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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绝处逢生 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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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见郁南田气急败坏的吼道“哪来的毛头小儿,竟敢杀马挡道,拦老夫去路!”
来人朗声说道“太古书院首席弟子岳清和,还请郁右使留步。” 是原书男主岳清和,那位清风朗月的闻山君!
朱萸捂着头兴奋的掀开帘栊。岳清和一袭白衣挺身而立,第一剑在他手中兴奋蜂鸣。
不愧是男主,果然一副清冷绝尘的模样,剑眉星目,薄唇轻抿,周身散发出清尘脱俗的气质来。看到朱萸露出马车的脑袋,朝她点了点头,微笑示意。
这一笑,顿时让他清冷气质减了几分,倒增添了许多让人信赖的亲和力来。
“哼,原来是闻山君,老夫能不能留步,就看你的本事了!”话音刚落,郁南田突然腾空而起,单手化出一把劈天斧,以雷霆万钧之势朝前方劈去。
岳清和侧身一让,提剑回挡,第一剑锋芒毕露。郁南田一击不中,立刻调转方向横扫而来。
锵的一声,这一斧被巨力震开,郁南田险些脱手。
他心下一惊,感叹后生可畏,暗暗调息,身影虚实腾挪间已至近前,一招一式狠厉异常。
黑色魔气与凌霜剑气激烈碰撞,发出一阵阵炸裂声。
一黑一白的身影在缠斗中逐渐虚化,朱萸伸长脖子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然而不出片刻胜负已定。
先是砰的一声,一把斧头掉落在地,几乎同时一个黑色身影直挺挺飞出,直至撞断一颗大树后才堪堪跌落。
郁南田挣扎不起,手捂胸口,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两弟子飞奔而去,一左一右将他扶起,看向岳清和的眼神充满畏惧。
郁南田气喘吁吁,恨声说道“好个闻山君,今日遇到你,老夫认栽了。天高海阔,后会有期!”
“不好,他是要逃”朱萸一时情急滚下马车。
岳清和闻声而动,一抹银光利剑出鞘般飞身拦截。
已然来不及了,只见郁南田两手一抓,将两名弟子投掷出去,肉身噗的撞上剑气,瞬间了无生机。
岳清和挥开尸体正欲向前,不料一阵黑烟升起,呛得他连连后退。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一张大网闪着金光,直奔黑烟罩去。
待浓烟散尽,郁南田狼狈不堪跌坐在地。大网越收越紧,勒的他皮开肉绽。
一位少年须臾走近,一身月白色法衣衬得他身姿欣长,贵气逼人。深邃的眉眼中仿佛有细碎星河在闪。
乌黑的头发用一盏青玉莲花冠高高束起,两条青绿色丝带有发冠底部发垂坠而下,末端各嵌一颗鲜色欲滴的樱桃红珠。
他手持一把水墨山河折扇,端得是公子无双的模样,只是目光看到朱萸时,眉头一皱,眼神里带着点转瞬即逝的厌恶来。
好好好,看样子来的正是那位便宜未婚夫傅灵筠。
“多谢郁离君相助。” 岳清和收剑入鞘,行礼答谢。
傅灵筠折扇轻摇,点头致意。少年之间的惺惺相惜自不必多言。
郁南田目呲欲裂,怒极反笑
“好啊好啊,长江后浪推前浪,我郁南田今日输得心服口服。你们无非就是想要活捉了我,问出暗月阁的下落。我是没有活路了,但我好心提醒你们一句,暗月阁抓捕修士,淬炼补灵丹,只是与人交易罢了,你们宗门个个自诩名门正派,却不知道有多少道貌岸然之辈!”
话音刚落,突然七窍流血,脖子一歪,栽倒在地。傅灵筠立即上前查探,此人已然没了呼吸。这个线索算是断了。
两人对视一下,神情严肃起来。
“郁离君,旋镜洞那边如何了。”
“有各位长老在,除了万宗堂的仇左使出逃以外,其余大部分势力已然伏诛。可惜我们终究晚了一步,洞内修士无一生还。只是......”
傅灵筠迟疑道“只是并未发现我青阳宗清虚长老的踪迹。长老命灯已灭,不在洞中又会在哪呢?”
