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日》神秘的恋母癖

3、梦 父亲…父亲

　　你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因为梦里的你还不到五岁。
　　第一次见到养父的记忆明明从未忘却，周围的一切此刻却如此模糊。除了养父以外的人都没有脸，你小小的手里捏着积木，没有顾得上确认自己的身体，只是呆呆的看着年轻的养父。
　　养父的脸这时还十分稚嫩，尚未褪去的青涩衬得他矜贵又肆意。明明被收养后的记忆见证了养父的成长，但再次亲眼见到年幼养父的此刻，视线被牢牢锁住。
　　“啊。”你只能发出短促的感叹。
　　梦也好，幻觉也好，你什么都无法思考，被小养父硬控住了。
　　上帝、老天爷、菩萨啊，信徒愿意吃斋念佛诵经拜神留在此刻。你在心里祈祷。
　　小养父，哦不，小公子将视线投向了你，那双温和的眼睛里盈着浅浅的笑意，你却明白温柔表象下掩埋的漠然。像是突然惊醒，你放下了手中的积木，也移开了与之相交的视线。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你被养父萌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躲避的本能。
　　不能、不能再看了，再看血压要爆了。
　　17岁的养父，眉眼间已经能看出往后的风采，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养父使你心如擂鼓。那双眼睛离你那么远，你知道对方或许并没有将你放在眼中，只是你自作多情认为他选择了你，可谁能不为养父着迷呢。
　　世界在你的感知中已然寂静无声，只剩下你的心跳。缓慢的，沉重的，要跳出你的胸膛，跟随逐渐远去的养父离开。
　　模糊不清的世界坍塌，收缩成一个小小的光点，你的眼中只有养父的背影，流星一样消失不见。
　　——
　　你睁开眼，视线尚且模糊不清，手臂却自然扣住身边温热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塞。你知道手臂中环抱的是谁，将自己的脑袋往人颈窝里靠，鼻尖蹭蹭温热的颈动脉，企图嗅闻记住对方的气味。
　　“…唔。狗吗……”养父被你的动作弄醒了，但似乎没有完全清醒，眼睛并没有睁开，含糊不清蹦出几个字，下意识推搡了下你的身体。他手掌撑在你的胸膛微微用力，推不开也没有继续，见你没有再作妖，下巴抵在你的头顶上，又安然睡去了。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养父睡觉不喜欢太亮的环境，所以睡前连窗帘都要拉上遮蔽月光，没有灯没有月光的房间里其实一片黑暗，就算睁开眼也看不清什么。
　　养父的身体温热，36岁的男人正是成熟迷人的年纪，注重形象管理的养父不仅有八块腹肌，皮肤也是一等一的好，你松开环住养父腰的手臂，轻柔掀起养父的睡袍，手掌和耳朵贴在养父手感颇好的胸膛上。
　　扑通，扑通，扑通。
　　手掌下养父的心脏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鲜活跳动着，你的心跳也随之剧烈震颤，梦中青涩的养父犹在眼前浮现，你的心脏灼热无比，又舍不得吵醒养父，只能贴着养父的心脏默默消化那种冲动。
　　父亲…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