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18 “我不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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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雨以为自己酒量是在座各位里垫底的，但他没想到林坤这个看上去很能喝的人居然比自己还拉。
出餐厅后，他好歹还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家。
可林坤……晕头转向，走地乱七八糟的。
赵春雨不知道林坤家在哪，好说歹说哄了林坤半天，才让他打开手机给自己家人打电话来接他。
十几分钟后，顶着一头红发的女孩子来接林坤。赵春雨听林坤说过他有个妹妹，想必这位就是了。
果然，女孩将从电动车上下来就就朝赵春雨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林坤的妹妹，来接他回家。你是赵春雨吧，我听我哥提起过你，今天麻烦你了。”
赵春雨帮她把林坤扶上电动车后座，看着电动车车灯消失在夜色深处时，他才开始往回走。
时间已经近十一点半，四周常见的那几家铺子已经关了门，商铺楼上的住户门也只有零零散散几户亮着灯。
万籁寂静，应该是这种感觉吧。赵春雨想。
夜风徐徐而来，柔和地拂过赵春雨，感觉有点凉了。身体是，心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之后喝的那几杯酒开始发挥作用了，赵春雨觉得自己有点晕，心口的位置还有点……不舒服。
“不能是假酒吧？”他将早些时候就脱下来的西服外套换了只手拿，然后伸出右手抚上心口。
心口的位置，心脏强劲而有力地砰砰悦动着。
奇怪，心脏为什么这么有力地跳动的同时却又这么空落。
赵春雨想起刚才林坤妹妹来接他的场景。女孩虽然满脸嫌弃，但来时却给他带了件外套，就连外套的帽子也都贴心地帮他捂上，开车时也很贴心地用一只手扶着林坤，怕他掉下去。
“有个兄弟姐妹真好。”赵春雨想。
他没有兄弟姐妹，体会不到这种感情。
但他有些想家了。
“褚清禾有兄弟姐妹吗？”他想有些不合时宜地想。
赵春雨不知道答案，他从来没听褚清禾提起过，他也不知道这个不提起是没有还只是单纯没有说的机会。
一想到褚清禾，赵春雨脑袋就更乱了。
他想到在餐厅碰到的那个男的，想到他喊褚清禾的名字，想到他最后那个爽朗的语气……
赵春雨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将衬衫口子解开两颗。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好像才从餐桌上那个紧绷的谨小慎微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他不用害怕自己第一次以员工的身份参加有很多领导在的饭局出糗，他不用仔细思量自己的行为是否得体，他不用考虑自己拿酒杯的高度是不是合适盅酒的量是不是把握得当，推辞的话语时不时得当圆滑……这种种一切，他都不需要再想了。
踏入社会的第一步，赵春雨觉得自己做的还不赖。
想到这，他心情好了点，紧接着他阔步往前想要快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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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广场上，一个巨型时钟立在它的正中央，黑暗里冒着蓝光的钟表的指针有条不紊地走着。忽然，钟表发出“嗒”的响声。声音不大，但奈何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
几秒钟内，路上所有用来照明的灯通通熄灭。
十一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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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灭掉的光吓赵春雨一跳。
黑暗里，他看到有一坨白色的东西正在冲他飞驰而来。
赵春雨揉揉眼，却怎么也看不真切那东西。
结合之前的种种，他没来由地有点害怕。可关键时候，酒精作祟，脑子是反应过来了，但身体却好像被定住了一样移动不了分毫。
赵春雨就这么静静看着，看到白色影子变成两个，然后离他越来越近。
他有些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死就死吧。
