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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那俩一个蠢一个怂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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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重点?”
迈冬钳制着她,等着酒店将麦矜的车送过来后,一迈腿上了她的副驾。
麦矜呆愣地看着右边的迈冬,“我的车是比较香吗?还坐这玩起手机了?”
迈冬头也不抬,“去工业园。”
麦矜眼睛眯成缝,“感谢你特别邀请,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迈冬抽空瞄了她一眼,“沈总都回酒店了,这大晚上的你有什么事?”
“你也知道是大晚上的,”麦矜长吸一口气,“我要回去睡觉,你回自己车,爱去哪去哪。”
迈冬将手机反扣在腿上,郑重其事地说:“小宋在工业园,麦氏的备用仓库里。”
麦矜:“所以呢?”
迈冬:“我打车来的,你送我去。”
说完又拿起手机输入一串地址。
“导航开始!”
机械女声在车内逐渐加大,麦矜点点头,一脚油门让车内的机械音逐渐慌乱。
“正在重新规划路线。”
“您已偏航,请在前方掉头!”
“新路线规划完成,预计比上一路线增加二十分钟。”
迈冬将脑袋从手机里抽出来时,人已经来到了市中心某栋大厦底下。
迈冬:“这哪啊?”
麦矜将包往肩上一甩,“我家。”
“你不是住别墅区吗?”
赵括还在她那个小区吊过两个人呢。
迈冬追上她的脚步,“车钥匙借我。”
麦矜眉眼一挑装没听见,迈冬跟着她扬长的脚步进了电梯,又进了门,最后坐在沙发上摇起了红酒。
她摸了摸干燥的喉咙,一脸无语,“就问你借个车,能不能的,说句话!”
早知道叫个网约车得了,不方便就不方便。
麦矜依旧慵懒感十足,“你啊,就是急躁。”
她说着抿了一口后又接着说:“来一杯,这是我藏了几年的好酒,一般人我不分享。”
“不了,得开车。”
迈冬自来熟的在冰箱里拿出瓶矿泉水灌了半瓶才平复了喉咙的躁动。
麦矜摇着酒,慢悠悠地走近,空闲的那只手笔直地从迈冬面前穿过,从冰箱里拿出来一盒蛋糕和一瓶罐装“饮料”。
“不吃饱怎么战斗?”她说着放下杯子,又给迈冬倒了一杯“乳酸菌饮料”。
“来,先吃两口。”
迈冬看着脑袋顶上闪着白光的“未成年人禁止饮酒”倏尔一笑,“你当我傻呢,这味都冲鼻子了。”
这和葡萄汁同出一源,她吃到嘴里是葡萄汁或者乳酸菌,到交警测的时候就未必了。
麦矜顿时眼皮耷拉着遮住了半个眸子,一副泄气模样回到沙发上,语气淡淡地说道:“那陪我吃个蛋糕吧,我的生日蛋糕,便宜你了。”
迈冬轻咬了一下嘴皮,看了一眼灰扑扑的大平层,最终还是在麦矜漫不经心的表情中接过了一块蛋糕。
“行,陪你过个生日,车借我用一天。”
麦矜眼看着她咽了下去,耷拉的眼皮又恢复了原状,“可以啊,只是我现在可是树大招风,你也知道最近网上都在传我未婚夫离奇消失,都想拍我萎靡不振的样子,你小心被跟踪哦。”
“啧,我开回家,用家里的买菜车行吧!”迈冬看着对面坦然的神色咂摸了两下,突然问道:“网上那个投票不会是你弄的吧?”
“消失的未婚夫”这个话题原本已经沉寂下去了,这两天突然有个自称是内部人员的发小作文,字里行间完全否认传得甚嚣尘上的谣言版本,即某某情侣公司中的未婚夫看清未婚妻本质幡然醒悟逃婚的新闻。
匿名者大谈两人的情比金坚,从学生时代初识到职业中的领路人,最后成为并肩作战的模范情侣,仿佛就躺在人家床底下一般,描绘得栩栩如生。
有人发起了投票,选未婚夫主动逃婚的和选未婚夫遭人胁迫的都有,数据你涨我追一直在变,有好事者更是发了个红包,设置条件是压中真相的平分,金额虽然不大,但跟风的人一茬接一茬,最后居然还真弄出了个全民关注的状态,今赫日化自然也频频在热搜上挂着。
迈冬当时还埋在报表里,耐着性子看完之后,直接给张叔回了两个大写字母:“TD”。
“黑红也是红?”迈冬吃完最后一口摇摇头,“干日化还是得真诚。”
不等她回复,迈冬自觉仁至义尽,陪她过了个生日,再不走更待何时。
“钥匙给我,我开回家,不用你的车招摇过市。”
麦矜这次倒是没有多说,直接将钥匙往她怀里一丢,就在迈冬转身欲走的时候,她幽幽开口:“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的生日蛋糕里面一般放的都是酒心巧克力和酒渍樱桃呢。”
“什么!”迈冬恶狠狠地盯着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人,抄起手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人命关天你懂不懂!”
