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两件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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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少年。”
一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眼前。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在什么地方，就看见眼前的人露出个愉快活泼的笑容。
“为了世界的和平，你愿意和我签订一个束缚吗？”
这不就是标准的热血少年漫开头吗！
虎杖悠仁顿时头也不晕了脑子也丢掉了，脑子里只有那句签订束缚，当即举起双手：“来吧，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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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骗啊。”
“真好骗。”
梅雪初度和自家父亲坐在不远处，还没来得及商量一下怎么让虎杖悠仁心甘情愿的成为宿傩容器都同时为咒术界打工，就眼睁睁看着五条悟喊着什么爱与和平就莽上去了，也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意见，就看见躺在床上的少年秒跟团，十分奇妙的和五条悟签订了契约。
梅雪初度看着虎杖悠仁脸上开朗的笑容，陷入了语塞。
这就是正常中二少年的人生吗，接受的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啊，我没想那么多。”
虎杖悠仁憨厚的摸了摸头。
“因为感觉五条老师非常值得行信任，而且漫画里都是这么画的嘛！”
“五条老师非常值得信任！”
“你说得非常对悠仁！”
获得学生好评的麻辣教师五条悟疯狂点头，对虎杖悠仁的识时务感到赞赏。
识时务的虎杖悠仁小心的瞅着仿若古董的房间，试探性开口：“伏黑还好吗?”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被受肉之后有攻击伏黑惠。
梅雪初度微微惊讶，惊讶于虎杖悠仁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关心自己。
“小惠没事。”梅雪初度看着他毫不作伪关心的表情，脸上的神色也稍微柔和了一些，“你好悠仁，我是梅雪初度，是小惠的哥哥，也是你未来的学长。”
动物直觉相当敏锐的虎杖悠仁顿时坐直了身体，背后像是有根疯狂摇动的尾巴，非常直白的传达出主人的热情。
“学长你好，请多多指教！”
“好啦，之后相处的时间还很多，悠仁来听老师介绍一下你当下的困境吧～”
五条悟带着他那张旖旎的脸蛋凑过来，好兄弟似的手搭在虎杖悠仁的肩膀上，微微低头。
“还是说，两面宿傩，诅咒之王有些什么别的请教吗——”
他拉长了尾音，也让在场几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虎杖悠仁的手背上，哪里赫然有着一张裂开的嘴，像是在发出什么嘲笑。
“哈，没想到时隔多年还能见到——”
“啪！”
听见不属于自己身上的器官发出动静，虎杖悠仁甚至没有去听自己体内的恶鬼说了什么，虽然想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当即条件反射一巴掌拍在自己手背上。
屋内突然安静，只有傻乎乎的少年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的道歉：“哈哈，他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我会努力管好不让他捣乱的。”
“……”
梅雪初度单扣一个6，才能表达他现在的心情。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发出爆笑，大手猛猛拍了两下虎杖悠仁的肩膀，把单纯的小虎子拍的露出痛苦面具。
“五条老师你轻点……嗷！”
师生两人幼稚的开始打闹起来，像是相处了很多年。
一直没出声的梅雪若发出一声轻笑。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孩子，也扫过开朗的五条悟和虎杖悠仁，揣起了手，目光投向外面萌发新芽的树。
挺有意思，现在的年轻人。
虎杖悠仁和两面宿傩的情况暂时没办法解决，十分缺人的五条悟也并不想放过这么个好苗子，所以为了避免意外，他们必须与虎杖悠仁本人先定下一个束缚，那就是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不可以和他体内的两面宿傩定下任何约定。
存在千年的诅咒之王和不过才十六岁的少年对线，哪怕之前并不知晓虎杖悠仁性格的梅雪初度都不会留下这么大一个隐患。
目前的生活还算愉快，他可不想出现什么大的乐子。
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老师就先走咯？”
五条悟在咒术界并非一手遮天，事情刚出现意外就牵扯上梅雪已经很不道德了，现在那些人还不知道怎么着急忙慌的寻找他的踪迹呢，哎呀，辛苦学校里还在应付人的小惠啦。
