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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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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好像都是梦,有时候猜测也可能会变成真实的。
夏星燃走回了家,他走到回家必经的那道巷子口,看见了一群流浪猫那群猫对他龇牙咧嘴,他想应该连牲畜也特别讨厌他,夏星燃越过那群猫,慢慢的走回来。
他穿过桂花巷,走到家门口,用那把生锈的钥匙插入锁孔里,轻轻的扭动,门吱呀着响着“我回来了”夏星燃打了声招呼可是家里一如既往的没有人回应他,他沉默地走进了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
天花板蒙着一层薄灰,角落晕开几处雨水浸透留下的暗黄水渍,在渐暗的天光下显得模糊不清。窗外桂花巷的声响断断续续钻过玻璃窗,隔壁住户的说话声、自行车叮铃铃驶过巷弄的铃音,细碎鲜活,却隔着一层厚厚的墙,怎么也落不到这间屋子里。
夏星燃一动不动,眼球微微放空,什么也不想思考,可纷乱的念头偏偏自顾自往脑子里钻。方才巷口那群野猫龇牙哈气的样子反复浮现,明明他没有靠近,没有招惹,仅仅只是路过,就换来那样充满敌意的姿态。连流浪的野兽,都不愿意接纳他。
他缓缓眨了眨眼,眼皮有些沉重。早就习惯回家之后一片死寂,那句“我回来了”,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独白。明明这是属于自己的家,却感受不到半分归属感,偌大的屋子,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暮色持续往下沉,房间一寸寸坠入昏暗。他没有伸手去摸开关,任由黑暗慢慢笼罩周身。身上积攒的疲惫顺着骨头缝往外冒,在学校强撑出来的平静,回到这里之后彻底卸了下来。那些旁人的窃窃私语,不经意间投过来的异样眼神,全部在此刻翻涌上来。
他翻了个身,侧对着墙壁,后背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肚子空空的,胃里泛起淡淡的空落落的绞痛,厨房里安安静静,没有烟火,没有预留的晚饭。他懒得起身,连走动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巷子里偶尔飘来桂花香,淡淡的,若有若无。这条巷子人来人往,家家户户都有属于自家的烟火,只有他,永远是局外人。有时候他会忍不住去想,是不是自己本身就带着某种让人排斥的特质,所以人避开他,连猫也要避开他。
没有谁会等他归来,没有谁会惦记他有没有吃饭,过得好不好。所有情绪都只能压在心底,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出口。难过的时候,委屈的时候,也只能对着斑驳的墙壁,对着落灰的天花板默默消化。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来,一缕昏黄微弱的光,透过窗棂斜斜切进房间,落在地板上。夏星燃望着那一小片光亮,指尖无意识攥紧身下单薄的床单。
他也幻想过,推开家门能听见一声应答,屋子里飘着饭菜的热气。可幻想终究只是幻想,每次现实都会狠狠将他拽回这片无边的冷清。
野猫的几声低叫遥遥从巷口传过来,很轻,转瞬消散在夜里。夏星燃把脸埋进枕头,鼻尖萦绕着旧布料淡淡的霉味。孤独像潮水,安静地,一点一点,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