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在大街上滴酒未沾依然醉了的两人 花季雨季晴 ...

  •   众所周知,白越广和洛凡是竹马竹马。按照洛凡的说法,白越广4岁的时候他们就在一块了。

      “记得真清楚啊。”朱杉知不像是在单纯感慨。

      “因为我爸经常抱怨啊。”洛凡不经意提起自己爸爸洛问的脾气。

      洛凡是典型的单亲家庭,另一个父亲只知道是Alpha,从来没有出现过。洛凡小的时候,洛问从不提起;长大了 ,才偶尔聊聊,也多是想告诫洛凡,“不希望因为他而导致洛凡对爱情失望”;更偶尔,痛骂“都是他不负责洛凡才得那怪病”。

      总之,少了一个爹,洛凡还是长成的很好。单亲也不损耗洛问讲究。洛问是画师,大部分时间在家里,有许多审美积累物品,各个都珍藏着。春天要展示一套、夏天摆放另一套,秋天重新设计布局,冬天更要换的勤快。

      洛问认为自己天天过家家,不能厚此薄彼,就跟洛凡“画地为牢”,允许他在某个角落里自己布置,甚至上墙画画。原本洛问以为会迎来一个重量级垃圾堆,没想到洛凡给自己支了个帐篷,放了点抱枕,在外面贴了几张画,再没有动静。

      “小孩子就那么没活力了吗?”洛凡真的很安静,洛问反而不乐意了。这时候,洛凡的病初见端倪。但哪个小孩不是挑食怪,没被洛问放在心上,以为洛凡天性如此。

      按理说,这样的家庭,不太可能帮忙照顾别人家的小孩。但是在不太懂的人看来,洛问长期居家,还带差不多年龄的孩子,人也好玩,意味着可以委托。白越广就是这样付费到洛凡家里的,初见时很腼腆。

      白越广也只能在初见时绷住安静的模样,很快暴露了本性。偶尔白越广走掉了,洛凡还是能听见洛问抱怨。无非是一个男孩子够烦了,两个男孩子居然保住了家。还好他最近很忙没空折腾,家里都是洛凡带着白越广收拾。

      “我觉得,我像是开了个另类的宠物之家。”洛问对好友抱怨,“就我家楼下,上次你不是觉得很有趣吗,还画了图。那个,一只博美遛吉娃娃,博美很疲惫,吉娃娃神采奕奕地疲惫。”

      因此,洛凡很清晰地记着,白越广4岁时,还不记事呢,就跟着他帮忙打白工收拾家里。大概出于这个原因,白越广在洛凡那里,总是需要包容和迁就的。

      不过,随着洛凡的病被发现,他和白越广的关系颠倒了。其实洛问也是大美人Beta,但是他的脸和洛凡几乎没区别,欣赏他没有效果。对白越广的生理性依赖,让洛凡在他和白越广的青春期吃了不少苦头。

      因为一些青春期的微妙心思,做了点合情合理、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然后,大麻烦顺其自然出现了:
      洛凡觉得每天巴巴找比自己年龄小的白越广帮忙,好丢人,遂疏远,结果差点把自己饿死;被洛凡放了好几次鸽子,还被同学取笑的白越广,也觉得没面子,故意躲着洛凡,导致洛凡某次晕倒在学校。
      洛凡出事了,白越广被父亲们指责,心里埋怨起来;白越广很出色,洛问挑剔洛凡时顺嘴一秃噜,洛凡就不爽。某次午饭时,两个憋着一股气的小孩吵着吵着打了一架。
      ……

      但是,洛凡和白越广从来没有隔夜仇。他们小时候,常常为了谁当哥哥吵架,甚至彼此都哭过几回。吵很常见,哭很少见,都比不过每次都会上演的“闹”:白越广不想回自己家,洛凡舍不得白越广走,两个人又闹又耍赖,不想分开。

      长大了也一样延续这种循环,只是没那么幼稚了。同学笑归笑、起哄归起哄,白越广雷打不动午饭晚饭甚至大课间休息去守着洛凡吃东西;洛凡觉得丢人、无法理解,照样在树荫下看白越广打球,竭尽全力给他呐喊助威,全场他声音最大……

      “你俩的事我不担心,反正你俩自己会解决。”某次洛凡试图举例论证白越广也不老实,自己已经很棒了,洛问突然说。

      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的洛凡:“啊?”

