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有人造谣我老婆是柏拉图3 别逗我老婆 ...
-
谢予安回忆,太疯狂了,闹到了凌晨,好在最后,贺添还是抱着他去浴室清理洗澡了,否则他真不知道今天要怎么出门才好。
贺添:“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父亲的忠告犹在耳畔,贺添必须把人看好了。
谢予安无情地起身穿衣:“再说吧。对了,加个联系方式吧。”
贺添:“哦,好吧。”
贺添:“你为什么要取名字叫breeze?”
谢予安:“因为我最近喜欢自由的风。”
贺添:“那你之前喜欢什么?”
谢予安:“圈养的猪。”
贺添:“?”
谢予安:“你也许不知道,猪是一种充满智慧的生物,我一直在尝试汲取它的生存哲学。”
贺添干巴道:“……或许,我懂你的感觉。”
谢予安心说你看上去并不懂:“……你为什么要用一只狗做头像?”
贺添:“它是我养的,我至今没有搞清楚它是什么品种。”
谢予安:“现代医学技术检测不出来吗?”
贺添:“那倒不是,我一直试图用肉眼观测,我觉得没有必要用机器检测吧,毕竟我养它又不是因为它的品种。”
谢予安:“那你为什么养它?”
贺添:“也许,你下次看见它就会知道原因。”
谢予安:“行,我走了。”
贺添:“需要我送你吗?走吧,我开了车,并且十分幸运,过夜了也暂时还没有被叉走。”
谢予安:“……”
贺添有个不切实际的设想,自己开着豪车,和谢予安成双成对出入校园,引起行人侧目,论坛轰炸,所有人都在八卦,那个俊美而神秘的高大男人究竟和清冷自持不近人情谢教授是什么关系?!
那这样岂不是整个学校都知道他谢予安名草有主了吗?那些藏着小心思的苍蝇也少来招惹谢予安这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然而……然而现实有零个人鸟他。
在这个点出没的人类,不是苦逼的打工牛马就是睁不开眼睛的大学牲,哈欠连天,睡眼迷蒙,面容憔悴,脚步疲惫,如同行尸走肉,怨气比鬼都大。
如果再来一波意料之外的炫富和秀恩爱,我去了。
劳苦大众们表示:世界毁灭吧,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豁出去了,和你们有钱又有闲的人火拼了。
人生没有那么多观众,贺添有点遗憾,遗憾之余又有点庆幸,因为他可以亲吻自己的爱人,亲很久的那种。
谢予安:“好了,可以了。”
贺添意犹未尽:“你啥么时候才有空啊?”
谢予安:“等我屁股好了再说吧。”
贺添:“噢!好好好!我就说我技术还不错吧。”
谢予安敷衍:“不错不错,好了我走了,再见。”
谢予安一忙起来就发情了忘狠了,把情人置之度外了。
【添儿】:教授,想你了。
超过24小时后。
【breeze】:总裁,我也是。
贺添秒回。
【添儿】:哦,没看出来。
【breeze】:虽然不至于忙得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回消息,但是,我最近确实挺忙的,这个论文关乎着我的徒儿们能够顺利毕业或者更进一步,所以我暂时无法分出时间专注于个人感情生活的维系。请见谅。
【添儿】:理解,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breeze】:你祝我们好运吧,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添儿】:祝你们好运,得偿所愿,心想事成。
【添儿】:对了,最近喻海川来找你了吗?
【breeze】:没有。他来找你了?
【添儿】:是的。不过你无需分心,我可以自己解决。
【breeze】:好,想你。
贺添关了手机,看着旁边喝得酩酊大醉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的喻海川,心说,哥们儿还好你只来祸害我一个人了。
喻海川:“我真把你当兄弟啊,你为什么要抢走我老婆?”
贺添:“感觉来了。”
喻海川霸道:“收回去。”
贺添:“收不回去了,我酝酿了那么多年的感觉,好不容易来了,你非但不祝福我,怎么还尽添麻烦?”
喻海川:“怎可能收不回去?你和他又没有很深的感情!”
贺添:“世间又白首如新,亦有倾盖如故。”
喻海川摇头:“听不懂,转人工。”
贺添:“我一见钟情,非他不可了,好兄弟,你让让我呗。”
喻海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和他没结果的。”
贺添:“你和他就有结果?”
喻海川:“不是,谁和他都没有结果。”
贺添:“哦,怎么说。”
喻海川:“听兄弟一句劝哈,他是禁欲,柏拉图,无性恋者,不婚主义,你和他能有什么结果?”
贺添笑:“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么私密的问题的?你可不要诽谤哟。”
喻海川:“我之前去他学校的时候就打听到了,他从不亲近女色,也不亲近男色,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有次学生问问题,路过同学拥挤,问问题的学生和他太近,产生了不可避免的肢体触碰,他当场就吐了,然后发高烧进了重症监护室。”
贺添:“你扯呢吧,你这是造谣,喻海川,我以前不知道你会做出得不到就毁掉这么没品的事情。”
喻海川解释:“那不至于,我虽然花心滥情,但是我有做人的底线和原则。这么多年,你见我这么说过谁?”
贺添:“这倒确实是头一遭。”
喻海川循循善诱:“你先别急着反驳你想,你和他好了这么久,他碰过你吗?或者,他允许你碰过他吗?添儿,别傻了。我把你当兄弟才劝你,别跳火坑了。”
贺添:“啊???”
这货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谢予安,禁欲,柏拉图,无性恋,不婚主义,四座大山压在谢予安头上,诸多虚假浮夸的名头加在谢予安身上,险些把贺添笑死。
贺添摩挲下巴:“照你这标准,莫非我也是柏拉图?”
喻海川鄙夷:“你虽然以前禁欲不好色,但是你并非不可靠近之人。而且,你只是没有遇到来感觉的人罢了,柏拉图,恕我直言,你还不配。”
贺添:“额……好好说话。”
贺添:“嘿~既然如此,那谢予安非你良配,你在这里喝酒买醉,要死要活干嘛呢?”
喻海川淡淡道:“我最近想开了。”
贺添恍然大悟:“你想出家了?”
喻海川:“……”
喻海川:“不是。我最近不是举行了一次婚礼吗?”
贺添:“对啊,我知道啊,我和我老婆就是在你婚礼上认识的呢。”
喻海川不理他,自顾自说:“也许是积累到了一个地步吧,我是真的想收心结婚了。”
贺添:“这对我来说,很突然。”
喻海川怅然道:“我这一生啊,品尝过风骚男的曼妙,傲娇男的羞涩,拜金男的谄媚,冰山男的内敛,阅尽千万种风情,兜兜转转才懂,万般风月,不如初见。”
贺添:“啧,你这吃得可真好,我看你是吃多了吃腻了吧?”
喻海川:“添儿,我初恋回国了,我等他等得太久了。”
贺添:“你也没闲着。”
喻海川不悦:“别这么说,我很伤心,添儿啊,我知道你挺看不惯我的,但是说老实话,我秉性也不坏吧。”
贺添:“这些话留到你初恋那里说去吧。”
喻海川:“我就知道你支持我。”
贺添:“……那倒没有。”
喻海川把手机扔给贺添:“那好,你现在给我初恋打电话吧。”
贺添:“做什么?”
喻海川:“告诉他地址,说我喝醉了。”
贺添心说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把喻海川这个小妖精收了去,那又未尝不可呢,只要别把注意打在老婆身上,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