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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 96 章 7 ...

  •   【人物介绍】

      姓名:洛里斯·瓦拉尔

      身高:183cm

      国家队:法国

      “滴——

      欢迎你来到足坛生涯模拟游戏,

      请抽取你的初始词条”

      “恭喜你,
      抽到特性——灵魂搭档,突破尖刀,核心中的核心”

      请开始你的游戏

      ————

      1994年

      三月的马赛老港,海风里裹着咸腥和柴油的气味。你出生在港口以北一片灰扑扑的工人住宅区,楼的外墙刷着褪了色的米黄色涂料,窗框上的油漆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锈蚀的铁皮。

      父亲是码头装卸工,双手布满老茧,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油垢。母亲在街角的面包店工作,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揉面,回来时发梢总是沾着面粉的痕迹。你是他们第一个孩子,三十出头的年纪才盼来的儿子。

      你出生那天,接生婆把你裹进蓝白色毛巾——那是母亲特意准备的,因为马赛奥林匹克的颜色——然后对父亲说:“哭得够响,像在喊指令。”父亲坐在产房外的折叠椅上,手里攥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把烟纸捻得皱巴巴的。

      那一年,马赛奥林匹克刚刚赢得队史唯一一座欧冠冠军不久,整座城市还沉浸在蓝白色的狂热里。港口边的咖啡馆里,老人们至今还在争论那场决赛中巴特兹的扑救是否越线。

      你的人生就诞生在这样的空气里。但你出生的时候,比其他孩子更瘦一些,哭声虽然响亮,但攥着拳头的小手,指甲盖有些发青。母亲后来总说,你小时候特别安静,不爬高,不摔跤,就喜欢坐在角落里,盯着什么东西看很久。

      ——

      1995年

      一岁。你开始学走路,但不太“标准”。别的孩子先站稳再迈步,你却是先歪向左边,左脚迈出去,然后整个人踉跄着跟上,像一只刚学飞就偏航的海鸥。父亲觉得有趣,把你抱到码头的空地上让你自己走,工人们放下手里的活儿看你蹒跚,笑得前仰后合。

      但你走了几步,摔倒了。你没哭,只是坐在原地,抬头看着父亲。他把你抱起来,你紧紧攥着他的手指,那一攥用了全身的力气,像是怕他会松手。母亲说你“胆子小,但心里有根弦绷着”。

      ——

      1996年

      两岁。父亲从市场的旧货摊上给你买回第一颗足球。圆形的,蓝白色,皮革上有浅浅的裂纹,前任主人用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一个潦草的“OM”字样。你抱着那颗球不撒手,连睡觉都要放在枕头边上。母亲说你做梦的时候脚会在被子里蹬,像在过人。

      但你不像别的孩子那样踢它。你会抱着它坐在楼梯口,用指尖摸上面的纹路,把球翻过来翻过去地看,像是要先确认它不会咬你。父亲有一次蹲下来问:“你怎么不踢它?”你抬头看了他一会儿:“它会疼吗?”父亲笑了一声,把你抱起来举过头顶:“不会疼,你踢就是了。”

      后来你开始踢了。但方式很怪。别的孩子就是一脚开出去,你会在球滚出去之前先用脚尖垫一下,然后用脚背、脚外侧、脚后跟——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动作花哨,不实用,但你对皮球的触感比同龄人细腻很多,像是能感觉到鞋底和球皮之间的气流。

      同一年,莫雷蒂一家搬到了你们楼上。父亲是邮差,每天骑着绿色的自行车出门,车筐里塞满信件。母亲在市政厅做文员,走路很快,裙摆带风。他们家有个儿子,比你还大半岁,瘦瘦的,眼睛很大但不爱说话,手里也抱着一只球——比你的更旧,上面打了补丁。

      你在楼道里遇到他,两个人都停下来,隔着两级台阶互相看。你下意识把球抱在胸前,像怕被抢走。他把球放在台阶上,轻轻滚向你。球停在你脚边。你低头看了看那颗球,又抬头看了看他。他没说话,只是看着你。过了一会你把自己的球也放在台阶上,轻轻滚了回去。那颗旧球滚过两级台阶,停在他脚边。

      他捡起来,然后转身跑上楼去了。你站在原地,把那颗他滚过来的球捡起来,抱在怀里。那之后,你每次出门都会看一眼楼上那扇门——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下楼。

      ——

      1997年

      三岁。你已经能在街头空地上用脚把球控住一小会儿。但你控球的方式很奇特——不像别人用脚内侧推,你更喜欢用脚背和脚外侧拨,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弯得很低,像是随时准备变向。动作好看但不稳,对方一上身体,你就丢了。

