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边缘试探。 “分手申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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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代晋事件牵连，集团下属公司虽不至于停摆，但也得扒层皮。
为了口碑和尽快挽回形象，他们值得快速切割，将代晋往死里锤实的同时尽力力保当下风向偏正面的代柊，以求尽快回到正轨。
代柊自始至终都将自己和母亲维护在“受害者”范围内，风暴正中，他竭尽全力做那个“聪明人”。
这也是代戈澜欣赏代柊的地方。尽管无法做到“泥潭中过，片泞不沾”，但是不论前世今生，他都能够站着笑到最后。
法院外，代戈澜同自己的同盟第一次并肩而立，于台阶处晒着太阳吹着秋风。
记者和闲杂人等被隔绝在法院大门外，而法院院墙之内还可算是一片安宁净土，兄弟二人就这么沉默感受着来之不易的片刻宁静。
尽管判决还未真正落下帷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代晋这辈子都别想活着走出监狱了。
站累后寻了个角落蹲下，代柊的头轻抵在柱子上，柱子另一侧是左洄刚扶着代柊母亲找到凳子坐下的身影，此举意在给兄弟二人留点空间聊上一聊。
和煦暖阳之下有些困倦，他好像真的可以允许自己感知到疲惫了。
“尘埃落定后，你可以带着阿姨出门散散心了。”代戈澜的手落在代柊肩头，“随便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你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代柊瞧着肩膀处的手，呆愣片刻后勾起唇角，“就像当年你在国外无人相识吗？好像真的可以放松身心。”
如果他当年没有一条短信勾起他回国的欲念，代戈澜可能真的会带着自己的画笔做一辈子的闲散游侠。
无人问津，无人相识，他便可以肆意做自己。
代戈澜不置可否，只是眺望远处大门外密密麻麻的人影，听着耳边传来代柊重重呼出发自肺腑松下的那口气。
“其实当个废物也不错。”无言许久，代戈澜摆弄手指，“我现在每天就希望，除了打工就只用思考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最多再考虑一下去哪里玩，然后回家就躺在沙发上等某人帮我叫个外卖。”
人生不过三万天，开心活过，又何谈虚度光阴。
代柊难得露出一点符合他二十多岁年纪的夸张狐疑表情，完全对代戈澜评价代戈澜自己的那句“废物”表示不认同。
但转头瞅了一眼“某人”，细细一想，又对自己哥哥的后半句表示赞同。
代柊抬起向往的头颅，“我也想这样。”
“你现在可想不了，门外和公司那么多眼睛盯着你把你往前推呢，你现在就想退休是想得美了点。”代戈澜带着笑意，语气透露点点无奈和幸灾乐祸。
“哎呀，别拆穿我啊哥哥，做个梦都不行吗？”代柊撇撇嘴，撑着膝盖起身，随后又伸出手将代戈澜拉起。
毕竟法院楼梯如此庄严重地，趁机偷闲坐一会儿已是平生新奇体验了。
搭上代柊的手臂借力将自己从石阶上拉起，代戈澜拍了拍自己的裤子，还没转回身来就听见耳畔传来的声音。
“以后在那破公司混不下去了，哥能给我弄个助理当当吗？”
代戈澜一挑眉，叉起腰来，“这个问题，要不你到时候自己去和我助理谈？”
对视片刻，两人都在这个玩笑中释然笑起。
这个玩笑，也不必有答案，交给时间即可。
回到代戈澜身边的左洄同爱人一起目送代柊挽着母亲的手走向早已等在门口的保镖，他站在高一格的台阶上，凑近近在咫尺的耳廓，“咱俩没保镖，你觉得我背你一个猛劲冲出重围的概率有多大？”
代戈澜：“……”
这个概率不详，但咱俩今天上热搜的概率几近百分之百。
代戈澜翻了个白眼抬腿迅速走下楼梯，企图与自己跃跃欲试的男朋友拉开两米距离，“我觉得相比之下，还是翻墙更稳妥。”
法院翻墙，都比这个想法靠谱。
言外之意：婉拒了哈。
左洄：“？”
亲爱的，一时竟听不出你是在拒绝我还是要在这法律庄严圣地给我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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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戈澜深刻认识到，什么叫记吃不就打。
能做出重生回来蛰伏三年，并在他回来那一刻立马去机场把自己堵了个正着的人会是什么安分男人。
当左洄在开车驶离法院一公里后开始突发奇想，目视前方正经询问副驾驶道：“法院门口都能蹲守这么多人，那俱乐部和咱家小区外岂不是也会有守株待兔的？”
网络如此发达且个人信息四散如草芥的时代，这个可能简直不用质疑。
“那咱们能去哪？”代戈澜真诚发问。
就像是专门等待代戈澜这个问句，趁短暂红灯时机，左洄迅速改变导航目的地，挑眉眨眼明示，“带你去个好地方。”
代戈澜看着某人突然孔雀开屏一般的笑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他又没有证据。
