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拥有容身之所》灥淼

23、第 23 章 早上七点，

　　早上七点，天气正好。
　　巴士停在路边。
　　篮球队众人已经在校门口集合。
　　樱井向阳被秋山千弥和桐生真仁架着，无意识向前走。
　　桐生真仁笑容不减，青筋暴起。
　　“昨晚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说太激动了睡不着。”
　　“我真想给他丢路上。”
　　“没事的，桐生。”秋山千弥小小打个哈欠，“他凌晨三点半点给我打的。”
　　“所以，刚挂掉就打给你了？”
　　“千濑可能也接到了。”
　　“她四点给我发消息，说今天可能来不了。”
　　“一计害三贤。”
　　“别、别瞎说……呼……”
　　樱井向阳反驳道。
　　登川教练难得没有怒吼，其他篮球队成员睡眼惺忪。
　　永山凛一郎是唯一一位保持清醒的，须山礼音也在队伍里打哈欠。
　　“桐生、秋山、樱井……都到齐了，登川教练。”
　　“好，辛苦你了，永山。”
　　登川教练拍拍手掌，宣布道：“都上车！上车再睡！”
　　“是……”
　　全队有气无力，登川教练恨铁不成钢。
　　秋山千弥坐在前排，跟须山礼音一起，蜷缩在座位上补觉。
　　车内很安静，一直持续到顺仁高等学校门口。
　　他们今天的比赛场地，在一栋崭新的白色建筑内。
　　这所学校的队伍，是东崎去年预选赛决赛的对手。
　　车停下的那一刻，秋山千弥睁开眼。
　　永山凛一郎率先起身，双手连拍三下。
　　包括樱井在内，所有成员再也没有早晨集合时，瞌睡的模样。
　　“到了？”合田辰伸了个懒腰，“嗯~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桐生真仁活动着僵硬的脖颈：“今天会是一场硬仗吗？”
　　“不会哦，桐生。”樱井向阳脸上笑容不减，蓝瞳清澈，哪还有一开始的模样，“嗯，三人联合，三分四十命中率的SF……”
　　“喂，桐生，今天你要是不能把他命中率压到三十以下，接下去一个月饭钱你包了！”
　　“哈，你在担心什么东西。”
　　“我、我会一直盯着对面的4号，泉、泉……”
　　“泉原信。”秋山千弥帮坐在后排的三枝晴补上。
　　“看来都清醒了。”永山凛一郎笑容温柔，和蔼可亲。
　　“外线交给你们了，桐生、三留，内线交给我们。”
　　“那么，出发吧。”
　　“哦！”

　　体育馆内，人声鼎沸。
　　拓月高等学院已经换好队服，在场上热身。
　　东崎高校第一战，对上的就是去年地区八强拓月高校。
　　看台上的观众，比想象中还多。
　　包括顺仁高等学校本校篮球队，和去年决赛败在东崎高校手上的由纪庆私立高等学校。
　　永山凛一郎扫了一眼，对他们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秋山千弥抱着红色记事本走在他边上，手上圆珠笔声音不断，跟着露出淡笑。
　　所有成员跟在永山凛一郎背后，上场热身。
　　秋山千弥坐在登川教练身边，垂眸玩弄着落下的一缕白发。
　　“秋山，今天的比赛你怎么看。”
　　“嗯？啊……分差应该会比较大吧。”
　　“这是一个决定首发SG的好机会，登川教练。”
　　“然后，会让您看到三枝晴真正的作用。”
　　秋山千弥笑得甜美。
　　拓月高校那边，棕发少年拍了两下球试手感，投出第一个三分球。
　　落入篮筐。
　　黑发四号，传出球，到白发少年手上。
　　二分进篮。
　　“今天手感超——级棒！”
　　“不要高兴太早。”
　　白发少年捡起球，看向对面正在热身的二人组。
　　樱井向阳、桐生真仁。
　　他把这个名字放在嘴里默念三遍。
　　“他们两个，可是非常恐怖的。”
　　“是，是。”
　　棕发少年举起球，又是一个三分。

　　“那我——打爆他们。”

　　“哔——”
　　樱井向阳坐在场下，笑得无辜。
　　面对对面替补席和教练投来的疑惑的眼神，也只是往秋山千弥身上挂。
　　“秋——山——你看你看，他们在看我诶！”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樱井君。”
　　秋山千弥笔记不停，没有落下樱井向阳丢来的话茬。
　　“诶——”
　　“可是被研究——真的超——酷——”
　　“嗯，下周让三枝同学跟你对位。”
　　“诶？！——等等！这个不行！”
　　场中央，合田辰笑容不减，压低重心。
　　篮球腾空而起。
　　在球被抛到最高处的那一刻，合田辰一跃而起。
　　桐生真仁接球，食指竖起。
　　第一分。
　　三枝晴全场紧盯敌方4号，之前内向的模样一扫而空，刘海下的眼睛倒映面前略高他的少年人的模样。
　　“单防吗。”
　　“是的，真的非常抱歉……”
　　“这场比赛，接到经理的任务了……”
　　“是吗？”
　　泉原信轻声回道，将球斜传给有一瞬间空位的似鸟优和。
　　“那你的任务，可能要失败了。”
　　【拓月 2：3东崎 】
　　“非常抱歉……”
　　第二球。
　　“真的非常抱歉……”
　　第三球。
　　“对、对不起！”
　　第四球。
　　啪。
　　一道身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传球路线上。
　　三枝晴断球后立刻出手，传给桐生真仁。
　　“……诶？”
　　泉原信不敢相信，眼神扫过队友位置。
　　“外线！小鹿！补一下！”
　　似鸟优和瞳孔骤缩，大喊。
　　第五球。
　　“对不起！非常抱歉！”
　　球在第一下落地回弹时，被三枝晴夺走。
　　三留贤人接球，投向篮筐。
　　“篮板！”
　　篮球弹开，合田辰一跃而起。
　　将篮球扣入框中。
　　“抱歉啦~”

　　这场比赛，观众席默默撇开了眼。
　　拓月高校替补席也从一开始的吵吵闹闹，变得逐渐安静。
　　北条智也推了一下眼镜。
　　第四节，第三个三分入账。
　　六投三中。
　　五十命中率。
　　但内线，永远有人能补上篮板。
　　樱井向阳满意地看着进攻节奏乱套的对手，接住三枝晴传来的球。
　　“北条——”
　　“知道了。”
　　似鸟优和喘着粗气，双腿像是灌铅般沉重。
　　泉原信现在根本不敢传球。
　　甚至不敢接球。
　　小鹿阳太郎看着那个瘦小的黑发少年，再也维持不住良好的心态。
　　永山凛一郎挡在他面前，充满善意道：“需要暂停吗？”
　　“……”
　　“嘟——”
　　终场哨响彻场馆。
　　计分板上，红色分数宣告这次的惨案。
　　【拓月 23： 85 东崎】

　　看台上，红白校服的队伍窃窃私语。
　　“……东崎主力不是毕业了吗？”
　　“啊呀呀，这个新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呢。”
　　“防守型自由人？”
　　“是针对型啦，文弥。”
　　“他是谁啊……”
　　“没有信息？！”
　　“啊，这下难办了，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