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专治各种不服 陈默利用垃 ...
-
“陈默，退后。这他妈是系统的底层管理员。”
陆离很少爆粗口。他一旦爆了，就说明对面这东西，真的能把他们俩像捏蚂蚁一样捏死。
陈默看着半空中那个穿着燕尾服的老者。老者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微微抬起戴着白手套的手，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数据隔离。”
老者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死刑判决书。
四周的空气瞬间凝固。陈默感觉到自己刚才发出去的那些言灵指令，像是被丢进了黑洞里，断得干干净净。广场上那些变成搓澡工和迎宾小姐的NPC，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了一堆灰白色的沙砾，风一吹，全散了。
“卧槽，你把他们都杀了？”陈默瞪大了眼睛。
“他们是数据。”老者那双机械齿轮眼睛盯着陈默，像是在看一堆有害垃圾，“而你是病毒。清除病毒，需要格式化整个硬盘。”
老者再次抬手，手指指向陈默。
没有任何光效，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陈默只是感觉到胸口猛地一痛，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大铁锤砸在了他身上。他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广场的喷泉里。水花四溅，陈默在水池子里滚了两圈，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陈默！”陆离猛地撑开黑伞，伞面上的银线疯狂交织，形成了一面银色的盾牌。
“旧版本的残次品。”老者看着陆离的伞，机械齿轮眼睛转动了一下，“你的代码是我五年前废弃的方案。你觉得你能挡住我？”
老者伸出一根手指，往下轻轻一压。
“咔嚓！”
陆离引以为傲的黑伞，伞面上出现了无数道裂纹。银线瞬间崩断，陆离的双腿直接陷进了广场的石板地里，膝盖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陆离！”陈默从水池里爬出来，咳出一口带着金色数据流的血。
这老头太强了。强得离谱。他根本不跟你讲道理，也不受陈默言灵的影响。如果说陈默是乱码，那这老头就是系统的“绝对删除键”。
“苏糖！”陈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这老头什么来历？怎么比零还变态？”
“他是系统的底层防火墙！没有感情，没有逻辑，只认死理。你的言灵对他无效，因为他根本不听你说话，他只认代码权限！”苏糖急得快要哭出来了，“陈默，跑吧！你现在的权限根本破不了他的防御！”
“跑？”陈默笑了，笑得很狰狞，“老子字典里就没有跑这个字！”
他不仅没跑，反而大步朝着老者走了过去。他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直接捏碎了外壳，露出了里面最核心的一块芯片。
“苏糖，帮我个忙。”陈默把芯片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把你这几年搜集的所有系统报错垃圾代码，全部导进我的脑子里。”
“你疯了！你会被那些乱码撑爆脑子的！”苏糖尖叫。
“我已经被撑爆了！快点！老子今天要给他来个物理死机！”陈默大吼。
芯片闪烁了一下，庞大的垃圾数据如同泥石流一般冲进了陈默的脑海。陈默疼得眼前一黑，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倒下。
他抬头看着半空中的老者，忽然开始大声唱歌。
“你是一个老掉牙的程序，老呀老掉牙的程序！你的代码没人爱，你的硬盘全是坏道！你每天都在修BUG，却发现自己才是最大的BUG！”
老者那永远平板的机械齿轮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波动。不是因为陈默的歌词有多气人，而是陈默在唱歌的时候，将那些充满报错信息的垃圾代码，混在言灵里，像泼硫酸一样泼向了老者。
系统的绝对删除键，最怕的就是处理不完的弹窗广告和死循环报错。
“荒谬。”老者试图无视陈默的精神攻击，再次抬手。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一拍。他的燕尾服表面，忽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告框：【内存溢出，请关闭部分页面。】
“你关闭一个试试！”陈默指着老者，扯着嗓子喊，“老子给你开一万个！”
他猛地蹲下身，双手按在地面的石板砖上。他体内那些垃圾代码，通过系统地基的连接，直接变成了可视化的物理攻击。
“全屏弹窗，给老子卡死他！”
广场上的空气瞬间爆炸了。无数个红色的感叹号、黄色的警告框、绿色的下载按钮，像蝗虫过境一样从地下喷涌而出，密密麻麻地糊在了老者的身上。老者身上的绝对删除权限，被这庞大到极点的垃圾数据卡得死死的。
“我没让你死机，你给我卡成幻灯片！”陈默大喊。
老者在空中疯狂抽搐，他身上的警告框越叠越多，连他那张死板的脸都被一个巨大的【是否确认卸载】的弹窗给挡得严严实实。
“我的……权限……无法执行……”老者的声音变成了拉长音的电子慢放。
“我要杀了你……”老者挣扎着举起手，想要按下强制重启键。
“老子让你按！”陈默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他跳上了旁边一座还没被毁坏的电话亭，借力腾空，直接飞到老者面前，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张布满弹窗的脸上。
老者被这一脚踹得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广场的全息大屏幕上，屏幕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陈默落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他额头上的芯片裂成了两半，落在地上。他身上的数据流闪烁得像个快要报废的霓虹灯。
“陆离……”陈默膝盖一软，靠着电话亭滑了下来。
陆离从废墟里拔出腿，黑伞已经烂得像个破布，但他还是撑着半把伞，一瘸一拐地走到陈默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外面的视线。
“你这个疯子，你到底做了什么？”陆离看着满广场的弹窗和地上抽搐的老头，声音都在发抖。
“我只是……给他装了个流氓软件全家桶。”陈默虚弱地笑了，“现在他那台破电脑，开机都费劲了。”
就在这时，天空再次裂开。但这次没有怪物，只有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倒计时。
【底层防火墙遭到物理破坏。系统将在十秒后执行全面自毁重启。】
【10……9……8……】
陈默瞪大了眼睛：“我靠，系统要自杀？”
陆离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脸色惨白：“不是自杀。是重置。它要把这个世界直接清空重来，连我们带这块地皮，全删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专治各种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