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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真的好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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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悠然出院之后，原本想回原来的公寓住，但卫昊直接把他载到了自己家。
“你真的想让我住你家？”许悠然问：“不怕不方便吗？”
卫昊边搬行李边说：“这里有客房，你可以住客房。”
这个时候有人照应一下也好。
许悠然想了想，还是住下了。
卫昊帮他把行李拉到了二楼的客房，许悠然还是第一次到有电梯的别墅，感觉很新奇，很快又被屋里齐全的生活用品震惊到。
“这些东西是我姐让保姆准备的，”卫昊放下行李箱：“你要是有什么想买的再告诉我吧。”
“你姐姐知道我要来住？”许悠然问。
卫昊点头：“还是她主动提醒我可以让你住进来的，免得我一个人整天无所事事搞事情。”
“保姆阿姨也是她请的，不过每天只会来两小时打扫卫生。”
许攸然坐到床上休息，因为刚从医院出来，还挺困，卫昊便让他早点休息。
等到许悠然睡醒，已经是晚上七点。
他走出房门，感觉整个别墅都很安静，打电话给卫昊，手机是在隔壁房间里响起的。
于是许悠然朝隔壁房间看了一眼，发现是很可爱的一个房间。
里面的照明大灯没有开，但里面各处有很多盏黄色的星星造型小夜灯亮着，许悠然看到房间里的壁纸是星河的图案，而且家具也大多是配合这种风格的造型，很卡通很梦幻。
房间里摆放着很多卫昊参加极限运动的奖牌和证书，墙上还有他做极限运动时的照片。
如果许悠然早上没听到卫昊说自己的房间就在隔壁，肯定会以为这是一个极限运动员的房间。
“你怎么起来了？”卫昊的声音从许悠然背后响起。
许悠然骤然转过身，看到下半身只围着浴巾的卫昊，着实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你要睡很久，所以吃饭抓紧时间洗了个澡。”卫昊说。
许悠然问他：“你洗完澡怎么不穿个衣服出来。”
卫昊回答：“我洗冷水澡的。”
“而且现在9月，天气也不冷，以前我一个人住，不穿衣服也没事。”
说着他就侧身进了房间，拉开衣橱直接将身上的浴巾丢到了地上。
他干嘛脱浴巾啊！
许悠然赶紧闭上眼睛，然后偷偷睁开一条缝看。
哦，原来是穿了一个宽松的四角运动裤在里面。
卫昊套上一件运动背景说：“走吧，下楼吃饭。”
等两人来到餐厅，许悠然看到保姆阿姨从厨房里拿出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肴。
“你刚刚出院，吃清淡点好。”卫昊帮许悠然把炖盅打开。
里面是清炖鸽子汤。
许悠然尝了一口，特别鲜美。
卫昊看他吃得合口味，便让他慢慢吃，吃完保姆阿姨会收拾，而自己先去健身了。
许悠然以为他要去外面的健身房，没想到卫昊说健身房就在天台。
独自吃完饭，保姆阿姨利索地收拾碗筷，根本不给许悠然客气的机会。
许悠然闲着没事，在别墅闲逛起来。
为什么室外的游泳池、绿化和车道看起来这么熟悉的？
许悠然仔细想了想，最终发觉景观与卫昊在待重建区域住的别墅一模一样。
至于室内，许悠然没有进去过，不知道是不是一样。
但屋内的主卧室和另外一间卧室，从装修风格到家居摆设，显然是卫昊父母和卫檬的房间。
刚好保姆阿姨干完活要走，许悠然问她是否卫昊的家人也住在这里，得到否定答案后，许悠然大概猜到了这个别墅就是复制了卫昊之前的家。
接下来的一周里，许悠然逐渐适应了医院和别墅两点一线的生活，而且全部行程都有卫昊的陪伴，甚至在无聊的康复训练过程中，卫昊都很有耐心地帮助许悠然完成课程。
弄得许悠然很不好意思。
为此，许悠然找了一天晚上有空闲的时候，好好跟卫昊聊了聊。
“你为什么这么严肃？”坐在泳池边玩游戏的卫昊不解：“在这里住不习惯想走吗？”
许悠然坐到他身旁：“就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虽然许悠然感觉自己说得不是很流畅，但还是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在灾变那年七月，他已经正式向组织申请了辞职，只需要组织部批准，他就是自由身了。
要下这个决定，许悠然挣扎了很久，甚至跟父母闹到彼此互不联系。
他太累了。
工作十年，得到的只有越来越多的工作。
24小时，365天随时待命。
医生说他得了焦虑症，需要转变心态。
可是不离开原来的工作环境的话，还是面对原来的工作、同事、工作对象，他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可是灾变爆发了，所有政府机关人事调动冻结。
许悠然接受组织的安排，按照上级要求做好一切应对灾变的工作。
直到十二月的一次夜班，许悠然照常躲在办公楼的地下停车场改造出的值班室守备。
一群巨物因追逐几只流浪狗来到地下停车场。
流浪狗被吞食后，巨物们发觉地下停车场还有食物存在，开始疯狂寻找。
许悠然按照工作流程发出了求救警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许悠然看着监控中的巨物，感觉自己应该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结果来救援的人只有卫昊一个。
