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重生：盛门锦绣又逢君》我的心属于你

2、第二章 暗流涌动，旧谋初阻 第二章

　　第二章暗流涌动，旧谋初阻

　　一夜无眠，盛明兰静坐窗前，直至天际泛起鱼肚白，才缓缓起身。昨夜反复回想前世及笄礼的每一处细节，林噙霜母女的算计、府中暗藏的眼线、祖母险些被人暗害的端倪，一一在脑海中梳理清楚，心中已然有了周全对策。

　　前世及笄礼那日，墨兰假意与她亲近，端来一杯掺了寒凉之物的茶水，致使她中途腹痛难忍，离席时慌乱之下被早已安排好的丫鬟绊倒，衣衫被茶水泼湿，在一众京中贵妇面前狼狈不堪。林噙霜借着此事四处散播谣言，说她举止粗鄙，不堪教养，好抬高墨兰的端庄得体，引得不少世家夫人侧目，连盛紘都对她心生不满。

　　而祖母那日，本是好好坐镇及笄礼，却因误食了被下人暗中下了慢毒的糕点，回去之后便上吐下泻，缠绵病榻许久，险些丢了性命。那下毒的丫鬟，是林噙霜暗中收买，平日里看似老实本分，实则藏着祸心，前世直到祖母病愈，都未曾揪出此人，白白让歹人逍遥法外。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这两件事重演。

　　“姑娘，今日天色微凉，仔细添件外衣。”翠微端着热水走进屋内，见明兰早已梳洗完毕，一身素色常服，发髻简单，唯有一支玉簪点缀，依旧是往日里低调藏拙的模样，却总觉得今日的姑娘，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锐利，与往日截然不同。

　　明兰接过水杯，轻声吩咐道：“替我去寿安堂看看祖母，问她今日胃口如何，另外仔细留意寿安堂的所有下人，尤其是负责端送膳食点心的丫鬟，一举一动都要记清楚，但凡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来禀报于我。”

　　翠微闻言心中一凛，连忙应声：“奴婢记住了，这就去。”她知晓明兰素来心思缜密，这般特意叮嘱，定然是察觉到了什么，不敢有丝毫懈怠。

　　待翠微离去，明兰独自走到院中，看着庭院里随风摇曳的翠竹，神色沉静。如今最要紧的便是护住祖母，只要祖母安然无恙，她在盛家便有最大的靠山，林噙霜母女再怎么算计，也掀不起大风浪。

　　不多时，翠微匆匆折返，神色凝重地回禀：“姑娘，寿安堂今日来了个新的小丫鬟，名叫春桃，是林小娘昨日特意举荐给老太太的，说是手脚勤快，懂得伺候人。方才她端着一碟精致的桂花糕进入内室，神色有些慌张，奴婢悄悄看了一眼，那糕点与往日老太太常吃的款式截然不同。”

　　春桃。

　　明兰的指尖微微一紧，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就是这个丫鬟，前世借着伺候祖母的机会，暗中在糕点里下了慢毒，险些害死祖母。前世她对此毫不知情，直到祖母病倒后，才隐约察觉不对劲，可那时早已为时已晚。

　　林噙霜果然按捺不住，提前安排好了人手，就等着及笄礼那日动手。

　　“我知道了。”明兰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吩咐道，“你不必打草惊蛇，继续留在寿安堂盯着春桃，不要让她靠近祖母的膳食，另外找个机会，悄悄将那碟桂花糕换掉，切记不可让人察觉。”

　　“奴婢明白。”翠微领命而去，行事越发谨慎。

　　明兰看着翠微离去的背影，心中已然有了计划。春桃只是林噙霜的棋子，真正的幕后主使是林噙霜与墨兰，想要一劳永逸，必须借着及笄礼，彻底拆穿她们的真面目，让盛紘看清她们的蛇蝎心肠，再无翻身余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侍女通报：“三姑娘，六姑娘前来拜访。”

　　话音刚落，墨兰一身娇俏的鹅黄色罗裙，妆容精致，带着贴身丫鬟款款走入院中，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算计与不屑。

　　前世这个时候，墨兰假意前来示好，实则是打探她的动向，为及笄礼的算计做准备。

　　明兰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颔首，做出一副温顺的模样：“六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偏僻的偏院？”

　　墨兰走到明兰面前，亲昵地拉住她的手，笑容甜美：“再过几日便是我们的及笄大礼，想着三妹妹素来不爱出门，特意过来找你说说话，也好商议一下及笄礼上的服饰妆容。父亲昨日已经应允，让我们三姐妹一视同仁，可我想着，三妹妹性子内敛，若是打扮太过朴素，怕是会被旁人看轻。”

