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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选我还是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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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已经给你做好了。”
夏温暖拉开冰箱门时，身后传来轮椅轴承滚动的吱呀。
她把手中的饮料往冰箱一塞，忙转过身，说道：“不是拿东西吃的。”
妈妈点了点头，没回房间。
夏温暖往餐桌上看，桌子上有盘炒饭，里面加了些肉丝和酱油。
这样炒出来的饭香，她小时候爱吃这个口味，今天也是好久没尝过。
夏温暖在桌子边上坐下......余光往身侧看了又看，心跳得有点快......
妈妈今天怎么不回房间？
夏温暖这样想着，用勺子挖了一口饭，送到口中......下一秒，她差点吐了出来。
好咸？
“难吃？”
“也不是。”明明她刚刚只是顿了一下，妈妈却还是看出了她的表情。
夏温暖总觉得什么事都瞒不过她，摇了摇头，“就是有点咸。”
“我倒杯水给你。”
“我自己倒就行了。”
看她往客厅去，妈妈又问：“你不是买了饮料？”
“......留着明天喝的。”
“现在喝也不会坏，饮料放在冰箱里不会坏。”
“......解腻还是喝水比较好点。”
“......随你。”
夏温暖倒了杯水，偷偷看妈妈的表情，总觉得还是会被看出来那瓶水另有用途。
她仰头灌了一杯，回餐桌边坐。
“咸就不要吃了，你点个外面，或者自己做点都行。”
“没事。没咸到吃不下。”
“你不用说好话。”
“没有。”夏温暖再舀出一勺送到口中，“真没有。”
“哦......”妈妈冲她点了点头，转身回房间。
饭后，夏温暖倒了盆水，才想起来妈妈已经不要她按摩......
她站在镜子里，看了回镜子中的自己，把盆里的水倒掉，出了卫生间。
*
【你知道晚自习数学老师布置了什么作业吗？】
夏温暖躺在床上，举起手机，打出这串字，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措辞半天，看着屏幕上这串话，终于满意，才小心翼翼发了出去。
【数学老师布置了什么作业？】
和之前那句话区别不大，关系看起来却近了不少。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10分钟过去，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还在气啊。
夏温暖咬住自己的嘴唇，揉了揉太阳穴。
总不可能是睡了吧，现在才10点多，按陈汐那样的好学生在家不应该都会偷偷学到夜里一二点吗？
说起来之前她们聊天的时候，陈汐好像对她说过不要熬夜。
该不会真的睡了吧......？
其实夏温暖知道晚上数学老师布置的作业，她在学校的时候也已经写完了作业。
现在问只是想找个借口说几句话而已，就和她们之前的聊天记录那样，陈汐总是会问她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学案看到哪了？
这些问题虽然很符合陈汐的人设，夏温暖看着却总觉得这是在没话找话。
她也没不耐烦，和陈汐聊天并不讨厌。
夏温暖向上滑动屏幕，上一次她们聊天，却已经是周日下午的时候了......
一觉醒来，夏温暖抓起手机，早上五点一刻，通知栏有一条消息。
她连忙打开手机，点进QQ一看，发送者果然是陈汐，只有四个字——【昨晚睡了】
夏温暖抓着手机笑了，犹豫片刻，回了条【那作业是什么？】
洗漱完毕，昨晚早餐，手机上还是没收到回复。
夏温暖皱了皱眉，总不可能是陈汐已经去学校了吧。
早上再也不用给妈妈揉腿，夏温暖从冰箱拿出昨晚放进去的饮料，喊了声“我去上学了”，拿上书包出门。
*
“额...周末两天考一场月考，陈汐，你找个人去三楼最东边那个教室，布置一下考场。”方老师在讲台上拍了拍桌子。
陈汐从第一排站起来，说了声好。
夏温暖听见这句话心快速跳动了一下，她停下写字的笔，连忙抬起头，望向第一排。
去三楼布置考场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从三楼往上的教室都没人用，她们刚入学楼上就一片空荡荡，两年后的今天还是空荡荡一片。
班里的灰尘怎么扫都扫不干净，要去楼上摆桌子的话，先得把教室扫一遍，开窗户透风，再按照5排6列的顺序布置好桌子，一来二去两三节课就过去了。
这也并不是能休息的差事，一个教室就靠两个人处理，有一个人偷懒另一个人的工作量就大大提升，而且今天周四，后天就要用了，想偷懒也没办法，你没摆好整个考场的人都得和你急。
