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人淡如菊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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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乱七八糟的像毛线团一样被命运的猫爪抓了又抓，成了大网紧紧网住你们的情感。
“怎么这么忧郁？”张佳乐的手搭在椅背上，头快贴上你的头发，用手拨弄着。
你抻了抻懒腰趴在桌上，说不好是因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季后赛？
总感觉头上定了朵乌云，细细长长的水滴倒着被云吸走。
你缺水了，或者是其他都行，不过都无所谓了。
人总是某个时间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喏——花茶，正宗云南花茶，茉莉的，玫瑰的……还有擂茶是工具，我那里还有些干果蜂蜜要玩一下吗？”张佳乐戳了戳你又说道：“伟大的毒菌菇之神，你今天的忧郁要分我一点吗？”他拿腔拿调的学着你说话。
哼哼，东施效颦而已，你让他看了看什么叫无人超越！
随着你的中二语录喷涌而出张佳乐开心的鼓了鼓掌，然后拉着别人也给你鼓掌。
“我也要鼓吗？”经理觉得霸图吃菌菇中毒了，到底在干嘛，小学生吗突然一起鼓掌。
幸好现在是休息时间，所以韩队也来了，大家一起擂茶玩。
你问张佳乐怎么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张佳乐挺直了胸膛，滔滔不绝他的爱好和来源。
张佳乐很有说书人的天赋，他情感像山野上的一汪小泉眼，清澈冰凉又源源不绝。
张新杰拍了一下你的脑袋“漏了。”
什么漏了？
你和张佳乐一起看向周围。
“碗，你的碗漏了。”他补充道。
这哪里是漏了，分明是被你砸了个窟窿出来。
张佳乐飞速牵起你的手看了眼你没有受伤后愣了一会，然后说应该是质量不好，待会我给他挂网上。
张新杰歇睨着张佳乐说：“劲大挺好的，要和我一起去健身房吗？”
你知道了。
原来技能点上的力量不能点太多啊喂。
你秉承着均衡发展在手速点满后开始雨露均沾。
张佳乐点了点头然后按住你的肩膀把你拉到他那边说一起弄这杯吧！
然后又加了很多。
到最后你也上头了，你们一起搞出一杯绝世黑暗料理。
“这是什么？”韩队下意识地后仰。
“好喝的！”说着张佳乐就仰头自己干了一杯。
脸都黑红了，像蘑菇。
“一般。”韩队抿了一口后说道。
你和张佳乐像快递员一样，励志给每位成员派发温暖。
看上去紫黑紫黑的很温暖，喝下去嗓子里暖暖的，胃里也暖暖的。
这是热水的功劳吧！
“呕——这是是吗……”白言飞口吐不清一口吐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是的。”秦牧云抿了一口僵在原地，思考人生呢。
张佳乐在一旁劝导宋奇英喝一口。
你被张佳乐指使诱骗张新杰喝下那口毒药。
“真的要喝吗？”张新杰淡定地推了下眼镜。
这种时候也要如此淡定吗。
就在你良心未泯之时张佳乐像炮弹一样冲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块冰柜塞到张新杰嘴里。
“咳咳，你什么时候冻得？”张新杰眼睛掉了，雪糕被吐出来放在纸上。
那是你冻的来着，本来想坑张佳乐的，对不住了张新杰。
他避开了张新杰的目光哈哈哈地转移着话题。
“……”
你和张新杰对视上了。
救命，被发现了，应该说不愧是战术大师还是不愧是强迫症呢？
“应该说不愧是我吧。”张新杰抿了口水。
啊咧咧，被发现了呢。
你由衷的怀疑张新杰也绑定了系统，什么弹幕啊，读信啦，或者猜猜乐系统？
什么战术大师猜别人的心理？
