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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落地 知白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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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白托着沉重的行李箱从慕尼黑国际机场走出,走三步停一步,嘶哈嘶哈着捂着痛到不行鼻子,打开手机微信界面。
*尊敬的李女士*--西格蒙德,会在到达口等你。
*圆脸小肥鸡*--知道了,李女士。
鼻子还是很疼,还好没有流鼻血,下次不能睡太沉了,宁愿困到头砸遮阳板,也不能拿脸砸桌板。
*圆脸小肥鸡*--对了,妈,西格蒙德是谁?
*尊敬的李女士*--#白眼#白眼,我的前同事,你在德国的接引人。
身着白色吊带裙的少女抬头,看到一个人高举着“陈知白”的名牌,字体歪歪扭扭,感觉像是画出来的。
知白拉着行李箱,一拐一拐的走过去,因为骨折,复健的不是很好,左脚不敢使力。知白走到那人面前,摘下口罩,准备开口,想起来自己不会德语,算了,反正李女士说英语是德国的通用语。(划掉)
“hello~你是西格蒙德先生嘛?”
举牌的人很高,深色西装外还裹着一件大衣,听到知白的询问眉眼弯弯带笑。
“ya,你母亲让我来接你”
后座的风,吹的知白鼻子很疼,将窗户关上。
慕尼黑很大,也很美,阿尔卑斯山就静静地伫立在远处…时间真快啊,明明几个星期前还在广州。
“听说你休学了,打算在慕尼黑呆段时间?”西格蒙德透过后视镜看发呆的知白。
“是的。”
“小时候看你照片的时候还是很小一只,如今已经这么大了。”红灯了。
“诶?”知白明明没来过德国,也不认识眼前人。只能是李女士好几年前在这工作时给西格蒙德看的照片吧。
“是的,时间很快,不是嘛?那是好几年前,你母亲李汶还没转去美国,我也还不是网球队教练的时候,她给我看的照片。”西格蒙德想起照片里的知白只有十来岁,穿着古典舞表演服,笑的很开心。
知白嗯了一声,看着前面开车的西格蒙德。西格蒙德现在在德国U17网球训练营当教练,因为做过高级康复师,对选手如何训练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是个能让运动员正确且合理高效掌握自身躯体运动的专家。
红灯倒数,跳到绿灯,车子驶入主干道。风掠过伊萨尔河水面,轻拂过慕尼黑整座城区。成片错落的红瓦楼宇顺着平缓地势铺展。
西格蒙德很健谈。
“李汶还说了,你的左脚踝关节恢复的不是很好,因为…胫腓骨远端骨折,很头疼呢。”
“后续你的康复师会联系你,叫艾米莉亚。”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带你去给你安排的住所。”
到了地点。停车。
西格蒙德接了个电话,果然…教练都是很忙的呢。到住所楼下的知白和西格蒙德交换了电话,他匆忙临走前告诉知白,有任何问题可以找他。
知白拿起他交给自己的钥匙,抬头看了一下眼前的房子,是套三层独栋小别墅。知白踮脚大致观望,有院子,不错,活动空间很大。
别墅的前头没有房子了,所以直接能看到公园的风景,很舒服,视野开阔。
正当知白站在门口将钥匙插入门锁,边思考着如何利用院子时。
“咔嚓——”
等一下!
门怎么?!自己开了…
今日难得休息,手冢国光正坐在一楼桌上看德语书,阳光洒在少年身上,茶褐色的头发在太阳下带着柔光,镜片而因为光线拽起光点。只是少年面无表情,专心阅读着书中的内容。
手机电话响起,手冢合上书,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告知手冢一个小时后到训练中心集合。
像往常一样,换上训练的黑色队服,整个人干练又整洁。手冢收拾着东西,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感觉会发生什么一样。
直到他推开门,一个穿着白色醋酸吊带裙,随便披着件黑色开衫的黑发女孩撞入他的眼眸,可她像是在撬他家的门…
女孩很有气质,长发随意用条白色发绳扎起,只是圆润小巧的鼻子像是磕碰了一样泛红着。
门被手冢打开,女孩许是没想到屋子有人,棕的像蜂蜜的眼睛抬头错愕的看着他,
然后…面对着他,一道鼻血从鼻子下……
风轻轻拂起。
知白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茶褐色头发的少年,面容俊郎沉稳,镜框下的眉眼清冷锐利,他的头发被风轻拂,很好看。
只是他眉头轻微皱起,金丝框眼镜下那双好看的眼睛毫无波澜,却透着疑惑和担忧。
“你的鼻子…”少年的声线很沉稳嘛。
手冢利落转身,拿起门口鞋柜上抽纸,递给知白。
犯痴的少女回神,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手上的血迹,原来是流鼻血了。
不是?!怎么流鼻血了?
