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茶叙局·第三十九盏】
这个“逃回自己公寓”的情节,至关重要。它不是一次狼狈的败退,而是一次战略性的撤退与回归,是为更高层面的情感升华所做的必要铺垫。
他在有限的条件下,依然布置出品味,这彰显了他的精神世界的丰盈与不曾断裂的文化根系。这个空间,是他用有限的资源,为自己打造的、对抗外部世界(包括安凝那个庞大系统)的精神堡垒和情感锚点。
在充满比较的舆论场中,他无时无刻不感到许川的阴影和巨大的压力。他需要物理上逃离那个“战场”,回到一个完全属于自己、没有安凝和许川痕迹、不受外界评判的“绝对领域”。
他需要在这个纯粹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摘掉“安凝的男友”这个临时身份,重新做回“音乐人方澜序”。弹弹自己以前的旧琴,摸摸从家乡带来的物件,看看自己未完成的乐谱。他需要确认:除去安凝赋予的光环和压力,他自身的存在是否依然坚实、有价值、有吸引力?
他需要孤独地咀嚼那份自卑、不甘和迷茫。像个受伤的野兽,退回自己的洞穴,默默舔舐伤口,积攒力量,并想明白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彻底退出这场“不可能赢”的游戏,还是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不一样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