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甜语》闻听赋

7、07.芒果酸奶慕斯 夏稚的

　　夏稚的本职工作是给一家lo店做模特，因为是长期合作，他与店家包括整个拍摄团队都已经很熟了，之前和何寻真也是这样认识，然后成为朋友的。
　　lo店的负责人是一个同样喜爱lolita的女孩子，年纪不大但很是可靠。
　　虽然一开始她也震惊于夏稚居然是个男生，但还是毅然决然的谈下了长期合作。
　　究其原因，对方的回答是——
　　“因为你太可爱了，我喜欢。”
　　而身为摄影师外加副店长的何寻真，对此的评价则是，“底子好、负责任、省事。”
　　整个拍摄团队的人并不多，包含负责人在内也不超过十个，所以很多东西都是一个人包揽全部，不过总体效率还是很高的。
　　有时候拍摄结束的早，一伙人就会顺便去聚个餐。
　　这一帮子人年龄都相差不多，其中最大的是何寻真，也不过才三十岁。
　　但有对象的实在少，所以夏稚的恋爱八卦就成了饭桌上不可避免的话题。
　　“你俩现在住这么近就没发生点什么？”
　　夏稚揉了揉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对何寻真忽然提起的成人话题感到不好意思，“……没。”
　　“咋这么纯情捏？”何寻真又问，“总不会到现在还没亲过嘴吧？”
　　夏稚浑身一顿，默默偏过头，“确实……没有。”
　　“行吧。”何寻真语气非常遗憾。
　　“那……”
　　见对方还想再问，夏稚挥了挥手及时打断她，“好了好了！不许再问了！”
　　何寻真看出了他的羞涩，笑了一会儿后总算放过了夏稚，“好啦，我就是想问问你对象来不来接你，一会儿散场我还得把这些人送回家，可能顾不上你。”
　　她指了指后边瘫倒的一堆人，作为全场唯一滴酒未沾的人，何寻真只能充当起司机，将她们先送回家。
　　夏稚点了点头，“嗯，我已经跟他说过了，应该等会儿就到了吧。”
　　“那就行。”
　　“什么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我也听听。”楚悦一下子扑了过来，醉醺醺地挂在何寻真身上。
　　“听什么听，醉鬼一个。”何寻真半抱半抗着楚悦往外走，“走走走，该散场了。”
　　“……啊？！不要不要……”楚悦对此十分不满，非常不配合地闹腾了几下，直到被何寻真打了一下才彻底安静下来。
　　“闹什么闹，烦死了。”何寻真费劲巴拉地将人又给拉回来，“摔了我可不管啊。”
　　夏稚看到后没忍住笑出了声，起身将其他昏睡的人也送到何寻真车上。
　　“那我先走了，你到家了也记得跟我说一声。”
　　何寻真说完便扬长而去，留下夏稚一人待在路边。
　　热闹过后的单独相处因为落差感而显得有些冷清。
　　夏稚蹲下身去，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地发起了呆，裙摆微微垂地，披散的长发有几缕跑到了身前，偶尔有风吹过，改变了发丝摇摆的方向。
　　萧岚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在等谁呀？”
　　视线所及的范围忽然暗下来，夏稚在声音响起时同步抬起了头，对方的身影在他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出来。
　　萧岚弯下腰，笑着伸出了手，等对方的手搭上自己的掌心后才用了点力气将人拉起来。
　　夏稚向他凑了过来，以同样的语气回道：“在等你呀。”
　　“等久了吗？”萧岚抬起手背轻抚过他脸颊，满眼柔情的望着眼前的人。
　　夏稚抓着他的手摇了摇头，接着又轻轻放开。
　　冰凉的指尖短暂的接触又分离，让萧岚有些恋恋不舍。
　　他们并肩走在路上，偶尔肩与肩会意外碰上，两只相隔不远的手同时垂落下来，裙摆在微风的助力下几次代替指尖擦过另一人的手背。
　　萧岚早已被撩拨得心弦荡漾，忍不住偷偷瞄上一眼，试探性地伸出食指去勾住对方的尾指，在没感受到拒绝后，索性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轻轻握住。
　　“很冷吗？手这么凉。”
　　“现在……不冷了。”夏稚害羞地偏过头，悄悄握紧了那只手，连嗓音都比平时软了许多。
