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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栾贝拉早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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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贝拉早已断了婚嫁念头,只想一生清净自在。
可身居一国总理之位的陈浩,在电视上看到栾贝拉,对她一眼万年。
二人初次在现实中见面是一场国家级公益晚宴。
那时满堂权贵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栾贝拉素衣淡妆,安静立在角落。
陈浩知道她会来,就在场会中搜寻。
直至看到了角落里的她。
就是这一眼,让阅尽世事、心如止水的陈浩,心动了!
自此,是长达两年、克制且虔诚的漫长追逐。
京城多雨,每逢雨夜,无论陈浩刚结束通宵国务会议,还是处置完跨国紧急政务。
那辆低调的黑色公务车,会准时停在她楼下的梧桐树荫里。
车身隐于暗影,不鸣笛、不打扰。
他就坐在车内,静静望着她家窗边暖黄的灯火,默然守候。
有时雨势滂沱,打湿车身,落叶覆满车窗,他依旧一动不动。
确认窗内灯火安稳、她安然无恙,才悄然驱车离去,从不惊扰她半分。
栾贝拉次次都看得见。
她趴在落地窗后,望着楼下那道车影,心底五味杂陈。
之后她刻意回避,推掉所有外出应酬,杜绝一切相遇可能。
甚至闭门不出。
可陈浩不会半途而废。
他知道她脾胃虚寒,三餐紊乱,常年忌口油腻辛辣。
于是总理府专属膳厨,每日准时备好养胃的餐食。
由专人送到她家门口。
没有多余打扰,只是挂在门把手上,食盒里附一张他亲笔书写的便签:趁热吃,别空腹。
字迹凌厉端正,藏着身居高位的沉稳,亦藏着独一份的温柔。
起初,栾贝拉次次原封不动退回。
可日日如此,风雨无阻,从未间断。
她狠心拉黑了他所有私人联系方式,斩断所有私下往来。
偌大京城,权贵往来密集,想见一人易如反掌。
可他始终守着分寸,从不私自登门,从不逾矩叨扰,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周全她的一切。
那年深秋,栾贝拉突发高烧,独居家中,无人照料。
她本打算咬牙硬扛。
这件事不知怎的,传到了陈浩耳中。
不过二十分钟,门外响起敲门声。
栾贝拉起身,踉跄着去开门。
开门的瞬间,她怔住。
陈浩褪去正装,一身简约常服,眉眼间凝着焦灼。
他手中提着退烧药、润肺汤剂与温补粥品,立在门口。
“听闻你病了,我送些东西过来。”
栾贝拉神色疏离,刻意划清界限:“陈总理,你我身份悬殊,不必如此费心。”
陈浩说:“只是寻常关照,无关身份。”
“身体为重,莫要硬撑。”
他就静静站在门外,低声叮嘱静养事宜,不谈情爱,不逼亲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待她终于松口收下物品,他转身离去。
“等一下!”
栾贝拉把他叫住,陈浩转身疑惑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人吗?”
“你知道我以前的事吗?”
陈浩点头,面上有心疼地神色。
“知道。”
“轻少轻狂罢了!”
“谁人没有一段青春年少。”
栾贝拉深吸一口气,她说:“以前的事是我不可磨灭的记忆。”
“所以,我不会再投入一段新的感情中。”
“烦请陈总理把目光,转到别人身上。”
“京城多贵女,有的是女子做你的红颜知己!”
陈浩气笑了,他说:“我是认真的。”
“我并不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并不冲动行事。”
接着他深情地看着她:“我想你做我的妻子。”
栾贝拉心里惊讶,但只是一瞬间而已。
和自己并没有啥关系。
她说:“陈总理,我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你走吧!”
陈浩苦笑不得,只得乖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