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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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夜行衣的小偷见已经逃不掉，立刻开始求饶。
他连求饶的话术都是那么熟练：“几位行行好，我就是一时财迷心窍，没有害人之意。我家中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和几个月大的孩子，就请几位发发慈悲，放过我这一次吧！”
“别吵，”展昭说，“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小偷开始激烈地挣扎。
展昭不耐烦，一掌把他打晕，拽着他的衣领把他带到楼下。
丁月华把早些时候准备铃铛时一并准备了的绳子拿出来，把贼给绑了。
“抓、抓到了？是个什么东西？”丰楼老板的丈夫也出现在楼梯口，他凑到妻子身后，越过妻子的肩膀往楼下看。
“抓到了，别害怕了你，就是个小偷，不是你想的什么神神鬼鬼。”丰楼老板说道。
被打晕的小偷双目紧闭，任由丁月华把他捆起来。
捆完了，接下来该审了。
“醒醒。”她拍拍小偷的脸。
小偷没醒。
她又拍了两下。
还是不醒。
那就怪不得她了。
丁月华正要用力给他一巴掌，丰楼老板说道：“仙人且慢，这样打容易手疼，我去取碗水来。”
“也好。”
老板端着一碗冷水来到贼人面前，往贼人脸上一泼。
昏迷不醒的小偷一个大喘气，睁开了眼睛。
“谁派你来的？”展昭问。
小偷眨眨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好像被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丰楼老板把蜡烛往小偷面前递了递，小偷眯起眼睛，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处境，急忙说道：“诸位就绕过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做人，绝不小偷小摸！”
“谁派你来的？说。”展昭又问了一遍。
这回小偷终于听到了他的话，但小偷一愣，变得有些迷茫：“谁派我来的？”
“有人雇你来偷东西，还是你自己想来偷东西？”丁月华换了个问法。
小偷不回答，只是说：“诸位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个老实人，我说不敢就真的不敢——”
“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呢？”丰楼老板忍不住说道，“人家问你是自作主张来偷我东西，还是受人雇佣来偷东西，二选一你选啊！若是脑子还不清楚，我就把你的脑袋按进水里泡一泡！”
被老板这么一吓，小偷终于开始认真回答问题：“没人雇我，没人雇我！我就是偶然听到他说你们把钱藏在床底下，一时起了邪念，才跑过来看看是真是假，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偷说“他”的时候，看向的是丰楼老板的丈夫。
丈夫一愣，急忙为自己辩驳：“老婆，你别听他胡说，我可从来没跟他说过我们的钱都放在床底下！”
“就是他说的！”小偷说。
“不是！”
“就是！”
“不是！”
“就是！”
“别吵！”丰楼老板大喊，她转身对丈夫说道：“你肯定是又在店里跟人炫耀，被这有心之人听去，他晚上就跑来偷钱。”
“我——”
“罚你一个月不能喝酒，给我好好反省！”
“别啊，老婆，我知道错了，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跟这个贼有什么区别？！”
丰楼老板越说越生气，为了尽快审问，丁月华只好打断：“能让我问问他吗？”
正要痛骂丈夫的老板深吸一口气，强忍下了脾气，往后退了几步。
丁月华问小偷：“你只是来偷钱的？不打算偷点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什么别的东西？”小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你可别诬陷我啊，我就是一毛贼，除了钱以外我什么都不偷！”
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你没偷烧鸡，是吧？”丁月华说。
“烧鸡？这家店的烧鸡是好吃，可我也犯不着大半夜来偷啊，”小偷说，“我来偷也只能偷几只生的回去，还得自己做。就算要偷，我肯定也是白天来偷现成的。”
看来他并不知道丰楼半夜会准备烧鸡。
那么他应该是白天的时候来踩过点。
准确来说，他是在白天来吃饭的时候，听到老板丈夫说钱都藏在床底下，所以吃完饭后顺便踩点，晚上来行窃。
丁月华看着小偷的脸思考片刻后，她问：“你白天是专程来吃饭，还是来偷东西、顺便吃饭？”
小偷立刻露出小心思被点破后惊讶之余急忙掩饰的神情：“这、这不是饭馆吗，我来吃饭还不行？你可别乱诬陷我。”
“在这条街上偷人钱袋的是不是你？”展昭问。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老实交代。”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偷钱袋这事，如果不是抓个正着，事后确实不好证明。
小偷偷了钱袋后把钱袋一丢，只留下钱，钱上又没写名字，只要小偷不承认钱是偷来的，没有证据，确实不容易让小偷认罪。
但没有证据也没关系。
展昭蹲下身去，把小偷的衣领整理好——刚才他拽着小偷下楼时拽乱了小偷的衣领——说道：“方才是我打昏了你，若是你再不说实话，下次就不仅仅是打昏这么简单了。”
“你、你你你，动用私刑可是犯法的！”
“谁会知道？你是来偷东西的，没人知道你今晚在这里。我大可以把你杀了，随便找口枯井一丢，等被人发现的时候你都臭了，你就算偷了再多钱也没那个命花。”
显然比起入室行窃蹲大牢，这个小偷更害怕被投入枯井。
“我说，我说，我都说。”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