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吃饭 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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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人注意到，愚人众其实是一个相当正规的暴力组织，加入愚人众的人，不仅配有五险一金和年假，还有加班补贴、高温补贴、免费下午茶等等福利。
那么自然，食堂也必不可少。
通常而言，每个分部都有自己的食堂，其中总部的食堂最为丰盛，如果在这里吃饭，偶尔也会遇到颇有闲情的执行官大人们出没，很适合自我引荐一番。
碰到博士的概率最高。
因为到了饭点，他们会陆陆续续地来吃饭。
说起来很诡异，大部分愚人众们其实都对博士大人竟然也会吃饭这件事都有过不同程度的意外。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不应该需要才是。
富人就好奇地问过博士这个问题。
“你难道不会觉得这种能量获取方式效率很低吗？”
彼时，傲慢而又年轻的「18」露出“你果然是外行”的表情，说道：“食物对于生命来说影响的可不仅是胃。”
“整个内分泌系统都会因此有所波动，还会影响大脑运行质量，要整理这些还不如直接吃一口。”
富人对他话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名词不感兴趣，但他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总而言之，吃东西让他高兴。
“真是简单而又朴实的理由，原来多托雷也需要快乐。”
「8」喜欢简单的甜品和牛排，到底是商人家庭出身的孩子，切起牛排的姿势也赏心悦目，如果忽略掉他吃甜品时疑神疑鬼的表情的话。
“帮我挡着点。”「8」会逮住路过的富人，用他一米九的身高给自己打掩护，“被「18」看见，他非得笑我一番。”
富人觉得他可爱，总会逗他，“笑你什么？可爱？”
「8」扯着嘴角，“不，他觉得我碍眼。”
结果他才刚说完，动作一顿，又把富人推开了。
“碍眼？”「8」好像想通了什么，哈哈大笑，“对，我就应该碍他的眼！”
被「8」当成抹布扯来扯去，富人也没有生气，摸了摸他的脑袋，在他爆发之前笑着走了。
「25」和「35」是最容易被混淆的，几乎所有执行官都着过道，但他们无所谓，总归都是博士，都一样。
富人却会问一句。
“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么？”博士意味深长，但富人知道他只是单纯地不解，“只是吃个饭而已，又不是让你批经费。”
“不重要。就像这次你们俩的经费我都不会批。”
“你生气了？”
“怎么会？”
相比于博士，其实富人出现在食堂的概率并不高，甚至在整个执行官里也同样，毕竟他太忙，而又只有一个。
但他每次出现时，博士肯定都会在。
也说不清楚是不是概率的原因，至少博士们是这么解释的。
“唉。不觉得他们很可爱吗？”
如果食堂里不只有一个博士，那么富人便会和「65」坐一桌，通常而言他们两个的餐桌话题都更加温和，有时看着其他博士们神色各异的样子，还会发出老年人的感慨。
“是啊，真可爱。”富人单手托腮，翘着二郎腿——即使他被提醒过这样的姿势对身体不好，“永远都这样。”
“这不好么？永远活力，永远年轻，不会被磨损，不会被改变。”
「65」已经到了感知死亡的年纪，他的身体不像以前那么灵活，有时在实验室坐久了，还会感觉到腰疼，这让他拥有了与其他博士们不一样的感受。
“是啊，真好。”
富人无光的双眸里透出些许疲惫。
对于面前的这个切片来说，就连这份感受，也是不变的。
但人总会成长，漫长的时间，除了这些，也为富人的灵魂添上了别的东西。
“你今天怎么吃起了这个？我记得你并不喜欢。”
“人偶尔也会想试试曾经自己讨厌的东西。”
“是么？或许吧。不过我就算了。”
「45」讨厌蔬菜汁，他的记忆里有一段日子为了健康，他不得不天天喝，以至于对那种味道有了生理性的反感。
但「65」却有时候会来一杯，年老的身躯让他不那么看重味觉。
富人曾经想让「45」尝试，自然无功而返。
所以他知道，会变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食堂里，大家都在享受着美食，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大口吃肉。
富人今日经过，却没有走进去。
他很忙。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吃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