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腔》》海西南贰

10、玩具

　　“班……呜呜！班主……”

　　青年被痛觉激得发狂，一上来就把蒲白咬破了，舌尖裹着血液舔进口腔，缠裹住瑟缩的小舌不住吸吮。

　　突如其来的吻使蒲白完全怔住了，几秒后反应过来，不管不顾地抬腿向身后踹去。

　　康砚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奈何现在□□的疼痛只会成为他的兴奋剂，他松开唇，反剪着少年的胳膊将他按住，像惩罚罪人那样俯身压上去咬他。

　　蒲白身上的将军服被扯得凌乱，坚硬的胸甲硌得生疼，他觉得自己真被当成了玩物，屈辱地红了眼睛：“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是你养的玩意儿……康砚，你个畜生！”

　　“终于敢叫我的大名了……早就想这么骂我了吧？”康砚浑不在意地冷笑一声，他今天只是想好好教训他，无意与他斗嘴。

　　……（生命的～）

　　下巴被捏起，青年的脸出现在他视野里。蒲白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也忘了自己的恐惧。他舔了舔唇边带血的指尖，无知无觉地唤：

　　“求您……”

　　康砚含住他软烂的舌头，感受着腻人的气息和体温，心想这一定是命运对他仅有的怜悯，才让他在缺失一切乐趣的少年时期得到了小草，又在欲望被长久压抑的成人生活里得到了蒲白。

　　这是他最私人的玩具，是只能被他丢掉，而决不能自己离开的玩具。

　　……（生命～）

　　蒲白已经流不出愤怒的泪了，他现在是因为自己这八年被蒙在鼓里的蹉跎而哭，因为未知的未来而哭——毋庸置疑，康砚根本没想让他唱戏，而他如果还想为自己挣一条出路，怕是只能去找蒋泰宁了。

　　蒋泰宁纵然可怕，可现在康砚也知道了他的秘密，还对他做这等事。蒲白不认为蒋泰宁会比康砚更可怕多少。

　　蒲白闭着眼不肯看他，不知过了多久，手腕都被握得酸麻不堪时，康砚才终于释放。

　　好在这之后，康砚的情绪也平稳了许多，不与他计较这些，甚至去打了温水回来给他洗漱清理——这可是这么多年的头一回。

　　那只伤手往温水里一浸，立马将一盆清水化成了粉色，他若无其事地准备用带血的水给少年擦拭。

　　蒲白从未被人这么伺候过，那地方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现下却被人一寸寸擦，浑身僵直得像个木头人。

　　对着那盏并不明亮的小灯，康砚浸湿了自己擦脸的汗巾，要擦上去时，却又鬼迷心窍般被那个地方吸引了视线。

　　虽然生得鲜嫩漂亮，但坏就坏在蒲白不仅有这个，前面还多了不该多的东西。

　　这不就是老人口中对戏班极不利的阴阳人吗。冷静下来的康砚不禁想。

　　蒲白久久等不到他动作，道：“班主，还是我自己……嗯啊！”

　　……

　　蒲白被他的举动吓到了。

　　在他的认知里，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出的动作！他像看鬼一样看着那个脑袋，好半天才从触觉上分辨出康砚在做什么。

　　怎么会……为什么有人愿意碰那里！

　　他这一整晚强撑的最后一根神经也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

　　康砚微微怔了一下，在这浓郁的气息下，一旁散发着淡淡血腥的水盆全然被忽视了。他难得安静地没有动作，感受着那种灵魂震颤的冲击。

　　他今天才知道，原来在这狗日的无聊日子里，还有比血液更吸引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