　　她说着，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明兰面前：“这是我特意为三妹妹准备的一支珠钗，及笄礼那日戴上，定然好看。”

　　明兰看着那支看似华丽的珠钗，眼底掠过一丝冷光。

　　前世及笄礼，墨兰也是这般假意送她首饰，珠钗看着精致，实则钗头暗藏细小的尖刺，及笄礼那日她戴上后，发髻被尖刺划破，鲜血沾染发丝，狼狈不堪，再次沦为众人的笑柄。

　　墨兰的手段，向来如此阴毒。

　　明兰并未接过锦盒，轻轻抽回自己的手，笑容温和却带着疏离：“多谢六姐姐美意，只是我素来不爱这些华丽首饰，一支素簪便足矣，若是戴上这般华贵的珠钗，反倒显得格格不入，惹来旁人非议，辜负了六姐姐的心意。”

　　墨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懦弱隐忍的明兰，今日竟然直接拒绝了她的好意。她压下心中的不悦，依旧维持着甜美的模样：“三妹妹何必这般客气，我们是亲姐妹，我自然是真心为你着想。再过几日及笄，京中不少权贵子弟都会前来，若是三妹妹打扮得体，说不定能寻得一门好婚事，总比日后随意嫁个寻常人家要好。”

　　这番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在暗讽明兰没有靠山，只能草草嫁人，以此羞辱她。

　　前世的她，听到这番话只会默默隐忍，暗自难过。但如今，两世记忆加身的明兰，早已看透她的虚伪，淡淡开口：“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我们女儿家能够妄自揣测的？六姐姐还是管好自己便是，不必为我费心。”

　　墨兰被明兰不软不硬地顶回，脸色越发难看，心中恼怒不已。今日的明兰，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懦弱，不再藏拙，言语间沉稳犀利，让她无从下手。

　　她见从明兰这里打探不出任何消息，又担心停留太久惹人生疑，索性讪讪一笑：“既然三妹妹心意已决，那我便不勉强了，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找三妹妹说话。”

　　说完，便带着丫鬟匆匆离去，离去时，眼底的怨毒几乎毫不掩饰。

　　看着墨兰离去的背影，明兰缓缓收回目光，神色冷冽。墨兰已经察觉到她的变化，定然会加快算计的脚步，及笄礼那日，只会更加凶险。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翠微便匆匆从寿安堂赶回，神色紧张地禀报：“姑娘，方才春桃见桂花糕被换，神色慌张，悄悄跑去给林小娘通风报信，看来林小娘很快便会另想办法，对老太太动手。”

　　明兰早有预料，淡淡吩咐道：“不必惊慌，继续盯着寿安堂，只要护住祖母的膳食与汤药，她们便无从下手。另外，去打听一下，林噙霜今日可有与梁家之人私下接触。”

　　“是。”翠微立刻领命离去。

　　明兰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几行小字，内容是关于林噙霜暗中与梁家私下来往的证据。前世林噙霜便是靠着这些私下往来，让墨兰成功嫁入梁家，可也正是这些来往，让墨兰在梁家受尽委屈，最终落得凄惨下场。

　　这一世，她要提前收集好证据，待到合适的时机，一举揭发，让林噙霜母女自食恶果。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恭敬地禀报：“三姑娘，顾二公子派人送来一封书信，说是特意赠予姑娘的。”

　　顾廷烨？

　　明兰的心头猛地一跳，放下手中的笔，连忙让管家将书信递过来。

　　书信用牛皮纸密封，字迹苍劲有力，正是顾廷烨的笔迹。明兰挥手让管家退下，独自拆开书信，仔细阅读起来。

　　信中内容不多，寥寥数语，却字字戳中要害。顾廷烨告知她，已经查到春桃是林噙霜收买的眼线，还查到林噙霜暗中勾结梁家，打算在及笄礼上设计，让墨兰与梁晗私会，生米煮成熟饭，逼迫盛紘答应婚事。另外，他还提醒明兰，齐衡近日会随齐国公前来宥阳参加及笄礼，定然会再次向盛家求亲，让她提前做好应对之策，万万不可重蹈前世覆辙。

　　除此之外，顾廷烨还提及，小秦氏已经开始暗中布局，打算再次构陷他生母白氏的旧案，他已经开始收集证据，准备反击，让明兰安心，及笄礼那日，他定会暗中相助，护她与祖母周全。