      埃利奥. 莫雷蒂开始经常下楼找你。他带球来——他自己的那颗,打过补丁的那颗。他把球放在你脚边,然后往后退了几步:“传给我。”你愣了一下,然后踢了过去,力道大了,球滚过他脚下出了边界。他跑过去把球捡回来,又放回你脚边:“再来。”

      你们开始玩最简单的传递游戏。你传给他,他传回来,再传给你。但你总是想把球用奇怪的方式送过去——脚后跟、外脚背、甚至用大腿垫一下再踢,有的成功了,有的歪得很离谱。埃利奥接到你的球之后,不管歪不歪,他都会用脚内侧把球推回来,力道刚好,让你接得舒服。

      有一次你传歪了,球滚到路边,你站在原地,嘴抿着。埃利奥跑过去把球捡回来,走回你面前,把球轻轻放在你脚边:“再来。”你没动。“你是不是怕传歪?”他问。你没说话。“怕也没事,”他说,“我跑去捡就行了。”

      你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脚,又把球踢了出去。这一次力道小了,球只滚了半米。他又跑去捡回来,喘着气走回来,把球重新放在你脚边:“再来。”

      你后来很多年都记得那个下午——他跑出去捡了七次球,每一次走回来的时候都没说什么抱怨的话。他只是把球放回你脚边,站在两米外等你重新抬脚。

      ——

      1998年

      四岁。98年世界杯在法国举行,整座马赛像是被灌了兴奋剂。街上到处插着蓝白红的旗子,面包店橱窗里的法棍旁边贴着齐达内的海报,你家楼下那间小酒馆门口挂着一面巨大的法国国旗,风吹过时会“哗啦”一声翻开。

      决赛那晚,父亲把你扛在肩膀上,去酒馆门口看露天的转播电视。人群挤得水泄不通,你只能看到电视屏幕的一角。齐达内头球破门的时候,父亲把你举得更高。你趴在父亲头顶上,感觉到他的肩膀在震动,他也在喊。你听到周围的人在尖叫,在欢呼,在拍打彼此的背。你的手攥紧了父亲的头发,像怕掉下去。但你没喊。

      埃利奥那天在人群的另一头,被他的父亲架在脖子上。两个孩子隔着几十个人头看到了彼此,你朝他微微举了一下手——幅度很小,像是怕太用力就会从父亲肩上滑下去。他看到了。他朝你也举了一下手。然后人群又涌动了,你们被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那晚回去的路上,父亲一边走一边还在哼马赛曲的调子。你趴在他背上,闭着眼睛,感觉整条街道都在震动。

      ——

      1999年

      五岁。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招牌动作”——接球后不等球停稳就用左脚外侧拨向右侧,身体跟着转过去过掉对手。街头的孩子们管这个叫“瓦拉尔转身”,你做出来的时候总是有人起哄。

      但那是因为埃利奥在场。每次你拿球的时候,他都会站在你身后两三步的位置,不说话,但你在做动作之前会用余光扫到他——他在那里。你被断球的时候,他会跑过来挡住对方的跟防,让你有时间爬起来重新跑位。有一次你被一个大孩子推倒了,坐在水泥地上没起来,你看到埃利奥走过来站在你和那个孩子之间。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微微张开,挡在你前面。那个孩子看了他一眼,走了。

      你坐在地上,看着他站在那里挡在你前面的背影。他回过头看了你一眼,伸出手。你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手掌凉凉的,但攥得很紧。

      那年夏天的一个傍晚,你们在球场边坐着喝水。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去,光线把影子拉得很长。你喝了几口水,忽然说:“以后我们要一起去一线队踢球。”埃利奥转头看着你:“你认真的?”

      你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瓶:“……我想去。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他听完之后安静了一下。“你当然可以,”他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好,那等以后我踢出名了,成为世界第一,一定罩着你!让你给我当副手!”你笑嘻嘻的回答。

      但你侧过头看他,他没有在开玩笑,他的表情很认真。

      ——

      2000年

      六岁。你进入社区小学,埃利奥坐你前面,上课的时候你会用铅笔戳他的背让他帮你传纸条。老师头疼你们俩——不是因为你们调皮,而是因为你上课总在看教室窗外操场上的球门,而埃利奥会在你走神的时候用后背轻轻碰你的桌沿,把你拉回来。

