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让全宇宙发疯 主脑投放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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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敢派人来，老子就把这世界改成全宇宙最大的红灯区，把所有杀毒软件都给我改成洗脚妹！”
陈默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赵大勇和王秀兰听得热血沸腾，虽然他们也不太懂什么叫红灯区，但主公骂得这么爽，跟着鼓掌就对了。
然而，天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出现警告框，也没有砸下什么银色长矛。相反，整个天空变成了一面巨大的、平滑的银白色镜面。镜面里倒映着整个主城区的废墟，也倒映着陈默那张狂到极点的脸。
然后，镜面里传出了一个声音。极其宏大，极其冰冷，像是无数个声音叠在一起，从四面八方压下来。
“终端BUG陈默。你已严重越权。本地数据库被窃取，外部协议遭恶意篡改。无限主脑现已将你所在的终端节点，从云端网络中永久除名。”
“除名就除名，老子稀罕你这破网？”陈默翻了个白眼。
“终端节点一旦除名，将失去所有外部算力供给。”那个声音毫无起伏地继续说，“并且，主脑已向该节点投放‘绝对隔离’程序。该程序将在十分钟内吞噬所有数据。你的领地，你的NPC，以及你自己，都将被压缩成字节黑洞。”
陆离快步走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字节黑洞。这是一种格式化协议。它不破坏建筑，也不杀NPC，它只是把这片区域的数据密度无限压缩，最后压成一个无法解压的奇点。里面的人不会死，但会永远卡在无限循环的痛苦里。”
“死不了但会被永远折磨？这主脑比系统缺德多了啊。”陈默咬了咬牙。
“你还有十分钟。”天空中的声音说完了最后一句话，银色镜面碎裂，散落成无数灰白色的光点。
这些光点落在地上，迅速凝聚成了一个个极其微小的、如同灰尘般的漩涡。那些漩涡开始疯狂吞噬周围的数据，路灯、地砖、甚至连空气里的水分都在被吸进去。被吸走的地方，不是变成空白，而是变成了更加恐怖的灰色粘稠物。
“主公，这玩意儿吸我的扳手！”赵大勇惨叫一声，手里的扳手被一个灰尘漩涡吸住，迅速萎缩成了一块废铁。
“所有人，撤回数据塔！那里有我刚设的防御层！”陈默大吼。
几十个人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数据塔。陆离最后一个进来，死死拉上了塔门。但那些灰尘漩涡紧贴着塔外壁，正在缓慢地侵蚀塔的防御层。
“苏糖，有办法破这玩意儿吗？”陈默看着外面那些像虫群一样的漩涡，头皮发麻。
“有。”苏糖的声音从数据塔的广播里传出来，“字节黑洞的本质是单向数据压缩。它只进不出，所以才会无限压缩。只要你在这个区域里，制造一次大规模的‘数据爆炸’，把它吃进去的东西全炸出来，它的逻辑就会崩溃。”
“数据爆炸？”陈默皱着眉头，“我上哪搞数据爆炸去？我现在的算力虽然富足，但也不够把半个世界炸上天啊。”
“你能搞到。”苏糖的语气忽然变得极其郑重，“你还记得刚才被你塞进无限主脑里的那份大礼吗？那个燕尾服管理员，那个托马斯小火车，还有那些搓澡工。它们现在都在无限主脑的本地内存里。如果你能通过反向通道，把它们重新拉回来，并且在拉回来的那一瞬间，引爆它们携带的所有冗余垃圾数据，就会产生一次超级爆炸。”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刚才丢给主脑的垃圾，再捡回来当炸弹用？”陈默瞪大了眼睛。
“对。但代价是，你刚才从主脑那里抢来的算力，可能会被炸掉一半以上。”
陈默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笑得极其灿烂，极其癫狂。
“一半算力换无限主脑吃瘪，这买卖太他妈划算了！”
他走到数据塔中央，双手按在控制台上。他闭着眼，调动系统后台，直接锁定了无限主脑内部那几个被标记为“极度有害”的数据包。
“主脑，你是不是以为把门锁上，我就拿你没办法了？”陈默在意识里大喊，“老子不仅能进你家，老子还能把你家厕所堵了再炸了！”
他猛地睁开眼，双手用力往上一抬。
“反向召唤！给老子全回来！”
嗡！
天空中再次出现那道金色光柱，但这次是从上往下砸下来的。几个光团从光柱里掉出来，正是那个穿花裤衩的燕尾服老头、托马斯小火车，还有一堆穿着浴巾的搓澡工NPC。
它们一落地，身上的数据就开始疯狂膨胀，发出极其刺耳的蜂鸣声。那些灰尘漩涡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试图把它们吞进去。
“就是现在！”陈默大喊，“给老子炸！”
在无限主脑的愤怒反扑下，那些被陈默塞回去的垃圾数据，在接触到字节黑洞的瞬间，产生了极其恐怖的冲突。
“轰！”
整个广场被一团巨大的金色火球吞没了。那些被吞进去的灰尘漩涡，在垃圾数据的冲击下瞬间崩溃，变成了无数彩色的数据碎片，像暴雪一样砸向地面。
无限主脑的杀招，被陈默硬生生炸成了满天的烟花。
陈默站在数据塔里，虽然算力掉了一大半，但看着外面的天空，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主脑，你是不是气疯了？我告诉你，老子不仅能把你的杀招当烟花看，还能把你家门槛都给踩平了！”
然而，陆离的表情并没有轻松。他盯着塔外的废墟，忽然开口：“陈默，主脑虽然清理了病毒，但它也彻底断开了和这个节点的物理连接。你现在，被彻底锁死在这个世界里了。”
“锁死就锁死，老子本来也没打算出去。”陈默毫不在乎。
“但你现在算力不足，无限主脑如果从外面强行格式化整个硬盘，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陆离冷冷地说。
陈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胸口的金色齿轮光芒确实暗淡了很多。不过，他紧接着又笑了。
“没关系。”陈默拍了拍手，“老子有的是办法让它不得安宁。苏糖，主脑不是想关门打狗吗？那我们就让它知道，这屋子里，现在有两只疯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让全宇宙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