　　大概是恋爱中的人连说话都是甜的吧。
　　“明天要去约会吗？”
　　夏稚摇了摇头，“明天我要去我妈妈那边，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了。”
　　“好吧，那……”萧岚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肉，“晚安。”
　　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夏稚忽然想到了何寻真的话，许是酒精给了他勇气，让他不经思考便向前迈出一步亲上萧岚的下颌。
　　湿润的吻和灼热的呼吸同时落下，让萧岚怔愣在原地，眼中满是诧异。
　　“晚、晚安。”回过神来的夏稚感到有些难为情，眨眼的次数逐渐频繁，羞涩到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还不等萧岚反应过来，夏稚便已匆匆逃离了此地，“砰”的一声关掉了门。
　　关门的声响让萧岚迅速回神，他伸出指尖碰了碰方才被亲到的地方，悸动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晚上听得格外清楚。
　　这注定是一个难以入睡的夜晚。
　　次日一早，夏稚便乘车去了母亲家，他到的时候夏淑琴已经在择菜准备做午饭了。
　　“回来了？”
　　夏淑琴回头看了过来，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年过五十的她，已经开始有长白头发的迹象，脸上多了些岁月的痕迹。
　　但光凭夏稚的容貌便能看出夏淑琴的基因有多优越。
　　“嗯，妈妈，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别把你裙子弄湿了。”
　　“没关系的啦。”夏稚撸了撸袖子，在夏淑琴身边打打下手。
　　因为只有两个人，夏淑琴没有烧太多菜，两荤一素一汤就已经足够。
　　“小稚，不许挑食。”夏淑琴皱起眉，对夏稚将青椒挑出去的举动有些不满。
　　夏稚颇为委屈地抬起头，“可是我不喜欢吃青椒。”
　　夏淑琴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较之方才柔和了许多，“青椒吃了对身体好，不要不听话。”
　　“……哦。”
　　碍于母亲大人的威严，夏稚只得苦着脸吃下不喜爱的青椒，可这也导致他吃饭的速度更慢了。
　　夏淑琴对此完全没办法，不过慢就慢吧，只要夏稚肯吃就行了。
　　“你爸爸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说想让你今年去那边过节……”
　　“我不想去。”夏稚打断了夏淑琴的话，拒绝的很是干脆。
　　这也让夏淑琴想到了在夏稚高一的时候，曾哭花了一张脸跑来找她，怀里还抱着一件破损的裙子。
　　“妈妈，我不想住在爸爸那里了，弟弟弄坏了你送给我的裙子，我讨厌他，我也讨厌爸爸，妈妈你能不能别赶我走……我会乖乖听话的……求求你了……”
　　那时的夏淑琴头一回生出了愧疚心，她想，原来夏稚什么都知道啊。
　　毕竟无论是她亦或是她前夫，在那时候都觉得夏稚是个“负担”，因此没人愿意长期抚养他。
　　而从小就被当作“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夏稚又怎么会什么都不明白。
　　所以一长大夏稚就离开了家乡，选择独自一人生活。
　　夏稚越独立，夏淑琴就越愧疚。
　　“你不想去就不去了。”夏淑琴尴尬地笑了两声，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对了，你隔壁王姨说给你物色了一个条件还不错的对象，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约着见一见。”
　　“……妈妈，”夏稚双手撑在腿上抓了抓裙子，长发盖住了通红的耳朵，“我已经有对象了。”
　　夏淑琴愣了愣，“……男生？”
　　夏稚点了点头，害羞地咬了下唇，“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人。”
