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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_≖ ) 知白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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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白一只手拿手机和*老子要第一*聊天,另一只手拿着小铲子给刚移盆好的果汁阳台拍拍土。
*圆脸小肥鸡*:所以骚年,你拿第一了嘛?
*老子要第一*:没有#翻白眼##愤怒#,我一定会把他打趴下的。
这人怎么这两个月以来这么暴躁啊,想第一想疯了。
*圆脸小肥鸡*:行,那你加油,哦对,给你看我新种的花#图片##图片#,有没有感受到鲜花的安慰。
*老子要第一*:很好看#翻白眼##呕吐#
啧,这人,输不起了还!好心安慰(其实是想炫耀花花)的知白啪的一下把小铲子丢地上,双手打字谴责他!
*圆脸小肥鸡*:喂,老子好心发好看的花花安慰你诶!#愤怒#
*老子要第一*:#白眼#不需要安慰,第一迟早是我的。
手冢开门进来就见到知白在院子里蹲着,一脸愤怒的戳着手机屏幕,嘴里还念叨着“你真可恶你真可恶你真可恶”。
他淡淡的推了推眼镜,默不作声的上二楼洗澡去了。
知白没有注意到回来的手冢国光,依旧谴责*老子要第一*
*圆脸小肥鸡*:小子,你很叼哦。
*老子要第一*:你的花会死,在你手里活不过三天#不屑#
*老子要第一*精准踩雷,知白怒了!
*圆脸小肥鸡*:靠!你拿不到第一了!我说的!
知白将雷精准投掷回去!
*老子要第一*:**你的花活不过三天!你的花活不过三天!你的花活不过三天!你的花活不过三天!你的花活不过三天!你的花活不过三天!
*圆脸小肥鸡*:nm你拿不到第一!你拿不到第一!你拿不到第一!你拿不到第一!你拿不到第一!你拿不到第一!你拿不到第一!你拿不到第一!你拿不到第一!你拿不到第一!你拿不到第一!
……
两人一顿没营养的对话,给知白气的啪的一下把手机拍草地上,这人分明更幼稚吧,他奶奶的!居然还诅咒自己的果汁阳台活不过三天!
知白给果汁阳台拍拍土,安慰道:“不怕不怕嗷,你肯定能活过三天的。”
气呼呼的知白把小麦仙翁撒到花盆里,把土重新铺上。
一个小时过去了,知白弄了很多盆,完事!
并非完事…知白低头一看,衣服脏了,裙摆上沾着土渍,啧,还不少,甚至还有自己的泥巴手印。
少女一脸黑线,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搞得。
收拾好院子后,洗了把手,然后决定去洗澡,洗完澡再去煮饭吧,反正手冢应该没回来。
思此及,知白拍拍手里的尘土,悠哉悠哉的回到二楼。
二楼的浴室门打开,知白站在第二阶台阶,和刚出浴的手冢对视。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随着知白视线下降,她来不及思考了,视觉效果冲击了大脑。
帅哥就是帅的,松垮的白色浴袍系在腰间,衣料贴合着匀称挺拔的身形,勾勒出常年运动练就的利落线条。茶色发丝还凝着细密水珠,顺着发梢缓缓滚落,坠在肩头,浸湿小片布料。
知白脸红很不自然,但是腿不听使唤,粘在楼梯上。
她的眼神很明显,手冢尴尬的咳了一声,想起两人第一天见面,她也是这样,甚至还流了鼻血。手冢想推眼镜,但是发现眼镜放在房间里了,只能僵硬的动动食指。
“知白,我能否借用一下你的吹风机,我的坏了。”手冢看着面前不自然的少女,她停顿了一会,没有回他话,而是一卡一卡的回到她的房间。
正当手冢打算迈步回去拿他的眼镜,知白把吹风机拿出来给他了。
知白全程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谢……”手冢话还没说完,知白一股脑把吹风机塞给他后就钻进房间了。
从手冢的视线来看,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少女羞红的耳垂。等他回神时,知白房间的门已经关上,手冢默不作声的移开视线。
手冢插好吹风机开始吹头发,丹凤眼轻轻垂眸,像是在思考。她看起来像只在花园里只顾着扑蝴蝶嬉闹的小猫,弄得脏兮兮的却惹人怜爱。
手冢将吹风机放下,抬起眼眸,看着镜子中一言不发的自己,思绪重新整理,不要忘了,他此番前来德国,不仅是为了根治手臂的旧伤,更是为了突破自己的上限,奔赴职网的理想。
他不能够被外界影响,他必须全神贯注的投入网球中。
水溢出,知白将自己浸入浴缸的温水中,即使这样也不能缓和自己身体燥热的温度。
只是看了手冢穿浴袍的样子,就变成这样,知白你也是够逊的…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见色起意,不是…一见钟情,嘶…嗯…”知白扣扣浴缸里的小黄鸭,其实她知道,她在第一天就对开门的他一见钟情了。
但是她也清楚,这种基于外貌的心动是不会长久的。希望吧。
等知白清洗干净,吹好头发,换上干净清爽的白色睡裙到楼下时,手冢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需要帮忙嘛?”知白笑着问。
“不用。”手冢已经煮完了。他做的饭菜就和他一样,寡寡淡淡的。
知白可怜兮兮的皱眉,努了努嘴:“我不想吃鹰嘴豆…你不要盛给我。”
手冢盛鹰嘴豆的勺子一顿,将鹰嘴豆全放在另一个盘子里。其实他想说知白不许挑食,但是想起来自己没有什么立场去指责知白。
知白开心的端走没有鹰嘴豆的那份晚餐,开开心心的吃着,虽然很寡淡,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
解决完晚饭后,碗直接诶丢给自动洗碗机解决,两人坐在沙发上,手冢拆着日本寄来的快递,知白开了包乐子薯片,看着电视乐呵乐呵的。
知白注意力被手冢拆的快递吸引,“这些是什么?”瓶瓶罐罐的,好多东西。
手冢将东西拿出来解释,是他的母亲手冢彩菜寄的东西,很多都是调味品,怕儿子吃不惯这里的东西,想着这些多少还能吃的到家乡的味道。
还有一罐梅子。
知白眨巴眨巴眼睛,这是知白找李汶讨要想要的东西时常做的表情,少女澄澈的眼眸充满祈求与渴望,时不时抬眼瞟向手冢,神情娇憨可爱,一副惹人不忍拒绝的娇态。
“我可以…来一颗嘛。”知白忽然口干舌燥,望梅止渴。唾液腺疯狂分泌口水。她在这都忘了还有梅子这种好吃的东西。
“我拿薯片和你换。”知白把薯片递到他面前。
手冢看着知白这副模样,唇角幅度微微上升,拿梅子罐搭配的夹子给知白夹出一颗。
他刚想说这个是泡水的,知白就直接吃了,手冢的镜片上闪过光斑,他咽下想说的话。
“唔啊,嘶哈嘶哈,好咸好咸啊。”
知白的小脸都给咸得五官皱缩,想吐又不好意思,咸得抖擞着坐直身子往桌上找水喝。
手冢拿起水壶给她倒水,知白一杯接一杯的喝水。
“这个是用来泡水的。”手冢淡淡的说,知白委屈的哼唧一声,小声嘟囔“咸死我了都。”
手冢这块冰山心情好的嘴角又上扬几度。
“你是不是笑话我。”知白死鱼眼的看着他。
“没有。”手冢面不改色的回答。
“你肯定是。”知白被咸得像只咸鱼一样发射死鱼眼光波。
“没有。”手冢面不改色的推了推眼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