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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一次看弥 ...

  •   秦若思看着谢灵杰那内双眼皮的眼眸和一米七八的身高,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他确实像一个故人。虽然这样瞪着人很没礼貌,但若思情不自禁。

      谢灵杰并没有介意她那双水汪汪桃花眼的对视,问她:“有什么想问我或者告诉我的吗?”

      她细说了她与施弥可的往事:

      这个故事比较长,而且有续写下去的空间。秦若思觉得她和弥可到现在还没有结束,从校园到职场,待人处事她都成熟了,心里却还载着十九、二十岁的回忆。张爱玲说的真对,对年轻人来说,三、五年就是一生一世。她上大学时十九岁,邂逅弥可、相聚、分离是她十九至二十二岁的主要记忆,往事历历在目,热度不会随时日减退,只会蒙上光环,照亮黑暗,在迷蒙夜里发挥余温,仿佛一个灼热的灵魂牵着若思的手,伴随她走过生活和事业每个难关。

      施弥可年轻时从北京移民到加拿大温哥华就读高中,毕业后去多伦多念大学,若思恰巧也在同一大学念同一本科。

      大学新学年第一天的市场管理课,秦若思很早到,坐在课室左侧门旁边的靠后位置,那里有个报告版遮挡了教授和前排同学的视线。那么无聊的选修科睡着也没人发现,但是若思不想任何人看到她的睡相。

      这念头一起,老天爷好像不想她打盖睡般刺激她:一个精瘦修长,肤白貌美的躯体映入若思眼帘:姗姗来迟的施弥可从右侧门缓步走进课室,天冷,全身黑色厚夹克包裹着身体,只露出俊秀的脸庞和白得像雪的双手。这侧颜让本有睡意的若思精神一震,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或认知:一见钟情。

      好想认识他。

      两周后

      与几个大非常熟悉的朋友上早课、吃饭、聊天,丰富的一天结束。秦若思回宿舍梳洗,打开电脑,那个本来无关痛痒,只要能修毕拿学分的市场管理科,竟然收到由教学助理发给她的电邮。

      浪漫的事总由这么多巧合促成:选修课里没有必修科的朋友,秦若思由教务助理随机安排抽签与其他没自由分组、单着的同学组。而这个电邮说的是经过随机筛选,施弥可和秦若思被编到同一组与另外几个同学做报告。

      施。弥。可。若思再三確認這個名字。

      组员通过电邮交换联络电话,傳手机讯息约到一起,施弥可和秦若思的课程表都是错开的,又要迁就其他组员的时间。很艰难地经过一周的沟通才能约在一起。

      约定的那一天,若思和弥可意外地比其他人早,他们不约而同地进入罗伯兹图书馆,弥可双臂随意放在两侧,有些拘谨,乌黑的短发修剪得很整齐,精瘦的身体在黑色恤衫下显得更瘦削苍白。他的这一袭黑色引入眼帘,秦若思显然比以前更加迷恋黑色,觉得它充满着摄人的魔力。

      大家人齐,集合在团体自习室,若思坐在施弥可对面,才能真正看清他。

      第一次看弥可正面的悸动,秦若思毕生难忘。

      不分男女,人类与生俱来就能将爱慕的情绪掩饰得很好。若思一如既往,冷静自持地把情绪掩饰好。

      施弥可专注地阅读组员各自搜索的资料、素材,毫不察觉秦若思目光在他帅气的脸上停留观察:秀气白皙、光滑无瑕的脸上长了深邃立体的五官,修长精瘦的四肢,如此柔弱和刚强的对比,就像无数希腊画像想表达的意境。

      ---

      往事讲到一半,秦若思和谢灵杰已经累了,若思蜷缩身子,往她那边床缘挪一挪,纵然空间已够灵杰睡。灵杰很想听完故事,可是若思明早要飞往巴黎参加多伦多大学老同学的婚礼。

      - 巴黎婚礼会场 -

      秦若思秀发卷成波浪,穿着蓝色吊带裙,尽显匀称身材,腰肢纤不盈握, 鹅蛋脸上妆容清雅,比浮夸造作、浓妆艳抹的庸脂俗粉更胜一筹。她所及之处,都引起多数男人的目光,所以女生都视她为假想敌,离她越远越好,只有多伦多大学当年同住宿舍的学姊肯坐她旁边。

      新娘是若思大学最好的朋友,自打大一,她已经想寻觅对象,拍拖结婚,现在理想实现了,若思替她高兴,也感到欣慰。

      一个瘦削修长,清俊优雅的身影步入婚礼会场,头发蜡得整齐,戴金丝眼镜,一身西装笔挺,映得本就如雪的脸庞、颈脖和双手白得发光。

      “嗨!” 他向大学学姐打招呼。嗓音再熟悉不过,秦若思听着心头一紧,不用转身都知道是谁。

      施。弥。可。

      他是新郎的好朋友,当然不能不来。

      学姊朝若思打个眼色,让座给弥可,学姊知道他们关系匪浅,虽则没在一起,“你们同届,聚聚旧吧!”

      “真不用...” 秦若思来不及推堂,学姊已离开,弥可已坐下。

      若思紧抿唇,双手攥紧裙摆,低头不语。

      “不认识了?” 弥可朝她眨眨眼。趁别人看不到,弥可在台底十指紧缠绕着若思的手,她试着挣脱,却被缠得更紧。

      她怒盯他,低叫:“你想怎样?”

      他坏笑:“你跟我来。”

      他拉着她的手出门。

      “别拉拉扯扯!” 她抗议。他们走到角落,弥可不再克制,放纵行为,把若思拽往墙角,鼻尖輕蹭她香喷喷的颈窝,有点诧异道:“你几时开始喷香水的?”

      “用不了你管!”

      他调皮地咬了她耳朵一下,“脾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

      他湊得很近,若思闻到他身上酒气,别过头,他显然在婚前派对里被新郎灌了酒,需要醒一醒,她轻推他,见他头晕目眩,怪可怜的,她柔声提醒道:“老大不小了,干嘛啊?”

      “没干嘛,只想问...你想我吗?我们两年没见了?...你...你过得怎样?姓汪的对你好吗?”

      弥可脚步踉跄,越靠越近,若思只顾挣扎,没察觉有人走过。弥可背对着路人,搂着若思后脑勺,故意压低声音说 “抱着我。”

      “为什么?” 她不解。

      “听话!” 虽然酒醉了,他还是非常警惕,對路人脚步声尤其敏感。

      若思身高及他的肩,她听话地伸手进他西装外套下的恤衫两侧,而他用外套包覆着她娇小身躯。路人看过去,那就像一个男人正常整理衣衫的动作,并未质疑。若思隔着衣服仍能感觉到弥可肌肉像以前一样精壮结实,一時面紅耳熱,他被酒熏得滚烫的皮肤贴着衣服和她身躯。若思裙子露肩,此刻这具身体温暖着她整晚冷冰冰的肩膊。

      人走后,弥可松开, 若思说:“你醉了。” 她扶他进休息室,放他平躺在沙发上。他闭上眼,浑然不知一双眸子正在端详自己的脸。若思仿佛看到岁月从弥可脸上倒退,那天罗柏德图书馆小组讨论后,她怎么约他到喜欢的餐厅吃饭,他一颦一笑,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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