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引人垂涎 要补偿吗? ...
-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夏珣成功把人弄上了床。
夏珣对这种事很宽容,因为他这么做的目的明确,过程不一,结果达到就行。
他不在乎自己是上是下,如果盛情仕不行他来也可以,事实证明Alpha还是Alpha,单手就能把他一个成年男子托起来,抱到床上,可见,A在这方面的造诣比他强太多了。
盛情仕的手很大,指节很长,如果分得足够开,中指与拇指指尖的最大距离恰恰是夏珣的腰窄,甚至超了那么一点,所以在盛情仕眼里,估计会觉得自己很好握住,正好满足了那点掌控欲。
这点甜头给出去是划算的。
毕竟他是主动的一方,扭扭捏捏欲退还迎就不好看了,索性大大方方的,配合盛情仕的习惯,幸好这个男人床品不糟糕,没让他觉得这段时间很难度过。
他觉得自己有点灵,比如每次往钟表看去都恰恰过了一个小时,因为不接吻,张嘴久了容易干,所以他总想喝水。
夏珣觉得自己表现得挺好。
当然也只是他自己这么觉得。
盛情仕是最累的。
因为夏珣缺少性腺,并不能感觉到他的信息素,也不会因为信息素产生任何反应,导致他不得不用温度很低的工业润滑,凉得两人都不太舒服。
而且夏珣太能哼了,不是那种讨好撒娇的哼,是不舒服难受的哼,这种哼会给盛情仕一种在强迫他的感觉,确实会有些扫兴。
但每次兴致一下去时,夏珣又会用一种真诚语气问。
“你不行了吗?”
盛情仕觉得今晚简直是灾难,光是强行让自己进入状态就费了不少心力,渐入佳境后就稍微好了些。
但夏珣体力太差了,晕过去几次,有强迫症的盛情仕只能在整点把人弄醒才能继续下去,而且夏珣这人特麻烦,老说口渴,听起来也确实嗓子哑了,自己又没力气去拿。盛情仕只能下床去找水,手动喂给他,等夏珣像初生的动物幼崽一样把水一点点抿下去。
盛情仕在天蒙蒙亮时才结束,基本没什么困意,看着胳膊环着的睡的正香的人,他想,之后都不会再答应这个人的任何要求了。
即使这个人再次引|诱他。
约莫八点时,盛情仕被夏珣的动静吵醒了。
夏珣要起床。
盛情仕伸长胳膊,一把将人捞回来,像个良家少夫一样,用早晨特有的沙哑嗓音说:“还早,再睡会儿吧。”
夏珣把他胳膊拿下来,一改昨晚态度,颇有种穿裤子不认人的架势,语气冷冰冰:“不早,有个会。”
“公司吗?”盛情仕看着他穿衣服。
夏珣把拉链拉到顶:“不是,学校的会。”
盛情仕用怀疑夏珣年纪的眼神看他:“大学吧?”
夏珣皱着眉头看他,嘴唇不知道怎么了,很红:“我研二。”
听到回复,盛情仕轻轻“啊”了一声,负罪感全消地翻了个身,大片背肌被洒进来的阳光照着,闭着眼,鼻息稍重,似乎困意未消。
洁白如鹅绒的被子堪堪搭在线条流畅的腰间,随着呼吸起伏,仿佛随时要落下,让这旖旎光景招摇示众。
来个O估计得疯了。
哪怕Alpha身材曲线再像精美的艺术品,在夏珣看来,依旧不知廉耻。
夏珣冷漠地看了眼床上的Alpha,转身拉开门走出去。
因为实在不喜欢连着穿一样的,夏珣又折返回来,从衣柜拿了另一套衣服。
Alpha仍然睡着,没看他。
夏珣的课题组老师是个年过半百的教授,半白的头发梳的齐齐整整,衣着也颇为讲究。
当然,骂起人来也不含糊。
夏珣是本硕博连读,另外几人有的本校,有的外校,因为是名校,外校想进来并不容易,可能因为是稍次一些的学校上来的,虽然战战兢兢,但丝毫不敢懈怠。
相反,本校的有两个男生上个月不知道干嘛去了,交上来的数据一塌糊涂,报告也像用GPT精致糊弄,被教授批评得头也不敢抬。
夏珣就在教授旁边坐着用电脑,慢条斯理检查其他人的实验结果,眼镜架在鼻梁上,单手拖着下巴,拇指若即若离贴在唇角。
忽而眼睫一动,告诉教授这里又出错了。
被点名的同学有一点死了。
夏珣在其他同学眼里的恐怖程度跟带他们的教授有得一拼,似乎任何时候都在状态里,因为能力出众负责的部分都是最难的,同样的工作时限,但几乎没见教授批评过他。
夏珣被人拍照发到网上过,被一群人封为智性恋天菜,不少人想追他,他嘴唇是刻薄的薄,结果可想而知,不存在婉拒,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当场能哭。
没有人知道完美无缺的夏珣昨晚的样子。
也没有人知道看着数据的夏珣脑子里在想什么。
夏珣的脸,欺骗性极高画皮。
组会开到约莫十二点半,夏珣把电脑合上,起身时一阵下边传来钻心痛,他拧眉坐回来,打开电脑接着工作。
1点半时,夏珣好点了,才去食堂把饭吃了。
应誉行打来电话:“忙吗?来打球。”
夏珣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演员都像应誉行这么闲,拒绝得干脆:“不忙,也不来。”
“why?亲爱的,真想你了,在学校么?我来接你。”
夏珣深吸一口气:“不来,我不想说第三遍。”
应誉行感觉夏珣呼吸有点重:“你不舒服?感冒了?”
