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絮庭晚

32、第 32 章 苏玖：

　　苏玖：“和人有约了？”
　　易文言：“嗯。我姐姐要结婚。”
　　“元旦当天？”
　　“嗯。”
　　苏玖好奇开口：“没有人阻止你姐姐吗？我们那边说元旦不宜结婚，几乎没有人在元旦结婚。”
　　“阻止了，但是我姐姐不听。”
　　“是吗？那你姐还真是真性情。好了，休息一会儿吧。”苏玖探过身将坐椅放平，一只手遮住他的眼睛，“睡会儿吧。”
　　易文言不明白为什么苏玖突然结束话题，“九哥……”
　　易文言话没说完，苏玖亲了他一口，“乖，睡吧。”
　　“嗯。”易文言乖乖的闭上眼睛了。
　　汽车内很安静，易文言闭着眼睛不知道有没有睡着，苏玖看了他一会儿将汽车内的灯关掉了。
　　车内一片黑暗，苏玖也闭上眼睛休息，很久很久车内没有声音。
　　咔，汽车门打开了，外面的冷风传了进来，苏玖出去了。
　　易文言睁开眼，向车外看去什么也没有看见，于是易文言也下了车。
　　苏玖扶着树，一直在咳嗽。易文言慢慢向他靠近，苏玖也没有发现。
　　“九哥，你怎么了？”易文言忍不住开口询问，“怎么一直咳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苏玖回头看向他，易文言刚才在车上因为暖气足而脱了外套，如今没有穿外套而在雪里站着，皱了皱眉头，“怎么没穿外套就下来了。”
　　说着苏玖就要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他穿。
　　易文言上去拦住他要脱衣服的手，“九哥，你怎么了？再说我不冷，现在生病的是你。”
　　“我没事，只是最近有点咳嗽，可能是上火了，没事，走咱们上车，别……”话还没说完，苏玖就开始咳嗽了。
　　易文言走过去帮苏玖拍着背，好一会儿才停止咳嗽，“九哥，要不要喝点水？”
　　“嗯。把外套穿上。”
　　“好。”易文言去车上拿了矿泉水和外套。
　　易文言替苏玖将矿泉水拧开，苏玖喝水，易文言就一直盯着。
　　苏玖喝完水，将水递回易文言水里，拿过他手里的外套帮他穿上，“一会儿要成冰块了。”
　　易文言的手很凉，不知是因为天气冷的原因还是因为苏玖生病的原因。
　　苏玖拉上易文言的手，感觉到易文言的手很冰，也很抖。
　　苏玖看向他的眼睛，他知道文文在害怕。
　　不怪易文言感觉害怕，主要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苏玖从来没有生过病，或许生过病但从来没有在易文言面前表现出来，只有易文言生病苏玖照顾他。
　　“文文，别怕，只是一个小病。”苏玖将人抱在怀里安慰。
　　“九哥，冷吗？要不要上车。”
　　“不冷。走咱们上车，你看你手冷的。”
　　苏玖拉着易文言走到车前，突然易文言停了下来，“九哥，手机上说要在通风的地方呆着，咱们还是别上车了吧。”
　　“那你不冷吗？”
　　易文言立马回答：“不冷。”
　　苏玖握着他的手，很冰。
　　苏玖看着他没有说话，易文言想要将手从他怀里抽出来，一下，没有出来，两下，没有出来。
　　“九哥，你看今天月亮好圆啊。”易文言没话找话。
　　“去车上拿你的围巾。”
　　“好。”
　　易文言不仅拿了围巾还拿了垫子，垫子是前几天易文言从网上买的，买到沙发上的，结果买大了，要退呢，结果有事给忘了，今天刚好用到了。
　　易文言将垫子放在路边的石头上，“九哥，快来。”
　　两人坐在垫子上，现在快凌晨两点了，路上还有环卫工人在清理雪。
　　…………
　　天还是黑的，易文言突然惊醒了，“我睡着了？”
　　“嗯。”苏玖摸了摸他的脸，“冷吗？”
　　“不冷。我怎么突然睡着了，我们不是在聊天吗？”
　　“是啊。但是某人突然间睡着了。”
　　易文言笑了笑，打开手机，凌晨4点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不对要先去医院检查。
　　“文文，今年在这里过年？”
　　“嗯。”
　　“年后我会很快回来的。”
　　“好。”
　　苏玖站了起来，将易文言也拉了起来，两人拿上垫子，回了车上。
　　为什么突然回车上，再不回车上，两人就要成冰块了。
　　凌晨6点，道路终于可以走了，易文言又睡着了，苏玖开车往家走。
　　7点，两人到家了，小区里面的雪很厚，物业还没有开始清理，苏玖将车停在了小区外边。
　　苏玖将车停好后，把易文言喊醒了。
　　易文言一睁眼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小区门口？”
　　易文言一脸懵的看向苏玖，“咱们回来了？”
　　“嗯。”苏玖很少看到他这个状态笑了一下，“小区里面的雪还没有清理，咱们再走进去，下车吧，文文。”
　　易文言一脸怒气看向苏玖，“我不是说如果我睡着了就将我叫醒吗？”
