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炮灰，中二病也要拯救世界》痒痒鼠十八世

17、第 17 章 “哎，殿下

　　“哎，殿下，我的话还没说完……”
　　沈厉跳上窗户就见到赵欢围着白谕看，一直夸她厉害。
　　沈厉大步上前，把赵欢拉到自己身边，毫不意外地被赵欢打了一拳。
　　沈厉捂着被打的脸落寞地蹲在角落，想喝酒发现酒壶里没酒了，没趣地把酒壶别回腰间，他小声嘀咕道：“从前也不见你这么对我。”
　　白谕站在原地不敢动，视线跟随着赵欢
　　慢着，这是什么情况，面前这人是长公主赵欢，为什么初次见面的方式会这么荒唐？她现在要干嘛？
　　为什么这两口子一个接一个的来她房间啊？
　　“上仙，上仙，你就教我嘛，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的。”赵欢满眼期待地看着白谕。
　　白谕：啊，眼睛好亮，遭不住，教啊教啊，可她不会教人啊。
　　她轻咳一声，摆起架子，说：“不行。”
　　赵欢喋喋不休，“为什么不行，上仙你要什么都可以啊，你要钱？要权?还是要我的人……”
　　“不可以！”沈厉猛地站起身，拉住赵欢的衣角试着把她带走，“这怎么能给呢，不行，我回去教你，好殿下，咱回家好不好？”
　　“不好。”赵欢冷着脸，躲在白谕身后，“才不要天天和那些鬼见面，我要学刚刚那个。”
　　沈厉心碎一地。
　　白谕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对赵欢说：“那个……”
　　“赵欢。”
　　赵欢笑靥如花，样子明媚动人。
　　白谕忽而觉得，这人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人们说她强势，狼子野心，更有传闻她欲杀父夺位，甚至十几年后，人们依旧会骂她是恶鬼，骂她德不配位，骂她背后掌权的行为荒唐，无数弹劾的奏疏如同漫天飞雪试图淹没她，无数的唾骂声如同带毒的尖刀刺向她。
　　可人们似乎忘了，击退妖魔的人是她，支撑起整个摇摇欲坠的王朝的人也是她。
　　她被骂，做的事情被认为是错误的，仅仅因为她是女子。
　　这个理由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十分的荒谬可笑。
　　-
　　“上仙？上仙？”
　　赵欢在白谕面前挥了挥手，“你怎么在发呆啊？”
　　白谕回过神，看向赵欢，说：“那个赵欢姑娘，我教你……”
　　“真的？”
　　白谕：“真的，不过现在很晚了，明日再来好不好？”
　　等会她还要去打探赵临的消息。
　　“好的好的，没问题。”沈厉听后，牵着赵欢的手就要走。
　　-
　　待赵欢和沈厉离开，白谕松了口气，她坐下喝了一杯茶，休息了一会儿，才从储物袋里拿出黑衣穿在身上。
　　万花楼，天字一号房，赵临就在那里。
　　这是她唯一能接触死者的机会。
　　白谕轻巧地从窗户出去，跳到了天字一号房的屋顶上。
　　她神识探进，把里面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怎么闷闷不乐？是奴家伺候的不好吗？”秦珍靠在男人怀里，抬着头看他。
　　面前的男人对她极好，给她送礼物，今晚还为她一掷千金，还承诺娶她回府，带她离开这里。
　　以前赵临对她十分热情，可今晚却心不在焉。
　　“殿下可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告诉奴家，奴家给殿下解解闷。”
　　“没有。”赵临烦闷地很，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站在看台上的那位姑娘，那个手下竟然到现在还没回来。
　　秦珍抚着他的胸口，犹豫半晌，说道：“殿下，奴家有个好东西，殿下保证喜欢。”
　　赵临冷哼一声，轻挑起她的下巴，“好东西？”
　　秦珍起身，从柜子的暗格里暗处一个黑色的盒小箱子，“殿下，你看看。”
　　赵临坐起身，不自觉地伸出手触摸箱子。
　　脑海里，那道声音一直告诉他，它能助他变强，助他夺得皇位。
　　“皇位……”赵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箱子。
　　秦珍见他对着盒子发呆，撇撇嘴，把箱子拿远，又唤了几句赵临几声。
　　赵临试图抓住面前的力量，结果扑了个空，他回过神问秦珍，“里面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秦珍把箱子放下，坐到床榻边，说道：“上月一个从东洲来的修士给的，殿下猜猜里面是什么？”
　　赵临含着笑把秦珍搂怀里，语气温柔，“是什么，美人可否告诉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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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是什么，为什要在关键时刻吊人胃口啊！”白谕躺在床榻上急得直蹬脚，本来还想继续听，但后续实在少儿不宜，白谕只好开溜。
　　箱子的事情让白谕彻夜难眠，半夜才睡着，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她起床准备下楼吃早饭，一打开门，看见了一堆打扮花枝招展的美男围了过来。
