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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怀长生顿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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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长生顿时感到背脊一阵冰凉。
白海铭见怀长生呕吐严重急忙喊:“柳总怀总,情况紧急我让医疗车立即来接你们。”
两人听了点头,怀念云扶着怀长生给他擦嘴巴,柳飘云也在一旁给怀长生擦拭着额角冷汗。
“医生到了,快去吧。”夫妻二人匆忙道谢后搀扶着怀长生上了车。
怀长生眼冒金星似是被锁在了冰库,眼前不停旋转,突然,他失去了所有知觉。
“长生!”柳云飘被吓到冷汗直冒,医生带着护士立即接过。
白海铭叹了口气,对周遭围观的人摇了摇手,“孩子突发疾病,一会就会收拾好,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有人搭腔说:“白总都不介意我们介意什么,谁这辈子没生过病?”说完笑了笑。
“白总心善。”
附和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白海铭礼貌微笑远离了刚刚的事发地继续同旁人寒暄去了。
怀长生只觉浑身上下又冷又痛,使劲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很是阴暗潮湿,他想起身却动弹不得。
这是哪?我被人宰了吗怎么这么疼。。。
怀长生想开口说话但张不开嘴,突然耳边响起脚步声,怀长生想用自己的阴阳眼去看个清楚,可除了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怀长生立即笃定这不是他的身体。
“哟,竟然还有一口气。”
‘怀长生’没有回答他。
那人也没恼,只是缓缓蹲下,来到‘怀长生’面前,“看你能硬气多久。”
男人蹲下后怀长生终于依稀见到来人的轮廓和模样,脑袋被绷带包裹只有眼睛和嘴巴露在了外面,怀长生心下一惊。
白海铭?!
‘怀长生’开始挣扎,剧痛让真正的怀长生觉着自己全身五脏六腑都被绞成了肉泥,他想伸手握拳,可一点知觉都没有。
男人见此情形高兴的大笑了起来。
“啊!!!!!!!!!!!”怀长生从床上惊醒,冷汗浸湿了床单。
“不怕不怕,妈在这。”柳云飘抱住怀长生轻抚着他的背脊。
怀长生听到妈妈的声音才终于回了神,原来自己已经回家了。
怀念云看人醒了递了杯水过来,“做噩梦了?出了那么多汗喝口水,医生说你是太紧张导致的呕吐晕倒,没大事。”
怀长生接过水一口喝完,“谢谢妈,爸。”
柳云飘揉了揉怀长生的脑袋,“臭小子,怎么一个晚宴那么紧张?怎么,白海铭长得比你帅你有压力了?”
“。。。。。。”
对了,白海铭,梦里的那人眼睛很像白海铭,可是声音却不太像。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梦?对了,白海铭碰到我了!
“妈,我去上厕所。”说完慌忙冲去了厕所。
“一天天的净围着厕所转。”说完柳云飘喊来阿姨把床收拾,怀念云摸了摸柳云飘的脑袋朝她摇了摇头。
卫生间里,怀长生急忙脱掉已经湿透的背心转过身从镜子里去看自己被白海铭碰到的部位。
怀长生的肌肤白到埋进雪里都不一定瞧得见,肩胛两翼的骨头微微外凸,脊椎很直,可眼下有一团赤红的肉球紧紧扒在脊椎中间,怀长生倏然脸色铁青。
他双手打颤两眼发直,深呼吸后打开水龙头把头深深埋下去让水从头顶流到脸颊上。冷静下来的怀长生将水流关掉,他撩起额发,眼眸发暗,背过身对着镜子伸出手去触碰那团肉球,等到触碰的那一瞬手指一愣,随后狂颤不止。
怀长生狠狠甩了几下脑袋后咽了好几口口水,鼓起勇气再去碰它。那团肉球宛若生猪肉一样的手感令他一阵恶寒,不过好在没有蠕动。
怀长生松了口气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全身上下无一异常,只有背脊上那一块例外。
幸好骨头不疼了。
怀长生擦好头发整理好心绪回到房间同怀妈说了声:“爸妈,我饿了,想吃海鲜。”
柳云飘眼角跳了跳,“臭小子恢复速度挺快啊,这就想吃海鲜了?要不要我把你丢海里自己去捞去,包你吃到最新鲜的。”一边说一边砸了件长袖给怀长生。
怀念云对怀长生摇头,“刚吐完不要吃发物,过几天再吃。”
怀长生穿好衣服,“好吧,那我想喝番茄汤。”
柳云飘摸了摸怀长生的脑袋,结果摸到了一头湿润的头发,“让傅姨给你做。还有你跟谁学的上厕所顺带洗头?”
怀长生没答话直接出了房门,柳云飘疑惑问怀念云:“你上厕所也洗头?”
