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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尬聊 小舒旁敲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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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子函过来时，舒百年正微微皱着眉：”这个样式我好像没见过？怎么弄？”
孟霖真指挥：“最外面那两根，两只手反着往上勾。”
吕子函：“翻花绳呢？”
孟霖真抬头：“你不打了？”
吕子函：“不打了，来骚扰你们。”
于是三个人开始翻花绳。
翻着翻着，吕子函：“孟霖真，你说我还有没有机会……”
孟霖真等了半天没有下文，“没有。”
吕子函：“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肯定是有的。”
孟霖真：“……”
孟霖真捏着嗓子：“高三还是要以学习为重哦。”
吕子函：“滚。别学那个谁说话。”
孟霖真：“不过高三确实该以学习为重，这点你家温老师说的没错。”
舒百年抓重点：“老师？”
孟霖真不说话了，于是吕子函自己回答：“幼师。”
舒百年：“……已经工作了吗？”
吕子函：“你在问什么废话，都幼师了还能是学生？”
舒百年：“……行。”
吕子函：“我感觉你还有很多想问的。”
舒百年：“也可以不问。”
吕子函扭头看孟霖真：“你居然没和舒百年说过？当时被你审视一遍，现在又要被你对象审视一遍。”
孟霖真：“这也怪我？”
舒百年：“……不行我还是问一嘴，你现在多大了？”
吕子函：“这周天19啊。”
舒百年：“嗯？好的，没事儿了。”
吕子函：“对吧，其实真没差多少，那个谁现在不也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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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子函：“对了，后天放学，我们出去吃饭吧！提前庆祝我19岁生日。”
舒百年：“后天……周六？”
吕子函：“对啊，提前过。”
周天上午也不用来学校啊。不过吕子函这样计划肯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孟霖真：“还有谁啊？”
吕子函手比划一圈：“就我们。”
孟霖真：“我们三个？你别的朋友呢？或者同学？”
吕子函：“其他人不方便。而且人多了我不方便。”
孟霖真对舒百年：“去吗？”
舒百年心里还想着两天前做的那个梦，一时只得强压心悸：“行啊。但是周六的话，肯定来不及给你买生日礼物。”
吕子函：“没事，人到了就行。”
孟霖真：“好的。那我们去哪儿吃呢？”
吕子函：“还没定，大概在城北那边。那边吃的多。”
舒百年想了想，道：“城北？那挺远的。要不就在你平常常去的地方？”
吕子函：“感觉都不太好吃。我以前在城北上辅导班的时候，就觉得那边好吃的东西多。”
舒百年点头：“以前？现在还在上辅导班吗？或者别的什么兴趣班？”
吕子函：“啊？没有啊。”
舒百年：“我以前初中也上过辅导班，上了高中就没上了。现在基本就是我家、学校，和孟霖真家，三点一线。”
吕子函：“我也差不多啊，甚至我是两点一线，学校，家里。以前还会抽空和朋友出去溜达一下，现在次数都少了。”
她疑惑道：“为什么忽然开始聊这些了？你聊天的话题还挺跳跃。”
舒百年叹气。
着火的地方会在吕子函家里吗？她回忆梦中房间布局，当时她神志不清，只依稀记得房间不大，里面有小沙发、矮桌之类的，不太像家里卧室的布置。
学校里呢？应该也不是，黑烟弥漫之中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梦中空间高度是比学校教室矮的。更何况布置也完全对不上。
之前林星棋的死未知的只有时间，现在吕子函倒好，时间地点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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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课结束，孟霖真牵着舒百年的手往教室走，“你今天有点奇怪。”
舒百年把两人步伐调成一致，“嗯”了声：“我知道。我话太多了。”
“当时没问你。”孟霖真把她另一只手也拽过来并在一起，方才玩翻花绳的绳子在并拢的双手手腕上缠了几圈，然后收紧。
“你以前不是告诉我，你从来没上过补习班吗？”她打了个蝴蝶结，轻轻说道。
舒百年由着她把自己双手绑上了，试着挣扎了一下，还挣不开，“太紧了，勒着有点痛。”
“别乱动就不会勒着疼。”孟霖真在那个蝴蝶结基础上又打了个结，“回答我问题哦。补习班。”
“确实没上过。”舒百年道，“为了给她一点亲切感，就随口说了。”
孟霖真：“亲切感？这个理由有点奇怪。”
舒百年：“确实。”
孟霖真：“好吧，这个先不管了。今天怎么突然话这么多？对她很感兴趣？”
下节课上体育课的同学正在下楼，孟霖真认识的人还不少，一路上楼都在抬手打招呼“Hello”“Hi”。
也有同时认识舒百年的，笑着看她被束缚的双手：“干什么？游街示众？”
孟霖真答：“顷刻问斩。”
那人道：“犯人可有遗言？”
舒百年：“……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对面几人笑作一团。
上了五楼，舒百年问：“可以把我松开了吗大人？”
孟霖真：“回答我问题。”
这一路上舒百年已经想好理由了，她先起手铺垫：“吕子函她人缘不挺好的吗，怎么只请我们两个？感觉很诡异。就想多了解一下。”
“其实并非只有我们两个。”孟霖真道，“而且，你确定是这个原因吗？舒千年可不会因为这个问题，追着问人有没有上辅导班。”
舒百年盯着孟霖真安静片刻，孟霖真也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然后等孟霖真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不知不觉中，舒百年终于把手上的绳子解了开来。灰色的细绳还松垮垮地一圈圈缠绕在左手上，但右手已经自由了，舒百年侧移一步，飞快地抬手锁喉：“受死吧孟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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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是两人没闹多久就上课了。之后孟霖真也没追问她体育课上突然话多的原因，可惜舒百年已经想好的理由都没用上。
问就是想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多在意、关心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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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放学，孟霖真和舒百年在校门口等了吕子函一会儿。
“哎我，我们老师又拖堂，抱歉抱歉。”吕子函穿着她前女友送的羽绒服跑过来。
“没事，刚打到车。”孟霖真道，“确认一下，地址在向日葵幼儿园？”
吕子函先是点头，而后惊道：“你选的什么地址！是李姐老火锅！”
孟霖真：“这有什么，这俩就隔了两百米，你反正都要去的。”
吕子函：“……”
舒百年稍一猜测便明白了：
已知吕子函那个前女友是幼师；
已知吕子函要专门跑大老远来城北吃火锅；
已知火锅店离一个幼儿园不远；
已知吕子函不方便呼朋唤友喊上她那么多朋友一起来陪她过生日。
上了车，孟霖真道：“说起来，幼儿园周六不放假吗？”
吕子函坐在副驾，“幼儿园今天春游。”
“了如指掌啊。”孟霖真叹道，“不知道把我俩拉出来的作用在哪里。”
吕子函咬牙笑道：“避，免，尴，尬。”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