　　白谕：“……”
　　她也没点啊，万花楼住房包这服务吗？
　　白谕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她又把门关上，再次打开，看见了赵欢。
　　白谕：“？？？”
　　可能是梦中梦吧。
　　白谕又关上门，这被赵欢拦下了，“上仙，你醒了吗？睡饱了吗？”
　　白谕点点头。
　　“那你饿不饿？”
　　白谕又点头。
　　“那感情好。”赵欢拍了拍手，说道：“既然这样，你们都进来吧。”
　　白谕：“嗯？”
　　赵欢声音刚落下，楼梯口就走上来一堆美男。
　　温柔的，有腹肌的，黑皮的，成熟的，骚的……
　　白谕瞬间清醒，捂着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说道：“慢着慢着，停下停下……”
　　事业上升期，美男误事。
　　赵欢挽着她的手，说道：“上仙喜欢哪个？”
　　“都不喜欢！”
　　沈厉的声音突然响起火急火燎跑上楼，，把美男全都赶走，来到赵欢，说，“殿下，你答应我的，结婚前就答应我的……”
　　白谕看了几眼，在确定面前这位扎着高马尾穿着红衣的小白脸是沈厉。
　　这人怎么了，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然后就听见赵欢不以为意地说道：“哦，这不是伺候我的啊。”
　　“那也不行，这里的男人最心机，万一……”
　　万一什么，为什么你们说话总是不说下一句啊！
　　白谕最爱吃这种设定了，继续啊？你们快继续！
　　白谕看得正起劲，沈厉把她挤走，牵着赵欢往房间里走，顺手把门关上。
　　白谕：“……”
　　有什么是她不能看的。
　　不对，那是她的房间啊！
　　白谕推门而入，就见到沈厉跪在赵欢面前，抱着她的腰，哭得眼尾发红，“殿下，说好以后不找其他人呢？男的女的都不可以。”
　　“我昨晚真的没有鬼混，真的去抓鬼了，不信……你问她啊，她昨晚还差点把我打死。”沈厉指着门口的白谕说道。
　　“啊？我吗？”
　　说起这个，沈厉开始跟赵欢哭诉，“她昨晚把我鬼将打死了，还把我炸成烟花……殿下……”
　　赵欢揉了揉沈厉的脸，说了句乖。
　　沈厉被她这么一喊，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赵欢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然后又跑到白谕面前，眼眸发亮，“上仙上仙，你就教教我，教我怎么炸烟花。”
　　沈厉跪在地上哀嚎，“殿下，你不可以这样。”
　　白谕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不可以先吃个早饭，我饿了。”
　　“当然，那我们去公主府吧，我让下人备好饭，吃完就学，好不好。”
　　“可以……”
　　赵欢一边问一边带着白谕上马车，“太好了，上仙，你一定要教我昨晚那个冒火的，上仙上仙，那个可以烧妖魔吗？”
　　“可以，什么都能烧。”
　　“那除了这个，修士还能怎么杀妖啊?要是遇上一大群妖魔怎么办？”
　　“拿天雷符炸它们。”
　　“那上仙……”
　　两人就这么聊了一路，一直到马车停下。
　　赵欢带着白谕进去，饭后，两人来到公主府的书房。
　　书房很乱，衡州地图，各种书籍和奏折混杂在一块，几乎无法落脚。
　　赵欢拎着沈厉来收拾，两人又转移到了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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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谕拿出一张火符和天雷符。
　　“殿下，画符之前，需要引气入体。”
　　“嗯，我知道，很早之前沈厉就带着我引气入体了。”赵欢一边观察符箓一边说道，“不过，沈厉只会抓鬼，我也试过，不过只能抓低等级鬼，沈厉说御鬼术不是人人都能学的，强行学，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白谕继续说道：“画符之前，要聚集天地灵气，凝气画符。这张火符是比较基础的，天雷符是高阶法。殿下可以先学会火符的符文，聚集灵气。”
　　“好的，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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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赵欢修炼的期间，白谕拿出了几张聚气符，贴在院子四周。
　　踏出院子的时候，沈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是符修啊，有没有兴趣加入鬼修？”
　　“不了，我怕鬼。”
　　沈厉从树上跳下来，说：“别急着拒绝，我觉得你很合适。能抵御鬼气，还反杀我的鬼将，我觉得你天赋异禀。”
　　“我怕鬼。”
　　“那是你不了解他们，鬼有好有坏，各有各的故事。鬼修也很好啊，学会御鬼，保你能成为全能修士，还能复活。”
　　“复活？自己也可以吗？”
　　如果真能复活，万一哪天自己被剧情强行BE了，她还能复活重新来。
　　沈厉知道白谕来了兴趣，接着说：“可以，只要不是魂飞魄散，谁都能复活。”
