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日》神秘的恋母癖

20、家人 其实你也不

　　养父对你态度特殊，你是他的家人，所以他不需要恋人也能组成一个家。你知晓他的过去，他参与了你的成长，你们互相依靠。
　　养父身边总围绕着很多人，为了钱，为了养父的爱，或许你与他们没什么区别，但你不会被抛弃，至少在你改变自己的位置之前不会。令人遗憾的是，你渴望与养父更紧密联系在一起，就不能只当养子。
　　一见钟情后生活在一起，很难说你对养父的爱是否有日久生情的因素，感情的产生总是很难分析清楚，养父的爱和性可以分开，他不会拒绝让他感到愉悦的事情，而你把性和身份当做工具，足以让养父产生新鲜感。
　　你对于养父是特殊的，所以他纵容你，也默许了你的冒犯，他唯独对你不同，底线也可以为你降低。养父的前男友们也觉得自己不同，但养父一旦失去兴趣，就很快把他们抛弃，你没有信心成为例外，但养父让你升起希望，又更加恐惧被厌弃。
　　恐惧，对你来说也是很新鲜的感受。也许是因为得到了才更害怕失去，从前不恐惧是因为失去的东西对你来说不够重要。
　　16岁那年你对养父的感情暴露，并没有感到恐惧，因为你知道你终究会回到养父的身边，以家人的身份。
　　23岁，你和养父在一起，养父默许你的出格，你也不会束缚养父的行为，他仍是自由的，只不过你想要让他在乎你，这比和养父在一起更困难。
　　你不知道你在养父心中究竟是什么定位。如果养父最终厌弃你，你还能和他作为家人在一起吗？你不知道。你主动把通往结局的权利交给养父，就像过去一样，接纳他的好与坏，顺从他的心意做出决定，然后成为好用的工具。
　　其实你也不太懂养父，你对养父的滤镜从小就开始叠加，到现在你几乎盲目的跟随他。和养父在一起后，生活并没有变化，只是你拥有了能够理所应当和养父亲密的权利，牵手，亲吻，求爱，你可以光明正大注视着养父。这已经让你感到满足，如果能一直维持下去，倒也算不错的结局，你想要作为养父的爱人直到死去。但现实真能如你所愿吗？你不知道答案，也不知道结局。
　　养父对其他人升起兴趣，你连挽留的勇气都没有。你是一个无趣的，偏执的，虚伪的人，耍小把戏上位的你在养父面前还是个稚嫩的孩子，哪怕你们已经亲密无间，也许你在养父心中仍是个任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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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吧氛围灯昏暗迷幻，吧台暖色射灯下的养父托着腮看着舞池躁动的人群，银色的耳钉若隐若现，表情漫不经心却引人瞩目，很多人在看他，坐在不远昏暗处的你也是。
　　站在他身边的男人低垂着眼睛注视他，看起来显得温和，然而有人试图上前搭讪时，男人的眼神锁定在来人身上却是带着警告的冷漠。
　　你记得这个男人，是养父用了很多年的管家，只负责养父的生活，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却很少联系，因为你小时候不喜欢他，所以他很少出现在你面前。
　　他也喜欢养父，和养父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他始终只是作为管家存在于养父的生活中，你的未来是取代他，仅仅以管家的身份陪伴在养父身边就好，你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就像他一样，一直作为好用的工具，不让养父寂寞的影子，他认识养父快二十年，作为管家陪伴养父也有十几年。
　　但你回国的那天养父没来接你，下了飞机天色已经暗了，回到家里一片冷清安静，没有人，和你离开时一样。没有改变，也看不出另一个人的痕迹，不知道是你离开后养父不常来，还是…养父根本没来过。
　　想要得知养父的去向很简单，你只需要打电话问管家，他会告诉你，但你到达酒吧却只坐在角落里，迟迟不敢上前。
　　这次回国你已经做好接手养父产业的准备，但你足够优秀吗？养父会不会觉得你不够格，十八岁还太稚嫩？
　　时光似乎格外青睐养父，养父三十一岁，和十年前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更成熟，更从容。
　　似乎觉得没意思，养父离开了酒吧，靠在车前盖上叼着烟微侧头，管家为他点烟，他吸了一口烟恶作剧似的呼在管家脸上。车停在路灯下，灯下的养父表情很清晰，管家似乎猝不及防被呛到，偏头捂脸低咳，快四十岁的男人和养父独处时还像张白纸，白皙的脸被呛得浮现出薄红，养父露出调笑的表情，心情似乎变好了些。
　　他们的相处自然又融洽，似乎再也容不进别人，养父轻咬下烟头，笑起来露出点牙齿，你抚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想象自己亲吻养父时的触感，银色的耳钉在你眼前闪烁，心如擂鼓。