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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被抓 沈辞,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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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刻盛京跟一个空城没什么区别,沈念看着一路上的一切残忍,眸中不忍,当路上的尸体时,他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嘴里默念着:“阿弥陀佛!!”
谢南枝看着眼前的人,又看了下路边堆积的尸体,冷淡眸中划过一抹哀伤,泪水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落,落在了底下消失不见。
这场勤王之战,许多人都失去了自己的爹娘稚子,看到路边哭泣的孩童,谢南枝似乎看到了六年前的自己,也是这般失去父母,举目无亲……
当下,整条街静悄悄的,似乎只能听到囚车“吱嘎吱嘎”驶动的声音……
许久,直到来到了一处府邸,车才缓缓的停了下来,谢南枝回过神来,抬起眸子看去,只见的匾额写着三字“燕王府”,这是她此生厌恶的三个字,这里是她的五年来的噩梦,每每想起,都觉得痛苦不已……
她不喜欢沈辞,却被他强娶为妻,被囚禁在这座金碧辉煌得牢笼中……
每每想要逃跑,却总是能被沈辞抓回来,少则两月多则半年,她被囚于此处五年………
她一点也不想回到这里……
只听得“啪嗒”开锁声,囚车门被打开,谢南枝回过神来,那常温看了眼两人,对着身旁的侍卫吩咐着:“本将军先去禀告殿下,你们将这王妃和这个要犯带进玄武阁!等候殿下发落!!”
“是!”那侍卫听罢,应了一声,随即,便有几人上前,将两人拽了下来,两个压一个的,两人押着谢南枝和沈念进了燕王府,那常温先行跟了进去,朝着墨渊阁而去。
墨渊阁
沈辞坐在桌旁,手中拿着兵书看着,虽然是在看书,他的心思却很显然不在这里,眼眸垂下,纤长的睫毛遮盖住了眼底得焦虑,手指敲打着桌面,气氛分外的压抑,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沈辞回过神来,看了眼门外的身影,淡淡出声:“进来!”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只见的那常温走了进来,来到了沈辞面前,微微额首行了一礼,恭敬的回着:“殿下,皇帝和王妃抓到了,现在已在玄武阁等候,等待殿下发落!”
“哦?”那沈辞闻言,垂下眼眸,眼底划过一抹欣喜,随即隐去,抬眸看向了常温,起身吩咐着:“你先过去,本王随后就来!”
“是!殿下!”那常温闻言,应了一声,忙是退后了一步,转身快步便离开了这里。
等人走后,沈辞抬起眸子,眸底的欣喜化为阴鸷,沈辞勾起唇角,扯出一抹冷色,一连失踪数月,终究还是在这里抓到了她?
五年了,没想到她还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当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了!
只可惜,她谢南枝只能是他的妻子谁也改变不了!
至于沈念,他该死……
想到这,沈辞眼底的阴鸷更甚,很快起身,大步的朝着书房外走去……
玄武阁
常温和那侍卫早已经在屋里候着了,常温看了眼门外,见沈辞还没来,皱了下眉,一旁的侍卫低声询问着:“常将军,殿下怎么还不来?”
“殿下一会就来,想必是有事情绊住了脚!等会吧!”常温听罢,回头看了下,外边还是没有见到沈辞的身影,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没有来?
玄武阁内一片寂静,谢南枝和沈念被侍卫按在地上,谢南枝一身粗布衣服,头发覆脸,看不清她的表情,很显然,她整个人异常的冷静,一旁的沈念亦是,安静的诡异,常温看了眼两人,皱了下眉毛,心里嘀咕着,这狗男女倒是冷静的很?当真是不怕这殿下杀了他们?
不过,这王妃又是何必呢?放着好好的燕王妃不当,偏偏要与这等亡国之君一处,当真是自毁前程!
正当常温心里腹徘着时,门外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门口的守卫恭敬的喊着:“殿下!”
常温听闻,忙转身相迎,沈辞一身黑色深衣长袍,腰束锦带,腰配环玉,脚底踏着登云履,头发被切云冠高高束起,眉眼冷峻,一双好看且眼尾上挑的丹凤眼,高挺的鼻尖下却是恰到好处的薄唇,不笑起来分外的严肃带着一丝阴鸷锐利,却又带着一起冷清,常年领兵打仗却没有稍减他的清俊,面目且白晰,听说他与那逝去的燕妃有几分相似,如今看来,倒真是一副绝佳的美人皮,只见他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那常温低垂着眉眼,恭敬的行了一礼:“殿下!人已经抓到!不知如何处置!”
那沈辞不言,一步一步的朝着谢南枝所在的方向走去,谢南枝听到这脚步声越来越近,心里蓦地一沉,不知道为什么便慌了起来,五年了,她还是至始至终的害怕他,她怕他那双如同毒蛇般阴鸷的眼眸,哪怕五年与他同床共枕奕如是的害怕……
如今,亦是!
谢南枝不敢抬头,垂着眉眼,纤长的睫毛遮盖眼底慌乱的情绪,以发覆面,只听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一双黑色的登云履停在了谢南枝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盖住了从屋外穿进来光,巨大的阴影覆盖住她整个人,那个身子缓缓蹲了下来,一只手伸了过来,死死的捏住谢南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张熟悉的脸,她永远不能忘掉,如同噩梦般在她脑中回放着,害怕,恐惧一股脑的袭来。
但是,她将这种感觉压在心里,面上依旧一副冷淡的模样,谢南枝垂着眉眼,不再看他,神色冷淡不带有一起表情的,沈辞见她看也不愿看自己一眼,眼底划过一抹失落,随即化为冷色:“怎么?王妃就这么的恨本王?连看一眼都不愿?”
