫然失措到连张纸都不会递了的人，当即放下手，恶狠狠地把脸扑进了对面的人形纸巾上，肆意擦拭。
五分钟后——
“……我，让时间倒流，可以吗？”
“哈？你怎么不干脆…嗝…让我的眼泪倒流呢！嗝——今天的事你要敢说出去…嗝…”及川彻闷声吐槽。
“我不敢。”
“算你识相…嗝…”及川彻起身后退，熟练地平复情绪，释然地抹着脸。
就像输了一场……心底深处明知很大可能会输的比赛一样，再如何不甘心，输了就是输了。
（只是……不管输多少次，我都无法习惯呢……呼，该转换心情了~）
他从来不会任由自己在失败的懊悔中沉沦，既然习惯了向前看——
那就不要回头了，及川彻。
真正的及川彻，从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即使重回过去让他再选一次，他依然会选择踏上青城的球场；
只是3年前的那次告白，他恐怕不会再犹豫，也不会再回应。
“冠军，我会拿到的。”
“嗯，我从未怀疑过。”
“呵呵。”及川彻冷笑。
即便对方极力地唱出了温柔安抚的心意，替他唱出了留恋挽回的心情，‘间接’帮助他放下了这段感情，也不能改变对方毫无遮掩的别有用心。
“最后一个问题……流川凉，你是喜欢我吧？”
“是，我喜欢你。”
“叮铃——”
及川彻望着身后被自己关上的深色木门，不由得再次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刚才他仿佛看见了一只，厌世冷漠走在无尽孤寂中的大狗，在竭力对着未来的主人，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笨拙地……以喜欢表歉意。
“哈？我是喜欢大狗，但不是这种……能把我压到起不来的大狗好吗！”
“这个道歉方式，真的只有他这样的奇葩才会觉得有用……拒绝心软！”
“可恶的家伙，今晚一直在装可怜！把人惹哭的是谁啊！咳，我没哭！”
“签名球衣是吧……就等我什么时候气消了，再考虑一下给不给你吧！”
时间静止了的酒吧内——
系统521：宿，宿主……及及……及及大王……走了……（走了！走了啊！他走了啊！就这么走了！啊啊啊啊啊啊！）
流川凉：……不然呢？
系统521：所以……宿主你这是，失败了？（我无忧无虑的跟屁统生活，难道今天就要迎来终结了吗！！！）
流川凉：……你是鱼的记忆吗？算了，不委屈鱼了。
系统521：？？？所以，宿主你这是……成功了对吧！！！诶嘿嘿！咦嘻嘻！耶耶耶耶耶！靠靠靠靠靠！啊哈哈哈哈哈！赞美你，我的命运女神！乌拉~！
流川凉：……（这只狂欢统，到底要串几个台……）
系统521：啦啦啦，德玛西亚~咪路~咪路~Mirumo de Pon！Mada Mada Dane~Shin ji tsu wa i tsu mo hi to tsu！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爱是最扭曲的……
流川凉：闭嘴。
系统521：……嘎！
流川凉：不-需-要担心我会失败……呵，我从前以为自己很难真正爱上什么人，无欲无求太久了，脑子里便只剩下了……自毁解脱的愿景。
系统521：……（呜呜呜呜呜，你承认了，宿主！你承认想弃统了啊，你个无良宿主！！！）
流川凉：可既然……命运亲自赠与了我——永恒的救赎……我的命运，就不会断在这里。（除非他最后选择了逃离……）
系统521：噗噗，宿主万亿万万岁~！（好耶~我又可以继续做跟屁统啦！让成神吃史莱姆去吧~哇咿哇咿！PeroPero！何が【似乎有】WOW WOW WOW WOW WOW ～
……
Oh My Love~~~）
流川凉：……（喂，跑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