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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聚餐 切记,饮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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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5 聚餐
荆溪低调地递交辞呈,谁都没说。
夏天来了,衣物轻薄,小宝在学爬,最喜欢爬爸爸山,早上睡醒发现大人都在,千辛万苦翻越爸爸山准备去找荆溪。艰难地翻过爸爸山,被韩楚山一双手举起来,放回原来的位置。韩楚山“嘘”了声,低声道:“别吵爸爸睡觉。”
小宝眨眨眼,手脚并用,锲而不舍地继续爬山。
爬过去,又被韩楚山抱回来,继续爬。
父女俩乐此不疲地重复这个游戏。
直到小宝电量耗尽,搂住韩楚山的脖子,咿咿哦哦地示意她要喝奶。
这天荆溪起得晚,等他起床吃早餐,父女俩已经在外面溜达完一圈回家。
下午陪小宝做儿保,小姑娘发育良好,医生说她以后准是大高个。下午逛商场,小宝不乐意躺婴儿车里,非要荆溪抱抱。她现在有二十斤,荆溪抱不久,转手给韩楚山。
小宝不晓得买东西,显然很懂逛商场的乐趣,看着琳琅满目的货架,一本满足。
荆溪看她时不时点个头,彷佛这家商场是她开的,笑道:“小老板来巡视了。”
小宝不晓得买东西,但她晓得要东西,看到感兴趣的商品,使劲儿往那边扭身体,得亏韩楚山能抱住她。
荆溪把一包包装花花绿绿的零食塞小宝怀里,小宝高兴地咧嘴笑,露出几颗小米牙。
逛到一半,小宝又扭啊扭,扭向荆溪,要他抱抱。
晚饭在商场吃,韩楚山一手搂着小宝让她坐腿上,一手用筷子吃饭。
小宝认真地看对面的荆溪夹菜吃饭,又抬头看韩楚山在做什么。
她坐不住了,小脚使劲蹦跶,呜呜哇哇地引起大人注意。
大人吃饭她也要吃。
韩楚山喂她鸡蛋羹,她一口一口地吃,吃着吃着开始注意力不集中,推开韩楚山的手,时而抠韩楚山衣服的装饰品,时而好奇地打量四周环境,时而视线追逐经过的服务员。
这就是吃饱了。
在外面逛了一天,晚上回家给她泡澡、玩读音绘本、喂奶,等小祖宗安静睡下,已经将近九点。
荆溪说:“感觉今天什么都没做,时间就过去了。”
韩楚山问:“辞职之后想做什么?”
荆溪问:“你们韩氏缺人吗?”
韩楚山问:“想要什么职位?”
荆溪揶揄道:“你们长房在公司这么一手遮天吗,想要什么职位都能给。”他有点累了,“再说吧,我问问同学那边有没有适合的内推。”
浴室很大,荆溪在浴缸泡着,韩楚山在冲澡,长长的一条,身材健硕有力。
韩楚山冲完澡想进浴缸,荆溪伸出一只脚抵在他胸膛,“你进来就太挤了。”
韩楚山握住他的脚腕,荆溪觉得痒,想收回脚,收不回。
那只手往上,扣住膝弯。
韩楚山弯腰俯身,吻住荆溪玫瑰色的唇。
水花漾啊漾。
在江氏上班的最后一天是周五,下班前,荆溪问周围的同事:“你们今晚有空吗?我做东请大家吃饭。”
小钱笑问:“今天出门捡到钱了?”
荆溪说:“跟大家共事这么久,联络下感情不过分吧?”
大伙儿只当他要收买人心,“可以带家属吗?”
荆溪说:“可以,有伴的尽管带来,我们给掌掌眼,看看是哪方神圣。”
众人大笑,有人问:“你家的愿意带过来给我们瞧瞧不?好奇很久了,谁那么有本事拿下我们荆大帅哥。”
荆溪说:“我出门潇洒,他得在家看孩子。”
“把孩子也带过来给我们看看嘛!”
荆溪说:“看时间吧!”
小宝一般八点半睡觉,她在睡觉前有一系列工作,洗白白、抹香香、吃饱饱,她现在把穿衣服换当成一场游戏,七扭八扭躲大人动作,每次给她穿衣服都像打仗。
时间地点很快定下,荆溪收拾本就干干净净的工位。
小钱开玩笑说:“收拾这么干净,明天不来了?”
荆溪笑道:“明天你过来加班?”
小钱拍拍脑袋,“对哦,明天周六。”
荆溪在后勤部人缘不差不坏,他没什么工作,自然跟同事没什么交集,但他是个帅哥,还是个身上带奶味、脾气不急不躁的帅哥,许多女同事都对他有好感。
十几人在餐厅吃完饭,转战KTV唱歌。
荆溪喝了点酒,慵懒地坐在沙发一角,齐整的头发散落几缕,衬衫纽扣解开上面三四个,与往日精英形象大相径庭。
同事起哄让他唱歌,荆溪头晕起不来,唇角噙笑,“你们唱吧,我做个听众。”
擅长唱歌的同事一首接一首地唱。
有人全情投入唱歌,有人搂搂抱抱谈恋爱,有人兴高采烈地围在一起讲八卦,荆溪的意识渐渐抽离,直到小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天好不一样哦!”
