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炮灰，中二病也要拯救世界》一十八世

23、第 23 章 城外，

　　城外，交东河。
　　白谕带着赵无一去到交东河，就看到十余人围在河边。
　　仵作正在验尸，大理寺的人在河边附近调查。
　　两人往前走几步，能闻到前方飘来一股恶臭味。
　　白谕和赵无一刚过去就被侍卫拦住。
　　“什么人？”
　　“刑部派来协助查案的？”一个穿着皂衣的人赶忙走上前，说：“姑娘…可是白谕大人吧？”
　　“是。”白谕拿出尚书府令牌。
　　冷双接过白令牌，确定后连忙说道：“卑职冷双，负责这次带队查案。”
　　冷双看到白谕第一眼是震惊，老师怎么派一个女人来查案。
　　此举动衡州朝廷，除了长公主，再无第二人。
　　但他和很快收起这种想法，老师的人，都是能力出众的，这姑娘定有过人之处。
　　白谕穿好大理寺备好的皂衣，还往自己身上贴了张静虚符。
　　赵无一也要跟着上去，被冷双拦住了。
　　“世子殿下，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我是白姑娘的人，她要看着我。”
　　冷双依旧面色不改，“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白姑娘。”赵无一眼神看向白谕求助
　　白谕看着这个没被社会毒打过的贵公子，对他招了招手，说：“赵无一。”
　　赵无一摇着尾巴过来，“在呢在呢。”
　　“你走上前几步。”
　　赵无一乖乖走上前，“好呀…不对…好臭…”
　　“呕…”
　　…
　　赵无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完了就老老实实蹲在了远处 ，手里拿着白谕给的丹药。
　　—
　　白谕观察着这副尸体，这尸体已经腐烂膨胀，身上长满蛆虫，从身上的衣物判断，死者是一位女子，她手腕上戴着金手镯，可看出死者身份非富即贵。
　　可仵作验了身，这具尸体是个男身。
　　白谕再看发现尸体被浓郁的怨气和死气缠绕 。
　　怨气，死者死后带着不甘而产生。死气说明这人生前作恶多端害过人，杀过人。
　　难怪白谬要她过来。
　　白谕看完，转身对冷双说道：“冷大人，可以说一下死者具体情况吗？”
　　冷双回：“死者今日未时发现，身份尚未确认。死者肩背宽阔，手足较大，是为男性。口鼻无泥沙无泡沫，指甲无泥沙，是死后被抛尸。致命伤是胸口的刀伤，一击毙命…手法和王爷身上的伤口相似。死亡时间仵作推断是七天前。死者耳后和鼻翼边有少量彩膏残留痕迹，这是戏子常年唱戏日日上妆遗留的痕迹。”
　　白谕思索半晌，问道：“七天前，男花旦？皇城有戏班吗。可曾听闻有人失踪。”
　　冷双道：“从前皇城戏班有三家，不过这戏班早些年解散了，人也不知所踪。”
　　死者暂时寻不到身份，那衣服主人呢？
　　为什么一个男人会穿着女子的衣服。
　　冷双又回道：“这做衣服的布匹出自皇城西巷的秀逸坊，她们的布匹一般共皇亲贵族，制作特殊，最是好认。”
　　“那个金镯子我也见过，是二皇叔送给怜娘的。”在远处蹲着的赵无一大喊。
　　他起身远眺，目光锁定在死者手腕的金镯子。
　　他方才一直在远处看两人查案听两人谈话。
　　“当真？”冷双回头问。
　　“当真当真，我见过。这金镯子还是二皇叔当着我的面送给她的。听说找人专门打的金。”
　　冷双十分激动地闻道，“那这件衣服呢？”
　　“见过，绣衣坊的嘛，我家也进了一样的布匹，不过这布匹一个月之前就出了。”
　　白谕十分敬佩此人的视力，站这么远都能看清，她问道：“也是怜娘的？”
　　赵无一思考了半晌，答：“对的对的，那衣服就是二皇叔出事那天晚上，她穿着表演都是衣服。”
　　白谕找到了思路，“这么说……死者是戏子，怜娘是戏子，两人认识。王爷府的人说怜娘跳河死的现在人没见着，反到捞出一具穿着她衣服的男尸。”
　　冷双的眼神变得狠戾，握紧腰间佩刀，沉声道：“杀人者，是王爷府那个小妾。”
　　白谕刚开始也这么觉得，但转念一想不对，“可一个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可能拿起斧头去砍一个比自己高大这么多的男人。”
　　除非有人在背后帮她，那个人又是谁？
　　谁要杀死二王爷？
　　他的仇家？
　　还是忌惮他夺位的赵定，毕竟这人还和妖魔勾结。
　　可眼下是要查清死者身份
　　这下轮到冷双沉默了。
　　他太急着断了这查三个月的悬案，以至于忘了最基础的逻辑。
　　他握紧拳，道：“抱歉，是我疏忽了。眼下…是要追查死者身份。以前听曲的都是达官贵族，只能去牡丹巷打听。”
　　“可这事听着简单，但做起来难，那些达官贵族不会轻易配合大理寺查案的，更何况这案件牵扯到皇族。”
　　白谕把赵无一拉过来，说：“这不有个现成的？”
　　天天找人喝酒听曲，人脉广，还是本案被牵连者，没有人比他更想破了此案，赵无一再适合不过了。
　　赵无一也是一脸骄傲，拍着胸脯说：“对，问我，我知无不言。”

