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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番外八:施穆夏的访谈会 不定期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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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文不对题。
《番外八:施穆夏的访谈会》详见短篇故事系列。
没有就是没写完或者没修好。
这一章用来放一些不定期更新的日常片段。
①牙印
韩楚山这人有点恶趣味,喜欢在床上欺负荆溪,最好把人折腾到没力气,任由他施为。
荆溪也不是软柿子,被欺负狠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或者给他一口。
有天在韩家老宅,韩乐珊眼睁睁看着下巴挂了一圈牙印的韩楚山下楼吃早餐,她欲言又止。
韩楚山如沐春风,主动问:“有事吗?”
韩乐珊摇头。
韩楚山乐滋滋上班去了。
韩乐珊心里知道牙印是荆溪干的,但她不愿意相信,荆溪在她印象中是个有点冷淡的人,反正她是看不出荆溪对大哥有多浓烈的爱,俩人纯商务婚姻。
所以这牙印就特违和,跟打架似的。
他俩只能床上打架吧,大哥这一副吃饱的模样。
他们的感情有这么好吗?
韩乐珊纠结了一天,晚上韩楚山下班回家吃饭,大家都坐饭桌旁,荆溪也在,一脸淡然,好像谁都没看到韩楚山下巴那圈整齐的牙印。
韩楚山就明晃晃的不做任何掩饰,韩乐珊怀疑他在炫耀。
炫耀他和荆溪感情好吗?
韩乐珊想到这里,十分无语。
韩楚山带着这个清晰的牙印晃了两天,直到韩仁清看不下去,说:“你好歹戴个口罩,遮一遮,注意注意影响。”
韩楚山这才戴起口罩。
②亲亲
韩楚山老了,病了,只能躺在床上输液。
荆溪坐床边,握住他的手,说:“我亲亲你好不好?”
韩楚山说:“亲两下。”
荆溪想打他。
荆溪忍住,俯身亲了一下,“亲亲你,你要快点好起来。”
韩楚山反握住他的手,“好,快快好起来。”
荆溪陪了一会儿,累了,睡在韩楚山身侧,“有事你叫我。”
韩楚山闭上眼假寐,感受荆溪的呼吸声。
房间十分安静,窗外传来小鸟歌唱的声音。
荆溪没有真的睡着,慢慢地说:“我跟你刚结婚的时候,没有安全感。房子没有,感情没有,天天在酒店见面,窗帘一拉,暗无天日。”
韩楚山说:“我本来想,跟你结婚之后到外地买房定居,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荆溪说:“我们那时候不熟,很多话说不出口。”
韩楚山说:“一辈子好像也不是很长,眨眨眼就过去了。”
荆溪睡着了。
他自梦中惊醒,下意识地握住韩楚山的手。
温热的。
韩楚山没睡着,问:“怕吗?”
荆溪说:“怕。”
他们交谈的声音很轻。
“你别这样,我一个人过不下去。”
“好。”
③飞鸟离巢
白榆到庆澜上学后,原先的保姆不做了,白庭树请了个钟点工,每天上门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那是一个短发的中年阿姨,笑容爽朗,热爱生活,自发地用鲜花装饰屋子。
有时候应酬完,半夜回来,万物寂寥,白庭树会去白榆的房间坐一坐。
阿姨鼻子灵敏,次日打扫闻到残留的酒气,便知道白庭树进过白榆的房间。
那天好像是端午,或是什么其他传统节日,白庭树睡到将近正午才起来,下到一楼,阿姨在择菜,笑说:“想孩子了吧!今天过节,小孩不回来吗?”
白庭树说:“远,回来麻烦。”
阿姨说:“坐飞机有什么麻烦的。不过现在的大学生事情多,我儿子就这样,一会儿说补课,一会儿社团有活动,一会儿宿舍集体旅游,做什么都有空,就是没空回家。”
白庭树说:“孩子大了,飞鸟离巢,有他的世界。”
阿姨说:“哎,叫他回来吧,不情不愿的,好像强迫他一样。”
白庭树微微笑道:“孩子不想回家,把人叫回来了,心也是不在的。”
阿姨说:“所以我说,算了,随他去吧。”
某日,白庭树深夜晚归。
他走进寂静空荡的客厅,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除了他,没人会回到这栋房子了。
④不甘心
白榆总是不吃不喝,靠吊针补充身体所需的养分。
杨辉难得来看他,“你这样半死不活的,做给谁看呢?”
在长青云海,杨辉看护过白榆三年,他记得她,“你吃饭,是做给别人看吗?你喝水,是做给别人看吗?”
杨辉说:“我的意思是,人已经死了,你这番深情做给谁看呢?”
白榆沉默良久,说:“做给你看,不行吗?”
杨辉说:“给我看没意义啊!我说,人都是贱的,有的时候不珍惜,没有了,把自己弄得惨兮兮,好让全世界的人都同情你。”
白榆沉默不语,他没力气跟杨辉打嘴仗。
杨辉说:“你爸是个称职的父亲,轮到你做个称职的儿子了。”
白榆说:“我做不到。”
杨辉说:“哥们,起来蹦啊,跳啊,快活啊,你这么年轻,大把春光不要浪费。”
白榆说:“我现在来回忆,才发现,关于他四十岁以后的记忆,很少,很少。”
杨辉叹气。
白榆说:“其实,我们最后几次见面,都不怎么愉快。”
从前,我们也曾亲密无间,也曾无话不谈,最后,我们身处同一个空间,只是坐着,相对无言。偶尔说话,是生疏的寒暄,彷佛许久不见的访客。
他说:“我好像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不跟我见面。因为,没什么可说的。”
杨辉说:“就算你爸没死,最好的结局不就是你结婚,他结婚,各自成家,逢年过节大家一起吃顿饭吗。”
白榆说:“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杨辉说:“你是恨,他死前不肯见你;还是恨,在他死之前,你们的关系就走到了尽头。”
白榆说:“我只是,不甘心。到头来,连回忆,都这样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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