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日》神秘的恋母癖

9、回忆 你只在乎最

　　大约是危险的环境使外面的环境更为开放也更荒诞。在国外念书时，你见过很多禁忌之恋，对比起来你的恋父情结似乎也是小问题。
　　出国前你十六岁，对养父的痴汉行为根本没收敛，刚好你提前大学毕业，养父询问了你的意见后，把你塞进国外的大学进修经济学。他对你的感情既没表现出排斥也没有直接否定，他只是拍了拍你的肩膀，说：
　　“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
　　那时你还要抬头看他。
　　如养父所说，从幼时起你就被夸聪明，但聪明人才更会做蠢事，自以为看清现实，认为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或者感情，一切都会按照预想中进行。你没有这样的自信，但你了解自己的偏执，你想要什么从来都一定要得到。
　　等待，隐忍，或者是改变，所有表现都只是获取胜利果实的手段，你会设想失败的结局，但会失败不等于放弃，你不害怕失败，和聪明的脑子相反，你从小就这样笨，做什么都不考虑后果。
　　那一年你十八岁，终于结束进修生涯，回国接手养父的公司。说是接手并不准确，有靠谱的代理人在，你只需要偶尔开开董事会，代替养父出面做出一些决定。其余时间你都作为养父的生活助理，为他安排衣食住行，也为他解决各种麻烦——譬如纠缠不休的旧情人。
　　养父对你性格上的巨大转变并未提出异议，毕竟他是个开明的家长，开明，也代表某种程度上的漠视。他没那么强的操控欲，为你决定的未来也只是他随性之选，你可以不按照他的计划，这都无所谓，总之会有人替他养好一个孩子，哪怕这孩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有钱人就是这样。
　　你从冷漠自我到开朗活泼的转变并没有什么特殊原因，非要说可能是这样比较讨人喜欢，大部分人不会拒绝一个阳光大金毛，也有可能是因为人长大了就会变得开朗。养父对你一贯纵容，随意，他更在乎自己，这你早知道，没觉得沮丧。
　　跟在养父身边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你二十三岁，决心要成为养父的情人。
　　计划是绑架养父，假装自己是养父的痴汉，一次又一次突破底线，最后成功上位。你没想过那么快和养父本垒打，但意外总是很突然，养父把这一任对象带回家了，他以前从来不会将人带回来。
　　你心知肚明这次也是养父心血来潮，或许是试探，或许是养父被你只是蹭蹭不进去的行为搞烦了。你知晓不会有任何人能够介入你们之间，但你依旧很愤怒，仿佛被侵犯领地的狗。
　　假装可怜，顺势而为，然后被养父戳破身份，好像你真的只是一个情不自禁，被嫉妒冲昏头脑，强迫了养父的可怜养子。事后道歉，然后慌不择路把养父锁起来，可怜巴巴的问养父：
　　“你要和他在一起吗？”
　　“不。”养父如此回答。
　　那太好了。你想。然后你笑了，两只手交错的牵着养父的手，微低着头，像条希望被主人垂怜的乖狗狗一样看着他，问他：“你会抛弃我吗。”
　　“不。”
　　够了。你想。这就够了。
　　“你会和我在一起吗？”你问。
　　养父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他只是说了一句似乎无关紧要的话：“你第一次绑我，家里就装了监控。”
　　谁也没有提起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前情人，也许这是你与养父之间的默契，也或许养父根本不在意这些。你也不在乎，你只在乎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