　　“是我的错，对不起，咱们先回家好不好。”苏玖故意装可怜还咳嗽了一下。
　　“九哥，你还好吗？”易文言一脸胆心。
　　“我没事，咱们回家吧？”
　　“好。”
　　两人踏着雪回家，雪很厚，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易文言差点崴到脚，吓的苏玖要背着易文言回去。
　　易文言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还开口表示：“现在你是病人，就算要被人回去，也应该是我背你回去。”
　　于是两个人一路上都在争吵到底该谁背谁回去。
　　两个人到了单元楼口，刚要开门，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红色棉袄的老太太。
　　老太太姓李，住五楼一个人住，暑假时孙子会来。
　　李奶奶一推开门就看见两人，头上有雪，裤子也被雪弄湿了，“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没回来吗？”
　　易文言点了点头，“李奶奶，你今天这么早就醒了。”
　　“嗯。人老了就睡不着了，就起来看看雪有多厚，影不影响出行。”
　　“噢。李奶奶你看雪很厚，而且外边还很冷，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苏玖劝这位70岁的老太太。
　　“我看不见，你们两个挡在我面前，我怎么看得见啊？”李奶奶忍不住控诉。
　　易文言和苏玖给这位李奶奶让开地方让她看见这雪有多厚。
　　“噢。是挺厚的。那我回去了，你们也赶紧回家吧，衣服都湿了，噢，小苏一会儿来我这拿姜汤，别忘了。”李奶奶背对着他们一边往前走，一边说。
　　“不用了，李奶奶，我们不用。”苏玖立刻拒绝这位热情的老奶奶。
　　“什么，你要两碗，行。”李奶奶走进楼梯间开始空耳。
　　李奶奶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身体很好，一直选择走楼梯，还不要任何人来陪，就是偶尔有一个空耳的毛病，还是选择性的空耳。
　　苏玖和易文言无奈的先回了家，两人一进门第一件事当然是要把湿掉的衣服先换下来。
　　易文言将两人湿了衣服放进了脏衣篓里，苏玖换了衣服就要去李奶奶的家，易文言先去洗澡了。
　　“文文，我先去李奶奶家了。”
　　“好。”易文言在浴室里给他回复。
　　苏玖到了李奶奶家一按门铃就有人来看门了，心中疑惑今天李奶奶的腿脚怎么这么快呀？
　　是一位年轻男子，很像一位公务员，给人的感觉很正经。
　　两人面对面，“你好，我找李奶奶。”最终是苏玖先开口打破了这个沉默的气氛。
　　年轻男子冲屋内开口，“奶奶，你今天有客人呀。”
　　“对。是小苏。”
　　“请进，抱歉，我以为是什么坏人呢。”
　　“没事。你是李奶奶的孙子？”
　　“嗯。”
　　苏玖听到对方的回答更加疑惑了，上一年，他见李奶奶的孙子才上初二，怎么今年就长这么大了？莫不是坏人？
　　苏玖看向李奶奶进厨房立马跟了上去，开口询问，“李奶奶，你孙子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你说小蒋呀，他是我收养的孙子，不是你上一年见到的那个。”李奶奶一给他盛姜汤，一边回答他。
　　李奶奶给他盛了满满一保温桶的姜汤，苏玖拿着姜汤一出厨房就和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对视了。
　　就在两个人尴尬的时候，李奶奶从厨房走了出来，“小蒋呀，你可不能学小苏，下这么大的雪，还和他的媳妇，出去玩雪把衣服弄湿了也不怕大冬天的发烧。”
　　苏玖：“…………”
　　年轻男人：“好，奶奶，我知道了，我不会出去玩雪的。”
　　苏玖忍不住辩解，“李奶奶，我那不是出去玩雪，我从小区门口往回走，衣服肯定会湿的。”
　　“行了，你也别解释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好。李奶奶再见。”
　　“嗯。”
　　年轻男人起身将苏玖送到门口，开口解释，“奶奶年纪大了，有时候容易，记不太清事实，你别太在意。”
　　“我知道。我先回去了。”
　　“好。”
　　苏玖将保温桶拿了回去，倒出来了三大碗的姜汤。
　　易文言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桌子上的三大碗姜汤，“九哥，怎么这么多？”
　　苏玖刚将姜汤盛出来放到碗里面，然后把保温桶洗干净，给李奶奶送了过去，“这是李奶奶的爱，多喝点。”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