　　最后，信末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两世情深，定不负卿，静待花开。

　　看着这行字，明兰的心头一暖，眼眶微微湿润。

　　原来顾廷烨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与她一样，铭记着前世所有的悲剧，这一世拼尽全力，护她周全。有他暗中相助，她心中的底气更足，对付林噙霜母女，也更加得心应手。

　　她将书信烧毁，灰烬倒入一旁的花盆之中，不留半点痕迹。两世重生的秘密，万万不可被旁人知晓，一旦泄露，必定引来滔天大祸。

　　就在这时，翠微再次折返，神色凝重地回禀：“姑娘，查到了，林小娘今日偷偷派人给梁家送信，约梁公子在及笄礼当晚，于后院假山私会，打算设计生米煮成熟饭，逼迫老爷答应婚事。另外，齐国公府已经派人前来宥阳，齐衡公子随行，怕是真的要为三姑娘求亲了。”

　　一切都与顾廷烨书信中所说的一模一样。

　　明兰神色沉静，心中已然有了全盘计划，吩咐道：“你立刻安排几个心腹丫鬟，埋伏在后院假山附近，及笄礼当晚，一旦林噙霜安排墨兰前去私会，立刻将所有人都拦住，当众揭穿她们的丑事，切记，一定要等宾客最多的时候动手，让她们颜面扫地。”

　　“至于齐衡求亲之事，不必理会，等到父亲提起，我自有应对之策。”

　　翠微一一记下，立刻下去安排。

　　明兰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窗外，神色坚定。

　　林噙霜母女想要攀附梁家，毁掉盛家名声，那她便成全她们，当众揭穿她们的丑事，让她们在京中权贵面前颜面尽失，彻底断绝攀附权贵的心思。而齐衡的求亲，她早已心如止水，前世的情伤刻骨铭心，这一世，她绝不会再对优柔寡断的齐衡有半分情意。

　　接下来几日，盛家都在忙碌筹备及笄礼，府中上下人来人往，宾客陆续抵达宥阳老宅，京中不少世家贵妇、权贵子弟纷纷前来，一时间，盛家热闹非凡，暗流也越发汹涌。

　　华兰每日都在为远嫁袁家的事情忐忑不安，整日愁眉不展。明兰时常前去安慰她，凭借两世记忆，告知她袁家婆婆的喜好与性子，帮她提前准备好礼物，化解了华兰不少的忧虑，姐妹二人的关系，也比前世和睦许多。

　　如兰依旧天真烂漫，整日惦记着文炎敬，偷偷与文炎敬书信往来，明兰看在眼里，并未阻拦。前世如兰因为婚事受尽委屈，这一世，只要文炎敬真心待她，她便会默默成全，让如兰得偿所愿。

　　盛老太太每日坐镇寿安堂，明兰寸步不离，时刻留意着春桃的动向。春桃几次想要偷偷给祖母的膳食下毒，都被翠微提前拦下，始终没有得逞，林噙霜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顾廷烨也时常借着拜访的名义前来盛家，每次都以探望盛老太太为由，实则与明兰暗中交换消息，两人借着请安的机会，寥寥数语，便知晓彼此的计划，心照不宣，默契十足。

　　每次见到顾廷烨，明兰的心中都格外安稳。他周身凛冽的戾气，唯独对着她时，眼底会流露出温柔的光芒，两世的深情，无需多言，早已藏在眉眼之间。

　　转眼之间，便到了及笄礼当日。

　　这一日，盛家张灯结彩，宾客满堂，京中权贵云集，盛紘满面红光，一心想着借着及笄礼攀附权贵，丝毫没有察觉到后院的滔天算计。

　　前厅热闹非凡，宾客谈笑风生，贵妇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议论着盛家三位姑娘，大多都看好娇俏张扬的墨兰，觉得她定然能嫁入高门。

　　林噙霜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裙，妆容艳丽，周旋在一众贵妇之间，满脸得意，心中盘算着，只要今晚墨兰与梁晗私会成功，便能成功攀附梁家，到时候，她在盛家的地位便无人能及。

　　墨兰穿着一身精致的粉色及笄礼服，头戴珠钗，妆容娇美，频频看向宾客中的梁晗，眉眼间满是娇羞与算计，只等着入夜后的私会。

　　齐衡也如约而至，一身月白色锦袍，温润如玉，目光始终落在人群中的明兰身上，带着温柔的情意，只等着及笄礼结束，便向盛紘求亲。

　　顾廷烨一身玄色锦袍，站在角落，身姿挺拔，目光却始终紧紧锁着明兰，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只要明兰有任何危险，他便会立刻出手相助。

　　明兰穿着一身素青色及笄礼服，没有过多的珠钗点缀，只一支素玉簪束发，妆容淡雅，却气质温婉，沉静自若地站在祖母身侧，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波澜不惊。