一般不会有人想去的......夏温暖今天却想去。
因为这是难得能和陈汐相处的时间，她抬起脑袋，目光兀得和方老师对上。
“夏温暖你和陈汐上去吧。我看你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看上去你特别想为班里出一份力啊。”
老师的话逗笑了班上的人，夏温暖挠挠头，徐妍转过身来，“楼上那个考场不就是我的考场吗？暖姐，你贴标签的时候看看我坐哪，要是我坐你收拾那个班，帮我把小抄递上去啊。”
“你算了吧，给你小抄你抄吗？”
“懒得抄......诶！小抄这东西我可以不抄，但不能没有。”
“不干。”夏温暖站起来，陈汐走到班级后面。
她迎上去，还没来得及说话，陈汐便从她身前走过去，拿了班级后面的扫帚。
......夏温暖的话哑在嗓子里，有点错愕，她扭过头，赶忙收拾好脸上的表情。
扫帚都被陈汐拿走了，她的好班长朝着后门那边走，她想跟上，方老师又喊：“名单标签没拿。”
话说完时陈汐已经走到了班外，闻言转身，夏温暖说：“你先上去，我拿。”
陈汐点了点头，朝楼上走。
夏温暖去了讲台，拿了标签，回到位置上，“有胶布吗？”
徐妍苏雨都摇了摇头，夏温暖咬了一下嘴唇，叹了口气，“我先走了。”
夏温暖去了楼上，彼时陈汐已经打开教室的灯，正在扫地。
她走到讲台上，用黑板擦压住标签，“你有透明胶和小刀吗？这标签还没裁。”
陈汐摇了摇头，头也没抬。
夏温暖走到陈汐身前，陈汐后退，皱起了眉。
她一看见陈汐这个表情......心情就忽然非常不好。
“不想理我？”
......
周末还好好的，不就是周一她出去玩了会吗？怎么就能一连三天不理她。
夏温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按理来说大约一个月前陈汐和她还没有半分关系，可在那场莫名其妙的梦后，她不反感陈汐的接触，陈汐在她身边出现的频率也成倍增长。
如果想成为朋友，那她也并非不想多一个朋友，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陈汐就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至于吗？
......打了一场羽毛球而已，况且她出去前也邀请陈汐了啊？
真没必要吧......
陈汐却觉得有必要。
往小了说就是在她和羽毛球之间夏温暖选了羽毛球而已。
可往大了说，不就是在朋友和她之间选了朋友吗？
其实陈汐一直在犹豫，她之前的愿望无非也就是当个班长，偶然在夏温暖面前晃一晃，大约一周一次？一个大周一次就差不多了，多了夏温暖可能会反感。
对她来说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不行，可自打脑袋里多了些好像是上辈子的记忆，一想到未来有天夏温暖会不告而别她就很害怕，以至于现在的自己明知道不可能发生，她也还是想紧紧抓住夏温暖的手。
......不选择她夏温暖真的接受不了。
而且从现实层面看，陈汐觉得她和夏温暖也不是一路人。
夏温暖有家里的事在，一定会更倾向务实，不怎么会有冒险精神。但对她来说，她有家里的资源在是不太可能脚踏实地，至少按照未来的记忆，大约她毕业后家里人就会让她开始逐步接手家里的产业，她也记得自己就是从那时开始变的。
简而言之就是她和夏温暖估计很难在一起，所以她觉得能偶尔和夏温暖在一起一段时间就非常好非常好了。
但如果夏温暖并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她觉得自己大可不必要舔着脸贴上去，及时止损......
话是这样说而已，但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只是在闹脾气，试探夏温暖。
她只是想看看......夏温暖会不会来哄她。
陈汐没说话，低着头......其实这个姿势就什么都说了。
夏温暖再走上前，“不能好好谈谈吗？”
“有什么谈？”陈汐再向后退......
“你是因为我那天出去打羽毛球生气的吗？”夏温暖左思右想，这几天她大抵就做了这一件惹陈汐生气的事吧。
陈汐听夏温暖真的就这样直勾勾说出来，心里总觉得很不舒服。
她承认自己有点麻烦，但其实比起夏温暖这样说，她更希望对方不说，而是默默以“这个说法”为前提，慢慢来哄她。
比如多陪陪她啊......主动来问问问题，送她点小礼物。而不是像男生之间打着哈哈说开了就过了......
她想要情绪价值。
陈汐没应。
她转身，想扫地，肩又被摁住。
“我补偿你？”夏温暖在她身后很近的地方说道。
有一丝暖流从衣领钻进去，陈汐后腰一阵酥软，她低头，没有表现出来。
“不要？”夏温暖问。
陈汐那句“不要”怎么也说不出来。
“......要。”陈汐叹了口气，“周末你请我出去玩，我就不生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