只是有些遗憾。
死亡是什么感觉呢？赵春雨想。
他感觉自己的右手暖乎乎的，还有些……黏答答的。这就是死亡吗？也没那么可怕嘛。
褚清禾用脚提了下正在舔赵春雨手指的山茶本茶，嫌弃地瞪它一眼。
褚清禾看着赵春雨有些疑惑，“这是喝了多少啊？”
她用鼻子嗅了嗅，“酒味也不重呀。”
期间赵春雨一直闭眼呆站着。
早些时候看还觉得没什么，可现在再看，愣是看出了点斯文禁欲的感觉。
褚清禾觉得有点好笑。一个大活人大半夜双眼紧闭站路边，除了恐怖恐怕也就只有好笑了。
褚清禾拍拍赵春雨的肩，问他，“睡着了？”
赵春雨眼睛先睁开一个小缝，看到是褚清禾后，才敢全睁开。
褚清禾站他旁边就这么看着他。
赵春雨警惕地环顾了下四周，然后拽着褚清禾的手腕就往前跑。
褚清禾事先没准备，被他拽了一个踉跄，手里装着夜宵的袋子差点掉了。
褚清禾慌乱地将袋子拿好，冲赵春雨喊，“你干什么？”
褚清禾想停。
赵春雨不让。
褚清禾硬拽他。
可她拽不过。
就这样，赵春雨带着褚清禾往前跑了好远。
山茶全程都兴奋地跟在褚清禾身侧。
“赵春雨！”褚清禾吼他一声。
赵春雨这才清醒了一点，他骤然止步。
褚清禾又没料到，就这么直直地撞到他背上。
赵春雨回头看着褚清禾，眼里带着些不解。
“天啊，赵春雨！大半夜你到底跑什么？”褚清禾有些气愤地说，“我鞋都跑掉了。”
褚清禾出门时穿的拖鞋。
赵春雨低头看看她，她的一只脚的确空空如也。
“对不起。”
见赵春雨这一脸无措的样子，褚清禾一秒气消，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没关系，捡回来就好了。”
褚清禾又说，“我去捡，你站着别乱跑，好吗？”
赵春雨没说话，可握在褚清禾手腕间的手紧了又紧。
“那一起？”褚清禾提议。
赵春雨点点头，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褚清禾觉得这颗脑袋手感应该会很好，秉持着一探究竟的严谨态度，褚清禾的手往赵春雨的脑袋上摸去。
察觉到褚清禾的动作，赵春雨没有躲，反而轻轻颔首，将脑袋献上。
褚清禾的手在他脑袋上停留片刻后马上移开。
和想的一样，果然不赖。
褚清禾手并没有第一时间收回来，反而帮赵春雨顺了顺他头上的几根乱飞的炸毛。
赵春雨的头一直低着。
手上动作的时候，她嘴也没闲着，嘟嘟囔囔道，“赵春雨啊赵春雨，你到底喝了多少啊？酒量这么差的吗？”
柏油马路有些硌脚，刚开始还不觉得，可站久了多少有点不舒服。
褚清禾想要将没鞋的那只脚抬起来叠放在另一只脚上，可脚刚抬起就觉得天旋地转。
褚清禾伸手紧紧抓住赵春雨的衣领，生怕这个酒蒙子待会给她扔了。
“赵春雨，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赵春雨点点头，“地上…硌脚，我抱你过去。”
褚清禾想要下去，可转神的功夫，她又想一个酒蒙子而已，我和他争什么。
“你最好明天酒醒之后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最后，她指指前面，“应该是掉那了。”
赵春雨抱着她往那个方向走去，找到拖鞋之后，赵春雨才将褚清禾放了下来。
“太可怕了吧。”褚清禾感慨一句。
闻声，赵春雨看向褚清禾。之间褚清禾脸冷冷地将脚放进鞋里，看上去还有些……不耐烦。
“你讨厌我了吗？”赵春雨问，“你别讨厌我，褚清禾。”
见褚清禾没反应，他又重复了一次，近乎是央求地说，“褚清禾，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我要是真讨厌你就好了。”褚清禾说，“可你怎么就让我讨厌不起来呢？”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惹你烦了。”
褚清禾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并没有。”
“那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我不讨厌你呀。”想到许琛说她冷脸的事情，褚清禾冲赵春雨漏出个满分笑容。
褚清禾话罢，赵春雨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呀。”褚清禾不假思索直接回他。
“我也喜欢你，超级喜欢。”
赵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手握着褚清禾的手腕，一手拿过褚清禾手里的袋子顺带牵过她的手。
他现在就这样，身穿西装弯腰颔首眼里带着点点光亮注视褚清禾。
褚清禾咬了下嘴唇，心道，“有点犯规了。”
“觉得我人很好？”褚清禾递给他一个台阶。
“是。你人超级好，我忍不住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一直在一起的喜欢你。”
