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日》神秘的恋母癖

7、噢真的太糟糕—— 跟踪又被发

　　五岁小孩正是讨人嫌的时候，哪怕小孩这时候沉默寡言得算半个哑巴。
　　不知为何，你对小小的自己保有大大的意见…嫉妒？或许吧。小孩子总是有特权，比如粘着家长不放……之类的。
　　警察一到场你就赶紧溜了，毕竟不能确定在这个时间线里的自己是不是个黑户。身无分文的你第一反应其实想跟着养父回家，想象很美好，但现实是你和养父还是陌生人，你只能遗憾退场——然后尾随养父回家。
　　赚钱对你来说并不难，你学习过很多技能，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全身上下一毛钱没有的你，在这个手机都还刚开始流行的时代别无去处。
　　你决定明天去把手表卖掉换一笔，至于今晚，你要先找个地方住下，养父家就很好，那个你和养父住了二十年的院子现在还没有装监控，你打算避开养父的保镖溜进去找个房间先睡一晚。
　　你一边跟踪一边想该以什么姿势翻墙时，被转角处牵着小孩的养父吓了一跳…养父怎么发现你在跟踪的？明明你刻意拉远了距离，根本没有探头去看。
　　你的警惕心没有发挥作用，跟踪行为就这样被养父抓个正着。你很想转头就跑，但会不会更显得你行踪诡异？于是你忍住逃跑的冲动，朝养父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我有男朋友了。”养父冷不丁道，眼神平淡如水，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噢？哦哦哦我知道。”你傻乎乎回答，一副没反应过来对方意思的样子。
　　开玩笑，你当然知道养父是在拒绝你，但不装傻以后该怎么给自己套人设接近养父。你有点摸不清现在的养父是什么性格，二十年前的养父还没有以后那样肆意，你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试探、接近，然后抓住。
　　“我现在身无分文，可以暂时借住一晚吗？真的，我明天早上就离开。”你开始示弱。
　　养父挑眉，不知是同意还是拒绝。
　　你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但说到底那时候年纪小，对养父的滤镜很厚，对自己的滤镜也很厚。比如你觉得自己从小就冷静克制，是个聪明的小孩，但现在一看——
　　小孩躲在养父身后，抓着养父的衣摆，用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你，看起来很内向，但表情平静到诡异。
　　根本没在装吧，一眼就能看出来超在意养父的回答，这小子究竟是怎么被养父一眼看中的。
　　“我爸爸不喜欢你这款的。”他说。
　　…你果然还是讨厌小孩，特别是面前这个小崽子。
　　你看到养父笑了一下，这个笑你看明白了，养父觉得小孩的反应很好玩，他对你不太感冒，正常人也应该不会随便把陌生人带回家住，但养父轻抬下巴：
　　“走吧。”
　　他同意了。
　　你明白，养父大概把你当成新的逗小孩玩具了。真是恶趣味啊，你心想，看来养父的坏心眼早有征兆，从小就喜欢逗小孩（你）。
　　小孩听到养父的回答，脸更黑了，这下你也觉得逗小孩很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