“嘿！”张佳乐猛然拍了下你的肩膀“想谁呢！”然后又扭过头招呼你坐下。
“你说我们要不要给谁寄一点？”他打开电脑翻着企鹅。
“给谁寄呢？嗯？”张佳乐明明是坐在你的前面，酒红色的发丝被静电推向你的脸庞，好香。
毛茸茸的头发没有遮挡你的视线，却勾着你的心。
你忍不住像撸猫一样摸着他。
好软好蓬松，像兔子？像小猫？还是像雨后刚破土的菌子，柔软的伞面□□的躯干。
张佳乐的背总是很直，他说这是注重形象管理。
有时候你觉得张佳乐是印象里的氢气球，在你的记忆里藏起来，是要系在手腕上才不会飞出去，有人说张佳乐是轻浮系，你感觉不算。
轻浮系是有浓重烟火气，是由人间秘密交织的大网网起来的。
张佳乐不一样，张佳乐是K市的天气，朝气蓬勃的宜人又多雨，是照料每一个菌子的细心又是藏在深处土壤里的贫瘠，雨总是要把地表的盐分拉到深处锁在地下水里，他的心里好像也有一层厚厚的土，要挖开再挖开才能看见，但是土壤又催生了花和草叶，坚韧又美丽。
“你觉得我们要不要给唐昊带一点啊——”张佳乐仰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又回到那个问题了。
你想起来当时张佳乐问你是不是和唐昊谈恋爱了。
你要说吗？毕竟你要谈一百个，总要说的吧。
你正想开口，张新杰打断了你们。
“过几天和呼啸有比赛，到时候被认为谋杀敌方队长，可能会让你们手写道歉信。”
翻译一下：马上比赛，别惹出大事，不然，“我”罚你们，手写，检讨。
张佳乐听闻笑了一下哈哈哈地过去了。
张新杰知道你和唐昊在谈恋爱，他想当小三吗？一直打断你和张佳乐谈起这个。
最终林敬言给方锐要去了一瓶冻成冰的，张佳乐给叶秋，哦不叶修寄了一瓶，张新杰给肖时钦寄了一瓶，你想了想还是给唐昊寄了一瓶，附加一张便签写着别喝。
唐昊这家伙肯定会喝的。
说曹操曹操到，唐昊他们坐飞机过来了。
唐昊问你要不要出去玩。
你看着每天唐昊几十上百条消息，而你伶仃几条不免有些心虚，你答应了。
“我喝了。味道一般。”唐昊手高高举起抱着头和你聊天逛街。
还是个体面人，笑死。
你让他猜那个有什么功效，其实只有难喝一个功效，维c什么的早被你们嚯嚯没了，都流走啦。
“健身？”唐昊试探着问。
你摇摇头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补脑？我也没那么傻吧……”唐昊后面就嘀嘀咕咕了有些听不清。
你心里有些恶趣味，你骗他说这是生子水喝了能怀孕。
他瞳孔微微睁大，像是把语句放在海洋球里随便抽了几个词重复了一遍：“……我怀孕了？”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聚集起来。
你见情况不对赶忙拉着他跑路，边跑边怼他让他小点声。
“那那……孩子从哪里生出来？”
不能再跑了，你笑岔气了。
你俩找了个墙角蹲着。
你抱着腿差点笑倒过去。
他看了看你也反应过来嘀嘀咕咕说，他还以为是真的呢。
还行，没那么傻，你还以为他还要一起笑说能为你诞下一子是他高兴的事呢。
他戳了戳你然后从后面抱住你又把脸凑到旁边蹭了蹭。
你问他是狗吗。
他低笑着汪了一声然后又开始蹭你，问你怎么不摸摸他的头，他可都差点为你诞下一子了。
你揉搓着他的头，然后面对着他，把手伸出来让他握手。
他又开始笑，先是用另一只手扣住你搭在一旁的手然后那只手搭上你的手汪了一声，又把手转过来和你十指相扣。
他的脸凑的很近说：“汪汪队完美完成任务啦哦——”
唐昊生的很英气加上过往的经历年轻的年纪，简直是完美青春暗恋，但你们不是暗恋，是他的所有爱恋和你的一丝喜欢。
他也曾歇斯底里地质问过你，你真的爱他吗，你总觉得他像是陷入感情里的虐文主角，可能百花盛产偏执吧。
后来他又悄悄溜到你这边买了礼物和你道歉说不该那么跟你说话。
你有些惊讶，掏出他的手机把他的那些狗血多角恋都删了，说你也爱他，做自己就好。
你当然爱他，人有很多爱，可以分给很多东西。
后来你俩默契地不在提起。
他捧起你的脸一点点凑近，直到只有汗毛般的距离，很痒。