紧接着，褚清禾心里有个小人疯狂吵她呐喊，“NONONONONO！”
褚清禾没管它，只是笑笑，“想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赵春雨点点头。
“可你还不知道我多大，有没有男朋友，喜欢什么样的人，每个月多少工资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春雨愣神几秒，开口说，“你没有男朋友，你只有山茶。”
褚清禾被逗笑了。她故意说，“可我已经三十岁了，而且，我不喜欢比我小很多的。”
赵春雨摇摇头，“你没比我大几岁的。”
“你知道我多少岁？”
赵春雨摇摇头。
褚清禾又继续故意说，“你今年大学毕业刚23岁，可我学医得五年而且我上学晚，毕业的时候已经25岁了。之后我又在医院规培了三年才回的云溪，我已经在云溪呆了快一年了。所以，你说我应该对少岁呢？”
赵春雨紧紧握着褚清禾，“算不出来，但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不管你多少岁我都喜欢你。”
褚清禾笑笑，看着呆呆的赵春雨只觉得好玩。
“你还清醒吗？”
赵春雨点点头，“醒的。”
褚清禾将手从赵春雨的手里挣脱出来，“是吗？我怎么觉得你醉的不轻。”
连个加减法都算不出来，还敢说自己清醒，真是大言不惭。
赵春雨攥了攥拳头，掌心里还残留着余温。
“对不起。”
褚清禾依旧回他，“没关系。”
“回去吗？”赵春雨问褚清禾。
褚清禾点点头，“走吧。”
看看手里的袋子，赵春雨问道，“还没吃晚饭吗？”
褚清禾点点头。
赵春雨刚要张嘴，就听到褚清禾说，“不要道歉，我之前在忙，下午山茶咬坏了一个抱枕我教训了它好久所以现在才吃饭，不是因为你。”
赵春雨不做声了。
两人就这样摇摇晃晃，慢慢悠悠，时不时交谈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地走回家。
三楼楼口，赵春雨看着褚清禾开了门，带着山茶走了进去。
赵春雨想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他边上楼边给了自己一巴掌。
巴掌落下的同时，褚清禾开了门，端着杯水朝他走了两步。褚清禾皱皱眉，又摸了摸兜，之后反脚直接将门踢关，随后跟在赵春雨身后。
赵春雨开门进门，回头要关门时才看到门外的褚清禾。
“你什么时候……”赵春雨可能真的是喝多了，脑子完全不在线。
褚清禾丝滑地进门，“你讨厌我这样吗？”
赵春雨停住关门的动作，哈了声。
“你介意我在你家里吗？现在？”褚清禾又问。
赵春雨迷惑地摇摇头。
“那就行。”
褚清禾往里走几步，将水杯递给赵春雨，轻车熟路找到开关，摁开，然后示意赵春雨关门。
赵春雨不为所动。
结合之前的种种，赵春雨觉得自己是个危险人物。
“我晚饭还在你手里”，褚清禾提醒他，“我吃完就走。”
闻罢，赵春雨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袋子。
他又很想抽自己一巴掌。
“对不起。”
“没关系的。”
赵春雨这才关门走进了里屋，将饭拿到桌子上放下，然后将袋子敞开。
还挺好闻。
他将筷子递给褚清禾，褚清禾果断接过，在桌旁坐下。
“你来点？”
赵春雨摇摇头。
“那你去沙发那等我吧，你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吃了。”然后她又叮嘱道，“蜂蜜水记得喝。”
赵春雨照她说的，去沙发上坐下。
褚清禾往嘴里猛塞了两口饭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冒昧，她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朝赵春雨的方向说道，“我不是故意来骚扰你的，我吃完马上就走。”
褚清禾的确不是故意骚扰他的。她看到了赵春雨上楼时打自己的那一巴掌，这还是在赵春雨醉酒的情况下。褚清禾不知道赵春雨酒醒后想起今天自己做的这些之后会做什么，她有点好奇，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认为有问题要在赵春雨酒醒后第一时间问他。
“不知道我现在说的话你明天醒后还会不会记得，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一声，明天早上……”说话时，褚清禾看向赵春雨。