　　所有的算计与阴谋，都在今日浮出水面，而她，早已做好万全准备，静待好戏开场。

　　及笄礼仪式正式开始，按照规矩，三姐妹依次上前行礼，接受长辈的祝福。

　　轮到墨兰行礼时，她故意脚下一绊，朝着明兰撞来，手中端着的茶水，直直朝着明兰泼去，意图重演前世的闹剧，让明兰当众出丑。

　　宾客们发出一阵惊呼，林噙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等着看明兰狼狈不堪的模样。

　　就在茶水即将泼到明兰身上时，一道玄色身影迅速上前，顾廷烨不动声色地轻轻一扶，明兰稳稳避开，茶水尽数泼在地上，墨兰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踉跄着摔倒在地，发髻散乱，妆容也被打乱，模样狼狈不堪。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摔倒在地的墨兰身上，议论纷纷。

　　林噙霜脸色瞬间惨白，没想到顾廷烨会突然出手，打乱她的计划。

　　墨兰又惊又怒，抬头看向明兰，眼中满是怨毒，却又碍于宾客在场，不敢发作，只能狼狈地起身，强撑着行礼。

　　盛紘的脸色也极为难看，觉得墨兰举止粗鄙，丢尽了盛家颜面。

　　顾廷烨依旧站在一旁，神色冷冽，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之举，可看向明兰的目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明兰微微颔首，向顾廷烨投去感激的一瞥，随即沉静地完成行礼，举止端庄得体，赢得了一众贵妇的赞赏。

　　及笄礼仪式结束，宾客们移步庭院饮酒赏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噙霜见白日的算计落空，心中越发急切，连忙示意墨兰，趁着夜色，前往后院假山与梁晗私会。

　　墨兰心领神会，找了个借口，悄悄带着贴身丫鬟，往后院假山走去。

　　明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对着翠微轻轻点头，翠微立刻按照计划，安排心腹丫鬟跟了上去。

　　而另一边，齐衡借着敬酒的名义，走到盛紘面前，郑重地拱手行礼：“盛大人，晚辈倾慕明兰姑娘已久，今日特意前来，恳请盛大人应允，将明兰姑娘许配给我。”

　　终于来了。

　　明兰看着齐衡温润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只等着盛紘开口，她便可以当众拒绝，斩断这段前世的孽缘。

　　盛紘闻言大喜，齐国公府乃是名门望族，若是能与齐国公府联姻，他的仕途定然会更上一层楼，连忙笑着应道：“齐公子言重了，能被齐公子看中，乃是明兰的福气，此事我自然应允。”

　　就在这时，明兰上前一步，神色沉静，不卑不亢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父亲，女儿不愿嫁给齐公子，还请父亲收回成命。”

　　全场瞬间哗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一向懦弱的盛明兰，竟然敢当众拒绝齐国公府的求亲。

　　齐衡也愣住了，温润的脸上满是错愕与受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盛紘更是又惊又怒，厉声呵斥道：“明兰，你放肆！齐国公府乃是名门，齐公子一表人才，你竟敢当众拒绝，简直不知好歹！”

　　明兰并未畏惧盛紘的呵斥，目光平静地看向众人，缓缓开口，字字清晰：“齐公子身份尊贵，乃是天之骄子，而我盛明兰出身寻常，配不上齐国公府。更何况，齐公子的婚事，由齐国公与郡主做主，即便今日父亲应允，日后郡主定然不会容我入门，与其日后被齐国公府嫌弃，落得凄惨下场，不如今日早早拒绝，免得耽误了齐公子，也耽误了我自己。”

　　这番话有理有据，点出了齐衡婚事的关键，也道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顾廷烨站在角落，看着明兰从容拒绝齐衡的模样，眼底满是欣赏与温柔，心中更加确定，这一世的明兰，已然褪去懦弱，变得聪慧果敢。

　　齐衡脸色苍白，想要开口辩解，却被齐国公拦住，齐国公看着明兰，眼中满是诧异，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齐衡离开了盛家。

　　齐衡求亲之事，以明兰当众拒绝而告终。

　　盛紘气得脸色铁青，想要再次呵斥明兰，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伴随着丫鬟的尖叫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不好了！六姑娘在后院假山与梁公子私会，被当场抓住了！”

　　一声惊呼传来，全场宾客哗然，纷纷朝着后院涌去。

　　林噙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瘫软在地，不敢相信这一切。

　　明兰看着慌乱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中冷冽。

　　林噙霜，墨兰，你们的算计，终究还是落空了，这一世，你们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