　　夏淑琴闻言更加意外，由衷地笑了笑，“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看？”
　　“还、还太早了吧，我们前段时间才刚交往，贸然见家长什么的……”夏稚越说头垂得越低，“我怕他不自在。”
　　忽然间，他听到了一阵笑声。
　　刚想抬头看看，一只温暖的手掌便落了下来，让夏稚有些愣神。
　　“看来他还真是你很喜欢的人，”夏淑琴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我们只只啊，一提起他，脸都红了。”
　　“……妈妈。”
　　虽然说的是事实没错，但这样被指出来还是让夏稚感到难为情。
　　“对不起，小稚。”夏淑琴放下了手，眼中含着泪水，“妈妈这辈子没什么别的愿望，只盼望着你幸福就好。”
　　回到小区楼下已经快九点了，夏稚看了眼手机的聊天界面，虽然他跟萧岚说了到楼下了，但对方还没有回他。
　　电梯缓慢上行，刚到达楼层夏稚便紧跟着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我好不容易来看你一次，你怎么老想赶我走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是我要赶您走，您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万一吓到他了怎么办？”
　　这是萧岚的声音。
　　夏稚看了眼亮着光的门口，走出了电梯，他走路很轻，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怎么的，我未来儿媳妇就这么不经吓？我就看一眼，又不会把他怎么样，难不成还像电视剧里演的恶毒婆婆一样对儿媳妇百般刁难？”
　　许婉妍说完便邪恶地露出笑容，还没笑两下就收起笑容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放心，我是好婆婆，不会劝分不会劝离也不会劝生……哦不对，你俩也生不出小孩。”
　　“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干涉你们小两口的感情的，放一万个心。”
　　“妈……”萧岚神情有些无奈，“您这身份适应的可真够快的。”
　　“那当然，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足足十几年！”许婉妍说着说着把自己说激动了，眼睛泛起了泪花，“30岁了，你总算谈恋爱了，真是可喜可贺，太感动了呜呜呜。”
　　“……”
　　究竟是来搞笑的还是来吐槽的……
　　还有，他才29好吧，差一岁也是差一岁。
　　“反正现在还没到时候，等我问一下夏稚的意见，再带您儿媳妇回去看您，这样总行了吧？”萧岚没了耐心，按着许婉妍的肩膀就推着往前走，“走吧走吧，我送你回去，再不回去我爸该着急了。”
　　“哎呀，我自己知道走，你别推我……”
　　两人先后走出去，正好与外面没来得及躲的夏稚对上了视线，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没想到会这么突然的夏稚在一瞬间紧张了起来，他不安地抿紧嘴唇，一双眼睛扑闪扑闪的，一会儿看看萧岚一会儿看看许婉妍，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微微鞠了个躬，“伯、伯母好。”
　　“……啊，你好。”许婉妍有点愣住，心想现在的年轻人都怪有礼貌的。
　　“额……”萧岚感到有些尴尬，他挠了挠脸颊，“你都听见了？”
　　夏稚垂下脑袋点了点头，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无措。
　　“怎么？你们认识啊？”许婉妍还没搞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萧岚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了夏稚身旁，拉住了对方的手十指相扣，“妈，这就是夏稚，我的男朋友。”
