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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夫四夫 把衣服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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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比武明衡堂作废原有成绩,依旧按照各门派击杀精怪记录成绩。
因最后这只精怪被雪落果所杀,而雪落果暂且归属福禄庙,这只精怪的成绩便归属于福禄庙。
所有精怪累计数量加在一起,最后大家一致决定福禄庙暂列第一。
唯独明衡堂掌管者不乐意。
南山庙中庙,所有弟子聚集在比武台周围,议论纷扰,都在责怪潇严。
输掉比赛,在他们的潜意识里,都认为是因为潇严突然失踪,才导致比武匆匆结束,他们又被困入幻境,迷失心智,最后成绩被拱手相让给他人。
最后这只精怪本是他们一同解决才对。
雪落果掏掏耳朵,朝卧房方向望去,什么时候才能回卧房,好想歇息,好困倦。
他抬眸,对上承池墨双眼,歪了歪头,对方似乎一直将目光停在他身上,从幻境中出来开始,那眼神中带着探究,怀疑,疑问,无法言语的嫉妒。
嫉妒?承池墨在嫉妒谁?
雪落果左右看了一圈,除了止息站得离他比较近以外,好像再也没有其他弟子。
哦,有一位。
潇严。
潇严的目光也直勾勾地停留在他身上。
但他并未理睬。
就在这时,始终保持沉默的明衡堂掌管者突然大声说:“成绩不算。”
他手指着承池墨,又淡淡扫了眼台下的雪落果,眼底满是滔天愤意:“我们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雪落果是你的心腹,所有人都在幻境中失去意识,他雪落果怎么可能,哪里有那本事击杀精怪?绝对是你承池墨从中协助。”
雪落果挠了挠脸。
确实有承池墨从中协助不错,但如果不算最后一只精怪的成绩,福禄庙依旧是第一,明衡堂依旧是倒数第一。
这是事实,谁都无法改变。
“还有!我们所有掌管者都看见了!他脖子上的璎珞环,居然能随意变成长剑!谁知道你承池墨是不是给了他什么宝物?”
“?”哮天犬半睡半醒间,突然清醒,“怎么还有我的事?合着明衡堂掌管者两只眼,从比赛开始就盯在你身上呢。”
雪落果:“……”
自从知晓明衡堂掌管者与唐锂是那样的关系,雪落果胃里翻涌,直犯恶心,此刻听见哮天犬如此说道,他轻勾唇,缓缓走上比武石台,站到明衡堂掌管者面前。
他当着众人的面说:“你心悦于我?”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
看着明衡堂掌管者脸色涨青,雪落果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嘘声动作,继续道:“我居然还不知道,明衡堂掌管者,从比赛开始便把目光停留在我这里,未曾移过分毫,这可真是折煞晚辈了。”
在整个世间,除了天上那三位,还暂时没有人能辩得过雪落果。
他这张嘴,可谓是伶牙俐齿,被天道所夸过好几遍。
不只俐,而且还软,像块糕点一样,抿起来软乎乎的,有一股淡淡的香甜味,那是桃花,混杂雪落果体香的味道。
“你!你不知廉耻!”
半天,明衡堂掌管者也就只憋出这一句,甩了甩袖,干脆背过身,不愿再看雪落果。
但偏偏激起了雪落果想要嘲讽明衡堂掌管者的欲望。
从初来乍到世间到现在,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此刻有机会好好发泄,他定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手腕忽地一紧,承池墨拦住雪落果:“别玩得太过。”
雪落果冲承池墨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然后走到明衡堂掌管者面前,看了一眼台下正恶狠狠注视自己的唐锂。
这个人,究竟是想脚踏两只船,还是想让所有人都对他好,只宠他,心思未免太简单。
“其实明衡堂挺好的。”雪落果悠悠道,“弟子个个长得不错,脑子嘛,当然也还好,就是两只眼睛,确实该找位医师看上一看,以免最后,贼在眼底下偷走钱袋,都未看见。”
众弟子中隐隐有人发笑,似是听明白雪落果话里有话,纷纷望向唐锂。
只见,唐锂眼圈红了,抹了把泪,攥住衣袖软声软息道:“我并未招惹过雪落果师兄,不知师兄这是何意,为何要处处针对我,难道仅仅因为我在客栈怀疑你那一句吗?可当时我别无他法,潇严最后所见之人,确确实实是你。”
好聒噪。雪落果按住手腕,暗自运转灵力。
之前丢失的残魂刚回归体内,二者暂且还未完全融合,残魂总想占据主意识。
就比如刚刚唐锂上演这出戏码,他心头一烦,桃花月樱扇差点出手,差点就扇到唐锂脸上。
如果那缕魂真占据主意识,月樱扇那一下,但凡扇中唐锂,估计会导致唐灵脉受损严重,再也无法修行。
“还是难受吗?”
