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洛基】失眠症与毒蛇》桉殆

45、争执 时间过去了

　　时间过去了四个月，人们渐渐忘记了这个女孩来自另一个宇宙，也渐渐消去了要讲她送回去的念头。她蜷缩在浴缸里流泪，在沙发上欢笑，无论她做什么，都为这个冰冷的建筑带去了人的生机，也让建筑里的人感受到，自己也是和普通人一样有喜怒哀乐的人。

　　但一个人除外——洛基。

　　他不愿承认，但是，他享受她的笑容，他不明白原因，可是，如果她因为与他们这些异类待在一起而丢了命，他或许会后悔一辈子，就像母亲弗丽嘉过世时那样。

　　赛瑞娜正坐在沙发上研究幻视给她的魔方，桌子上的牛奶正升起热气。她抬眼，透过热气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像只毒蛇一样埋伏着她。

　　“我怎么样都完成不了最后这个方格。”她笑着向洛基伸出那个魔方。

　　他接过，打量了一下，抬头问着不相关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赛瑞娜显然没料到他说的是这件事，就连她自己都忘记了。

　　“上次被敌人劫持你还不嫌命大？”他用近乎冷漠的语气说，让她有点困惑，“还是说你想继续留在这里送命？”

　　“洛基，我从来不畏惧死亡。”

　　“你以为这里的怪胎们愿意为你收尸吗？你的死从来不会为别人带去什么。”

　　“洛基，够了……”

　　洛基知道这不是好的方法，但却是最有效的方法：激怒她，让她伤心，让她离开。他的心绪复杂，他的神情冷漠，这是他最擅长不过的事了。

　　“你以为……”

　　“够了！”她站了起来，撞翻了桌子上的牛奶。牛奶撒在地毯上，但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早就不是最重要的事了。

　　空气凝结在两人中间，等他们都回过神来时，都已入了深夜。

　　两人终究是没能睡着。

　　——

　　娜塔莎听见训练室里有声响，猜想是史蒂夫还是最近刚搬进来的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她总觉得和曾经对打过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有点尴尬。走进训练室，茶色的头发映入眼帘，这个结果是她没有想到的。

　　赛瑞娜一连开了四枪，三枪九环，另外一枪十环，这也是娜塔莎没有想到的。

　　“哇哦。”

　　听到娜塔莎的声音，她回过头，不小心让娜塔莎看到自己紧皱的眉头。

　　“怎么了？”

　　“没什么。”

　　“你在生气。”她凝视着她。

　　她长舒一口气：“……对，我在生气。”这之后就再无其他解释了。

　　“没关系，愤怒至少比抑郁好。”她猜测是洛基惹的祸，但也没问。

　　“我觉得你对射击还挺有天赋的，需要我教你吗？”

　　“你有时间吗？”她一面生气，一面认为洛基昨天说的也有道理，她也不愿永远依附于复仇者们活着。

　　“最近挺闲的。”她笑道。

　　赛瑞娜抿了抿嘴唇，点点头：“那可不可以再帮我训练一下格斗方面的技能？”

　　“你想要加入复仇者？”

　　“我只是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