“郁离君节哀,万宗堂右使已被斩杀,也算暂时慰藉蒙难修士英灵,眼下不如先把情况传于厉虚真人,由宗门长老们共同商议下一步计划吧”
岳清和安慰的拍了拍傅灵筠肩膀。
“好在我们救下了朱师妹。”他抬起下巴,冲傅灵筠点了点。
这个大直男是太古书院大师兄,没有女主之前除了宗门事务就是练剑修习,女主出现后只又多了女主一项,加之他外表清冷,不熟之人怎敢在他面前闲谈八卦,所以并不知两人之间各中过节。
还在庆幸好歹救下了傅灵筠的未婚妻,心中倒也欣慰。
傅灵筠闻言身子一僵,转换出一个真假难辨的笑来。
岳清和转过身来,端端正正的朝朱萸辑了一礼。
“朱师妹大义,要不是朱师妹携带留踪蝶深入虎穴,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旋镜洞。不知朱师妹可有受伤?”
“呵呵.....不过是小事一桩,能为大家尽一份微薄之力。我感觉非常荣幸的。”朱萸尬笑,心里有些发虚。
虽然原身的毒计并未得逞,但是这两人一个是女主未来道侣,一个视女主为心底永恒的白月光,要是让他们知道原身的计划,那后来者的她肯定要死的很惨。
“朱师妹真是福大命大!”少年收起折扇,探究的目光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
“身在魔修洞窟一天一夜竟还能活着。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朱师妹,我也非常希望,你能次次逢凶化吉,保全性命呢”
“额额,是吧,大家都逢凶化吉,都化吉啊,哈哈哈哈”
朱萸挠头干笑几声说道“天要黑了,不如先回去调整调整,聊天嘛,等闲了以后慢慢聊哈。”
岳清和点点头,正欲转身,发现朱萸一直扶马车站在原地,有点惊讶的问“朱师妹不走吗?”
朱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应该是在甬道里被拖行的缘故,彩凤衔珠的鞋子早已磨破,原本莹润的珍珠早已不知所踪,漏出血迹斑斑的脚趾来。
方才情急之下滚落马车,膝盖也受了伤。她不动声色的用裙摆掩住脚趾,顺手理了理衣物,露出个窘迫的笑来。
“腿麻,腿麻,该死的郁南田,肯定是怕我跑路,给我下了过量的锁灵散。我略站一站,等药效过了再走。”
少年折扇轻挥,这会倒笑的开怀。
“可惜呀可惜,这马车是用不了了。不过朱师妹多站一会也是好的,这夕阳西下得湖光风景,别有一番意趣。”
“郁离君莫开玩笑,暗月阁的余孽随时可能在这里出现,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岳清和正色道“朱师妹既与你有婚约在身,劳烦你送她到方舟修正可好?”
傅灵筠听完明显心情欠佳,折扇也不摇了,神色中透露出不甘不愿来。
朱萸倒是喜欢看人吃瘪,“修行之人本就不拘泥于小节,现下我一点力气也没有,还要劳烦傅师兄抱我过去了。”
说完一脸的幸灾乐祸的张开双臂。
“傅师兄咱们快走吧!万一暗月阁余党来了怎么办,我有点害怕……”见他满脸嫌弃,朱萸更是摇摇手连声催促。
傅灵筠眉眼低垂,道了声失礼,伸手将朱萸托起,足尖轻点飞了出去。
一股松香凌冽的气味,夹着湖边清冷的风扑到脸上,清爽又好闻。朱萸吸了一吸鼻子,露出得逞的笑来。
离得近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侧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放在在现代社会也是难得的神颜。
这原身怎么想的,竟对这位毫无好感,看来感情这东西不讲逻辑。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少年突然出声,朱萸听出被冒犯的不悦来。
“没有,没有,傅师兄,从前种种是我不对”
朱萸尽量斟酌用词,希望能少一个敌人“经此一事我幡然醒悟了,日后我们好好相处好不好啊”。
"哦?是么,朱师妹惯会玩笑.无论做了什么,最后总要归结于与人开玩笑。"傅灵筠眸光微闪,轻嗤一声,“这次又在玩什么把戏?罢了,我好心劝你珍重生命,安分一些”他突然压低声音,唇角留笑“不然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不远处等候的弟子望见动静,三两步走了过来,道了声“郁离君”顺势接过朱萸,扶进方舟去了。
朱萸有些心塞,也是,原身一向骄纵跋扈,风评奇差,寥寥数语又怎么能取信于人,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