细想了想，左洄倒也不至于把自己卖了，随他就随它吧。
直到车辆驶入一个绿树成荫的小区，三两孩童在喷泉边嬉闹，代戈澜一转头，在隔壁停车位上瞧到了一辆熟悉的车辆。
先一步从副驾驶下车，走到车头处确认了自己的想法：那是左烽秋的车。
而这里显然不像是左烽秋会常住的老式小区，而且这儿距离他的公司甚远，一般情况下不可能到这里来。
所以，这是左家兄弟的父母家。
代戈澜揉了揉缺氧的脑袋，将“左洄不会将自己卖了”这件事的可能性从百分之零中剔除。
……狗东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没买礼品，你好歹跟我说一声？”代戈澜气得想要蹬他两脚，忍了忍没舍得。
“没事我买好了呀，你能有我了解我爸妈？这不得我来买？”左洄绕到后备箱将一摞东西逐个搬出，边搬边念叨，“要是真让你买，我爸妈绝对得骂我说不心疼你，这点颜色和自觉都没有成什么家？”
说完正好把东西搬完拎在手里，又将一盒茶叶放进明显大脑宕机的代戈澜空着的手心里，“要不宝贝，辛苦你拎着这盒我爸爱喝的茶，去那边买点水果？我妈爱吃左手边第三家的橙子和水蜜桃。”
言语间，左洄抬手贴心为他指了个路，乖巧咧嘴露出八颗牙。
“儿媳妇爱心加成，我妈绝对乐得要命。”
代戈澜：“……”
你要不自觉滚远呢，这么贴心？
揉了揉哽住的胸肺处，代戈澜觉得自己急需吸氧，边“抢救”自己边让左洄将礼盒先放下，又拉着人径直向刚才进小区前瞟到一眼的隔壁商场。
“话虽这么讲，但在我心里，即使是相同的东西，你准备和我准备，意义是不一样的。”
代戈澜眉眼中写着认真，让左洄无法反驳，只得抿嘴点头，并忍住他的心肝宝贝把他的手当握力球一样攥着。
嗯，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左洄：痛苦面具。
速通了商场可当作礼品区的所有地方，不论是金额还是数量，可谓是满载而归。
最后回到小区，代戈澜还是认命走进那家水果店铺，咬牙切齿问左洄，“叔叔阿姨还有什么爱吃的吗？车厘子吃吗？给点建议？”
“吃啊吃啊，我妈原话说的是‘所有水果都测过，完全不过敏，所以儿媳妇买啥都吃’，就算你买榴莲都会被供起来的。”左洄信誓旦旦点头保证。
“？”
代戈澜感觉自己的青筋狂舞。
要你何用，你男朋友在这边建议你还是滚吧。
能肉眼察觉到代戈澜很是紧张焦躁，左洄用侧颊蹭了蹭正认真弯腰挑选水果礼盒的代戈澜泛起薄汗的额角，后知后觉自己这个先斩后奏的举动可能会给精神曾崩溃过的人带来无法预估的压力，指尖揉搓礼盒带子，收敛些笑意，小心翼翼说道：“宝贝儿，如果你太难受的话，我们去附近小吃城逛到晚上直接回家，我爸妈家你可以改天再来。”
没有接下话茬，代戈澜“哼”了一声意味不明地瞪他一眼，暂时没有回答，只是将挑好的水果搬到收银台结账。
自知理亏的左洄又被代戈澜死瞪着收回下意识准备抢先付款的手，在代戈澜付款结束打包完毕后自觉将重的几盒拎在手中，见男朋友没有制止，便重新展露笑颜迈着欢快的步伐随人走出店铺。
“来都来了，不拜访不太好。”最后一个音刚落地，代戈澜抬眼正好望到对面五楼靠左侧半开的窗户上，单臂撑在窗棱边沿托腮朝店铺看过来的那张脸，下一秒应是对上了代戈澜的视线，伸出空闲那只手快乐挥了挥。
“……”代戈澜脚下一顿。
结合六楼不是谁家在窗户上装饰的彩带，阳光闪耀之下，左大哥你像个蹦迪的监控你知道吗？
视线再次瞪到身边还未察觉楼上“探照雷达”的左洄，后者刚从车辆后备箱里把自己预先准备的礼品又重新取出，回到代戈澜身边时眨眨眼露出迷茫。
左洄：我又咋了？
“没事，我就是太好奇了，究竟是何种什么基因能生出两个如此雷霆又相似的乐子人。”代戈澜扯出一个十分柔情的假笑，然后抬手把左洄抢走的重礼盒夺过来几个，“下不为例，再有下次，老子一定把分手申请给你终身纹脑门上。”
说完，代戈澜纷纷离去，直奔左烽秋刚才露过头的那栋单元大门。
左洄后知后觉顺着代戈澜望过的方向昂起头，这才瞅到自家大哥在看到自己那一刻，从“慈爱”转变为“没眼看”的眼神。
嚯，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血缘乐子人，这一个娘胎出来的对抗路兄弟。
“不是，老婆，个别乐子人行为不能上升你老公啊！”左洄快步追上前，探出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分手申请这辈子是不可能通过的，但结婚申请可以。”
电梯到达楼层的声音打断左洄的欠揍试探，代戈澜先一步迈出电梯，然后用右手捏住后步来人的后颈皮。
他一比一复刻了左洄标准的狡黠笑，猛然凑近，于左洄距离嘴唇三厘米前停下，并从齿缝中挤出温柔话语。
“亲爱的，申请驳回。”代戈澜越发向上勾唇，“参考你我的好兄弟们，我现在愈发喜欢他们那种在暧昧边缘试探的恋爱了。”
后退回正常距离，代戈澜又思考一瞬，好似真的在考虑可行性，“要不咱俩分个手后也试试？”
实践出真知啊！
左洄：“……？”
左洄一顿迟疑过后，挨个点开从奇和付扬逸的头像，将这两个当初成天在代戈澜耳边灌输“喜爱暧昧试探又不正式确定关系，十分享受这种刺激”的罪恶源头踢出四人群聊。
老婆你别和那俩瓜皮学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