他单枪匹马解决了所有巨物，最后敲门让许悠然出来去更安全的地方避难。
许悠然开门时，看到满身血污和杀气的卫昊，感觉就像是天神降世，动人心魄。
之后许悠然被卫昊送往安全庇护所，在天亮后又回到原单位继续工作。
直到灾变结束，一切社会秩序逐步恢复正常。
在辞职和遴选之间，许悠然选择了后者，因为遴选岗位中有超能力者管理局的岗位。
他打听过卫昊的居住地，专门报考了那个区的超能力者管理局文字岗。
虽然他平时有写过不少材料，但是要在遴选中拔得头筹还是付出了很多心血。
最后许悠然如愿以偿入职橙花市橙香区超能力者管理局。
“我也尝试争取当你的联络员，只是没争赢离氪。”许悠然说。
“进入这个单位，最初的想法就是通过服务你服务超能力者这项工作，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卫昊紧握着手机说：“我救过太多人了，根本不记得你。”
“不过，你想说的是跨年夜派对上的事算是报恩了，对吗？”
“是意外，也是我的工作。”许悠然说：“但我的工作也是有私心的，你不用因为我受伤而内疚照顾我。”
“我知道了。”
卫昊说完拿着手机走进了别墅。
晚上的剩余时间，卫昊都是在自己房间里度过的，而且关着门，许悠然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
自己与离氪本质也没有区别，都是因为想亲近卫昊才从事这份工作。
利用工作之便满足自己的欲望。
本来知道卫昊与离氪闹掰后，许悠然觉得卫昊既然没认出他，那么就隐瞒这段过往和初心直到永远好了。只是没想到意外发生得如此突然。
许悠然因为卫昊的内疚而产生的补偿行为感觉很别扭，再三思考还是决定说出真相，避免卫昊继续背负内疚的感情重负。
第二天，卫昊跟往常一样，与许悠然一起吃完早餐，一起去医院做康复治疗，一起回别墅。
在走进别墅后，许悠然告诉卫昊自己明天要回单位补请假的手续，自己可以打车过去，不用卫昊陪着。
“我明天也要去你们单位找梁钰，”卫昊说：“我顺路载你过去。”
久违地回到原单位，许悠然沿路收获了诸多目光。
无论其中包含着什么情绪，他都全盘收下。对于各方面涌来的问候，他也坦然应对。
独自回到办公室中，他见到依旧皱眉的杨培安、抽烟的商耀辉和两个新人。
杨培安关怀备至地询问着许悠然的身体健康情况，又在他说出还需继续接受康复治疗后，告诉他自己觉得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夸他年轻人体能就是好，让他有空多回来看看。
两位新人也意会杨培安的用意，纷纷表示杨主任经常在办公室夸奖许悠然，让自己多多学习，希望许悠然能多多过来指导。
商耀辉则调侃着说难得能休个假，谁不想多休几天，自己也想休假了。
两位新人接不上话，场面有点尴尬。
许悠然便及时提醒杨培安自己要去人教办休假手续。
杨培安很热情地说要带许悠然一起去。
在人教股长，杨培安夸夸其谈，满心满眼都是对许悠然的喜爱，同时暗示新人的能力尚且不足以替补许悠然的空缺，希望人事股能够多派些人开展工作。
人事股股长马玲是位年轻的女干部，表现得极其通情达理，说明自己知道办公室的任务重，人手紧，在合适的时候会跟局领导说明情况给予帮助。
杨培安对这个答复还是十分满意的，笑盈盈地聊起最近股市行情不太好的问题。
许悠然只是微笑地坐在旁边听着，必要时附和几句，等待自己的办事时间。
果然在两位股长闲聊到一定时间后，许悠然就被安排去对接具体人员办理休假手续。
办理的期间，离氪也来办理休假手续，他跟孙娆娆已经办理结婚登记，现在准备去国外度蜜月。杨培安和马玲都热烈地拉着他说笑。
许悠然插嘴说自己还有事要离开，在杨培安和马玲的同意下，很快离开了人事股。
在走廊里，许悠然见到等待在窗边的卫昊，两人一起走向电梯间。
这时离氪追了过来，看到卫昊时还有点惊讶，随后就是释然的表情。
“不知道你们今天会过来。”离氪说：“稍等我一下好吗？”
“我们准备回去了。”卫昊按下电梯下行键。
离氪依旧是客气的模样：“你们是开车过来的吧，那我去停车场等你们。”
在电梯间里，卫昊问许悠然是不是事情都办好了。
许悠然点头说是。
卫昊说：“那我们中午出去吃吧。”
“出事故后你好像还一次都没有出去吃过好吃的。”
许悠然回答：“也可以。”
到了停车场，卫昊的车子都启动了，没想到离氪还真下来找他们。
“这是我跟孙娆娆的喜糖。”离氪将两盒包装精致的喜糖从副驾驶的车窗递进来：“送给你们欢喜一下。”
卫昊接过了喜糖，说了声“恭喜”。
许悠然也说了“恭喜”。
“谢谢。”离氪说：“那么久没见到你们，还真的有些想念。”
“悠然，你早点恢复健康，我等你回来上班。”
“好的。”
等许悠然回应完，卫昊已经关了车窗，将车子开了出去。
孙娆娆跟离氪结婚的事情，许悠然在住院时听江峡说过，江峡又是从卫昊那里得到的内幕信息，说是政治联姻，各取所需罢了。
所以许悠然在说“恭喜”时很难流露出真心祝福的感情，他看卫昊也是这样的。
中午卫昊把许悠然载到了一个很高档的中餐厅，据经理介绍餐厅主打的是中药养生膳食，每个菜色都对养生很有帮助。
卫昊点了满满一桌菜。
许悠然看了一圈，选了距离自己最近的虫草花炒猪肉开始吃。
“真好吃。”
卫昊说：“觉得好吃就多吃点。”
“好。”
许悠然干巴巴地回应。
卫昊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也开始动筷吃菜。
过了好一会儿，许悠然也没见卫昊再说什么。
就这么安静地吃饭吗？
可是气氛好尴尬啊，菜也好多啊。
这尴尬的气氛要持续多久呀？
呜呜呜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