怎么挑现在流啊!
赶紧从少年手里的抽纸里抽出几张胡乱擦着鼻血。
“咳,谢谢嗷…”知白尴尬的声如细蚊,努力忽视脸颊发烫的温度。
等一下!是不是忘了什么?!
知白抬头看着前面高挑冷漠的少年,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知白一手捂着鼻子,一手从开衫口袋里拿出手机,再单手划开手机查看消息。
“这里不是,沃尔什…洛森路39号…嘛?”知白边看手机边抬头看向面前安静沉稳的茶发少年,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无措和不解,总不能西格蒙德把自己送错了,他刚刚明明还给自己指了就是这!
“不是这里嘛…”知白有点欲哭无泪。
手冢沉默,他听到了,知白念得就是这栋房子的地址。
正在手冢想开口的时候,手机响了。
知白看看低头自己的手机,不是自己的。
手冢从容拿起口袋里的手机。显示来电——西格蒙德教练。
他沉默几秒,接通电话。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那个冷到能当空调的少年!——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室友,得先消失四个小时左右。
而知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行李箱被手冢国光搬到了玄关处放着。
知白呆着无聊,在别墅里走走,房间就先不随意打开了,等手冢回来再说吧。
房子还是很大的,如果是和那个少年一起住的话,空间也很足了。
沙发再次凹陷,知白靠在沙发上,无力吐槽刚刚那通电话。
西格蒙德得知知白和手冢都在场,直接让手冢开免提了。
“喂喂…所以说,这段时间,你们两个就是室友了”
终于懂李女士为什么说西格蒙德不像个德国人呢,他真的很不严谨!这种事不应该提前告知双方嘛啊喂!!即使知白后面想换地方也很难了吧!说什么这里房东刁难人,有的甚至还需要租客进行租房面试,是很难租到满意的房子的,而且这里地段好,离公园近离市中心也不远,少年少女先一起住啦~
而且国光是他的队员,他知道国光的性子的,不仅帅!而且!(竖大拇指)正的发亮!!!
知白望着天花板叹气,肚子咕咕叫了,无奈从包里掏出两包乐子薯片。
等到手冢国光回来时,已经到下午18点了。6个小时的时差,加上长途飞机的疲惫,知白困得支颐在沙发上小鸡点头,差点砸在茶几上。
手冢国光看到茶几上的两包被吃完的乐子薯片,换上拖鞋,叫醒迷迷糊糊的知白。
知白困的发懵,迷糊睁眼就是室友一张帅脸。嘛…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有室友嘛…
“你好帅啊…”困得知白胡言乱语。
手冢听不懂汉语,但是看出知白实在是困得不行,头都要插进地里了,领着知白到二楼的空卧室,少女走路有点慢,甚至有点微微瘸着左腿,好在她即是困的不行了也懂得要扶着扶梯借力上楼。
“这间……”手冢刚想开口说这间就当作是知白的房间了。
啪—
知白直挺挺的,啪的一下就瘫在床上。
“……”
手冢看着前面困得像是晕厥过去的女孩,推了推眼镜,将未说完的话咽回去。
女孩穿着裙子,瘫在床上时露出一截白皙小腿,手冢撇头。床上没有任何用品,她这么睡会着凉。
“……”
手冢回到他房间,去抱了床他还未盖过的毯子,简单的给知白盖好,然后关灯,关门。
房间沉寂,少女像被抽干精气了一样,睡得很死。
手冢国光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未完成的学习任务做完,直到23点,别墅的最后一盏灯熄灭,又重归于夜晚的宁静。
他洗漱好,摘掉眼镜,躺在床上,还未入睡。
今天下午临时组织的比赛训练结束,西格蒙德将他留下。
“嘛,国光,原本给知白租好的房子被房东反悔了。事出突然…”
“知白啊…她是左脚胫腓骨远端骨折,在中国恢复的不是很好,所以决定休段时间学来德国做康复训练。”
“…房子难找,就把她先塞你这了。”
“在这期间,麻烦你多多照顾她了,有需要随时和我说…”
西格蒙德捂脸叹气,好在给队员在慕尼黑租的房子人员容量有剩余,正好国光这边只有他一个人,其他的租赁的房子不是满员就是地段远,只能塞在这了…
下次得找李汶敲诈几笔。
我知道理由很扯,但是我是土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