“可以亲吗？接吻。”他问。
扑面而来的热气让你下意识地紧闭双眼，等你睁开眼却发现他仍在盯着你。
像一头狼，一只狗，一只小鸟，一汪清泉。
你点了点头。
在你们拥吻时听到了咔嚓的拍照声。
唐昊的发丝蹭的你痒痒的，百花是不是有美容美发秘籍啊。
后来你们比赛后他见到你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没有放水，我尽了全力。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真的有人把你们拍下来曝光了。
标题还写的：震惊，呼啸队长竟女扮男装，不知和谁怀孕，现在和某知名女选手成了女同
这种既不尊重性别也不尊重人的雷霆标题。
你看到了这篇帖子，联系稿主问要花多少钱买断，毕竟你是个富二代。
谁曾想稿主反手把你曝光，说唐昊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谁么雷霆东西，最终是张新杰和经理一起商量了对策。
韩队本来打算找上门去的，被经理劝住了。
张佳乐凑到你身边，笑吟吟地问你关于你俩的事。
你感觉他笑的不真切，你想了想，给霸图所有人订了一束玫瑰花，然后拍照发微博，花店老板干完你这篇停业一周说去旅游了。
张新杰知道后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最终改了一些澄清方案。
呼啸那边想尽办法澄清唐昊是男的，没有怀孕，奈何网上串子多。
总之这件事情算是翻篇了。
不翻篇也没办法，时间的风已经吹起，尔等凡人无法……
张佳乐这两天一直有意无意地来找你然后又逃走。
人参吗？会逃走。
你想了一想网购了一块东北二人转的手绢，很大的那种。
在他又一次来找你搭话的时候扣在了他的头上。
你说，人参人参你已经被我拽住了，你的头被我拿红布盖住了，不许逃走。
酒红色的发丝和手绢交汇在一起，像一团糊住的色块，像一张明暗关系不明确的画一般。
窗外的阳光照在你们身上升起一层薄热，开了空调啊。
“嗯——被你网住了哦——不会逃走的。”他突然凑近，很近，你能听见他的心在跳绳，竞男的心也会剧烈运动吗？
“这位带着红纱的放山人，你要将我怎么办呢？捆住吗？看我的手已经被你捆住了哦～”张佳乐伸出他空无一物的双手笑吟吟地说道。
哪里来的红纱，这是手绢啊喂，说的也太暧昧了吧。
你说，已经晒完太阳了，那就带回家珍藏喽。
他又笑，问你要怎么珍藏。
他头轻轻一抬又有迅速低下，大手绢照在了你们两人的头上。
手绢很大，但覆盖不住两个人的笑，到不了下巴，垂到了脸窝下。
“我们像是在酒坛子里，酒可以麻痹人心，人的心也可以。
你说如果一个人要是被另一个人麻痹了心脏那他该怎么办呢？”
你回答要找那个人赔医药费，要打官司。
他眼睛弯弯的，头发蹭着你的脸，像猫的尾巴。
你有些分不清阳光和张佳乐的头发，两者都暖暖的。
他说，看，看我的眼睛，看看这里有些什么。
你和他对视，像吃了有毒的菌子浑身飘莹莹的，金色的瞳像是灼绕着的剑，悬在你的脖颈上。
你说，美丽的男人都有毒，你是魔法少男吗？
他挑了挑眉：“怎么真到了酒坛子里一样，我的眼睛可不是鸡尾酒，不能让你喝醉哦~”
他又凑近了一点，问你，人的心像什么？
你说像河乌，能飞在天上自由自在，能在陆地上蹦蹦跳跳，也能悠哉悠哉的潜入水中抓鱼。
轻哼的声音擦过你的脸颊游荡在你的耳中。
“那我是鱼吗？”他问
你说他是冬草莓，坚韧的，甜的，红的，多汁的冬草莓。
张佳乐轻蹭着你的脸颊，问你想不想吃冬草莓。
他的唇很红，是抹了唇膏吗？
你凑过去，想亲他，别管你负不负责，反正你已经做好谈个十七八个的准备了，至于他们做没做好，知道你和唐昊谈了还过来，就是默认做三，可以亲！
“干嘛呢？马上开始训练了，别玩过家家了。”林敬言掀起来你们的红盖头。
“喂！干嘛啊！这不没开始呢嘛……”张佳乐嘟嘟囔嘟嘟囔的。
林敬言搁着平光镜看着你，不漏齿的笑着。
他们怎么都这么爱笑……
张佳乐又凑过来跟你说草莓已经买了了，可惜不是冬草莓。