就当他脑袋有些昏沉,摇摇欲坠的时候,突然有人上前扶住了他,轻声细语,像是生怕会扰乱他的心绪:“让你在房里多休息几日,偏要跑出来凑热闹。”
“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
一声惊呼,扰得雪落果重新清醒。
明衡堂掌管者像是抓住他们的把柄,连忙拍手叫唤道:“当着我们众人的面,在台上就敢如此卿卿我我,下了台,回到卧房,那还得了?”
雪落果:“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龌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他望向台下的小弟子:“不如让所有小弟子看看你和某位弟子是如何在深夜行苟且之事的。”
“什么?明衡堂掌管者与弟子行苟且之事?”
“哪位小弟子?”
“还是在深夜?”
“难不成明衡堂掌管者是断袖?”
“不是吧?我记得他有一女儿。”
人多口杂,是非掰弄,倒有些让人挂不住脸面。
明衡堂掌管者:“你!”
明衡堂掌管者看了这情形,似乎很震惊雪落果知道他的事,又觉得有些藏不住颜面,只得甩袖离开。
如此急匆匆的逃跑,倒有些显得心虚,生怕雪落果会将他所做之事全部公之于众。
而台下的两位知情者,苟且之事的参与者,早就默默退出了人群,不知去了何地。
雪落果没那么想多管闲事,只要明衡堂掌管者能稍稍安分些,他自然不会戳破这件让所有人都觉得丢脸之事。
此事一旦被戳破,不只会掀起两个门派的大乱,还会让此两门派记恨他们,得不偿失。
“诸位。”声音在头顶响起,雪落果抬头,承池墨像是看透他心中所想,驱散小弟子,弯腰向各方致歉道,“此事全是我南山庙过错,日后定会提起十分的警惕,不再让突然发生的事扰乱比武,还请大家先回卧房歇息,第二场比武,我们细细商议过后,会给大家交代。”
回到卧房,雪落果耸了耸肩,打了个哈欠,躺到床上。
“把衣服脱了。”
雪落果惊恐回头,承池墨神情认真地站在他跟前,卷起衣袖,露出精悍手臂。
他惶恐地问:“脱衣服做什么?”
难不成还真让明衡堂掌管者一语成谶,他与承池墨表面卿卿我我,背地里像唐锂那样偷行苟且之事。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承池墨默不作声,上前两步,雪落果吓得向后退,而前者一直在上前逼迫他,直到他背上冰凉,靠着墙壁,承池墨屈膝上床榻,捏住他下巴。
“你再这样,我打你了。”雪落果是真害怕。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仿佛在往完全偏离预期的方向发展。
“你在想什么?”承池墨嘴角挂着一层浅浅的笑意,倒颇有些无奈感,“我能看出来,你那魂融合得不好,只凭你自己有些困难,我想帮帮你。”
雪落果:“……”
哮天犬突然笑出了声,大肆嘲笑:“月弦,几百年没见到天道,也没人帮你疏解,你脑子里就只剩咳咳咳。”
雪落果只觉脸很热:闭嘴!
“你脸红什么?”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脸颊,指腹碾压过唇瓣,承池墨拽掉雪落果衣带,“前些日子在竹林中,还说要轻薄我,此刻倒显得如此害羞,你还真是反差极大。”
无法拒绝承池墨的要求,衣服被褪到手肘,雪落果咬紧唇瓣,看着承池墨手腕佛珠冒出金光,指尖从脖颈到小腹划过他腹部,丝丝金光往他身体里钻,将他的魂牢牢拴在骨髓上。
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幸亏还给他留了一条底裤,不然,他脸真的不想再要了。
待到事情结束,承池墨捻了捻指尖,说有要事解决,要暂且离开,等到晚上再来看雪落果,但雪落果还是轻易捕捉到,承池墨对他似乎有别样的感觉。
仿佛有一座山在雪落果面前飘过。
他猛地钻进被子里,盖住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打算睡一觉。
但他心绪不宁,杂念丛生,一想到承池墨就压根没有困意,甚至精神得很。
偏偏哮天犬嘟嘟地道:“知道你心悦天道,但你现在的行为,若放在世间,可是要被旁人说成朝三暮四,然后拉去浸猪笼的。”
雪落果揪起布枕,蒙住头,心里说道,我都知道,我比你清楚,只求你别再说了,我自己都感觉自己要疯了。
归根结底,都怪死天道。
几百年不肯出现,他能坚持到现在还不变心,已经算他钟情善良了。
袖里一阵瘙痒,似有什么划过手臂,刺挠而柔软,雪落果露出一双眼睛,鸟雀坐在他面前,拍了拍圆润的鸟肚。
“在世间,富贵人家都有三妻四妾,你不如把天道和承池墨都纳入你房里,岂不潇洒?”
雪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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