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猪骨头局 直到确定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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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百川大厦出来，叶一舟咬紧牙关坐公交车去医院！
姥娘已经醒了！
“患者说话受到一些影响，但可以进行日常交流。另外之前的旧伤正在恢复，其它肢体功能没有明显损伤，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出院后一定要按照医嘱用药，不要有剧烈的情绪波动！”
“谢谢医生！”
叶一舟去窗口缴费，又被告知姥娘的名下已经预存了钱！
这次，叶一舟只是拉了个清单，就去了病房！
姥娘正在护工的陪同下，从洗手间出来，“咦——走、走来——”
姥娘确实吐字不清说话缓慢，叶一舟扶着姥娘躺到床上。
姥娘：“走、走，你舅——他们来——，你见——着了？”
叶一舟想起医生的话，笑着说道：“见到了，他们来看你了，有没有给我留什么话？”
姥娘：“他们——上、班——”
“对！他们要回去上班，请假要扣钱的！”叶一舟不急不躁地替姥娘把话说完，笑眯眯地看着床上的姥娘，“你替大孙子借的钱，怎么办呢？”
姥娘：“你、你、那同事——好、人！”
叶一舟明白了，还是笑眯眯的，“那你打算怎么把这钱，还给我那个同事？”
姥娘：“这、这，还——不是，你、同事，这么好、个、人，你——”
“他是很好，特别好，所以——”说到这里，叶一舟不由地怔了一下，不过还是笑着继续说道：“所以，马上就要和大老板的女儿结婚了！”
姥娘皱起了眉头，“这、这、这，不是，这——”
“姥娘，以后你就跟着我过了！我会管你吃，管你喝，管你穿，管你住，管你看病！别的你就别操心了！”叶一舟帮姥娘掖了掖被子，先是去给姥娘买了几件衣服，又去了菜场，这才转身去了出租房！
坐公交车果然可以消磨时间，转来转去的，叶一舟刚到出租房把买好的东西放到厨房，喝了口水，房门一响，表弟就回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这表弟是真不客气。
叶一舟：“我租的房子，随时可以把你赶出去！”
表弟瞪着眼睛，“你敢！”
叶一舟反问道：“如果我把你赶出去了，你会怎么做？”
表弟左右看了看，哼了一声走向自己房间！
叶一舟先一步堵在门口。
表弟转身坐到客厅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叶一舟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说说，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
表弟装作没听到。
叶一舟：“你可以想想，要是想不起来，我今天就把房子退了！”
表弟拿着手机的手僵了僵，甩了甩头发，“你怎么不去问你那相好！”
叶一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就在叶一舟再一次拿起手机的时候，表弟半是随意半是急切地说道：“你都遇到那么有钱的一个人了，怎么还这么小气！”
叶一舟：“他做了什么？”
表弟好像身上有刺似的在沙发上蛄蛹了半天，“他说这几个月会替姥娘还钱。”
叶一舟：“之后呢？”
表弟：“之后——看我这几个月——都做些什么。”
叶一舟：“你爸妈呢？来做了什么？”
表弟：“嘱咐我好好上课！”
叶一舟：“借的钱，都花哪了？”
表弟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原来就为了一双鞋，一个新手机！
叶一舟：“鞋子包装呢？”
“扔了！”说话的同时，眼睛却撇向他的房间。
叶一舟突然站起来，隔着茶几一把薅住表弟的衣领，扣住挣扎的双手，把人扭到厨房，先把头按到橱柜台面上，又拉起他右手压到菜板上，从刀架上抽出最尖利的那把刀！
“啊——”
还真是杀猪般的叫声！
要不被叶一舟死死按在台面上，这崽子就出溜到地上了，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表弟颤颤巍巍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这才看清楚就在面前两寸的地方，穿透衣袖贴着手腕深深扎在菜板上的菜刀！
“你知道一个人失去大拇指和失去尾指的区别吗？”叶一舟咬着牙问道。