“不是。”
“哦。”应誉行活像通灵了,“你跟他睡了?”
“……”
对面的应誉行也因为这沉默而愣了片刻:“你他妈初|夜就这么给出去了?那我求的这几年算啥?”
夏珣语气冷淡到无情:“你自作多情。”
应誉行先为自己鸣了不平才想到夏珣:“那你是铁了心的……那男的到底哪里好了才认识不久你就……hello?我是在跟正常人对话吗?”
夏珣的司机来了,不想接着跟应誉行废话,潦草敷衍几句就给电话挂了。
估计受应誉行情绪感染,也可能是天气太热,夏珣有些烦躁地降下车窗,风吹着他。
他盘算了一下时间,找到盛情仕微信想发消息。
钻心痛来得恰合时宜,让夏珣打消了今天就联系的念头,回到雅别新居时,人果然已经走了,还在床头柜贴了张写着“需要补偿可以说”的便签,痕迹也清理干净,让人瞧不出一丝纰漏。
脏了床单折叠成一个扁扁的长方形,安静躺在角落,待人发现。
空气里隐隐有粘腻的味道,夏珣赶紧去开窗,风吹进来才好一些。
分明除了床单没有其他任何变化,窗明几净,沐浴阳光,夏珣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房间居然可以这么混乱,就好像被人入室抢劫,洗劫一空。
那人还是他自己放进来的。
不行。
夏珣抓了抓头发,站在原地,脑子里空白片刻,然后又像各种公式在脑海里自动排列组合一样,什么事都理清了,他先去把澡洗了,用一小时找了个钟点工,接下来的时间精细切割安排给各种事。
等事情一项项做完,才九点。
九点零一分。
夏珣给盛情仕发去信息。
【明天见吗?】
这个点,对面大概也在休息,在夏珣一眨不眨盯着页面时,上方快而短暂地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紧接着一条白色对话框跳出来。
【不了,有点忙】
夏珣很轻地眨了下眼。
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带入了应誉行被自己用同一个理由拒绝时的心情。
但夏珣没那么玻璃心,很快恢复成平常的傲孔雀,回了一个简短的【哦】。
隔日,夏珣一字不改地又问了一遍。
对面也一字不改地回复他。
夏珣感觉自己好像被拿捏了,上不去也下不来。
这次他没有回复一个“哦”,对面似乎察觉到什么,几分钟后,页面又弹出一条白色对话框。
【要补偿吗?】
这四个字像色泽诱人的果实,引人垂涎。
不多时,盛情仕那边收到一条回复。
【留着】
盛情仕扶着额头,心想这个Beta貌似真要跟他死磕到底,他本想断的干净点,结果又给了那人咬尾巴的机会。
他原以为夏珣只是单纯喜欢Alpha,但夏珣的态度和一些细节又在告诉他,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盛情仕都要怀疑夏珣是家里人安排过来的折腾他的。
折腾也该派个有经验点的,他一回想昨晚的人多能哭,一时和现在跟他对话的人有点对不上号。
感觉像看了一部烧脑的悬疑剧,在看到凶手展露的一面后,迟迟无法相信凶手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头疼。
好久没这么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