      洛问白了洛凡一眼:“你说那么多,就是纯为了证明你老子错了,心里对小白那是一丝丝埋怨都没有的!”

      洛凡不买账,抱住自己捏着嗓子:“在胡说什么呢!你说的好像我很惯他一样,想多了!”

      洛问耸耸肩,觉得青春期小孩干什么都要怼一怼,决定成年人避让。他的预感是对的,因为他顺嘴一句“你一生气就夹好难听”,成功让洛凡蹦地更高,扭住他不放。

      反正不管是什么,吵来打去,偶有大事,洛凡和白越广从没有伤感情。他们在一起会吵架,分开会想念;讨厌被比较,又忍不住自比较;面对打趣时会辩解,内心早已幻想多次……

      洛凡和白越广是从小在一起的竹马竹马。但他们太熟悉了、他们彼此的家庭也太熟悉了,导致常有间隙,多有打闹,并不如文学作品里那样亲密无间。但还是一路磕磕畔畔的,一起走过对方的青春。

      “啊,你要干一件无愧青春的大事?”洛凡阴阳怪气,觉得白越广大抵是中二病复发了。有的话说出来他不羞愧,洛凡倒恨自己听不懂。

      白越广的想法确实很癫狂,而且他已经在做了,还做了很久。白越广上次借洛凡的钱,拿去报了吉他兴趣班;很幸运,他在那里的师兄居然带着他组乐队。

      “所以叔叔上次很头疼你要走艺体吧。”闹的很大呢,洛凡在隔壁都听到老白家吵架、打孩子。洛问还庆幸,洛凡因为不吃饭没精神,所以没时间整出这种花花肠子。

      “他们肯定不答应,老师肯定也不答应。”高中生是这样的,并不能自己做主,哪怕白越广想疯了。想组乐队、想写歌、想当职业音乐人。

      洛凡:“那你想做什么?”什么都做不到的话,把他零花钱还给他,他想偷偷买游戏。

      白越广的师兄很可惜白越广不能走上他这条路,但也没办法。不过,他说,他可以给白越广办一场告别演唱会。说是演唱会,其实是在大学酒吧街唱一晚上。

      可是,对高中生白越广的吸引力,已经足够了。甚至,任何一个青春期小孩都忍不住神往,洛凡也在羡慕。

      “那你们多久开始啊,我能去吗?”洛凡还没看过演唱会呢,也没进过酒吧。其实洛问某次带着洛凡进去过那种有酒吧的西餐厅,但显然和白越广这种根本不能比。

      面对崇拜,白越广当然拍着胸脯,表示洛凡肯定能去,要在视野最好的地方看着他!很快,他的气势又弱起来,毕竟,家长可不能知道啊。

      “你说你去补课。”洛凡不假思索,“我也去补课。”
      “他们肯定要详细询问的。而且,你补课,叔叔也不会答应的。”白越广不自觉和洛凡商量起对策。

      这种“瞒着家里人做疯狂事”的禁忌感,让洛凡心中昂扬一片,眼珠子转个不停,势必要想个完全之法把事情办成。

      洛凡就这样头脑风暴起来:白越广这段时间闹艺体路,成绩下滑,隔壁风风雨雨,连带着不信任白越广说的任何话;洛凡呢,洛问觉得补课之类的会消耗他勉强平衡的精力,很少补课。要是就那么简单提出来,肯定会被拆穿的,怎么办?

      就这时,一个鬼点子福灵心至。洛凡告诉白越广,从今天开始,他真的给白越广补课。临时说会被怀疑,如果坚持了一个月呢?