表弟逐渐从惊恐中缓过神来，“你敢！我要告诉——”
“告诉你爸爸！还是告诉你妈妈！”叶一舟按着表弟的头往尖刀的方向又靠近了一寸，“我是现在就把你十个手指头都砍光，还是等他们来了，当着他们的面一个一个切下来丢到他们面前！嗯！说话！”
表弟：“你、你、你这个疯子！你会被抓起来，你会被关进监狱，一辈子——”
叶一舟冷笑，“你嘴里的我那个相好！他是律师！你觉得我砍你手指头之前不会咨询他的意见？你觉得我不会提前准备好所有证据？你觉得最后谁才会被关进去！嗯！”
叶一舟说完，又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刀，砰地一声，砍向提前放好的一块猪肋骨！
被切断的半块肋骨腾空飞起，不偏不倚砸到表弟额头然后落到台面上！
叶一舟又换了一把比较细长的小刀，刀尖稳稳扎进肋骨一半，贴到表弟的脸上，“你觉得是你的手指更硬，还是这猪骨头更硬？”
这一次表弟那双瞪着猪骨头的眼睛里彻底没了平时的嚣张，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叶一舟把人拽到他的房间，从门口捡起那两只全球限量版运动鞋！
这才发现从厨房到表弟的房间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水迹。
叶一舟把鞋子塞到表弟手里，“所有包装，票据，全都按照原样装好了！”
表弟低着头一个字也没说，一边哆嗦着，一边快速把所有东西都找全，装好，最后竟然是双手递过来的！
叶一舟站在原地没动，“不要觉得我那个相好替你还钱就是个好人，你知道自己再过几个月就满十八岁了，兴许他现在正琢磨着怎么给你挖坑呢！
“你要想在那培训中心继续念书，高考之前可以住在这里！吃饭我管了，你要是敢再做混账事，你做一件我就管一件，我每管一件，就砍掉你一个手指头！
表弟还是原样站着，只是双手握得紧了些。
“手机就给你用了，你在这手机上好好查查，刚才我问你的话：一个人失去大拇指和失去尾指的区别！再查查，没了十个手指头怎么学画画考大学！”
说完，叶一舟慢慢伸出手，拿过包裹好的全球限量版运动鞋，转身离开！
叶一舟刚把那球鞋送进专业的清洗店去保养，手机就响了起来，这次叶一舟毫不犹豫地接通了电话。
“你咋着你弟弟了！他咋不想在那念书了！”
“你弟弟大老远投奔你去念个书，那学费你是一分不出，现在还赶你弟弟回来，你咋这么自私！”
“你弟弟念出书来，你不是也脸上有光，以后这就是你的依靠，你这当姐姐不得好好支持着！”
叶一舟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语气温柔带着笑意，“对对对！太对了！今天他也跟我说了这么一句，我还安慰他，高考之前，他尽管在这住着，还专门有人给他做饭打扫卫生，荤素搭配，不但吃得饱，营养保证跟得上，你们放心就行，只要他在这里念书，高考前吃饭这一块肯定不比我在家时的水平低！”
……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整天没停下，叶一舟却因为没有工作而觉得很不踏实！
因为那个大单的影响，现在她连一些小单也接不到了！所有收入来源彻底被切断！而围着她到处是要花钱的地方，自己的房子还要还按揭！
辗转几辆公交车回到家，叶一舟窝在沙发上算钱！算所有自己可以支配的钱和近期需要的开支——这几天没工作，兼职也做不成，把护工辞了自己来吧！
叶一舟简单对付了晚饭，拿出一颗非处方的促睡眠的药，这是回来的路上专门在药店买的！她太需要好好睡一觉了！
新的一天，叶一舟吃过早饭，换了适合活动的衣服鞋子去了医院，却发现来了个新护工，“是有位姓沧溟的先生让我来的！”
回头算总账吧！
也好，虽然叶一舟做好了准备，天天听着姥娘为了自己的好的论述还是会影响心情的！
刚好有时间，叶一舟把那双护理好的全球限量版运动鞋取回来，拍了照片挂到网上，虽然价格掉下来不少，能换一点钱就算一点吧！
叶一舟看着手机上雯雯发来的不需要心理咨询证书的心理学相关工作，发自内心的笑了！
“我会好好找工作的，放心，等我好消息！”
那是她，那是她！那是她的笑，明艳，温暖，可以驱散世间一切阴霾！沧溟孤光用力抓紧方向盘，阻止着自己冲出去的冲动！一舟，为什么不回来！我会给你需要的一切！为什么不回来！我会带你回家，从此相守，再不用在乎外面的纷扰！为什么还不肯回来！
直到确定心中的人走出了自己的视线，才允许眼泪模糊了双眼。
“曦哥！”沧溟孤光还看着叶一舟离开的方向，“护栏装得怎么样了？”
曦哥：“物业不让在外面装——”
沧溟孤光：“那就装在里面！所有窗户！封装到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