　　“你想要什么？”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教别人好东西。
　　当然，除了善良大方美丽动人的她。
　　沈厉摊手道：“没想好，只不过觉得你很合适，御鬼术已经要失传了，再找不到传承人，估计我死后我师傅追着我打。”
　　“你还很年轻。”
　　沈厉露出无奈的笑容，“你刚刚不也听到殿下说了吗，强行学会御鬼需要代价。强行学，会改变命格。”
　　白谕犹豫了半晌，还是不敢开口问，那个问题太冒昧了。
　　沈厉很坦然，“对啊，我快要死了。”
　　但很快他又笑出声，“哈哈，骗你的，我怎么可能舍得死。”
　　白谕刚刚紧绷的神经又放松下来。
　　死亡这种东西，一说起总会让人伤感。
　　沈厉问：“所以你到底学不学？”
　　“学。”
　　“……”
　　双方沉默了几秒，沈厉开始对着天上地下拜了三拜，忍不住落泪，“太好了，老头子，师兄师姐，御鬼术终于找到继承人了，别再天天在梦里念叨我了。”
　　白谕：这家伙到底受了多大的折磨。
　　沈厉说完，开始正经起来，他飞快结手印，喊了一句，“鬼域，开。”
　　言毕，黑雾从四面八方袭来，天旋地转，两人来到一片堆满白骨的坟场。
　　白谕见到成百上千的鬼，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好，好多鬼……”
　　沈厉见状，连忙喊人，“小帅小美，对对对，扶住她……白谕。”
　　沈厉想起来昨晚赵无一在他和赵欢面前提过这个修士。
　　“我还没喊鬼来，你怎么就见到鬼了？你看见多少鬼？”沈厉边说边往她身上添了一道咒印。
　　白谕那种眩晕感突然消失了，稳住身形，说：“好多，几百只。”
　　沈厉心中有了一个大胆地猜测，白谕一来就能看见鬼，还对鬼气这么敏感，他连忙问道：“你是什么修为？”
　　“金丹。”
　　沈厉瞪大双眼，好家伙，真就给他捡到宝了，找到万中无一的鬼修圣体。
　　金丹修为，肉眼能看见鬼，能感知鬼气，这是传说中的阴阳眼，让她学御鬼术再合适不过了。
　　沈厉连忙招呼白谕坐下，“快来坐下，运转灵力。”
　　白谕在地上打坐，接下来要做什么，按照修仙小说设定，接下来是不是经历重重考验，身心皆锤炼，才学会。
　　白谕正要集中注意力，结果下一刻，她的神识被迫打开，无数鬼魂冲进她脑海里，嚎叫声不断在她脑子里响起。
　　她惊恐地睁开眼，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就是面前鲜红色的符文。
　　“这是御鬼术的符文，和符修的修炼方法一样。”沈厉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不同的是，学习御鬼术，鬼气，怨气，死气，这三种气息会侵蚀你的身体和神识，这阶段很难，一般人要修炼一个……”
　　“我学会了。”白谕把符文看完，那些术法思路瞬间出现在她脑海里。
　　这御鬼术和符箓术法就像跟学习背知识一样，背熟了，运用时就十分的简单。
　　沈厉目瞪口呆，“啊？你学会了，才一刻钟不到吧，我学了整整一个月才入门，你学完了？”
　　“嗯。”
　　“你……你试着破开我的鬼域？”沈厉试探地问。
　　不能吧，鬼域是高阶法术。
　　他刚这么想，一指间，鬼域四分五裂，变成一块块碎片。
　　沈厉被丢了出去，偌大的空间只有白谕一人。
　　每一块碎片，都有白谕的记忆。
　　应该说是原身白谕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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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谕，出生便自带灵力，
　　八岁时，第一次拿起剑，发现极高的练剑天赋，一年不到成为北洲同辈的佼佼者。
　　十三岁，登上青衡宗天梯，获得天灵根，成为青衡宗的天之骄子。
　　十六岁，独自画出高阶符箓。
　　十八岁……遇到了秦长风……
　　从前的天才成为了恋爱脑，围着一个五灵根一无是处的人转。
　　给他自己所有的资源，还不惜和自己多年的挚友青衡宗圣女凌疑闹掰。
　　从前意气风发的她，变得自卑内耗
　　她经常把自己困在屋子的角落，自我怀疑。
　　“我是不是惹师弟不开心了？”
　　“我又做错了什么？”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我。”
　　“可这个不是我，谁来救救我。”
　　“救救我。”
　　听到声音的白谕一回头，就看到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她哭喊着，拍打着拦在自己身前那道无形的屏障。
　　“救救我，那不是我。”
　　白谕想救她，抬手触碰那道屏障的瞬间，整个世界崩塌，幻化成无数的碎片。
　　两人的身体急剧下坠，白谕抱着原身，迷茫又无措，“那我又是谁，是原身白谕？还是我自己？”
　　原身紧紧抱着白谕，柔声道：“你永远是你在自己。”
　　话音刚落，原身的身体化成点点白光，最后消失殆尽。
　　白谕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门外传来赵欢的骂声和鞭子的抽打声
　　赵欢拿着鞭子追着沈厉抽，“上仙什么时候醒，你告诉我，她已经睡了六天了。”
　　沈厉一边跑一边躲，“会醒的，会醒的，哎呦，痛痛痛，殿下，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