迈冬真有些急了,想着晚些时候方便,就陪她磨叽一阵,没想到这人还真心实意地阻拦她。
麦矜看她真上头了,连忙求饶,“你要说是别人我可能还劝你,但是对方是麦家那对父子的话,你就放一百个心,这俩一个蠢一个怂,不然麦家这么个老牌企业也不至于江河日下了。”
迈冬这时候已经掩饰不住焦急,一连几个消息给狗尾巴草头像的联系人发过去。
与此同时,远在郊区的工业园里,麦氏企业办公室内,麦广昆低垂着脑袋任凭自己的父亲指着鼻子痛骂。
一顿劈头盖脸后,趁父亲喝水的功夫,麦广昆这才悄悄抬起头看一眼他的表情。
“看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样子!”麦父重重将杯子磕在桌面,“你要是有麦矜一半的狡诈,我都不至于混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麦广昆没有回怼上去,只是依旧低着头,嘴里在默默嗫嚅着什么。
“你又做了什么?”
麦父十分清楚自家儿子的德性,做事没有计划也就罢了,定好的计划,看了几篇推文、刷了几个视频,又或者听了别人几句扯淡的话,定好的计划他说改就改。
“上次去大闹订婚宴的事我已经警告你了,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把自己暴露在人前不是明智的行为,少看点没用的东西,麦矜这个死穴我了解得明明白白,自己的合伙人被控制了,她是肯定会行动的,现在就是等,看谁沉不住气!”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缩得跟鹌鹑似的儿子,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紧张,咱们没有直接接触,都是那帮人动的手,真要破罐子破摔,咱们不会吃大亏。”
说到这,麦广昆不自觉地抖了一下,麦父脸色一黑,语气干硬地说:“看来是犯了个大蠢!”
“赶紧说!”
麦父的一声暴喝吓得麦广昆腿发软,哆嗦了好几下才将送货途中多绑了个人的实情道出。
“我也是热昏了头,再加上当时老许的手下正好在边上,他怂恿我来着,我就想着这人是麦矜合作方的人,就算她不在乎自己的合伙人……那总不至于连合作方都不管吧?这个合作方当时就站在麦矜前面,还扒拉我来着,关系肯定不一般。”
他急于说出自己的理解,而麦父只听见了老许的怂恿。
他抹了一把脸,深深吐出一口气说道:“那帮人手里的人越多,我们出的钱也越多,他们当然是乐见其成了,你这个脑子是摆设吗?”
无力的谩骂对麦广昆是无效的,他还略带疑问地回看了过去,似乎是在确认自己这次犯的错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大,看得麦父立时衰老了好几岁。
“这事已经发生了就算了,一家人都牵连到了,再多一个人……也不怕麻烦,反正是他们负责处理,咱们只要废了麦矜的本地市场份额,那也够咱们爷俩过完下半辈子了。”
说到这,麦父平复了些心情,伸出手又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茶,温热的水刚吞进去一半,耳边的惊骇发言让他将一半的水灌进了气管。
麦广昆:“备用仓库过两天要用,这人要不还是和那一家人关一起吧。”
疯狂咳嗽的麦父不去拍自己的胸脯,却径直地走到麦广坤的面前一个耳刮子甩了过去。
摸着脸的麦广昆又糊涂了,他不是骂过了,怎么还没完了?
麦父调整好呼吸,又是一个耳刮子给他对称打了过去,“谁绑人往自己家里绑的?给警察冲KPI呢?通知那边把人转移!”
话毕又嘱咐道:“老许这人不讲道义,偷龙转凤这招也是玩得溜,咱们不能有当替死鬼的风险,通知他们换人对接,否则尾款打折!”
麦广昆连连点头,他这副窝囊样子直叫麦父心梗,只思索了一秒,麦父便决定还是他自己去落实,否则这个蠢货还不定给自己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晚上十一点,是某些人下班的时间,也是一些人上班的时间。
迈冬在麦矜这磨蹭了一个小时后,最终收到了宋卿正在被转移的消息。
“你不墨迹我早给人救了。”迈冬幽暗地看向那个喝得微醺的人。
她撇撇嘴,“市中心去郊区起码一个半小时,你去了人早走了。”
“晚上只要一个小时。”
麦矜瞥了她一眼,打趣道:“迈总你不对劲啊,你对小宋同学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