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第八十六幕 蓄谋已久的惊喜 生日就是要 ...
-
来到车库，方澜序要去驾驶座，被安凝轻轻拦住。
“我来。”她拿过钥匙，不容置疑的语气里带着温柔，“你演了一晚上，歇会儿。”
方澜序顺从地坐进副驾。车厢里流淌着爵士乐，窗外是上海流光溢彩的夜色。安凝专注开车，侧脸沉静。方澜序放松地靠着，看着她，一整天紧绷的神经和演出后的亢奋，在这静谧归途中慢慢沉淀。有她在身边，哪里都是归途。
电梯上行，门开，那间熟悉的、拥有无敌江景的顶层公寓。
安凝先一步进去，脱下大衣挂好。方澜序跟在身后，正准备开灯，熟悉的馨香和一丝夜风的清冽，轻轻靠了过来，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黑暗中，她的吻落了下来。很轻，带着试探的温柔。
方澜序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记忆深处某个相似的画面闪过——同样在这里，两人冬雨夜的初吻。一股混合着甜蜜和顽皮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微微偏头，躲开那柔软的唇，在咫尺的距离里，压低声音，带着笑意，故作严肃：
“安总，”
“你这样……不太好吧？”
安凝的动作顿住，黑暗中，方澜序能感觉她疑惑地眨了眨眼。
方澜序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继续用气声，一本正经地“提醒”：
“你这算不算……利用职权，潜规则我啊？”
话音落下，安凝反而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贴得更近，她的呼吸温热，拂在他的唇上，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撒娇和狡黠：
“哦？潜规则？”
她学着他的语气，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那……方澜序先生，被我‘潜’了这么久，现在才想起来抗议？”
说完，她不再给他任何反应机会，直接吻了上来。
这一次，是带着霸道、带着全然的深情和一丝“看你还在不在我面前装”的小小惩罚意味。她吻得主动而热烈，不给他丝毫喘息和“反抗”的余地。
黑暗中，空气的温度在上升，旖旎的情愫弥漫。就在两人难舍难分，几乎要忘却周遭一切，完全沉浸在彼此的气息和温度中时——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紧接着——
“唰啦！”
客厅、餐厅、乃至通往阳台的整面玻璃幕墙后的灯带，在瞬间，全部大亮！
柔和却明亮的光芒，如同舞台追光，毫无预兆地将玄关处紧紧相拥、唇齿交缠的两人，完完全全、清晰地笼罩其中！
方澜序和安凝同时僵住，方澜序猛地抬起头，安凝也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两人都下意识地眯起被光线刺到的眼睛，看向客厅——
原本空旷、只有无敌江景的客厅，此刻被装点得缤纷热闹，充满节日气息。
墙上、天花板上，飘满了银色、蓝色、金色的气球，组成了“Happy Birthday！”和“Bravo！”的字样。巨大的落地窗前，悬挂着闪烁的星星灯串，与窗外外滩的璀璨夜景交相辉映。长条餐桌上，摆着一个造型极为精致、装饰着钢琴键、话筒和五线谱翻糖造型的三层巨型生日蛋糕。旁边堆满了香槟塔、各色精美的点心和小食。而最让人震惊的是——
客厅各个角落里，站满了人！
刚刚还在后台道别的剧组导演、副导演、同台的主要演员、化妆师……方澜序在上海音乐圈的老朋友。所有人，在灯光大亮、看清玄关处“战况”的瞬间，先是集体一愣，随即——
“哇哦——！！！”
“Surprise！！！”
“方老师！生日快乐！首演成功！”
“这欢迎仪式够热烈啊！”
“继续啊！别停！当我们不存在！”
震耳欲聋的哄笑、祝福、口哨和掌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混合着香槟开瓶的“嘭嘭”声，瞬间将客厅变成了一个热闹非凡的派对现场。
方澜序整个人都懵了。他保持着搂着安凝的姿势，环顾着这满屋子熟悉的笑脸，五彩斑斓的装饰，那个巨大的蛋糕……大脑彻底宕机。惊喜？惊吓？害羞？感动？巨大的情绪浪潮将他淹没，让他一时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只剩下脸颊和耳朵，以惊人的速度迅速红温。
而安凝——那个“罪魁祸首”——此刻脸上的红晕比他更甚，简直像熟透的蜜桃。但她的眼中，除了羞涩，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亮光，和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甜蜜。
她显然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从飞来上海，到瞒着他联络剧组和朋友，布置这一切，再到刚才故意“引诱”他，在玄关热吻……全都是她蓄谋已久的惊喜！
她就是要“秀恩爱”，就是要用这种高调到近乎“嚣张”的方式，向所有他在意的同事和朋友宣告：我们如此相爱，我要给他全世界最棒的生日惊喜，哪怕方式是……让他当众害羞到想钻地缝。
在满室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喧嚣和无数道戏谑祝福的目光中，方澜序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羞窘中，找回了一丝神智。
他低头，看向怀里虽然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甚至嘴角微微上翘的安凝。
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算无遗策的女人，为了他，竟然能策划出如此“幼稚”又浪漫到极致的惊喜。联合所有人瞒着他，精心布置，然后……“捉弄”他。
这份心意，这份浪漫，这份为了看他最真实反应而“不择手段”的可爱……
所有的羞涩、尴尬，在这一刻，都被汹涌澎湃的、几乎要将他心脏撑破的爱意、幸福和一种“我真拿你没办法”的甜蜜无奈所取代。
他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肩膀微微耸动。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和起哄声中，方澜序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猛烈欢呼的动作——
他不仅没有松开安凝，反而用那只空着的手，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捧起了她滚烫的脸颊。
他无视了周围所有的镜头（天知道有多少手机在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目光专注地、深深地、带着无尽的爱意和纵容的笑意，看进安凝那双盛满了星光、羞涩和得意的眼睛里。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带着笑，低声“控诉”：
“……安总，你学坏了。”
然后，在璀璨的灯火、外滩的夜景和全世界的祝福的背景下，在所有人的见证下，他低下头，深深地、郑重地、充满了爱意和“我认栽了，我甘之如饴”的温柔，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情动的深吻，而是一个温柔、绵长、充满了宣告、感谢和无尽宠溺的吻。
“哗——！！！”
掌声、欢呼、口哨、香槟喷洒的声音，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彻底淹没了这间俯瞰黄浦江的顶楼公寓。
灯光璀璨，人声鼎沸，爱意汹涌。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第八十六幕 蓄谋已久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