      事实证明,最初两边家长都很怀疑,觉得洛凡在帮白越广打掩护。但是几次突袭,以及白越广回升一点的成绩,家长们信以为真,甚至给了零花钱做奖励。

      就这样,瞒天过海中,洛凡和白越广终于骗出一个美好的夜晚。

      白越广一直在畅想,他补习时都止不住告诉洛凡更多细节:那个酒吧里有很多时髦的大学生,每一个都帅气漂亮;那里的酱油拌面好吃,卖的最好,很多人不喝酒都要吃;他的乐队,一晚上出演可以赚这个数……这一切,白越广都没经历过,是同乐队的告诉他的,他深信不疑。

      洛凡呢,也不阻止白越广,很认真地在倾听。他想象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有穿着时尚的年轻人爆发欢呼;每个人桌上都有一碗酱油拌面,面条劲道顺滑,让人食指大动;舞台上,吸引所有人眼球的,是天神巨星白越广——
      不好意思,洛凡觉得这一幕一定非常滑稽。在洛凡这里,幻想的镜头给到白越广时,如同看见了憨豆先生。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已经笑出了声。

      “你好像不太期待我。”白越广看见洛凡突然笑出声,不太满意。洛凡这时候连棒读两句干巴巴的夸奖都不乐意。

      “怎么可能,我是想象你在台上呢。”洛凡努力压住嘴角,没压住。被白越广发现他在笑他,于是他更想笑了。

      “你一直在笑。”白越广不允洗洛凡这时候笑,“你想着我在台上,然后你笑个不停。”

      实际上,洛凡脸已经笑红了。固然有他身体不算好的原因,但还有看见熟人一本正经,真的很好笑啊。这让白越广更气了,气得想方设法阻止洛凡笑,洛凡就笑得更开心了。
      至于补课和桌上的作业?没人关心了。要不是害怕穿帮,他俩早顺手扫到一边去了。

      这个难忘的晚上还是到了,不说白越广,洛凡都激动了一天。但意外就是这样出现的,由于白越广这段时间很有进步,洛凡的班主任想和洛凡具体聊聊这个帮扶计划。

      等洛凡终于走出校门时,天早黑了。洛凡带着自己订的花束,坐公交车到了大学街。看着两边西洋风的精致小楼,感觉穿着校服带着花的自己有些土气。
      至少不太想站在台下正中。那时不仅白越广,所有人都会看着洛凡,因为就他一个格格不入。

      这场景太过尴尬,尴尬到洛凡逐渐停下脚步,丧失了走进去的勇气。洛凡不禁埋怨自己,怎么多带一套衣服,至少不要穿校服……或许卡着点进去也是很好的主意,去酒吧不点酒太怪了……想着想着,洛凡步子一转,走进了旁边的奶茶店。又因为无所事事,把作业写完了。

      那一刻还是来了,洛凡必须面对。洛凡抱起已经有些蔫了、垂头丧气的花,挪到了酒吧门口。酒吧侍应生拦住了洛凡,告诉洛凡未成年不可以进去。洛凡因此松了口气,表示自己就在门口看看。

      酒吧舞台没有洛凡想象的那么五彩缤纷,反而很暗淡。白越广捧着吉他,在那里边弹边唱,台下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无人关注他。他的歌,洛凡一个字都没听清,也许是太远了。可后来乐队大合唱,洛凡又听见了主唱的大嗓门,和不可忽视的架子鼓,但是呢,欣赏不来。

      洛凡第一次发现,自己不懂白越广。之前看白越广打球,洛凡自己因为身体不允许,但是越看越喜欢,认为自己要是身体健康,肯定会尝试的;音乐也是这样认为的,洛凡还找了不少乐队的专辑,好几首一直循环着。
      可这一次,在酒吧门口,五光十色外,洛凡发现,自己不懂乐队,也不理解白越广为什么享受。

      就在洛凡世界观被冲击,不仅仅是祛媚那么简单时,时间一到遭逢魔法消失的灰王子白越广出来了。他还惦记着自己遗留的舞台,沉浸在思绪里。他也没有接过花束,只在说谁谁喝了什么,他他又喝了几杯。

      “哦……哦……”洛凡好像看见了,确实一大杯,喝水一样喝完了,感觉不是很有劲。

      “他们都是这样喝的,当解渴。对了,谢谢你的花,不过你这个太像表白了,好歹用点特别的花呢。”
      洛凡捆了一小捧白玫瑰,海蓝色的皱折纸包着,洛凡之前觉得很好看,像浪花。现在他觉得这和自己一样,格格不入。

      也许该用黑色包装纸包向日葵,那会像燃烧的火焰,很酷?不不,送花就是很土啊。白越广也许更需要的是口哨和起哄,他表演时好安静?但他演奏的好像就是一首安静的歌……洛凡天人交战,思绪已经飞到九霄云外。