赵春雨倚着沙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褚清禾咬了下嘴唇，端着自己的饭碗蹑手蹑脚走到茶几旁。她在离赵春雨不远的地方直接席地而坐，之后开始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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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雨做了个梦，梦里他被一条巨蟒缠住。他被勒的手脚发麻呼吸困难，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使劲使劲再使劲，想要挣脱。
然后，一个猛劲，他就醒了。
他揉揉脸后，活动了活动发麻的手脚。
什么破梦！
身体舒服了点后，他想要翻个身继续睡，可没成功。赵春雨猛地起身，腿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褚清禾。
“醒了？”褚清禾问他，声音有些哑哑的。
“褚清禾，你怎么……”赵春雨下意识就要问。
褚清禾活动了活动脑袋，顿了几秒之后，懒懒地说道，“看来是忘了。”
忘了？忘了什么？
不想不要紧，可一旦开始想那就收不住了。
褚清禾扶着有些发酸的腰，起身，而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赵春雨坐在沙发的左边，满脸惊恐与无措。
褚清禾坐在沙发的右边，悠然自得的翘了个二郎腿。
褚清禾不死心又问，“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赵春雨完全被脑袋里的画面吓到。
完了！彻底完了！之前凹的人设什么绅士体贴知分寸呀全部毁于一旦。他的酒品怎么能恶劣到这个地步。
“我在这儿是想提醒你，山茶舔你手了你吃东西前记得洗手。”
赵春雨看看自己的手！一段记忆浮现出来，他她他居然耍流氓牵了褚清禾的手！
“我没换鞋直接进你家了，没关系吧？”褚清禾伸手抵着脑袋，就这么静静看着赵春雨。
又是一段具体的画面！他居然……
赵春雨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他做出来的事情。
“我……”他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毕竟那些骚扰的事情，的的确确是他做的。“对不起。”
“嗷”，褚清禾松了口气似的，“看来是记得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但我真不是故意去冒犯你的。”赵春雨有些着急，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会失去褚清禾这个朋友。
褚清禾凑近他，“还记得你说的话吗？”
话？赵春雨试着去想。
“哎”，褚清禾轻叹一声，“不记得了？”
也不是不记得了，只是赵春雨话太密了，他一时间想不到是自己说的哪句。
褚清禾又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她看上去有点无奈。
赵春雨眼神微动，“我马上……”
褚清禾安抚性的笑笑，然后缓缓开口，“现在，酒醒了吧。”
赵春雨点点头。
他这次次是真醒了。
“你要不再想想？”褚清禾不死心地说，毕竟赵春雨要是想不起来，那她接下来的话就无从开口了。
“……”
“算了，想不起来就算了吧。”也真是的，她和一个醉酒的人较什么真。
赵春雨实在想不起来自己除了对褚清禾口出狂言和耍流氓之外还做了什么，单是这两条他都觉得罪无可恕了，真不敢再想别的。
“那你先休息，我走了？”说罢，褚清禾就要起身。
“褚清禾”，赵春雨叫他，“你可能觉得我喝醉了，但我说的是真的，发自肺腑，真心实意。”
褚清禾挑眉看他，“比如说？”
“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我们才认识不过半个多月，但我就是不受控对你很有好感。我不知道这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控制不住直接告诉你，我以为我能忍忍的，我没想到……”赵春雨有些哽咽，他一想到自己的冲动可能会让他失去褚清禾这个朋友，他就有点难受，“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我不想你疏离我，可我又的的确确做了那些事情，那些冒犯你的事情，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做了，是我不对，我真的…对不起你…”
“我没觉得冒犯。”褚清禾打断他的忏悔，“但你这样确实不对。”
赵春雨眼眶湿润，有眼泪快要落下来了。
褚清禾走回他身旁，用手背帮他拭去眼角的泪，“我不觉得冒犯是因为我也喜欢你，嗯……准确来说是有好感，我在这也是想告诉你这个。”
“你不是不喜欢比你小的？”
褚清禾嗤笑一声，该想起来的不想，不该想起来的倒是一个没落下。
“那你呢，你介意我大你半轮吗？”