　　“？”
　　三人齐聚客厅内，许婉妍一知道夏稚就是他未来的儿媳妇后，整个态度都发生了变化，儿子也不在乎了，挤开萧岚就要挨着夏稚坐在沙发上。
　　“哎呀，真不好意思，阿姨还以为你是小姑娘呢，长得真漂亮。”
　　许婉妍满脸笑容，眼神中明晃晃写着‘满意’二字，倒瞧得夏稚不好意思了。
　　“谢谢伯母夸奖。”夏稚双手交叠着放在腿上。
　　许婉妍更是热情，拉着夏稚的手轻轻拍了拍，“乖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27了。”
　　“那比我们萧岚还小两岁，真是的，萧岚这小子也是，谈朋友了都不跟我讲一声，对了，你俩谈多久啦？”
　　“也、也没多久。”
　　因为太过紧张，夏稚都开始结巴了起来，他不禁向对面的萧岚投过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萧岚接收到信息后则是先笑了笑，而后才站起身试图打断许婉妍继续刨根问底，“妈，时间不早了，夏稚也要休息的，您不能老逮着他不放啊。”
　　“哎呦，我就是想跟我儿媳妇说说话都不行。”许婉妍埋怨似地看了眼萧岚。
　　夏稚则在听到“儿媳妇”三个字后就已经红了脸，垂下头不敢说话。
　　“那行吧，阿姨就不打扰你们了，等你哪天有空，让萧岚带你来家里，阿姨给你做几道拿手菜。”
　　夏稚点点头，“好，我会的。”
　　许婉妍拎起包往外走，对着萧岚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用你送，你爸不就在楼下等我吗。”
　　“好吧，你们路上慢点。”目送了许婉妍离开后，萧岚才关上门，转身却看见夏稚就站在他身后。
　　“……我，我也该回家了。”夏稚匆匆看了他一眼便垂下了眸，往前稍微迈了一步，想要越过萧岚拿鞋柜上的鞋。
　　可下一秒萧岚却挡在他身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夏稚伸了一半的手顿在半空，他愣愣地仰起头，一双杏眼又大又圆，扑闪的睫毛像极了被蜘蛛网缠上的蝴蝶。
　　“不抱一下吗？”萧岚低下头，视线却始终停在对方的唇瓣上。
　　大约是涂了润唇膏一类的东西，夏稚的嘴唇亮晶晶的，既红润又有光泽，触感也的确如同看起来的那样柔软。
　　“我都有一天没看见你了。”萧岚直白道：“我很想你。”
　　“……我也是。”夏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上踩的拖鞋，然后往前再次迈了一小步，好似是在回应那个问题。
　　看到他靠近，萧岚再也忍不住，伸出双手将人结结实实揽在怀里。
　　气息、温度、来自恋人同等份的思念，这些都是拥抱可以感知到的，但唇瓣的味道或许就需要更加深层次的探索了。
　　“我想吻你。”萧岚微微睁开眼，嘴唇在人耳旁轻蹭，“只只。”
　　夏稚顿时睁大了眼，双手抓紧了萧岚背后的衣服，怔愣地望着对方的脸渐渐靠近自己。
　　“萧岚……”
　　“嗯？”
　　萧岚停了下来，等待着夏稚接下来的话。
　　夏稚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微微踮着脚尖碰了碰萧岚的嘴角，然后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这样……可以吗？”
　　“……我承认你很可爱，但不行。”萧岚手掌按着夏稚的后腰细细摩挲着，吻上了那张心心念念的唇。
　　只是这轻轻的一下，然后撤离。
　　“我要的是吻。”
　　他说完便再次吻了上去，唇与唇相互碰撞，冲破牙关后又一寸寸的闯入进去，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庞，惹得人湿了眼眶。
　　萧岚如此猛烈的攻势让夏稚几乎腿软到站不住，被逼到连连后退，两人一路从玄关吻到客厅，直到发软的双腿撞上沙发。
　　夏稚几乎是被抱到了沙发扶手上坐着，尽管他几度想要后退却仍旧半分离不开。
　　甚至是怕他再次向后躲，萧岚将手放在了夏稚的脑后，堵住了他最后的退路。
　　“萧、萧岚……”
　　好不容易抓住空隙的夏稚伸出手挡在二人之间，他眼尾泛起红晕，湿漉漉的眸子望过来，似乎是在埋怨。