“这五年的朝夕相处的夫妻情分,枝枝也是不顾得?”
谢南枝闻言,抬起眸子冷冷的盯着眼前的男子,不带有一丝情感算不算,全无在燕城那般柔弱,沈辞见了,看到她这番面无表情的模样,他似又看到了那个五年前对他爱搭不理的谢南枝!
他忽的一笑,放下了捏着下巴的手,一把甩开了那谢南枝,谢南枝身子微微踉跄了下,沈辞慢慢的起身,接着,便低声笑了起来:“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谢南枝,很好!”
“………………………”
那声音让谢南枝由心生怖,脊背发凉,蓦然,沈辞停住了笑声,脸色沉了下来,看向了谢南枝身旁的沈念,眸中闪过阴鸷,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幽幽出声:“来人,将沈念打入地牢!好好侍候……!”
说到这句话时,沈辞死死地咬着牙根,似乎恨不得将沈念千刀万剐,谢南枝听到这番话,整个表情很快崩裂,凄厉的声音传来,身后的人挣开了牵制人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沈辞的袖口,哀求着:“不要,沈辞,求你!阿辞!求你!只要你放了他,我再也不离开你!”谢南枝抓着沈辞的袖口摇晃着,抬起眸子看着伫立的人,一脸的哀求,听到阿辞这个称呼,沈辞整个身子一僵,垂眸看向了抓着他袖口觉得妻子,已然全无刚才的冷静自持,而她似乎从来没有这般亲昵叫过他的名字,着这五年从未……
如今却为了沈念这般哀求着他,当真是可恶!想到这,沈辞冷了眸色,阴鸷更甚。
只不过,令沈辞没想到的是,那一直沉默不言的沈念突然出声:“南枝,不必求他!我已然是亡国之君,又何必在意生死,没必要做这些无谓的求情,要杀要剐随他!”
“不要,阿念………”那谢南枝回过头看着身后一脸淡淡神色的沈念,好似对生死致知于外,她含着泪摇了摇头,沈辞听着这两人的情真意切,在沈辞看来不过是打情骂俏,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阴鸷的看着沈念文,又看了下拽着他衣袖的谢南枝,似笑非笑:“倒真是一对情真意切的苦命鸳鸯!”
说罢,还未等谢南枝反应过来,微微低身,一只手捏住了谢南枝的手腕,直接将她从地上拽起,朝着门口走去。
那谢南枝回过神来,挣扎着,想要挣来沈辞的手掌,手腕被捏的生疼,沈辞路过常温身旁,冷冷出声:“常温,先将沈念打入地牢,明日再发落!”
“是!属下明白”常温闻言,应了一声,沈辞看了一眼沈念,勾唇冷笑了下,继续拽着谢南枝出了玄武阁,大步朝着南风苑走去,谢南枝死命的挣扎着,却怎么也挣扎不开,被迫得跟着,她知道,这一次,她彻底惹怒了沈辞,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是什么?
杀了她?还是与之前一般囚禁于她……
沈辞一路拽着谢南枝便飞快的朝着南风苑而去,不过一会儿功夫,便到了南风阁,沈辞直接将她拽了进去,将她扔在地上,谢南枝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门“啪”一声闭上。
沈辞一步一步的逼近,停在了谢南枝的面前,一把将她拽了起来,狠狠的抵在墙上,一只手死死将谢南枝的右手压在头顶的墙上,谢南枝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毫无波澜,沈辞脸缓缓的凑向了谢南枝的唇,谢南枝用左手狠狠的推开了沈辞,沈辞被推开一步,踉跄了下,垂下眸子神色微暗,唇角勾起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他缓缓抬起眸子,看向了谢南枝,他的妻子,至始至终都在讨厌他……
哈哈哈哈哈……
五年了,还没捂热她的心……
可真是狠心……
沈辞大步过去,伸出手来,狠狠的掐住了谢南枝的下巴,淡淡笑着:“就这么恨我?谢南枝!”
谢南枝依旧是平静的看着沈辞,神色毫无波澜,沈辞忽又笑了下,手逐渐滑到了她的脖項间,一把狠狠的掐住她,看到她因掐住脖子而涨红的双颊,冷笑着:“我真想杀了你!”
“枝枝,你说若是我杀了你!那我就来陪你!到死我俩都是一处!”
“你到死都不会和沈念一处!到死都是我沈辞的妻子!”
谢南枝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已然没有刚才的毫无波澜,只有的是震惊,不可思议……
沈辞,他真的疯了!真的疯了……
看到谢南枝这番表情,沈辞只觉得一阵痛快,她终于对他有了表情,只可惜,是恐惧,是害怕……
沈辞蓦地松开了手,谢南枝软了身子,滑落在地上,沈辞看了眼地上的谢南枝,眸底划过一抹晦暗,转身走出了屋子,吱嘎一声,屋门紧闭。
“看好王妃!若是她再跑了,你们就提头来见!”
“是!殿下!”门外的侍卫应了一声,接着,那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不见。
屋内寂静许久,谢南枝趴在地上,抬起眸子看着窗外,眼底划过忧伤,靠在墙边,眼底含着泪忽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竟是哭了起来,这一刻,她整个人只感觉到无比的绝望……
这五年的计划终究是落空了,一切还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她还是变回了这牢笼中的囚鸟……
她想要的自由,从来只是妄想而已!
沈辞,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