      每天放学铃声一响,你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书包在背上颠得砰砰响,你从教学楼一路跑到街角球场,埃利奥紧跟在后面,两个人几乎同时抵达。球从书包侧袋里掉出来,你一脚把它踢飞,然后两个人追着球跑出去五十米。

      但在街头足球圈里,你并不是最被看好的那个。你的动作好看,但不能承受对抗,一碰到比你壮的孩子就容易丢球。有一次一个比你高半个头的小孩在抢球的时候用肩膀狠狠撞了你一下,你整个人侧翻在地上,膝盖蹭破了皮,球丢了。你

      坐在地上,咬着嘴唇没哭,但眼眶红了。埃利奥跑过来蹲在你面前,看了一眼你的膝盖,然后转过去看那个推你的人。他没说话。他只是站起来,站在你和那个人之间。那个人看了他一眼,退了几步。

      他转回来看你:“还能踢吗?”你低头看了看膝盖上渗出的血珠,点了点头。他伸手把你拉起来,扶着你的胳膊走到场边,让你坐下。然后他转身跑回去,重新加入了比赛。

      你坐在场边的台阶上,看着他在场上奔跑的背影,手里攥着一片从地上捡起来的枯叶,把它一点一点撕碎。

      ——

      2001年

      七岁。秋天的一个下午,街角球场边站了一个穿风衣的中年男人。他和别的看球的人不一样——手插在兜里,不说话,一直在记录什么。你在场上连续做了两个踩单车,最后被人断了球,球滚出边线。你站在原地看着那颗球,听到那个男人轻轻鼓了两下掌。

      踢完球,他走过来,蹲下来看着你:“你刚才那个动作很好看,但是做完之后你没有抬头。”你看着他没说话。“你叫什么名字?”他问。你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声音很轻。他点了点头:“我叫勒内·韦尔热,马赛青训中心的技术观察员。”他递给你一张名片。你接过来的时候,手指有些抖。他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埃利奥:“那个传球也不错。你们两个都来试试。”

      那天晚上你拿着名片跑回家,父亲正在修一盏台灯,你举着那张纸在他面前晃。父亲摘下老花镜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你。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想去吗?”你攥着那张名片,指节发白:“……想。但我想和埃利奥一起去。”父亲看了你很久:“那你去问问他去不去。”

      你跑上楼敲他的门。他开门,你气喘吁吁地说了观察员的事。他靠在门框上听完,表情很平静,过了一会说:“那就一起去呗。”他身后客厅的桌子上摊着好几张写满笔记的纸——他也在练习战术跑位,比你的作业还工整。

      你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想说谢谢,但没说出来。他看了你一眼:“你明天把球鞋擦干净,别穿那双破洞的了。”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鞋头已经磨得发白。

      两周后,你和埃利奥同时收到了马赛青训营的试训通知。两封信被放在同一个信封里寄来,收件人写的是:“瓦拉尔与莫雷蒂收”。你父亲看到这个写法,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人家连名字都给你们搁一块儿了,这要是不一起去,说不过去。”

      试训那天早上,你穿上了母亲特意买的新球鞋——黑白色,鞋舌上印着马赛队徽的暗纹。埃利奥依然穿着他那双鞋头磨出织物的旧鞋。你问他为什么不买新的,他说:“穿惯了。”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鞋,又看了看他的旧鞋,忽然觉得自己的新鞋有点刺眼。

      二十多个孩子站在真草皮上。你第一次踩上去的时候,低头看了很久脚下的草。软。比你想象中软得多,像是踩在某种会呼吸的东西上。你抬头的时候看到旁边那些孩子个个都穿着整齐的球鞋和护腿板,有人在拉伸,有人在练传球,有人已经在热身的跑动中喊出声来。你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攥了攥裤缝又松开。

      埃利奥站在你右侧,用肩膀轻轻碰了你一下:“别走神。”你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的瞬间,感觉到他在你旁边没有动。

      他挡在你外侧,让你不需要看向那些陌生面孔的方向。

      你低头踩了踩脚下的草皮,它在你脚下微微下陷,然后又弹回来。然后你听到了哨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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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本不签约,全文免费,主要是自割腿肉,写点喜欢的脑洞,迎接世界杯的到来,也欢迎各位友友们一起交流! 欢迎收藏主包预收《退出恋爱模拟器后我哭了》女主视角第二人称 “你想过自己会拥有什么样的爱情吗? 是轰轰烈烈,还是细水长流~” 全文存稿中(基调可能不一定全甜,酸甜口)《退出恋爱模拟器后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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