      白越广呢?他心也没在洛凡这里。他两毫无默契地走在大街上,最后很不酷地坐在路边的公共长椅上。白越广还比划,说要是有那种很长的河堤就好了。他要坐在那里,手边有便利店买的小酒和小菜,但他却只点一支烟。

      “我讨厌烟味。”不知为何,洛凡突然想这么说,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嗯嗯。就是那个氛围啦,都是抽着玩的。”白越广觉得经过这一晚,自己已经比洛凡更成熟了。

      他又幻想了很久,已经想象成为大学生的他又上台,被老客认出。那个老客慧眼识珠,给他更多机会……白越广一滴酒没喝也醉了,手舞足蹈起来。

      就在白越广已经想到自己写的歌风靡,风靡到哪个程度时,他发现洛凡太安静了。

      “呃……你是不是不开心。”白越广的理智回笼了,本能从洛凡的沉默里意识到,他和洛凡的心已经隔了一层厚屏障了。

      “没有?我只是在思考班主任有没有给我爸打电话。”洛凡也不想扫白越广的兴。

      却依然如一盆冷水,把白越广彻底浇清醒了。白越广太了解洛凡了,洛凡要怕露馅也绝对不是现在。如果洛凡很开心,他现在是想不起来被抓个现行的,说不定还要和白越广一起去找河堤。

      “我让你失望了吗?等等,你看我,我给了打包了拌面!”白越广终于想起来了,把书包背过来——他吉他是借的,把打包盒翻出来,再把被冷落的玫瑰花塞进去。

      洛凡意识到自己坏事了,让两个人都不开心。但他也不想违心地说“好喜欢好开心”,骗不过白越广的。他只能一根一根吃面,不敢看白越广下饭。

      两个没手机又不敢看彼此的人,一个就一直吃那碗仿佛永远吃不完的面,一个就是仰头望天数星星。

      完蛋了。两个人的脑子里都是这三个字。

      就在友谊的小船已经翻了个底朝天,眼看就要就此别过时,白越广耳朵里被塞了个耳机,来自洛凡的MP3。之前为了多了解,洛凡找洛问撒娇给“奖励”的。

      耳朵传来熟悉的鼓点,白越广瞪大眼睛:“你,你不讨厌?”

      洛凡别过脸:“没有伴奏我没听出来,酒吧声音太嘈杂了。”是真的没听出来,直到某刻突然接通,原来曾经听过。

      白越广觉得他和洛凡又亲密无间了,去洛凡手心里抓那个MP3来打量:“酷——什么时候买的,造型太帅了。”

      洛凡还没说话,手一滑,换了一首歌。这是一首舒缓的情歌,白越广很惊喜,告诉洛凡,这就是他今晚的独奏!

      一点没听到的洛凡:……

      白越广却为这默契而激动,干脆在洛凡耳边,伴随节奏清唱起来。他没有走调,声线晴朗。明明诉说着歌词里暗恋的苦闷,唱出来的全是自信和跃跃欲试。

      迫不及待的白越广被洛凡轻轻打了一拳,被洛凡按下暂停键。洛凡敞开心扉:“你这唱的什么啊,不是暗恋吗?我只听到一个普信的文盲在宣告他在唱歌!”

      “喂,这说的也太难听了吧!”白越广不满意,要洛凡重新评价。洛凡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肯改。

      白越广纠缠一会儿,忽然自己放弃了。他突兀问洛凡,其实今晚他表现得很差吧。

      洛凡说,他在门口被拦住了,一点都没听清。

      “其实我也知道,我不够好啦。”白越广说,他演奏时鸦雀无声。也是,暗恋的歌曲当然也可以新编成自信满满的追求宣言,但绝对不是忧伤的调子里满满是不知道哪来的骄傲。

      洛凡没说话。白越广却抱着书包——实际上是抱着里面的花,又仰躺着:“巨星梦碎了,我的出场本该很惊艳才是。”

      听到这里,洛凡终于忍不住:“到底哪来的自信啊!”

