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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裴清浑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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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浑身一颤,抬头对上牧池的眼睛,没有试探,确是固执到近乎委屈的愤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声音显得干涩。
“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你要表达什么?”
“你不记得我们之前发生的事,却能信任我,我原以为你只是假装失忆。”牧池的声音彻底低下去:“但你说会不会有第二个可能,你真正信任的人,根本不是我,而那个人是谁,我居然毫无头绪。”
“……”裴清张开嘴又合上,喉咙不由发出几声轻呵,往前走了几步:“你就这么模拟出了一个不存在的人,然后跟我较劲?”
“不存在?我们都是什么人,怎么骗人,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你怀疑我?”
“是我在给你机会解释。”
深吸一口气,被牧池的质疑打的猝不及防,裴清发现自己根本无力辩驳。真相关联到最后的计划,使得变成一道闸,把一切都拦在舌头后面。
解释,他不想让对方参与进来。沉默,又只能将对方越推越远。
又是裴清最讨厌做的选择题。
裴清受不了这样的质问,有些粗暴抬手撑住扶手,掩饰性扯出对方戴着的那枚骨哨:“那那个重要的人呢?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你又凭什么怀疑我。”
骨哨明明攥在手里,尖角却早就划破了心脏。
他忽然觉得这场质问荒谬至极,那枚来历不明的骨哨,代表牧池遗忘却又死死护着的过去。即使重来一次,一些事情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改变,他对此也是一样的毫无头绪,甚至感到恐惧。
牧池嗤笑一声,没有收回骨哨的想法,只是张手握住了裴清的拳头:“裴清,现在是我在问你。”
“我也在问你。”他寸步不让。
见他这样,牧池直接起身,单手将裴清推倒在沙发上,欺身而上,将对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额头抵着额头:“你对这枚骨哨就这么在意?你在不安什么,就好像……我不该有这枚骨哨一样。”
“难道不是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裴清的眼眶泛红,第一次如此失去理智的,近乎固执和蛮横的喊出这句话,就连自己也震惊于自己的失态,下意识挪开视线,慌乱想要起身,却被牧池的双腿死死禁锢。
“呵……你看仔细了,看着我,我的样子,和他很像?”牧池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几句话,强迫对方与自己对上视线,似乎还觉得不够,身体都往下压。
“像到你可以为了他,来替我挡那一枪。”
话语中的信息传入大脑,些许卡壳后被勉强处理出来,裴清只感到鼻尖被一颗长钉狠狠钉住,想要发出的音节也被全数封在喉咙里。
没有任何的想法,从未有过强烈的窒息感将他淹没,那个瞬间被抛却了一切感官,寂天寞地。
他张开嘴,本能地咬向牧池的脖颈宣泄,没有收力,对方闷哼一声,肌肉瞬间收缩,随后自己嘴里开始溢出淡淡的铁锈味,还是含着不放开。
牧池的话被突然的袭击停顿片刻,意识到对方的异常后不但不躲,更收紧几分力道,将两人身躯紧紧贴近,鼻尖缓慢蹭过他的侧脸:“裴清,你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