　　冷双眼眸一亮，忙行礼，“那殿下可随卑职回趟大理寺做笔录。”
　　“啊，又回去？”赵无一身躯一阵。
　　他对大理寺真的有阴影了，他在那被关了好几天，被一群人轮流审问，饭菜难吃，还睡不舒服，离开时他还发誓以后都不去那里。
　　现在又要去吗。
　　冷双尴尬地咳了一声，他也想起来，自己之前审问过赵无一，态度……应该不会很差。
　　他看着赵无一抗拒的表情，立即补充，“不关大牢，去叙事堂，备好茶水和点心。”
　　赵无一松一口气，“没问题，什么时候去。”
　　“就现在。”
　　—
　　大理寺叙事堂

　　大理寺卿纪富听到世子案有进展，连忙赶过来。
　　他让人拿出纸笔，命书吏做笔录。
　　“殿下可知死者身上的衣物和饰品来自何处？”
　　“王爷府上的小妾，怜娘，制作衣物的布匹和做成衣的铺子是绣秀逸坊，那布匹一般大部分供宫里，还有公主府和王爷府，少部分卖给富商。”
　　“快快快，记下来。”
　　“那金镯子呢？”
　　“二王爷所赠，听他说专门找人打的金，据我所知，皇城打金最好的是云工匠。”
　　“那戏班的事情呢？”
　　赵无一往后靠着椅背，吃完手中最后一块点心，喝了几口茶，继续道：“知道一点。你们记得春风楼吗？”
　　纪富也早些年也去听过去，“记得，虽然没有万花楼有名，但还是不错的。”
　　赵无一放下茶杯，拍了拍留在手上的点心渣，说：“重点不是这个，你们听过魏恒吗？”
　　纪富道：“记得，《衡州曲》嘛，当时京城谁不知道，唱得最好就他。”
　　“对，是他。”赵无一说起以前的事就来兴致。
　　白谕也在旁边听，她对这个世界的的事情了解很少，就算有系统，那些生活琐事，民间传闻她无法准确查询。
　　只听赵无一继续道：“后面我听说魏恒嗜博成性，把自己攒的身家当了。还在春风楼偷东西，后面被赶出去了。之后万花楼收了他，所以后面春风楼跟万花楼经常发生争执 。后面皇城的戏班散了，这人就娶妻生子，嫁给他的，是万花楼老板的女儿。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书吏飞快在供册上记录，等赵无一最后一句话说完，他停下笔。

　　一滴墨重重晕在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拿出去，全都拿出去！”赵定怒吼着把各地方递来的奏折全都扫到地上。
　　阿福忙跪在地上，“皇上息怒…别伤了龙体”
　　“滚出去，滚出去，你们都给朕滚出去。”赵临捂着头，心烦意躁。
　　阿福被这一吼，连滚带爬的出去。
　　“痛苦吗？”那道声音又响起，“既然痛苦，就把你交给我，把江山交给我。”
　　“你滚开啊”赵临哽咽着，胡乱地挥手试图驱赶。
　　“是你亲口说，要杀了赵欢，是你说，你要当这衡州皇帝。”
　　“不是我，我没想杀皇姐，我是个废物，我什么都不会，我不想当皇帝了，我不当了。啊啊啊。”
　　阿福听见赵临的惨叫声，推开门，见皇帝倒在桌案上。
　　“皇上，皇上。”阿福小心翼翼地去探他的鼻息。
　　发现他是真没动静了，才跑出门从袖口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两只引路蝶。
　　“去，给长公主和白大人说，皇帝在养心殿晕厥。”
　　待两只引路蝶飞出皇宫，阿福又把他拖到塌上呸了一声，“啧啧啧，就这胆子还要当皇帝。当不了就不当了。”
　　他伸了个腰往门口走，“快结束吧，这衡州真够乱的。”
　　阿福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闷后又百无聊赖地指尖轻巧桌面，“让吾想想，接下来去哪玩好？”
　　他想了半会，拍手决定，“不如就去金宝楼吧，天才炼丹师，我要看看有多厉害。还有那个白谕，她身上的气息好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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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谕连打几个喷嚏，一旁的赵无一见状问道：“白姑娘怎么了？”
　　白谕吸了吸鼻子说道：“没事，鼻子痒。”
　　“这天气开始转凉，记得多穿点衣服。”赵无一沏了一壶新茶给白谕，“对了，刚刚百晓生先生讲到哪了？”
　　“怜娘在王府之前的事。”白谕接话。
　　百晓生一开折扇，端起模样，道：“两位客官，那小的就继续讲了，这个怜娘啊，原名柳依依。他的父亲，是这万花楼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