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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针锋相对的父子 他们跑到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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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跑到房间面前的时候,霍拉提拉着门锁,迟迟没有打开的那扇门,他应该怎样去看待里面那位自己多年未见的父亲。
夏露露用自己的手覆盖上去,他知道他面临的一切,她也明白这是霍拉提要面对的这一切。
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时间流逝,就算再怎么不显老,他也抵不过指针的流转。那位老人白发垂髫,戴着一副眼镜正在书写着什么。他的回忆,也是他这一生的总结。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自己的儿子了。没想到他也被卷了进来。
霍拉提用剑质问着他曾经所做的那一切,乌斯抬头看向他,他的面容里写满了沧桑,他的野心并没有在这个世界重现,正是因为他也在这里找着两个世界相同之处,结果却发现他的恨意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用。
他曾经恨过利奥,恨他带领他们去抵抗素未谋面的魔物,那也是他们第一次去边境铲除一头发狂的雄狮,他的火焰能将方圆十里的植物摧毁。没有一个人不害怕的,就在雄狮扑向他们的时候,利奥果断的将他的士兵们当做人墙,替他挡过了那致命的一击。他们纷纷跳入了附近的河里面。乌斯看着一同跳入河里面的伙伴,那并非寻常的火源,渐渐地他沉入了水里面。他昏迷了过去,梦里有一个声音响起:“乌斯你还会再来到这里的,记住我跟你的约定。”
直到一股蓝色的裹着清凉气息的水拂过他们的脸跟手。当他再睁开眼睛,看着原本的河道已经干枯,自己正躺在废墟里面。河面上有白骨,有烧焦的肉块的味道,还有呻吟的身影。他上前看去那些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们,大部分都面全非。他顾不得自己被烧焦冒着黑色的手,前去将所有幸存的战士带回了军营。
当回到军营的时候,他看着完好无损的利奥正瘫坐在地上,他上前一把把他薅了起来,叫他一起去看剩下的兄弟们。利奥定睛一看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乌斯,他看着他好像没事的样子,顿时眼里冒了光,幸好还有活下来的,这样他心里的愧疚应该能少一份。
乌斯迫切地询问着利奥后面发生了什么,利奥说起河边有一阵风刮了起来,那河岸里面的水迎着风将这一场大火扑灭了,那个怪物变换了形态变成一只头印着火纹猫型的动物便逃走了。
等他们回去后,乌斯看着那些受伤的兄弟痛不欲生的样子,他暗暗下定决心会找到那种怪物的,他站在满山的坟墓面前,直到最后一个兄弟的离去,他明白到他的少年英雄时代已经死去,原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利奥的懦弱令他发笑,今后王国如果活在利奥手里面将会多么可悲。
他随着那个约定前去,他站在那条重新有着水流经过的河道中央,一阵黑雾升起告诉他,他虽然是人族,但是他的力量也可很强大,他完全可以取代那个软弱的王子,只是现在的他太过于弱小了,他需要按他的指示去做,让自己强大起来。
家里暗室的魔物的头颅越来越多,霍拉提也看着眼前的父亲越来越长时间不在家里面,那暗室里面发出的血腥味让霍拉提觉得恶心,他不懂自己的父亲在做些什么。
乌斯将自己手里面写的关于自己的一切合上,他知道这里面的一切霍拉提都将会知道,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还能看到自己的儿子也好。
乌斯抬头看向霍拉提说道:“霍拉提,你长大了,当你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有些惊讶,因为我本以为我逃到这边来算是输的很彻底了,你让我意识到我可能还没有输,那王室流着的懦弱的血,我们完全可以去替代他。”
霍拉提看向他眼里写满了无奈不可置信:“直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做着你的梦。”
“这不是梦,推贤上位,王国更替多么自然,霍拉提你跟我留着一样的血,当你看清一切后你会跟我做一样的决定的。”
“我不会,我是我自己,我见过了不一样的世界,我会做出不一样的决定。”当霍拉提看到在这个世界的亚当有着与亚柏浑然不同的自信之后,他便知道了这个世界跟他原来的世界不一样的,环境对人的影响远远超越了自身能改变的。如果他回去以后,他会将所见所闻告诉亚柏,现在国家的治理理念,以及将暗森林里面的魔物解救出来再让两族友好相处。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曾经痛恨国王利奥的统治,他隐藏自己就是为了某一天亮出自己的毒牙一口咬在利奥的脖子上,他也知道父亲嫌弃利奥软弱,因为国王经常对暗森林里面来犯的魔物视而不见,但他不一样,他会派人前去,所以暗森林里面总会时不时出现很多没有主人的宝石,以及修为很低的魔物尸体。只是他不知道这里面的原因,所以当乌斯逃到这里以后,新来的父亲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以后,他觉得有些诧异。原来越阴沉的父亲以及这一位话越来越多的友善的父亲,开始让他觉得有些疑惑,但是时间一长他也接受了这一切。不过等真相大白之后,他才确切的明白,他们俩是不同人,那些慢慢覆盖在一起的人脸,在他的心里被划分开来。
他也意识到当他的剑指着这位父亲的时候,那些所有曾经的时光已经回不去了。就在他慢慢的接近那个魔物之后,就在他相信那个来自别国的奸细之后。
乌斯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将霍拉提的剑用手撇过一边。“对呀,你长大了,会有自己的想法的,我也不会阻挠你,只是我还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了,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让我再见玛格丽特一面。这一个礼拜改变不了什么。”
霍拉提看着眼前的父亲意识到了他将不久于人世了,他静静地感受着事情发生,只不过在乌斯去世之前也没能见到他的妻子玛格丽特。
当霍拉提拿起这本写着乌斯·奥德赛一生的书,他看着里面写到了当自己刚出生之时父亲的喜悦之情,也记录下了有关自己儿童时期的点点滴滴,就像普通的父母一样去体会着世间的酸甜,他开始尝试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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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露也通过乌斯的自传知道了乌斯曾做过的一切。在乌斯来到这里之后被索菲娅救了,索菲娅没有介意他的身份,并且知道乌斯受到了诅咒,她将这一切告知了伊格尼斯,希望伊格尼斯能帮乌斯解除诅咒,诅咒是解除了,不过有代价那些曾经与自己的记忆在乌斯的脑海里开始模糊,于是他用笔将一切写了下来,他将再也体会不到那种感受了。伊格尼斯承受的代价便是自己会变成黑蛇,也只能在月圆之夜变幻人形。
夏露露顿时觉得伊格尼斯也是个可怜人,她询问索菲娅,伊格尼斯身上的诅咒要怎么去消除。索菲娅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她笑笑说到:“你知道像他们这种执念很深的怪物,最大的诅咒不是便成蛇这种小事,要问他的心,他到底想要什么。”
说完索菲娅便将她知道有关伊格尼斯的一切告诉了夏露露,夏露露听得肃然起敬,感慨着这所谓怪物曾经经历的一切。后面想到觉得伊格尼斯这一生最遗憾的应该就是传闻中的他的妻儿了吧。她觉得伊格尼斯不会是杀害自己妻儿的人,在相处中她认为伊格尼斯不是这样的人,她打算在下次见到伊格尼斯后将事情问清楚。
难怪这短短几年的诅咒比起他曾经经历的一切,显得更加微不足道了,确实感觉他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想必是以前的事对他打击太大了,夏露露在心里念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