你对上他笑吟吟是脸突然问他想不想亲嘴。
可能你对亲吻这种事真的是水逆，刚要亲上就被铃声惊醒，你们要开始训练了。
你头只能转过去，湿热的触感从你脸颊抽离。
张佳乐亲上了你，但是脸颊。
“怎么躲开了呀——”张佳乐后仰坐在他的椅子上歪着头问你。
你们相顾笑了一下然后开始训练。
训练莫得感情，是竞人的基操。
休息时他问你什么时候打算给他一个名分。
然后挑明了唐昊和你的绯闻那么多，那张照片（你和唐昊蹲在角落里亲）都算是明示了。
他也想要。
你问他你是什么16岁小孩吗，争着抢着要名分。
他反问你你是不是偷偷谈了一个比唐昊还小的。
又说他不是你的白月光吗，小说里总裁可是会给白月光名分的。
你问他要什么样的名分，绯闻行不行。
他又不说话了，只是给你发了几个表情包，边切到训练界面。
转过头对你挑了挑眉示意你他要开始训练了。
小学生吗？被拒绝了就要变成无情的训练机器，你小学也做过这事，只是变成无情的写作机器。
季后赛一场一场的飘过。
胜者高兴败者落泪，总是这样的，总要有人输。
但输家从不会是你。
八强，半决赛，决赛。
决战时一叶之秋率先被你们打下场地。
冷暗雷也被一枪穿云几枪打下场地。
眼睛真尖。
第六人白言飞被周泽楷用枪体术近身，大漠孤烟从后面打入战局，白言飞躲过了柔道的背摔没躲过一枪穿云的曲射。
你和张佳乐在另一边牵制着无浪、刺客和笑歌自若这个奶爹。
张佳乐从后方切断了他们的逃跑路线，你正面与他们对抗。
你不是狂战士，不能卖血，石不转跑去一枪穿云那边了。
无浪率先下场。
笑歌自若也被你们俩打倒滴血。
一枪穿云脱离了那边的战场，白言飞出局，石不转和大漠孤烟都是不到半血，百花缭乱半蓝，你不到25%的血量。
刺客把大漠孤烟带走了。
石不转给百花缭乱加了个蓝也被一枪穿雨爆头。
你一剑把刺客带走，笑歌自若把一枪穿云加到了80%的血量。
然后被百花缭乱打下场。
两个枪系在对轰。
你在用林敬言教你的猥琐流试图近身。
屏幕炸开了。
绚烂的光影和墙体建筑一起炸开。
飞溅的血液在屏幕里打下胜者的欢呼。
谁赢了呢？
是你赢了。
金雨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的发射。
张佳乐发着呆。
你的眼睛有些刺痛。
刚才的屏幕格外刺眼，真奇怪，明明你都和张佳乐磨合那么久了呢。
张新杰走过来拍了拍你的头，你们走向台前。
你还以为张佳乐会像中二男生一样双手欢呼迎接金雨或是举起奖杯。
但他只是攥着金雨，回眸看向你。
笑眼弯弯的。
韩队举起奖杯你们围在四周。
霸图的大家都上来了，大家一起围着奖杯，传阅着。
像是小学时候的击鼓传花，传到谁了，谁就站起来大声唱着歌。
不过现在这歌可单调，只是奇怪调子的呼喊，是胜者的颂歌吗？
你们要去聚餐。
唐昊也来看了你的比赛，还有很多人，方锐啊，戴妍琦啊，苏沐橙啊。
好多好多人……
周泽楷过来说你很强，期待和你的下次比赛。
这是江波涛翻译过的，周泽楷自己说的像小学时期的缩句，也像冰雹，明明是冰块却是夏天才有的。
冠军奖杯很轻，质感一般。
但有很沉，因为大家都在窝着它。
张佳乐跑过来看着你，唐昊皱着眉抱着你。
其他人也过来了。
你说，真好，要组成一个小团体然后一直在一起呀。
戴妍琦的双马尾飘在空中，张佳乐的小辫子也是。
唐昊的发带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林敬言的眼睛好像落在了场馆里。
苏沐橙拿着好大一碗冰激凌回来了，说只有女孩子的份。
你发现乔一帆也来了，你冲他挥了挥手，他也过来了。
唐柔也来了，短发很利落，她低着头看你。
方锐抱着脑袋说挤到他了，好痛好痛，要你陪他单独去医院才好。
太阳落幕了，月光更柔和的照在你们身上。
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人淡如菊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