赵春雨用脸蹭蹭褚清禾的手，“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不管你怎么样，只要你是褚清禾，那我就喜欢你。”
赵春雨的回答倒是无懈可击，但不可否认，褚清禾对这个答案的确很满意。
“那你呢，褚清禾，你喜欢我吗？想要和我在一起吗？”
褚清禾点点头，之后又很快地摇摇头，“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
意料之中的结果，可赵春雨还是难免心头发酸。
“但我觉得你的提议也很不错，就在一起吧。”
青春懵懂时，赵春雨幻想过好多次自己向喜欢的女孩表达心意时的样子，欣喜的或者紧张的？可那时候大家都一心奔前程，根本没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到了大学，时间是有了，可是又没人了。新闻专业的女生不在少数，可愣是没有一位和赵春雨摩擦出点火花。
赵春雨觉得自己大学时候和异性的最大尺度就是自己上课迟到时问人家“同学，请问你这里有人吗？”再大的尺度就是女同学告诉他“没有，可以坐。”然后下课，大家拍拍屁股走人。
总之，他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在听到喜欢的女孩说也喜欢他之后“不争气”地留下眼泪。
褚清禾用手拂过他的眼角，故意打趣道，“不想和我在一起就直说啊赵春雨，没必要流眼泪。”
褚清禾话刚完，赵春雨一把将褚清禾拽到怀里，紧紧抱住。
“要的，要和你在一起，我要和你一直在一起，在一起一辈子。”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要反悔了呢？”褚清禾一手放在他的腰处，另一只手摸摸他的脑袋。
赵春雨将头深深埋进褚清禾的肩颈处，嘟嘟囔囔道，“我才不反悔呢？你也不要。”
褚清禾觉得自己脖颈处痒痒的，她有些不习惯下意识躲了一下。
赵春雨现在整个人飘飘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赵春雨，我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
“那个……你站好我再跟你说。”
赵春雨瘪瘪嘴，但还是乖乖站好了。
褚清禾故意拿乔神情变得严肃，她说，“既然我们都……对吧，那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可能得知道一下。”
赵春雨点点头，一颗心骤然悬起，“你别那么严肃，我怕。”
褚清禾轻咳一声，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没忍住乐了，“其实，我不是三十岁，坦白讲，我已经三十多了。”
赵春雨悬着的心落了地，他还以为是什么呢，就这。
他紧紧拉着褚清禾的手，晃了晃后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今年24岁，医院门口的通告栏里有写。”
“赵春雨，你明明知道你还……你变坏了。”褚清禾嗔责他。
“你不喜欢吗？”赵春雨反问她。
褚清禾一本正经地摇摇头，随后冲赵春雨招招手。
赵春雨刚一倾身，褚清禾就非常快速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探头在他的眼角落下一吻。
随后是另一边眼角。
赵春雨的脑袋里，有烟花炸开了。
眼角的位置，因为流过泪的原因现在看上去有些红。外加赵春雨委委屈屈的表情，俨然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一吻过后，褚清禾撒手退开，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赵春雨就要送她。
“不用啦，你换身衣服再睡会吧，明天还要上班。”褚清禾又想摸赵春雨的脑袋，可这次她忍住了。
最后还是赵春雨送褚清禾下的楼。
回家后赵春雨才有空看了眼时间，“嗯……确实很晚了。”
他在聊天软件上给褚清禾发了句“早安”后，就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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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23日
凌晨五点二十一分，在新的一天太阳初升的时刻，我亲吻了他的眼角，我们拥有了爱情。
还有就是，时间是虚构的，一个参考而已，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更新的话可能也得到一点左右，所以大家不要等啊。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