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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游戏结束 太后是妖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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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英站在她身前睥睨她道,
“这么多年,难道你真的心里一点也不清楚吗?八年前,皇兄病危之际,瞧见太子过于仁弱,料算到他若不在,太子定算计不过你,同时他也看出你不会安于让别人的儿子继位,为了大启的安宁,他这才狠下心,派出了亲兵玄甲军埋伏于赵宏回京可能路过的地段,暗杀赵宏,我曾求见皇兄,求他饶赵宏一命,皇兄应允我,只好你不派人将他接回,玄甲军就不会杀他,可是你的野心太大,纵然养育衍儿多年,还是想要亲子继位,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怨不得旁人。”
“锦安是你的兄长啊,你却以我和恒之的性命作为要挟,逼迫他违抗帝命,前往平阳郡给你接回了赵宏,可是锦安回来后你是怎么对待他的呢?”
想到往事,赵仲英悲痛的几乎站不住,还好一旁的安若渝眼疾手快将她扶住,萧飞鸾趴在地上恨恨的说道,
“他是我的兄长,可是谁家兄长不帮着自家弟弟妹妹,唯独他,眼睁睁的看着我在宫中挣扎,却也不愿意伸手帮我,是他自己选的,他总是为了旁人抛弃了我……”
赵仲英气的蹲下身去又给了她一巴掌,拎着她的衣领道,
“萧飞鸾,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当初你已有婚配,是你为了入宫不惜悔婚,你明明知道我皇兄心有所属,却还是要在皇兄和李婉之前横插一脚,皇兄敦厚,被你设计才有的赵宏,你却因为立子杀母的旧俗,想尽办法将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送出宫抚养,后来锦安替你将赵宏接回来之时,同时也带回了这世上有神人,桃花源一族的治愈术可以治愈皇兄的病情的消息,可是你呢,为了让你的儿子继位,居然不惜杀死自己的亲哥哥,就怕他将桃花源一族的秘密泄露出去,还将偷听到此事的我打倒在地,若不是我命大,恐怕也早死在了那一日。”
赵仲英说着又看了安若渝一眼,继续道,
“还有若渝,桃花源一族何其无辜,只因救人泄露了自己拥有不凡治愈术的秘密,你却担心有人发现他们一族曾救治过你儿子,残忍将他们灭族,这么多年了,还用锦安被妖化是妖邪的事,明里暗里的挟持恒之帮你做恶事,你这样的人才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萧飞鸾被她推倒在地,却还是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她趴在地上冷笑了几声,突然就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安若渝道,
“你真是好算计,暗中筹谋了这一切,将本宫蒙在鼓里这么久,还将赵仲英给治好了,可是你治好了她又有何用,本宫是大启的太后,她可也奈何不了本宫,难不成你还敢期待她能堂而皇之的杀了本宫不成……”
她越说越没有惧意,还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她们又开始肆无忌惮的笑,
“本宫有密令在本宫的近臣手中,只要他有一日没有按时见到本宫,他就会带着虎符号令禁军,杀了你们所有人,我劝你们,识相点,早点放了本宫,不然,等一会闹起来,你们一个人也活不了,包括你儿子萧恒之,还有你府上所有人。”
她靠近赵仲英,低头笑着睥睨她,就跟她之前睥睨她的眼神一样,
“本宫入宫多年,也坐了那么久的凤位,你不会觉得本宫对你们一点防备也没有,就任由你们践踏本宫的尊严吧!”
说罢她又瞪了一眼安若渝,
“至于你,八年前的漏网之鱼,跟我作对,你的命运最终还是死路一条!”
“不见得吧!”
门外一声男声响起,一道清瘦的身影从门外缓步进来,不是那多日未见的温以澈是谁。
“阿澈!”
萧飞鸾一见到他进来,就跑上前去想要亲昵的挽着他,手刚伸出去,却被温以澈给扫了下来,萧飞鸾不解,见他的目光由始至终都盯着安若渝,喊他的声音也带了丝委屈,也带了丝幸灾乐祸。
“阿澈,杀了他们,我跟你说,安若渝她可不是你的什么师妹…”
温以澈眼睛还是盯着安若渝看,甚至嘴角还扯出了一抹微笑,
“我知道!”
萧飞鸾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见他看安若渝的眼神,温柔的都要掐出水来,顿时心中的火气比之前更甚,她上前一把抓住他袖子道,
“知道还不动手,磨磨唧唧个什么劲。”
温以澈却手一掀将她推了出去,将手中的虎符交给了安若渝,转过身来正视她道,
“萧飞鸾,游戏结束了,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真的喜欢上你这个强迫过我的恶女吧!”
