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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恋之终（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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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过来阻止我已经来不及，我在小酒柜里找到了一瓶未开封的红酒，欣喜若狂。
我看着她懊恼的样子，忍不住笑。
“放心，又不是第一次喝酒，你怕潘医生嫌弃你交友不慎啊？”
“我怕你喝多了伤身体。”
“伤身？你有没有听到我心碎的声音啊？伤身比伤心好。”我边说边走去厨房拿酒杯，倒满酒，颇为豪爽地一饮而尽。
喝得太急，难受得差点全部吐出来。
“急什么？慢点喝嘛！大不了我陪你喝。“说完，她也拿了杯子过来倒酒。
我眼眶湿润了，举杯。
“现在我宣布，欧小雨的初恋正式结束，干杯！”
燕儿跟着举杯。
“干杯！”
两人坐在沙发上，痛快地频频举杯畅饮。
我们聊起从前，怀念小丫，三个人在一起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你知不知道，小丫以前说她很羡慕你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我的眼睛？漂亮吗？”和吴汉良的眼睛比起来，差远了。
“不过仔细看，你的眼睛又亮又黑，炯炯有神，确实挺好看的。”燕儿说。
小丫喜欢看我的眼睛，我喜欢看吴汉良的眼睛，这算不是算种很奇妙的缘分？
我们终于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像两个疯婆子一样，在屋子里又唱又跳，直到唱不出，跳不动，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第二天，我清醒过来，看看时间，快中午了，抓起背包夺门而出，差点撞到刚回来的潘医生。
“你去哪里？”
“回家。“
“我开车送你。”
“我是说我要回娘家。”
“那我送你到汽车站。”
“那你还是先送我回去取行李。”
从潘医生车上下来，远远看见吴汉良站在楼下。
“再见。潘医生。”我关好车门和潘医生道别。
我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我问吴汉良。
“打你电话不接。只好来找你。”他望着我说。
“我昨晚喝醉了。”我不想让他上去看到我的行李。
他还不知道我辞职了，也不知道我要离开这里，决定再也不回来了。
也许我会带着女儿跟着于炎去他所在的城市。
“你要注意身体。”
“你来找我，不会是为了说这些吧？”
“小雨，我。。。。。。”他想握住我的手，被我躲开。
“别这样，被心雨看到不好。”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脸。
我会舍不得。
“我们定在下个星期周末举行婚礼。”
我抬头。
“恭喜你。”
“你真的不挽留我吗？还来得及，只要你挽留我，我就留下来。”这是我曾经很想对他说的话。
“不要。”我想哭。
但不能当着他的面掉眼泪。
“我还有事，先上去了。”我飞快地跑上楼去。
吴汉良的QQ号码，我从好友栏中删去，他的手机号码，也从我的手机通讯录中删去，似只有这样，我才会真正忘记他，但我很清楚，即使删掉了这些东西，不代表从此以后，他就会从我心里完全被删除掉，我明白，之所以删掉这些关于他的信息，是不想再给自己任何接近他的机会和借口。
我躲在窗边，看着他孤单地在楼下徘徊，很久才离去。
在娘家呆了一个星期后，燕儿突然打电话告诉我，她怀孕了，强烈要求我回省城去看望她。
她真的要升级当妈妈了。
潘医生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升级成功！潘医生要破费咯！”我笑着提醒潘医生。
“对对对，小雨，你明天就陪燕儿去看房子。”潘医生对我说。
我翻个白眼。
“哼，又在我面前秀恩爱。”
晚上燕儿留我住她家，我想还是回原来的地方住，因为那里很快就要拆迁了，总有些回忆不想收起来。
“明天是吴汉良结婚的日子。”燕儿提醒我。
“我知道。”我平静地回应她。
睡到半夜，觉得肚子饿，我起床去厨房找吃的。
手机突然响了。
号码并不陌生，只是没有了吴汉良那三个字。
“欧小雨！”电话里传来吴汉良充满愤怒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不睡？”我问他。
“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我愣住，他的记忆恢复了？
“骗你什么？”我装傻。
“我在网上看到视频了。明明是你救的我，不是她！”他像头发怒的狮子。
“什么视频？”我心里一惊。
原来出租车司机用手机拍下我救吴汉良的全过程，传到了网上。
“你还是爱我的，你跪在玻璃上不痛吗？我也爱你，欧小雨！你为什么逼我娶她？我告诉你，明天我不会去和她结婚的。”
我吓到了，他不会来真的吧？
“对不起，吴汉良，虽然是我救的你，但你不需要回报我什么，她才是陪伴你一辈子的人。但我不能。”
“为什么你不能？你逼一个爱你的人娶别的女人，你脑子有病吗？”
眼泪从我眼中不停地流下。
“吴汉良！我宁愿自己有病！如果是三年前，你告诉我，你爱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嫁给你，但现在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我还有一个女儿，你明不明白？三年前，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不！我不能娶她！”
“你们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答应我，你会好好爱她。”
“欧小雨！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我恨你！”他对着电话大声吼道。
我也恨我自己。
“你是我的初恋！你答应过给我一个完美的初恋，你为什么又反悔？”他生气地质问我。
“哪有什么完美的初恋？吴汉良，你对刘心雨已经有了责任，你不能辜负她了。”
“我想娶谁，为什么要由你们来安排？”
“对不起。吴汉良，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很快会好的，我是救了你，那请你将你的命还给我。”
“好，我还给你，怎么还？”
“遵守你的承诺，明天照常和刘心雨的举行你们的婚礼，什么也不会改变。”
“为什么啊？”他绝望的声音令我心碎。
是的，什么也不会改变。
我也要遵守这个规则。
“从明天开始，我就不会再爱你了。”我说。
“欧小雨。。。。。。”吴汉良在电话那头伤心的哭了。
尽管我很心疼，但我也知道，我们之间真的再没有可能。
他也会明白，他的初恋该结束了。
“我能再送你一个礼物吗？”他哽着声音说。
“你送我很多礼物了。”
“因为我想补偿你，我想像别人的男朋友一样，为你做那些以前想做但没做过的事，陪你看电影，陪你逛街，带你坐摩天轮，给你做好吃的，过纪念日或者你生日的时候，精心为你准备礼物。我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要说了。”
“我想送你最后一份礼物。你不要拒绝我。求你了。”
“好，我不拒绝。你说，你想送我什么礼物？”
“请你走到窗边来！”
原来他就在我楼下，我推开窗户，强忍住心里的悲伤，微笑望着他。
大学时，第一次我去找他，他也是这样站在四楼看着我。
我们之间似乎扯平了。
“欧小雨！我爱你！”他将右手放在嘴边对着我用尽力气大声喊道。
“神经病！三更半夜的吵什么？”楼下有人破口大骂。
我的眼眶一阵酸热。
“谢谢你，吴汉良。”我对着电话说。
“这也是我很早以前就想为你做的最勇敢的一件事。现在我终于做到了。”
“回去吧！”我流着泪朝他挥挥手。
狠心把窗户关上。
“再见，欧小雨，再见，我的初恋。”他在电话里说道。
曾经我也试过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以为能够忘记他，但真的没用。
这一次，希望对他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