怀念云陈思半晌,眯起了眼睛,“看情况吧,毕竟方便。”
“。。。。。。”
引擎轰鸣,怀长生第二天立即回自己的房子。
被鬼魂赖上身不禁焦躁,怀长生记得红氺们的话:它们不能靠近诡,因为会有灰飞烟灭的风险。
平日里怀长生驶在路上会有不少只白氺在此晃荡,可眼下一只都没有。
怀长生换好睡衣躺在沙发上思索着该怎么赶走寄生的诡。
被寄生后梦到了疑似白海铭的人,而且那只诡本来就在白海铭身上出现的。怀长生眼下被迫隔离出阴界,那最好的突破口只能是阳界的白海铭了。
怀长生沉下心倏然背脊传来一阵凉意。
怀长生顿住,翻身疾跑进卫生间,凉意忽然消失。他松了口气只当自己是意识过剩,可定睛一看发现肩膀上多了一条血红色的肉团。
“啊!!!!!!!!!!!!!”
怀长生惊声尖叫后开始缺氧,待到精神聚拢他背过身去看那只寄生在他身上的诡。
怀长生做了心理准备但显然做的不够,只一眼他便摔倒在地。
那只诡从脊椎开始蔓延开来,短短一天它就长大成了海百合的模样。那些触须紧紧贴在怀长生的背上,他之所以感到了凉意是因为其中最为粗壮的肉团挪动伸展时挪动了下。
怀长生怒骂:“该死的玩意。”
怀长生平复好心情走出卫生间拿起手机,“喂,妈我们今天可以去找白海铭吗?我想跟他道个歉,昨天太不好意思了。”
“这不是第一次见人结果就出丑了想着赶紧弥补么。”
“好,那我等消息。”
妈妈说白海铭工作忙碌没空见他,得到答案脸色铁青回学校了。
宿舍里,何梦手拿三份外卖进门,问怀长生:“你今天脸色不太好,生病了?”
怀长生满脸委屈说:“我被爸妈拉去走过场了。”
何梦了然,曹宏宇拿过外卖开吃,边吃边说:“大家都在演,你也象征性的演一演就行。”
何梦将外卖递给杨凯,自己做回位子上拆着外卖袋说:“还好我家里不用我出面。”
杨凯每次听不懂他们三个人的话大概知道聊的都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东西也就不去问,安静吃晚饭。
怀长生合上电脑和正在吃饭的三人说:“我这段时间都不回宿舍了,爸妈要我回家。”
曹宏宇摇摇头,“理解你。”
何梦:“去吧。”
杨凯:“等你回来。”
怀长生笑了笑单肩背包走了,出了校门后脸色瞬即变了。背包扔副驾,他板着脸瘫在方向盘前。
今天一天都在紧张背上的鬼东西导致课都没听进去几个字,好几次都觉得背后有东西在动,精神紧绷的太厉害。
怀长生振作精神驱车回家,因为背后长了个‘瘤’短期内宿舍是住不了了。同时也因为这个‘瘤’,他切断了一切与阴界的联系,所有魂魄包括与他关系较好的红氺都在他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怀长生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自己的上衣,长腿急步迈入洗手间查看,他拿出手机拍的照片对比,对比了二十分钟得出它并没有再生长后松了口气。
手机照片里那些诡异的东西只有他自己可以看见,所以从不怕被人翻阅。
怀长生赤着上身坐在沙发上呆愣望着窗外,思索着这只诡的目的是什么。
它是想借我的身体返生?可是不该是抽魂么?寄生的话我身体出了问题活不了的话,它也活不了啊。
直觉告诉怀长生这其中有蹊跷,且一定跟白海铭脱不了干系。可眼下联系不上白海铭,见不到他,抓心挠肝。
窗外一片寂静,怀长生双眼失神,忽然余光撇见窗外有个蕾丝蝴蝶结从高处飘下。那蝴蝶结他认得,是红氺离离衣服上的。
蝴蝶结飘的很慢,但蝴蝶结被隔离在玻璃外,怀长生接不到。他悄声问:“离离?”
无人应声,怀长生不禁着急。红氺说过,它们不能靠近诡,那离离也是一样。他不知道离离现在是否安好,只知道离离一定是担心他才跟过来的。离离只是个八岁的姑娘,怀长生想到这里紧忙跑到书房拿出本子写下两行字。
我没事。
离开这里。
写好后他穿上睡衣把本子举在正在飘荡的蝴蝶结前,片刻后,蝴蝶结直直坠了下去。
怀长生松了口气,这代表离离看见他说的话了。他撕下那页纸丢进碎纸机,想来想去唯一线索只剩下白海铭了。
怀长生不再纠结准备洗漱,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住了。
他的颈脖上被诡的长手缠了一圈,红彤彤的,没有手掌的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