萧飞鸾看着他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他将虎符交到了安若渝手中,如坠冰窟,不由得想到了八年前。
那个时候,她一心想要让自己的亲儿子登上皇位,可是她兄长萧锦安带回了武岭桃花源一族有神人的消息,她怕萧锦安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就出手了结了他,传信正在京都传道的张明灯紧急相见。
在那之前,张明灯常常将温以澈带在身边,出入皇宫,为萧飞鸾出谋划策,温以澈还是个少年不及弱冠,生的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吸引了不少人,这其中就不乏一直被先皇冷落的萧飞鸾,她常常找个借口将张明灯支开去为自己做事,独留温以澈在身侧,自己再接着问他很多关于修道的问题,让他解答,借此和他独处一段时间。
那一次,她约张明灯相见,想派他去武岭给她断后,张明灯跟她坦言,
“娘娘,武岭山杰地灵,贫道此去,或许将永远留在武岭修道,这或许是贫道能为娘娘尽的最后一份力了。”
萧飞鸾心里明白,张明灯哪是真的想要留在武岭一心修道,不过是他为她做的恶事多了,知道了太多关于她的秘密,怕她登上高位之后,会杀了他这个知道太多的人。
萧飞鸾对于张明灯的去留并不在意,她心中只是有些不舍的他那个好看的徒弟,怕这一别,她真的和他再无相见的可能,因为她太寂寞了,她见过太多的男子,只是没有一个有他徒弟那样的好颜色和纯真。
于是,她大着胆子想到了一计,接着为张明灯践行,将他灌醉,让人将他扶到了宫中一个偏僻的宫殿休息,同时她也将他那个好看的小徒弟给灌醉,然后扶着他摇摇晃晃的走向了自己的床榻。
那个少年起初因为经常和萧飞鸾独处,对她这样聪慧美丽又强大的女子很是崇拜,可是那日半夜他从她床上醒来,却吓的一骨碌从床上跳了起来,看着她对他笑意吟吟的脸,顾不得将衣袍穿齐整,就慌不择路的逃出门去。
再后来,张明灯黑着脸默默无言的将他带出了宫,她就再也没有得到他的消息,一晃多年过去,直到数月之前,他以另一个名字另一种身份出现在她面前。
萧飞鸾看着温以澈和安若渝熟稔的表情,心中又是一阵霹雳,却是又不敢相信,她指着他们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进宫,也是为了她?”
温以澈瞥了她一眼,眼神冷漠,
“不然呢?若不是为了复仇,你这样恶心我是多沾染一下都嫌脏的!”
萧飞鸾闻言脚步踉跄了几下,不敢相信往日的温存竟然真的都是假的,这个温以澈真的骗的她好惨,但是她只用了一会,接接受了温以澈心中没她,她看着温以澈“哈哈”大笑,直笑的自己弯了腰快喘不起来,
“你用那样下作的手段,骗取本宫的信任,你又是什么干净的人,你为安若渝做那么多,你以为她会感动喜欢上你吗,她的心里可只有萧恒之,哦,不,也许萧恒之和你一样,不过是她向我复仇的棋子,还有你们,都一样,都是安若渝的棋子,还在那沾沾自喜,以为胜了本宫……”
她笑的声音越来越大,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气痒无比,还有脖子,再到身上,好像有无数个蚂蚁在啃咬一样,她忍不住伸手在脸上、脖子和身上到处抓挠,指甲所过之处,出现了一道道的血痕,过了一会,她又觉得脖颈处一突一突的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戳破她的皮肤在往外爬。
她转身去找镜子,趴在镜子前仔细看自己的脸,正有一条黑色的奇怪的树枝状纹路正沿着她的脖子在往脸上蔓延,她吓的摔了镜子,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过了一会,好像又突然想到什么,跑到了安若渝的面前,指着自己的脸问她,
“你对本宫做了什么?”
安若渝和温以澈对视一眼,温以澈马上就摁住了萧飞鸾的肩膀,让她不能动弹,安若渝手速很快的握住了萧飞鸾的手,后又两人又立马同时松手。
萧飞鸾直感觉到体内一热,霎那间看见安若渝掌中有一抹深紫色的电流钻进了自己体内又立即钻了出来,然后她的脖子和脸更加的痛,她痛的捧着自己的脸直叫唤,还将案几上面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同时,门外远处传来了厮杀声,萧恒之和魏俨穿着铠甲挥着长剑陪同赵衍来到了门外,他们身后站着近千个穿着黑色玄甲手拿武器戴着面具的人,他们面前是守卫皇宫的禁军。
萧飞鸾见到那些禁军如同见到了救星般跑出门去,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殿内给那些禁军下令,
“他们敢伤本宫逼宫,给我将他们全杀了!”
可是那些禁军们在看到她后都没有动,一个个互相对看着甚至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想走的更近些去骂他们无用,站在最前面的禁军却纷纷将长刀对准了她,
“啊,是妖邪,太后娘娘竟然也是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