荆溪用眼神表达疑惑。
小钱说:“你今天好诱人。”
荆溪哂笑不语。
他似乎跟小钱聊了很久,聊的内容没记住,迷迷糊糊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再醒来,看到韩楚山站在面前,有些恍惚,“你怎么来了?”
韩楚山说:“已经十点了。”
荆溪扫视一圈,同事竟然都在,个个眼神讶异,他们想不到荆溪的对象像个巨人,极具压迫感。
荆溪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旁边醉醺醺的小钱举手,“刚才你电话响,我帮你接了。”
荆溪撑着沙发扶手慢腾腾站起来,“时间不早,那先散了吧,下次再聚。谁喝酒了?”
清醒的自个儿走,喝酒的打车走,喝醉的安排附近同事送到家。
最后剩小钱落单。
荆溪皱眉:“你什么时候喝酒了?”
旁边女同事说:“你忘记你俩刚才拼酒吗?你一杯我一杯跟喝饮料似的,劝都劝不停。”
荆溪皱眉更深:“有这回事吗?”
女同事笑道:“我们都说荆大帅哥今天放飞自我了。”
荆溪说:“算了,你们知道小钱住哪吗,我们送她回去。你是开车来吧?”
最后一句问的韩楚山,韩楚山点点头。
女同事说了个小区名字。
荆溪说:“行吧,大家回去注意安全,到家了在群里报个平安,总之感谢大家今天赏光。”
“好。”“知道了。”“谢谢老板请客。”“周一见。”
众人应道。
荆溪自觉没醉,韩楚山紧紧搂着他的腰,“别晃。”
荆溪脸色酡红,“我没晃。”
韩楚山结了帐,请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将小钱扶到马路边,送她上车。
小钱坐上后座,忽又清醒,东看西摸,“这是豪车吧?迈巴赫?我就说你不简单吧!”
荆溪被安全带束缚在副驾驶座,艰难回头:
“都不是我的,房子车子,都不是我的。”
小钱说:“你跟他离婚啊,带着你老公一半身家跟我结婚,那我们就有钱了。”
韩楚山哭笑不得,提醒“谋划”他一半身家的小钱:“系安全带。”
小钱慢吞吞地系安全带。
荆溪说:“不,不行的,我女儿在他手上。”
小钱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养,你的女儿。”
荆溪说:“单靠我自己,提供不了,那么优越的,生长环境。”
汽车发动,韩楚山一边开车一边听两个醉鬼对话。
小钱说:“有爱就可以了啊!爱,可以发电发光,我会很爱,你女儿。”
荆溪说:“不行的,小宝,太难带,你力气,不够大,按不住她。”
小钱愣住,思维卡顿。
带娃又不是抓猪,跟力气有什么关系,而且周岁不到的小娃娃能有多大力量?
她叹息,“好可惜啊,我那么喜欢你。”
荆溪说:“你只是,喜欢我的脸。”
小钱说:“可是,你人很好,很细心很体贴,而且不抽烟。抽烟的人,都该下地狱!”
荆溪同仇敌忾,“特别是那些,在公园和电梯抽烟的!最讨厌!”
他们在车上狠狠讨伐无素质吸烟人群,直至说累,不约而同地睡着。
到达目的地,韩楚山叫醒小钱,让她打电话喊室友下来接人。
小钱说:“麻烦别人,很不好的,我自己,可以回去。”
韩楚山横眉冷目,昏暗光线下彷佛杀气腾腾,“你打不打?”
小钱被吓一激灵,“我打,我打。”
不算太深夜,小钱室友在睡衣外随便套件外套,披头散发下来接人。
小区门口有辆迈巴赫响了下喇叭,室友边怀疑边走近,看到驾驶座下来一个她必须仰视的巨人,“你你你,你是小钱同事?”
韩楚山打开后座的门,小钱晕乎乎地走下来,“这地面怎么到处是坑。”
韩楚山说:“麻烦你了。”
室友扶住小钱,“不麻烦不麻烦。”她发现韩楚山有张阳刚冷峻的脸,精神一凛,挺胸抬头,“举手之劳,不客气。”
走进大楼,她垮下双肩,“我怎么总是在最狼狈的时候见到帅哥!”
荆溪迷迷糊糊醒来,“这是哪儿?”
韩楚山说:“我们小区停车场。”
荆溪问:“小宝呢?”
韩楚山说:“在家里睡觉,陈嫂看着。”
荆溪低头看,懵懵地问:“你在干什么?”
韩楚山说:“脱你衣服。”
衬衫纽扣全部解开,白皙皮肉若隐若现。
韩楚山语带诱惑,说:“乖,抱着我。”
荆溪听话地伸出双手勾住他脖子,语气单纯,“脱我衣服干什么?”
韩楚山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干坏事。”
车子晃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