　　“抱歉，我只是想要与你亲近一些。”萧岚继续凑过去一下一下的亲吻着夏稚的掌心，弯起眼睛轻柔地哄着，“刚才的确有些失控了，对不起，不要怪我，好不好？”
　　夏稚蜷缩起手指，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又被一只手指轻柔地抹去。
　　他眯起一只眼睛，结结实实的感受到了唇落在眼尾的温度。
　　夏稚伸手碰了碰对方的唇，轻轻笑了一下后，亲了亲萧岚的鼻尖，“没有怪你，我也想……与你亲近。”
　　“只是，我刚才都要喘不过来气了，你却还要继续亲，很过分。”
　　听到恋人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萧岚更是想笑，整个人贴过去在对方颈间处蹭了蹭，又悄悄亲了亲夏稚的锁骨。
　　“萧岚……”夏稚软了语调，轻声唤他。
　　“嗯，我在。”
　　夏稚双手按在他肩上，没什么力气的推了推，“很痒。”
　　萧岚将人抱的更紧，从颈窝处抬起头亲在了颈侧的肌肤上，又继续向上吻了吻下巴。
　　可等再继续往上吻到唇的时候却是顿了顿，与夏稚交换了眼神后才敢试探性地碰了碰，接着才继续吻上去。
　　一个轻柔的吻，却带着想要更加接近对方的野心。
　　人类对一个未知领域产生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是很可怕的。
　　但在现阶段，光是接吻就已经足够让双方都感到难为情了。
　　尤其是在理智回来之后。
　　夏稚抿了抿唇，看着眼前同样嘴巴红红的萧岚，然后眨巴眨巴眼。
　　“要吃……蛋糕吗？”萧岚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做了一点慕斯蛋糕。”
　　“现在吗？”夏稚偏了偏头，“会不会有点太晚了。”
　　“蛋糕已经留不住你了吗？”萧岚拉住他的手，“可我只是想再多跟你待一会儿。”
　　说不好是甜品诱人还是萧岚的话诱人，总之夏稚留了下来。
　　他举起盘子闻了闻，芒果的香味混合着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慕斯的口感入口即化，醇厚丝滑，酸甜适中。
　　夏稚依旧没有过多的夸奖，只用行动表明了他的喜爱，举着一个光盘子笑道：“好吃！”
　　知道他喜欢，萧岚尤嫌不够，将剩下的也推了过去，“就吃那么一点够吗？这些都是你的。”
　　“不了，这个点吃甜食本来就很罪恶……”夏稚挣扎了一下，可最后还是在甜品的攻势下败下阵来，“好吧，再来一小块。”
　　萧岚笑眯眯的切下一块，看着夏稚吃东西的样子，也算是体验了一把投喂的乐趣。
　　“今天我妈突然过来是不是吓到你了？”
　　夏稚摇摇头，“还好，只是有点意外，毕竟我都还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呢，有点害怕给伯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萧岚没想到他是这样想的，笑着撑起下颌望向他，“不用怕，我有多喜欢你，她就有多喜欢你。”
　　这句变相的告白惹得夏稚心乱了片刻，半晌才回过神来，害羞地玩起了自己的头发，“我也很喜欢你。”
　　“嗯，我知道。”萧岚闭上眼倾身过去吻在他嘴角，在心中描绘出那张薄唇的形状，而后才缓慢睁开眼，笑道：“芒果味的。”
　　夏稚抬起手遮住唇，不高兴地看向对方，“……你说好了不再亲我了。”
　　“刚才没忍住。”萧岚笑得温柔，“保证没有下次了。”
　　夏稚轻哼一声，垂下眸时却不禁勾起唇笑了一下，语气俏皮，“你可没有机会了。”
　　“再也不给亲了吗？”萧岚语气中满是惋惜。
　　夏稚双手托着腮，笑眯眯道：“这要看你表现。”
　　“……好残忍。”萧岚好似受了伤似的，有气无力地趴了下去，闭上双眼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
　　夏稚看着他的样子脸上满是笑容，笑够了以后才凑向前在人脸颊处偷偷亲了一下。
　　在对方的气息从他脸上挪开以后，萧岚才悄悄睁开一只眼，而后满足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