      “你终于承认了!”白越广坐起来,他的眼睛很亮,为抓到洛凡的破绽。不过下一刻,他懊恼起来。洛凡的破绽意味着,连竹马的感情都救不了糟糕的演出效果啊。

      白越广认命了。实践出真知,白越广并不是什么乐队帝王,只是普通叛逆的中二少年罢了。

      洛凡听见身边的白越广说,他还是不走艺体路了。
      “其实本来就不一样。”
      “嗯,本来就不一样。”

      又是一段沉默。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会儿,白越广问洛凡,几点了?
      洛凡说,还早,他们还可以在街边坐一会儿。反正这个地点也没什么问题,就当他俩高中生迷茫。

      再沉默好长时间。这一次打破僵局的是洛凡。他带着白越广躺后面草地上。白越广说无论谁的家长找来看见,都要把他们臭骂一顿。
      “可是很合适啊。”洛凡“大”字形躺着,“很符合这时候的场景。”

      确实很适合,所以白越广俗套地说出心里话。他说,他再也不搞乐队了。

      “你本来就没搞过,你是别人的实习生。”洛凡看白越广情绪好了,开始不给面子说最伤人的真话了。

      白越广“夸赞”洛凡很有见地:“其实师兄也说我匠气,还有一个哥也对我劝学。”那在音乐路上很死刑了。

      洛凡坐起来,他怕躺着别人以为他也是白越广那样的中二少年:“你知道吗?其实我本来已经准备好夸奖你的草稿了。什么小O的尖叫,好羡慕,天生的音乐家,之类的。”

      坐起来,洛凡就可以更清晰看见白越广脸上的木然了。凑近了,才听见他嘴里在念什么:“师兄就说我只一味复读爱爱爱,其实一听就没故事,填词牌。”

      觉得白越广彻底没救的洛凡:……
      洛凡:“你可以把这段经历写成歌,一定很痛。”算了,说点好话吧。

      白越广不接受。少年的热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他说他再也不投入了,要及时止损,乐队不是他的菜。

      “然后你大学又去搞了。”洛凡信白越广个头。他相信白越广肯定还要干,越挫越勇。

      白越广说,这次一定。

      “我发誓,我不干了!你监督我!我要做一个能取舍的人!”白越广性质昂扬地坐起来,大声宣誓,吓得洛凡扫射四周,怕有路人路过。

      洛凡是真怕了白越广,怎么突然又热血起来,连声喊着“不至于不至于”,要把白越广拉下来躺着,肯定拉不动货。

      白越广燃起来了!他相信天生我才必有用,何苦单恋一枝花!他是好马不吃回头草,认清自己再出发!

      洛凡,被吓倒了。

      “总之,请好好看管我!我承诺,我不会再搞乐队了!”
      “我要成为,靠谱的Alpha。”
      白越广眼中燃着熊熊斗志,他背后,流星雨奇迹降落。

      正在讲述的洛凡,就这么维持一个微妙的表情,对绷不住笑了的朱杉知说:“你明白我为什么说,其实是小事了吧?”

      朱杉知觉得白越广真逗,这些话居然一字不落说给洛凡听。哈,一想到白越广重新加入社团,其实就为了给洛凡惊喜,更好笑了。
      社团所有人都知道,白越广暗恋洛凡,和想告白的发疯。又怕再丢人,一直发愤图强得很。前不久,白越广还真诚地请朱杉知,能不能在他表白时,帮忙弹个钢琴。

      “他以前没听清,情歌也适合轻音乐。唉,回想我确实不适合搞乐队,什么场合唱什么、怎么唱,全都一塌糊涂。”白越广反思并展望,“但这一次,真的不能搞砸了!他以前那次就记得,再搞砸会被笑一辈子的!”
      白越广越说越激动,看朱杉知无动于衷,急得和他哥俩好一样抓住朱杉知的手:“求你了!帮个忙吧!”

      朱杉知回想往事,白越广狼狈的模样更添笑料。结果,结果,白越广真是个老实人,洛凡确实记得清清楚楚!朱杉知笑着笑着,忽然不笑了。白越广,确实很了解洛凡啊。

      朱杉知不允许洛凡用笑料给白越广加分了:“但是你刚刚真的很生气呢。”很认真,并没有在开玩笑。

      顺着朱杉知的话题,洛凡摇了摇头。他生气不在乐队,一直是因为隐瞒和违约。倒也不是完全因为自己在生气。

      当时,流星雨那么盛大。既然看见了流星,那么就该许愿,寄托美好愿望吧。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