他伸手捏住虎杖悠仁的后颈皮，愉快的在弟子缩脖子的抱怨声中挥了挥手。
“接下来就该去和上面那些老橘子扯皮啦。”
五条悟露出泫然若泣的表情，眨吧这那双干净透亮的眼睛，对对面的父子俩眨啊眨：“哎，五条老师需要一些安慰。”
梅雪若眉头一挑，对十年如一日小孩心性的五条悟笑了笑。
梅雪初度：“……知道了老师…”
“嘿嘿，我要草莓味的！”
十分会利用外貌优势的五条悟顿时表情一收，站在他身侧的虎杖悠仁也露出个傻乎乎的笑容。
两人消失在房间里。
“好了。”
陪着孩子坐了一早上的梅雪若起身，看了一眼在窗台上一动不动仿若玩偶的乌鸦，对自家崽笑了笑：“现在或许你该去接待一下你的客人了。”
梅雪初度也看向一动不动的乌鸦，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伸手：“走吧去见见你的义女和同样理想的伙伴们。”
“你总不会想一辈子都不见他们了吧。”
在阳光下有着一身乌黑光滑羽毛的乌鸦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羽毛，振翅飞到梅雪初度肩膀上，不情不愿的嘎了一声。
夏油杰在外的这几年并不是什么都没做，当初对天内理子下手的盘星教被他发展成了自己的势力，他也有了一群追逐他的人。
这个世界对咒术师并不友好，有一部分诅咒师并非是做过什么天理不容都恶事，只是因为不愿意为咒术界效力才被打为了‘反派’，还有一部分，就是因为自身的特殊被普通人类社会所排斥，从而厌恶整个世界的人。
比如夏油菜菜子和美美子。
夏油杰当初最后一个任务里，从人类的牢笼里救回来的小咒术师。
“梅雪大人。”
看见来人的姐妹俩站起身。
梅雪初度并非第一次见她们，他为自己的家族能够获得夏油杰的信任而感到荣幸。
“坐吧。”
“应夏油杰的委托。”
梅雪初度看向对面因为他提及到的人名而情绪复杂的几人。
“我来向你们传达他最后的意愿。”
对面的姐妹俩情绪有些激动，而她们背后的几人则是有些恍惚，他们也参与了之前的百鬼夜行，袭击了总监部，虽然最后保全了自己，但是同时也失去了夏油杰。
站在梅雪初度肩膀上的乌鸦眼底映照出几人的模样，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只是安静的听梅雪初度说：“他曾经想保护所有人，后来他只想保护咒术师。”
“世界是不公平的。”
梅雪初度轻声：“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和你们达成的约定，我们都知道，消灭所有的人类，让这个世界不再产生咒灵是不可能达成的事情。”
屋外的风很温柔，屋内的几人都安静的听他说：“能保护自己的其实只有你们自己。”
“都说咒术师是疯子，那也是因为这个咒术界把他们都逼疯了。”
咒术师的确因为术式来源问题导致情绪放大并且及其不稳定，但是同时，从小就面临的威胁也让他们成长的更快，也比普通人更能抗压，咒术师没那么容易崩溃，但崩溃的咒术师不在少数。
他们的付出和回报是不成正比的，他们像这个世界的幽灵，像消耗品，没有人会感谢他们，也没有人能理解。
祓除咒灵的责任被咒术界扣在他们脑袋上，像是不做，就犯了罪恶滔天的大罪。
“如果可以的话。”
“请你们继续坚持为咒术师建造一个乐园吧。”
“不管怎么样，我想你们建造的乐园，都会比咒术界好太多太多，这怎么不算一种胜利呢。”
对面的几人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梅雪初度身上的乌鸦歪了歪头，像是看到了自己当初邀请他们加入进来的模样，但是和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他的伙伴们没有发表什么言论，只是默默的听完之后收捡了夏油杰的‘遗物’。
“我们这些人，其实只是因为无聊才凑在一起的。”
梅雪初度送他们走的时候，留在最后的男人点了支烟。
“夏油是个很神奇的人，他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所以也一头走到黑。”
“我们跟随他，其实也只是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穿着随意的男人吐了个烟圈，夏油杰带他们袭击总监部的计划成功让他们多年的怨气消散了一大半，但：“你说的那些，在我们看来也像是白日做梦。”
他们并不是甘于奉献的人，甚至大部分时候都更愿意做一个坏人而不是好人，他们向往自由，不愿意被任何世俗的规则所束缚。
“当然。”
梅雪初度只是给他们提供一个方向，甚至也没有太多建议，他只是看到了这群人，这群‘疯子’的稳定，从而给这群无聊的人一个方向。
“做不做是你们的事情。”
梅雪初度眉眼带笑。
“当然，……倘若现在有个可怜的，被父母厌恶的小咒术师出现在你眼前，你救不救。”
说着自己并非好人的男人动作一顿，半晌深深吸了口烟。
“啧。”
男人的眉眼染上挫败，像是被拿捏住了什么能戳他痛的把柄。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梅雪初度和他肩膀上的乌鸦：“我知道梅雪是一个很神奇的家族，我也希望能有一个奇迹。”
他朝呼唤的同伴们挥挥手，大步向前。
至少……他认为夏油杰的戏份不应该在这里落幕。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两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